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三面露不悦:“我正在敬酒,你不要插话。你管好自己,安静听着就好。”焦元南端起酒杯:“好了,不必争执,所有心意都在酒里。”“好。”坏三挺直脊背,“南哥,我干了,你随意。”说完,他仰头将整杯白酒一饮而尽。一直沉默的彭志国这时端起酒杯看向焦元南:“南哥,我不善言辞,能力有限。但你如果有事需要我,直接开口,我一定尽力办妥。”焦元南立刻举杯:“不必如此客气,都是自己人,心意尽在酒中。”两人碰杯,一同把酒喝下。宴席气氛热烈,就在这时,焦元南的大哥大响了起来。他拿起电话:“喂,立强,事情处理得顺利吗?”电话另一端传来声音,焦元南神色微微一变:“怎么回事?对方是谁,你认识?把电话递过去。”片刻之后,焦元南对着听筒开口:“金阳,是我焦元南。没想到是你的亲戚。既然你们相识,这件事就此作罢。我让立强他们回来,我这边还有事,就不过去了。”他听了几句,语气透出不耐:“你真是惹出不少麻烦。行,我现在过去。难不成我开飞机赶过去?至少要一个多小时才能到。好,见面再说。”挂断电话,焦元南站起身对众人说道:“抱歉各位,临时有急事,我要去处理一下。”白伯涛见焦元南准备离开,开口询问:“出了什么状况?”焦元南拿起桌上酒杯抿了一口:“是龙江大哥那件事。我安排立强带队去处理,没想到遇上金阳,二人相熟。金阳刚刚打电话,一定要我过去一趟。”他把酒杯放在桌面:“这杯酒我干了。你们继续用餐,账单不用争抢。”彭志国连忙起身:“南哥,说好今天由我安排,怎么能让你结账。”焦元南淡淡一笑:“一顿饭花费不多,不必计较。”李丁平站起身拿起外套:“南哥,我跟你一起去。”彭志国上前一步:“南哥,要不要我一同前往,多个人可以帮忙照应。”焦元南抬手示意:“不用,你们留下继续吃饭。金阳是我们好友,此行不是去打架,不必兴师动众。”话音刚落,白伯涛拿起外套:“南哥,我跟你走。我正好有事找金阳,上次小五子托我转达的事情,一直想请他帮忙关照,刚好趁这次机会一同过去。”焦元南没有拒绝:“好,那我们出发。”焦元南与白伯涛并肩走出包厢,来到一楼吧台。焦元南对服务员喊道:“服务员,把206包厢的账单结算。”服务员应声:“您好,是涛哥他们那一桌吗?”白伯涛点头:“对,206包厢。”他伸手准备掏钱,焦元南伸手拦住:“伯涛,这点钱不必争抢,两个男人在柜台推让,会被旁人笑话。”服务员这时笑着开口:“两位大哥,不用结账。你们进店的时候,有位彭先生预先支付两千元押金,特意交代不让其他人买单。”焦元南心中一暖,朝服务员点头示意,没有多说,默默记下这份人情,和白伯涛一同走出饭店。再看楼上包厢。没过多久,小颜接到传呼,站起身:“各位,家里有急事找我,我要先走一步。”坏三闻言不太高兴:“怎么刚喝到尽兴就要离开?家里出什么事了,失火了?”小颜瞪了坏三一眼:“你不会好好说话?我确实有急事,没事不会提前离场。”说完他向彭志国招呼一声,“志国,我先走了。”转身走出包厢。小颜离开之后,另一人也起身:“我喝得差不多,先走了。”说完也离开包厢。几件事接连发生。包厢安静没多久,彭志国的大哥大响起。他接起电话:“喂,沈总,怎么了?我正在德意楼和朋友吃饭,有事你说。”听完电话那头的消息,彭志国脸色骤然沉下:“什么?明哥被人打伤了?地点在哪?伤势严重吗?”停顿片刻,他急促答复:“好,我知道了,我马上过去。”挂断电话,彭志国立刻起身,对着坏三和李丁平说道:“三儿,大平,我兄长被人打伤,现在人在医院,我必须赶过去处理。你们二人留在这儿继续喝酒,我已经预付餐费,前台压了两千元,花费不完,剩下的钱你们自行支配。”李丁平摇了摇头:“我们哪里还有心思继续喝酒。你兄长出事,我们跟你一起过去看看。”彭志国摆了摆手:“不用,我自己过去就行。”“别多说,走吧。”李丁平抓起外套起身。坏三也急忙站起来:“稍等,别急着走。我把剩下的酒喝完,粮食酿造的酒,浪费可惜。”说完,他仰头把桌上两瓶啤酒一口气喝完,抓起大衣,语气带着怒意:“什么人胆子这么大,敢动手伤人,我们过去看看。”一行人快步下楼,驱车赶往医院。路程很近,几分钟便抵达。车辆停稳,三喜在门口用力挥手:“彭哥,这边!”彭志国推开车门快步上前:“人在哪里?我兄长情况怎么样?在病房里面吗?”三喜引路往里走。受伤的人是沈利民,沈老板。沈利民不是普通人,经营大运通出租车公司,是冰城最早做这一行的老板之一。公司在九三年成立。当年出租车行业利润可观,沈利民头脑灵活,生意经营得十分红火。彭志国在公司担任经理,负责处理各类棘手问题,调解纠纷,应对社会层面的麻烦。彭志国手下有七八个兄弟,门口接应的三喜就是其中一人。见到彭志国,早已等候在此的公司副总与几名部门主管立刻迎上来:“志国,你总算来了,明哥就在病房里面。”彭志国点头,一把推开病房门走了进去。

坏三面露不悦:“我正在敬酒,你不要插话。你管好自己,安静听着就好。”

焦元南端起酒杯:“好了,不必争执,所有心意都在酒里。”

“好。”坏三挺直脊背,“南哥,我干了,你随意。”

说完,他仰头将整杯白酒一饮而尽。

一直沉默的彭志国这时端起酒杯看向焦元南:“南哥,我不善言辞,能力有限。但你如果有事需要我,直接开口,我一定尽力办妥。”

焦元南立刻举杯:“不必如此客气,都是自己人,心意尽在酒中。”

两人碰杯,一同把酒喝下。宴席气氛热烈,就在这时,焦元南的大哥大响了起来。

他拿起电话:“喂,立强,事情处理得顺利吗?”

电话另一端传来声音,焦元南神色微微一变:“怎么回事?对方是谁,你认识?把电话递过去。”

片刻之后,焦元南对着听筒开口:“金阳,是我焦元南。没想到是你的亲戚。既然你们相识,这件事就此作罢。我让立强他们回来,我这边还有事,就不过去了。”

他听了几句,语气透出不耐:“你真是惹出不少麻烦。行,我现在过去。难不成我开飞机赶过去?至少要一个多小时才能到。好,见面再说。”

挂断电话,焦元南站起身对众人说道:“抱歉各位,临时有急事,我要去处理一下。”

白伯涛见焦元南准备离开,开口询问:“出了什么状况?”

焦元南拿起桌上酒杯抿了一口:“是龙江大哥那件事。我安排立强带队去处理,没想到遇上金阳,二人相熟。金阳刚刚打电话,一定要我过去一趟。”

他把酒杯放在桌面:“这杯酒我干了。你们继续用餐,账单不用争抢。”

彭志国连忙起身:“南哥,说好今天由我安排,怎么能让你结账。”

焦元南淡淡一笑:“一顿饭花费不多,不必计较。”

李丁平站起身拿起外套:“南哥,我跟你一起去。”

彭志国上前一步:“南哥,要不要我一同前往,多个人可以帮忙照应。”

焦元南抬手示意:“不用,你们留下继续吃饭。金阳是我们好友,此行不是去打架,不必兴师动众。”

话音刚落,白伯涛拿起外套:“南哥,我跟你走。我正好有事找金阳,上次小五子托我转达的事情,一直想请他帮忙关照,刚好趁这次机会一同过去。”

焦元南没有拒绝:“好,那我们出发。”

焦元南与白伯涛并肩走出包厢,来到一楼吧台。焦元南对服务员喊道:“服务员,把206包厢的账单结算。”

服务员应声:“您好,是涛哥他们那一桌吗?”

白伯涛点头:“对,206包厢。”

他伸手准备掏钱,焦元南伸手拦住:“伯涛,这点钱不必争抢,两个男人在柜台推让,会被旁人笑话。”

服务员这时笑着开口:“两位大哥,不用结账。你们进店的时候,有位彭先生预先支付两千元押金,特意交代不让其他人买单。”

焦元南心中一暖,朝服务员点头示意,没有多说,默默记下这份人情,和白伯涛一同走出饭店。

再看楼上包厢。没过多久,小颜接到传呼,站起身:“各位,家里有急事找我,我要先走一步。”

坏三闻言不太高兴:“怎么刚喝到尽兴就要离开?家里出什么事了,失火了?”

小颜瞪了坏三一眼:“你不会好好说话?我确实有急事,没事不会提前离场。”说完他向彭志国招呼一声,“志国,我先走了。”

转身走出包厢。小颜离开之后,另一人也起身:“我喝得差不多,先走了。”说完也离开包厢。

几件事接连发生。包厢安静没多久,彭志国的大哥大响起。他接起电话:“喂,沈总,怎么了?我正在德意楼和朋友吃饭,有事你说。”

听完电话那头的消息,彭志国脸色骤然沉下:“什么?明哥被人打伤了?地点在哪?伤势严重吗?”

停顿片刻,他急促答复:“好,我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挂断电话,彭志国立刻起身,对着坏三和李丁平说道:“三儿,大平,我兄长被人打伤,现在人在医院,我必须赶过去处理。你们二人留在这儿继续喝酒,我已经预付餐费,前台压了两千元,花费不完,剩下的钱你们自行支配。”

李丁平摇了摇头:“我们哪里还有心思继续喝酒。你兄长出事,我们跟你一起过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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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志国摆了摆手:“不用,我自己过去就行。”

“别多说,走吧。”李丁平抓起外套起身。

坏三也急忙站起来:“稍等,别急着走。我把剩下的酒喝完,粮食酿造的酒,浪费可惜。”

说完,他仰头把桌上两瓶啤酒一口气喝完,抓起大衣,语气带着怒意:“什么人胆子这么大,敢动手伤人,我们过去看看。”

一行人快步下楼,驱车赶往医院。路程很近,几分钟便抵达。车辆停稳,三喜在门口用力挥手:“彭哥,这边!”

彭志国推开车门快步上前:“人在哪里?我兄长情况怎么样?在病房里面吗?”

三喜引路往里走。受伤的人是沈利民,沈老板。沈利民不是普通人,经营大运通出租车公司,是冰城最早做这一行的老板之一。公司在九三年成立。当年出租车行业利润可观,沈利民头脑灵活,生意经营得十分红火。彭志国在公司担任经理,负责处理各类棘手问题,调解纠纷,应对社会层面的麻烦。彭志国手下有七八个兄弟,门口接应的三喜就是其中一人。

见到彭志国,早已等候在此的公司副总与几名部门主管立刻迎上来:“志国,你总算来了,明哥就在病房里面。”

彭志国点头,一把推开病房门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