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份“史上最绝望电视剧”榜单列出了10部剧集,从《24小时》到《监狱风云》,横跨剧情、喜剧与黑色喜剧。榜单给出的判断标准很直接:这些剧要么让主角反复付出惨重代价,要么干脆不给任何好转的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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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单先解释了“下坠阵营”的含义:并非所有剧都追求轻松娱乐,一些公认的好剧本身就相当阴郁。这份名单把喜剧和剧情喜剧也放了进来,与预期中的正剧并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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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在第10的是《24小时》(2001–2014)。榜单称它可能是21世纪头十年的代表性剧集,触及那个年代特有的偏执与不安,讲的是恐怖主义,以及为了阻止更多破坏与死亡而做出戏剧化、道德上可疑的事。剧集是否认同主角的做法,榜单把判断留给了观众,但强调它“确实很敢推”——每一季(或者说每一天,因为前八季都按实时24小时展开)好人要么直接失败,要么在达成目标的过程中损失惨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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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是《天使》(1999–2004)。榜单认为它整体比《吸血鬼猎人巴菲》更黑暗:角色有缺陷,但程度不及《天使》的主角团,到最后一季他们某种程度上成了自己的敌人。榜单称《天使》直面成年生活的挣扎,涉及存在与意义等更沉重的主题,道德挑战更棘手,死亡也更多;主角还是唯一每集都出现的人,因此这部剧对他而言更孤独。

第8是《继承之战》(2018–2023)。榜单说它的笑点很大一部分来自看有钱又糊涂的人出丑,但有些情节按正剧处理,有缺陷的角色时而令人同情,时而彻底悲剧。它还有一种额外的绝望感:最有权势的角色很少承受持久后果,洛根·罗伊尤其凭借金钱、权力和影响力一次次翻身;剧集偶尔还会展现富人的行为如何伤害那些更少被看见、更贫穷也更无权的人。

第7是《窥男窥女》(2003–2015)。榜单把《宋飞正传》和《费城永远阳光灿烂》列为荣誉提名,称它们作为情景喜剧足够黑暗、足够犬儒,但《窥男窥女》里的痛苦更胜一筹。榜单的对比逻辑是:有些剧情喜剧可能更沉重,但只要让人觉得事情还有改善余地,技术上就更“有希望”;而《窥男窥女》的两个主角几乎全程待在炼狱里,全剧共九季,一切随着时间越来越糟,角色每集还会陷入各种黑暗、悲惨、噩梦般的处境——榜单补了一句,这些处境常常是他们自己造成的。

第6是1997–1998年版《剑风传奇》。榜单把它放进来,主要因为它的结尾,或者更准确地说,是它“没有结尾”的方式。在著名的最终篇章之前,它已是强调“黑暗”二字的黑暗奇幻,不回避暴力,描绘英雄必须穿行的残酷世界;最后几集则把一切推到另一个层级。榜单打了个比方:这就像漫威电影宇宙选择以《复仇者联盟3:无限战争》的结局收尾,而不是继续推进、最终让英雄们修补大部分事情。

第5是《绝命毒师》(2008–2013)。榜单称它从一开始就不掩饰自己是一部悲剧,观众的关注点不是“会发生什么”,而是“会以什么方式、按什么顺序发生”,以及有没有人能幸免。沃尔特早期被诊断出癌症,这促使他进入制毒生意,理由是为家人留下收入;榜单随即指出,这只是他最初的说法,这个角色比“反英雄”的标签更复杂。即便他的结局是定数,剧中其他更值得同情的角色也被抛入混乱,他制毒以及后来的权力膨胀带来的连带伤害极其巨大。

第4是《权力的游戏》(2011–2019)。榜单对最后一季多有评价,认为它在某些方面收得偏“安全”:全剧当然有残酷暴力的内容,但越接近结尾越像在讨好观众,执行效果却差强人意。榜单认为这部剧最好的阶段在更早的季数,也正是那些早季让它获得“史上最紧张、最具冲击力的剧集之一”的名声;书迷眼中的一些“意外”并不意外,但剧集把某些惊悚章节拍得更震撼,比如剧版“血色婚礼”就比原著写得更猛烈。

第3是《火线》(2002–2008)。榜单总结它的核心观点:大多数系统并不真正运转,而系统里总有人出于私心利用它们,这也是系统失灵的部分原因。每一季都会引入巴尔的摩的某个系统或机构加以探查,剧中确实有人试图做正确的事,但作用有限。角色身处的位置决定了他们能否活到剧终,另一些人则要面对并非生死攸关、但同样不幸的命运。榜单承认有少数角色得到圆满结局,但那可能只是因为剧终时角色太多,全都落得凄惨会显得奇怪;而生活常常充满苦难与徒劳,《火线》里也大量呈现了这一点。

第2是《黑道家族》(1999–2007)。榜单用类似拆解《火线》的方式来看它:这是一部关于一群人要么不愿、要么无法改变的剧。如果这么多人都改变不了,那或许可以再推一步——人性是否本就如此,让真正的改变几乎不可能?剧中还有大量暴力犯罪与死亡,大小角色以各种方式死去,有的爆裂而早夭,有的平淡日常,这部剧并不回避现实中的平庸死亡与苦难。榜单称它极度犬儒,但若愿意深挖仍有有价值的启示,而且它相当频繁地好笑,这在一定程度上缓和了那些极强烈的戏剧冲突。

第1是《监狱风云》(1997–2003)。榜单称它在《黑道家族》两年前就开创了先例:一部格外粗粝、暴力、整体悲惨的剧,让同时代不少R级电影相形之下都显得温和。榜单认为直到《权力的游戏》,才有HBO剧集在暴力程度上真正超过它;即便如此,《监狱风云》的暴力仍多一层不安与粗粝,因为《权游》的奇幻元素在画面与观众之间制造了距离。看这部剧,感觉就像在看一群人在最高安全级别监狱里努力求生,而且往往失败。榜单也承认后期某些情节有“跳鲨鱼”之嫌,影响有所减弱,但总体而言,它紧张、致命、不妥协、犬儒、无望的程度,几乎是电视史上之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