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10-05 05:28·作家王天祥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续接006)黎明时分,四野沉寂,寒风呼啸。义和团三师弟赵炳武扶着赵母疲惫地来到一座砖窑前说:“娘,前边是一座旧砖窑。那里背风,我们正好进窑内歇一天吧!”母子二人朝着那座废弃的砖窑慢慢走去。突然砖窑中一声呼哨,伏兵骤出,将母子二 人团团围住。一位矮墩墩身材的头领和一位长着络腮胡子的头领抖开手中的画像,接过 一支火把,对比画像照照赵炳武的脸:“哼哼!赵炳武,看你能逃出大清国的天罗地网吗?”赵炳武打量着清兵的阵势,看看母亲。赵母并不慌张。络腮胡高举火把看着赵炳武说:“赵炳武,自前天半夜,你们在张家店露脸以后,我们巡抚衙门的爷们儿,已经在此恭候多时,我看你还是乖乖地跟着我们到山东巡抚府投案去吧!”赵炳武反问:“我要是不去呢?”矮首领:“赵炳武,现在的山东地面,路路有侦骑巡逻,村村有联防连坐,凡是你们能够行动的地方,到处都有埋伏。你还带着你娘,行动不便,往哪里逃跑?除非你插了翅膀从天上飞走!”赵炳武看一眼母亲,母亲镇定地对他点点头,于是说道:“二位说得不错,山东地界确是步步设防。只是俺赵炳武何曾怕过!”矮首领怒道:“好你个赵炳武,既然不愿投案,那爷们儿只好拿你归案啦。”随即快刀一 挥,喊道:“弟兄们上,活的不成就要死的。只要敢拒捕, 就用家伙猛往他们身上招呼!”赵炳武怒斥一声:“看打! ”身如流星,拳出如风,纵身击向那位矮墩墩的领头的头目。赵母本会武功,此时也怒叱一声,对身旁的清兵发动了攻势。络腮胡喊道:“我接这个老女人了!”说罢蹿过来,接住了赵母的进攻对打了起来。赵炳武挂记母亲,时时分心,因此竟然对面前的矮首领久战不下。矮首领喊道:“络腮胡子,这小子功夫硬,一半会儿吃不下。你若先把那婆子收拾下了,这小子自然就软了!”络腮胡骄横地说:“放心,一只母鹅而已,看她还能叨几口!”赵母大喊:“武儿,大敌当前不可分心!凝神敛气使出真本事,别给洪拳赵丢脸!”赵炳武回道:“娘尽管放心,看儿子替你来个洪拳打狗! ”他接受刚才的教训,再出手都是狠招儿。矮首领顿感不支,急喊:“正点子在这里,太硬,大家伙儿并肩子上呀!”清兵们发一声喊,立刻将赵炳武团团围杀起来。赵炳武精神大振:“来得好! ”施展开洪拳绝技,拳打脚踢,掌劈腿扫,凡被他击中者,非死即伤。赵母年轻时曾跟丈夫学过几套防身武艺,普通清兵奈何不了她,就连络腮胡子也感到了吃力。母子二人指东打西,舍命拼斗。足足拼杀了半个时辰,一干清兵全部被赵炳武消灭,只剩下这两个头目还在和他们母子争斗。赵母毕竟是妇道人家,久战之后,汗流涔涔,拼命咬牙坚持。络腮胡乐了:“嘿,这婆娘没力气了!”赵母鄙夷地说:“那你就上来试试!”赵炳武立刻向母亲身边杀来,以图靠近母亲,保护母亲。矮首领急喊:“不要让他娘儿俩靠近! ”他看出了赵炳武的意图,立刻施展杀手,截住阻挡,刀如铁幕,其势逼人。络腮胡骄横地说:“矬子尽管放心。这只母鹅,我还吃得下!”赵母边打边往赵炳武身边靠,不想脚下一绊,一个趔趄。络腮胡子趁势一刀砍在赵母腿肚子上。赵母立刻跌倒在地。络腮胡子蹿过来,快刀架在赵母的脖子上喊:“赵炳武,还不停手?再动,就杀死你娘!”赵炳武一拳击倒矮墩汉子,就要窜过来搭救母亲。络腮胡喊道:“赵炳武,不怕你娘死,你就过来! ”说着快刀轻轻一蹭,赵母的脖子立刻鲜血直流。赵炳武不敢再动,痛惜地看着娘,僵立当场。矮首领嘿嘿冷笑:“赵炳武,这会儿该投降了吧! ”他这一拳挨得不轻,这时还揉着胸口。嘴里空喊着,并不敢动手俘获他。赵母刚烈:“武儿,是洪拳赵的儿子就别管娘!”说着,向架在脖子上的络腮胡的利刃猛然蹭去。络腮胡子早有警惕,急忙撤刀,又反手一刀拍向赵母脑袋。赵母的脖子没有蹭到快刀,只是半边脸被那躲闪的利刃划开一道口子,头也被打破,鲜血迸流,立刻晕倒。赵炳武立刻悲愤填胸,大喝一声:“清狗,纳命来偿! ”纵起身,左手隔开矮墩汉子挺起的快刀,右手一拳挥下,油锤灌顶,把矮墩汉子的脑袋砸得脑浆迸裂。络腮胡子大惊失色,手中没了制约赵炳武的王牌,自己又不是他的对手,只好舍了昏死的赵母仓皇逃命。赵炳武怒吼:“哪里去! ”纵身掠过他的头顶,拦住去路。络腮胡子逃跑不成,只好壮着胆子挥刀劈向赵炳武。赵炳武恨他欺负母亲要挟自己,出手便是狠招,三拳两脚就把他打得口喷鲜血而死。急回身跪倒在母亲身边,含着热泪,探探母亲尚有气息,知道只是昏厥,立刻放下心来,急忙从怀中掏出祖传金疮药,给母亲腿上、脸上和头上的伤口敷上,然后撕下几片衣襟,给母亲包扎好,这才一边擦着母亲脸上的血迹,一边呼唤母亲。赵母悠悠醒来:“武儿,山东地面已无我母子立足之地了…… ”赵炳武:“娘,我听您的,闯关东就是了。”星汉惨淡,暗夜无光。赵炳武背着母亲,坎坎坷坷直奔黄河岸渡口走去。赵母醒来,附在赵炳武肩头问道:“武儿,砖窑的那些官兵,都被你杀了?”赵炳武说:“杀了,一个也没跑。”赵母叹息:“造孽!你杀心太重,娘不喜欢。”赵炳武忙说:“娘,武儿记住了。自今后俺尽量减少杀戮就是。可是,你说那些洋鬼子欺负中国人,你遇见了,是杀还是不杀?”赵母说:“洋鬼子侵略中国,欺负中国人,自然该杀!”渡口盘查的清兵是个大个子,在惨淡的灯光下,愣愣地看着赵炳武,傻傻地问道:“喂!干什么的?你是义和团吗?”赵炳武急忙说:“大哥说笑话了,看咱这个样子能是义和团吗?俺这是背着娘搭船走亲戚去。”傻大个说:“我看你也不像。若是, 也不敢从我这里走,我这里正等着抓他领赏呢!”赵母忙说:“军爷也真是辛苦!”傻大个说:“整天在这里站岗放哨的,心倒是不苦,就是命苦!”赵炳武急忙客气:“辛苦,辛苦!”背着母亲急急走过了哨卡。傻大个却突然喊道:“你给我回来!我怎么看着你背的女人像赵炳武的娘?”赵炳武一惊,慢慢回转身,打量着整个渡口,也只有这一个傻大个儿在盘查,便宽下心来,故意装浑:“大哥你好好看看,明明是俺的娘,怎么成了别人的娘?赵炳武是谁?难道他要和俺争娘不成?不给不给。俺还要背娘走亲戚看病去呢!”傻大儿个并不搭话,对着画影图形看了半天。赵炳武看一眼画像,急忙低下头。傻大个说:“还真不是赵炳武的娘。他娘脸上光光的,你娘脸上却有伤。再说,布告也没说赵炳武的娘不能走路,而你娘却腿上带伤,要人背着走。不是,绝对不是!你们走吧!”赵炳武急忙说:“谢军爷! ”背着母亲匆匆离开。刚走了十几步,傻大个儿大嗓门又亮开了:“嘿,你给我回来!”嚷声惊动得许多夜行人都朝这边看。赵炳武只好硬着头皮,警惕地背着娘回到哨卡前。傻大个却说:“你呀,和我一样是个大孝子。我娘有病时,我也背过她去看病。”赵炳武松了口气:“谢谢大哥抬举!”说完急忙扭头快走。赵母担忧地说:“朝廷为了抓咱们娘俩,这是布下了天罗地网了!”母子俩匆匆来到河边码头,搭上了一艘运粮大船,顺流而下。个渡口三盘问

2026-10-05 05:28·作家王天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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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接006)黎明时分,四野沉寂,寒风呼啸。

义和团三师弟赵炳武扶着赵母疲惫地来到一座砖窑前说:“娘,前边是一座旧砖窑。那里背风,我们正好进窑内歇一天吧!”

母子二人朝着那座废弃的砖窑慢慢走去。突然砖窑中一声呼哨,伏兵骤出,将母子二 人团团围住。

一位矮墩墩身材的头领和一位长着络腮胡子的头领抖开手中的画像,接过 一支火把,对比画像照照赵炳武的脸:“哼哼!赵炳武,看你能逃出大清国的天罗地网吗?”

赵炳武打量着清兵的阵势,看看母亲。赵母并不慌张。

络腮胡高举火把看着赵炳武说:“赵炳武,自前天半夜,你们在张家店露脸以后,我们巡抚衙门的爷们儿,已经在此恭候多时,我看你还是乖乖地跟着我们到山东巡抚府投案去吧!”

赵炳武反问:“我要是不去呢?”

矮首领:“赵炳武,现在的山东地面,路路有侦骑巡逻,村村有联防连坐,凡是你们能够行动的地方,到处都有埋伏。你还带着你娘,行动不便,往哪里逃跑?除非你插了翅膀从天上飞走!”

赵炳武看一眼母亲,母亲镇定地对他点点头,于是说道:“二位说得不错,山东地界确是步步设防。只是俺赵炳武何曾怕过!”

矮首领怒道:“好你个赵炳武,既然不愿投案,那爷们儿只好拿你归案啦。”随即快刀一 挥,喊道:“弟兄们上,活的不成就要死的。只要敢拒捕, 就用家伙猛往他们身上招呼!”

赵炳武怒斥一声:“看打! ”身如流星,拳出如风,纵身击向那位矮墩墩的领头的头目。

赵母本会武功,此时也怒叱一声,对身旁的清兵发动了攻势。

络腮胡喊道:“我接这个老女人了!”说罢蹿过来,接住了赵母的进攻对打了起来。

赵炳武挂记母亲,时时分心,因此竟然对面前的矮首领久战不下。

矮首领喊道:“络腮胡子,这小子功夫硬,一半会儿吃不下。你若先把那婆子收拾下了,这小子自然就软了!”

络腮胡骄横地说:“放心,一只母鹅而已,看她还能叨几口!”

赵母大喊:“武儿,大敌当前不可分心!凝神敛气使出真本事,别给洪拳赵丢脸!”

赵炳武回道:“娘尽管放心,看儿子替你来个洪拳打狗! ”他接受刚才的教训,再出手都是狠招儿。

矮首领顿感不支,急喊:“正点子在这里,太硬,大家伙儿并肩子上呀!”

清兵们发一声喊,立刻将赵炳武团团围杀起来。

赵炳武精神大振:“来得好! ”施展开洪拳绝技,拳打脚踢,掌劈腿扫,凡被他击中者,非死即伤。

赵母年轻时曾跟丈夫学过几套防身武艺,普通清兵奈何不了她,就连络腮胡子也感到了吃力。母子二人指东打西,舍命拼斗。足足拼杀了半个时辰,一干清兵全部被赵炳武消灭,只剩下这两个头目还在和他们母子争斗。

赵母毕竟是妇道人家,久战之后,汗流涔涔,拼命咬牙坚持。

络腮胡乐了:“嘿,这婆娘没力气了!”

赵母鄙夷地说:“那你就上来试试!”

赵炳武立刻向母亲身边杀来,以图靠近母亲,保护母亲。

矮首领急喊:“不要让他娘儿俩靠近! ”他看出了赵炳武的意图,立刻施展杀手,截住阻挡,刀如铁幕,其势逼人。

络腮胡骄横地说:“矬子尽管放心。这只母鹅,我还吃得下!”

赵母边打边往赵炳武身边靠,不想脚下一绊,一个趔趄。络腮胡子趁势一刀砍在赵母腿肚子上。赵母立刻跌倒在地。络腮胡子蹿过来,快刀架在赵母的脖子上喊:“赵炳武,还不停手?再动,就杀死你娘!”

赵炳武一拳击倒矮墩汉子,就要窜过来搭救母亲。

络腮胡喊道:“赵炳武,不怕你娘死,你就过来! ”说着快刀轻轻一蹭,赵母的脖子立刻鲜血直流。

赵炳武不敢再动,痛惜地看着娘,僵立当场。

矮首领嘿嘿冷笑:“赵炳武,这会儿该投降了吧! ”他这一拳挨得不轻,这时还揉着胸口。嘴里空喊着,并不敢动手俘获他。

赵母刚烈:“武儿,是洪拳赵的儿子就别管娘!”说着,向架在脖子上的络腮胡的利刃猛然蹭去。

络腮胡子早有警惕,急忙撤刀,又反手一刀拍向赵母脑袋。赵母的脖子没有蹭到快刀,只是半边脸被那躲闪的利刃划开一道口子,头也被打破,鲜血迸流,立刻晕倒。

赵炳武立刻悲愤填胸,大喝一声:“清狗,纳命来偿! ”纵起身,左手隔开矮墩汉子挺起的快刀,右手一拳挥下,油锤灌顶,把矮墩汉子的脑袋砸得脑浆迸裂。

络腮胡子大惊失色,手中没了制约赵炳武的王牌,自己又不是他的对手,只好舍了昏死的赵母仓皇逃命。

赵炳武怒吼:“哪里去! ”纵身掠过他的头顶,拦住去路。络腮胡子逃跑不成,只好壮着胆子挥刀劈向赵炳武。赵炳武恨他欺负母亲要挟自己,出手便是狠招,三拳两脚就把他打得口喷鲜血而死。急回身跪倒在母亲身边,含着热泪,探探母亲尚有气息,知道只是昏厥,立刻放下心来,急忙从怀中掏出祖传金疮药,给母亲腿上、脸上和头上的伤口敷上,然后撕下几片衣襟,给母亲包扎好,这才一边擦着母亲脸上的血迹,一边呼唤母亲。

赵母悠悠醒来:“武儿,山东地面已无我母子立足之地了…… ”

赵炳武:“娘,我听您的,闯关东就是了。”

星汉惨淡,暗夜无光。赵炳武背着母亲,坎坎坷坷直奔黄河岸渡口走去。

赵母醒来,附在赵炳武肩头问道:“武儿,砖窑的那些官兵,都被你杀了?”

赵炳武说:“杀了,一个也没跑。”

赵母叹息:“造孽!你杀心太重,娘不喜欢。”

赵炳武忙说:“娘,武儿记住了。自今后俺尽量减少杀戮就是。可是,你说那些洋鬼子欺负中国人,你遇见了,是杀还是不杀?”

赵母说:“洋鬼子侵略中国,欺负中国人,自然该杀!”

渡口盘查的清兵是个大个子,在惨淡的灯光下,愣愣地看着赵炳武,傻傻地问道:“喂!干什么的?你是义和团吗?”

赵炳武急忙说:“大哥说笑话了,看咱这个样子能是义和团吗?俺这是背着娘搭船走亲戚去。”

傻大个说:“我看你也不像。若是, 也不敢从我这里走,我这里正等着抓他领赏呢!”

赵母忙说:“军爷也真是辛苦!”

傻大个说:“整天在这里站岗放哨的,心倒是不苦,就是命苦!”

赵炳武急忙客气:“辛苦,辛苦!”背着母亲急急走过了哨卡。

傻大个却突然喊道:“你给我回来!我怎么看着你背的女人像赵炳武的娘?”

赵炳武一惊,慢慢回转身,打量着整个渡口,也只有这一个傻大个儿在盘查,便宽下心来,故意装浑:“大哥你好好看看,明明是俺的娘,怎么成了别人的娘?赵炳武是谁?难道他要和俺争娘不成?不给不给。俺还要背娘走亲戚看病去呢!”

傻大儿个并不搭话,对着画影图形看了半天。赵炳武看一眼画像,急忙低下头。

傻大个说:“还真不是赵炳武的娘。他娘脸上光光的,你娘脸上却有伤。再说,布告也没说赵炳武的娘不能走路,而你娘却腿上带伤,要人背着走。不是,绝对不是!你们走吧!”

赵炳武急忙说:“谢军爷! ”背着母亲匆匆离开。刚走了十几步,傻大个儿大嗓门又亮开了:“嘿,你给我回来!”嚷声惊动得许多夜行人都朝这边看。

赵炳武只好硬着头皮,警惕地背着娘回到哨卡前。

傻大个却说:“你呀,和我一样是个大孝子。我娘有病时,我也背过她去看病。”

赵炳武松了口气:“谢谢大哥抬举!”说完急忙扭头快走。

赵母担忧地说:“朝廷为了抓咱们娘俩,这是布下了天罗地网了!”

母子俩匆匆来到河边码头,搭上了一艘运粮大船,顺流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