泽连斯基在外交上和特朗普周旋,在战场上乌克兰军队也没放弃,仍在持续进攻。今年夏秋之际,乌克兰军队在顿涅茨克州红利曼方向发动的“维瓦尔第行动”成为罕见的主动反攻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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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以来,乌军多次通报行动战绩,表示经过四个阶段的作战,“维瓦尔第行动”累计收复277平方公里土地、16个居民点。行动已完成既定阶段性任务,并将战线推进至热列别茨河一线。泽连斯基还专门对参加行动的乌军官兵授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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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反攻的意义远超局部领土得失。乌军不仅夺回部分失地,还打乱了俄军从顿巴斯北、南两翼实施合围的作战构想,迫使俄军重新调整兵力部署。美国战争研究所等观察机构也认为,乌军在红利曼方向反攻实质性挫败了俄军北翼合围计划,部分扭转了战场局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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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利曼位于顿涅茨克州北部,是连接斯洛维扬斯克、克拉马托尔斯克等乌军重要防御据点的关键区域。上述城镇构成乌军在顿巴斯的核心防御体系,俄方若要实现对顿涅茨克州的全面控制,就必须突破或绕过这一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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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这一态势,乌军没有继续被动防守,而是由第三军主导,在红利曼以北对俄军突出部实施反攻。乌军的目标,是清除渗透进入防线的俄军部队,夺回关键村镇,阻止俄军继续向西推进;更深层的目的,是破坏俄军北翼迂回路线,迫使其放弃从侧翼合围顿巴斯防御体系的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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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军第三军军长比列茨基公开确认行动。按照乌方介绍,“维瓦尔第行动”行动分为四个阶段,以意大利作曲家维瓦尔第的“四季”协奏曲命名,其突出特点是将纵深打击、无人机作战、炮兵压制和地面机动结合起来,先削弱俄军的作战体系,再争取地面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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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乌军持续打击俄军后勤节点。行动展开前后,乌军使用中程打击无人机攻击俄军弹药库、燃料设施、补给基地及无人机操作人员等目标,试图降低俄军前线部队获得弹药、燃料和增援的效率。这场持续数月的纵深打击行动为后续地面推进创造了条件。

乌军着力削弱俄军无人机与电子战能力。在无人机广泛应用的现代战场上,前线部队的机动空间受到持续侦察和火力打击的严重限制。只有压制对方的侦察、通信和无人机操作体系,才能降低部队集结和推进时暴露的风险。乌军通过反无人机行动和对相关人员、设施的打击,试图争取局部战场感知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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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乌军利用佯动和小部队机动制造突然性。在9月下旬的第三阶段作战中,乌军通过佯动影响俄军对主要攻击方向的判断,再集中力量攻击诺韦等关键据点。乌方还称,部队使用经过改装、能够遥控操作的苏制BTR-60装甲输送车突破部分俄军防御阵地。这反映出乌军正在尝试将传统装甲装备改造为无人突击平台,以减少人员直接暴露于火力之下的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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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套战法的核心,是先通过打击和封锁削弱对手,再利用局部兵力集中取得突破。它并不意味着无人机可以取代步兵、炮兵和装甲力量,而是通过技术手段提高传统作战力量的使用效率。

9月15日,乌军首次公开确认行动时,宣布已清理或收复约85平方公里土地。9月20日,乌方表示,第二阶段累计收复面积达到125平方公里,并夺回沙德里霍洛韦等地。9月28日,第三阶段新增收复51平方公里,累计达到176平方公里。

10月14日,乌军宣布第四阶段再收复101平方公里,并夺回泽列纳多利纳、利波韦和科洛迪亚齐三个居民点。四阶段累计战果为277平方公里、16个居民点。乌方还宣称,俄军在行动中遭受约8000人伤亡,当然这也只是乌方的说法,俄方坚决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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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军事效果看,“维瓦尔第”行动最重要的成果有三点。

一是俄军北翼合围计划遭到实质性破坏。俄军若继续从红利曼方向实施迂回,就必须重新组织兵力,并面对乌军恢复控制的阵地和更加困难的进攻条件。其原先试图从北、南两翼夹击顿巴斯防御核心区的构想,至少在现阶段难以按原计划推进。

二是乌军改善了红利曼方向的防御态势。乌军10月20日表示,部队已推进至热列别茨河一线。防线缩短有利于乌军集中有限兵力,河流也可能增加俄军再次进攻的难度。不过,河流并非不可逾越的障碍,能否守住新防线仍取决于兵力、火力和工事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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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是俄军不得不重新考虑兵力分配。乌方称,俄军从库皮扬斯克方向调动部分第一近卫坦克集团军兵力支援红利曼方向,这有助于减轻乌军在其他战线承受的压力。不过,这一具体调动规模及其影响仍需谨慎评估。

维瓦尔第行动证明,俄乌战场并非只能沿着消耗战的轨道单向发展。即使在兵力和火力承受压力的情况下,乌军仍能通过严格保密、纵深打击和多兵种协同,在特定方向创造局部优势,并迫使俄军改变作战部署。但俄军北翼受挫不等于整个顿巴斯攻势崩溃,乌军能否守住收复地区、持续消耗俄军进攻力量,并把局部主动权转化为更广泛的战场优势,仍然有待观察,这也是为什么乌克兰迫切需要美国支持的最重要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