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最近的河南周口卫生院门口,有一位老伯拿着皱巴巴的医保卡去买药。他每月的养老金只有一百多块,他在面对二十八元的降压药时显得很犹豫。有路人把这一幕拍下来并传到网上,这件事很快引起了关注。大家好奇的不是买药这件事,而是这背后显示出的很大落差,还有那位老伯最后做的选择。
老伯在药房窗口前比划了很长时间,他只想买价格最低的药。店员向他推荐了效果更好的进口药,但是他用手势表示拒绝。他嘴里说着“够吃就行”,他的眼神里表现出无奈。他没有说价格高,他只是在心里算手里的钱可以用多少天。这样的节俭是很常见的,这让人看了心里不好受,这也显示了农村老人生活的一个方面。
视频传播开以后,网友们的评论说到了关键的地方。有人说,这是交了一辈子公粮的老人在老了以后的样子。数据说明,农村老人基础养老金普遍在两百元左右,而城镇职工人均养老金接近三千五百元。两者差距超过十二倍,并且这个差距还在慢慢变大,没有因为时间过去而变小,而是变得更大。
造成差距扩大的原因很明确。职工养老金按基数百分比增长每次能涨几十上百元,而居民养老金只是定额增加每年仅加二十元。这种加法远远落后于乘法让相对差距变大。虽然名义上都在涨但对于基数低的群体来说这点增幅无法弥补购买力的流失所谓的追赶其实是在倒退。
有一些人觉得农民拿到的钱少是因为交的钱少,这种看法没有看到过去的贡献。从建国的时候到取消农业税的时候,农民交了数千亿的农业税和很多的粮食,这让城市的发展和工业的开始有了支持。通过工农业剪刀差,农业给工业提供了大量的开始用的钱。这些没有记在个人账户里的隐性贡献,是国家发展不能缺少的基础,不应该被简单地忘记。
另外,上个世纪的农民用肩膀扛和用手挖的方式建了很多水库和灌溉设施,这些设施到现在还在使用。那时候他们没有工资也没有工龄的记录,做的都是义务劳动。有研究说,如果把那些年的税费算成是已经交过的钱,财政需要新投入的钱是完全能够控制的。这说明,承认并且补偿这段历史的贡献,在技术方面是可以做到的,也能够让现在的保障缺口变小很多。
地方财政常常说因为压力大所以拖延提高养老金标准,但是在景观工程等项目上拨款却很快。这说明不是真的没有钱,而是支出的先后顺序有了问题。现在居民养老金依靠地方来保底,越是贫困而且老龄化严重的地区越没有能力承担。这种结构上的不对应,让最需要帮助的群体反而得到了最少的支持,需要改变。
解决的方法在于让中央财政增加兜底的比重,并且引入动态挂钩的机制。应该在规划里面写明条款,去计算历史的贡献,而不要继续用每年加20元的方式来应付。老伯说的“够吃就中”这句话的背后,是他在面对慢性病药费时的承受。在公众的眼里,每年都在涨的这种正面的说法,掩盖了相对购买力没有变化甚至变差的数学事实,这需要大家去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