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这么一起案子——
【#】#女子闪婚22天离家不归离婚次月再婚#相识次日便登记结婚,共同生活22天后女方离家再未返回。办理离婚的次月,女子又与另一男子结婚。 10月12日,此前备受关注的“男子花30万元闪婚遇骗案”再次开庭。当事人刘先生对@中国新闻周刊 表示,庭审中女方张某拒不认罪,不愿退赔,法院未当庭宣判。 这是该案一审的第二次开庭。刘先生回忆,五个月前第一次庭审结束时,他看到张某哭泣;而本次庭审临近结束时,他看到张某笑着安慰前来旁听的亲属,称“没事”。两次庭审后的不同表现令他感到意外,“不认罪不退赔,太可恶了”。
尽管看多了也写多了类似的案子,但整个捋下来我还是不停咋舌。这刘先生和他爸到底是被鬼迷心窍了还是被夺舍了?
和比自己大4岁的女方认识第二天就领证,四天看20个姑娘,红娘一催就掏钱。 29.8万, 12万彩礼给女方,给男方红娘7万、女方红娘7.3万、婚介公司3.5万。共同生活22天,女方借口吵架并以“舅舅去世”为由离开再没回来;离婚才一个月就又结婚了。
这么大笔钱,按理说哪怕是借给亲戚都得打借条、找担保,怎么给陌生人比给自家人还痛快?
其实仔细想想,这也怪不得刘家人“蠢”,而是一套成熟的“合法”生意正在收割广大农村男人“必须结婚”的恐惧。
刘先生自己也说了,对张某“没说特别喜欢”,但父母催婚、村里眼光、年龄压力全压上来了。所以真正把他架住的,不是张某温柔会说话,而是老家的红娘是“熟人介绍”的,父亲又亲自陪着去贵州;四天接连看20个,节奏被婚介公司控死了;旁边人一直暗示“再不订就又黄了”“这姑娘肯跟你去浙江就不错啦”……
也就是说,婚介这套东西最毒的地方,是用“熟人信任”做外壳,里面装的却是流水线。他以为他是在相亲,其实只是人家的订单罢了;他以为“领证就稳了”,其实领证正好帮对方把“诈骗”包装成了“婚姻自由”。
湖南高院、最高法发布的涉彩礼典型案例里都讲过:短时间里多次闪婚闪离、收高额彩礼、无真实共同生活意愿,大概率就不是民事纠纷,而是婚恋诈骗。
但问题是,“领了证”三个字,在很多人脑子里自动等于“愿打愿挨”。
再看花的这近30万这笔账,女方居然只拿了12万——这在如今的行情里好像算低的了,但你们看下结婚证就知道了,男方是91年的,女方是87年的,一个跟俄罗斯同龄,一个比俄罗斯还大4岁。
也不知道男方到底图什么,12万彩礼娶个大概率停水停电拉闸的老车回来。不过这女的也确实牛逼,之后居然又闪婚了一次,只能说龟男太多了完全够这些捞女用的。
除了这12万彩礼,还给了男方红娘7万、女方红娘7.3万,婚介公司烁禾婚恋3.5万服务费。也就是说,一头是江西打工家庭的多年积蓄,另一头是双方红年和公司三层分账。婚姻还没过蜜月,中间商就已经先把大头吃了。
这么看来,红娘和婚介简直是常驻NPC,甚至形成了区域化打法。随便找一个外地大龄男带过来,聊天室看对眼了就撺掇次日领证,等彩礼到账后挨个几天就找理由回老家,然后拖到离婚就继续寻找下一个冤大头。
这他妈的明显就是诈骗,因为一开始就没有长期共同生活的真实意愿。
离婚后,刘先生开始进一步了解张某此前的感情经历。据他转述,张某的前男友称,在张某与刘先生登记结婚前,两人并未彻底结束关系。 这段关系结束后,张某又与另一名男子结婚。据刘先生转述,张某的前男友称,自己于2025年5月在朋友圈看到张某与另一名男子结婚的消息。刘先生还称,办案民警也向他透露了张某与另一男子结婚一事。而一个月前,刘先生刚与张某离婚。
而且这女的跟刘先生领证前,还没和前任彻底断开呢。离婚一个月后又结婚了。合着三个大男人被一个生于前苏联时期的牢妹耍得团团转,当然也可能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至于说这种女的是不是为了化债,不确定,但所作所为和化债也没区别,都是短期内搞到一大笔钱。你想想正常打工一年才挣多少?结一次婚,12万到手,红娘再分一笔,离了还能再结。
如果司法只按“彩礼纠纷”处理,最多退一部分;如果拖、哭、闹,说自己有结婚意愿、说“感情没破裂”,民事程序能走很久很久。就不给,男方能咋地?
对于她们来说,结婚成本也就是一张身份证和一点演技,收益却是保底十几万现金,且能复用到下一个男的身上。风险也不是很大,按照现如今的法院处理大数据统计来看,大概率不构成诈骗,赌一把还是划算的。
刘先生算幸运的,起码婚恋公司退还了17万多,只差女方那12万彩礼和5000块见面礼了。
结果二次庭审临近结束时,刘先生看到张某笑着安慰前来旁听的亲属,称“没事”,有恃无恐。“不认罪不退赔,太可恶了”。
对于刘先生一家而言,这场纠纷带来的损失并不只在于尚未追回的款项。刘先生的父亲说,家里多年主要靠打工积攒收入,这笔支出几乎耗去家庭多年积蓄,至今仍是难以摆脱的负担。他坦言,自己当初也急于让儿子结婚,因此在熟人介绍下,陪儿子远赴贵州相亲。如今回想起来,他感到后悔和内疚。经济损失之外,外界的议论也让这个家庭承受着压力。刘先生的父亲说,家里人有苦难言,担心把事情说出去,反而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只能自己慢慢承受。” 解雪薇,公众号:中国新闻周刊
男方这边后悔内疚、有苦难言,这又怪得了谁呢?29.8万不签清楚、不查对方婚史、不核前男友、不核户籍、不核婚育、不核债务,还觉得“红娘介绍的哪能有假”。这已经不是单纯善良天真了,明显是把婚姻当成儿戏。何况眼光也不怎么好,对方都™虚岁40了,还当个宝一样娶进来,这不纯缺心眼吗?
唉,看多了这样的案子,我发现一个规律,就是往往越穷的农村家庭,就越怕家里儿子打光棍,就越容易为“领证”这两个字透支积蓄。
而婚介公司恰恰最爱的就是这种客户,有一定付款能力,比如打工存了钱、能借到钱;又没议价能力,不懂背调,不爱上网;还有哪种骨子里“不结婚会社死”的陈旧观念,丝毫不考虑“社死”和“社死+人财两空”哪种更难受。
故而这类案子遍布全国,也并不某个省的男的就笨,也不是某些身份的女的就特别坏,而是“高价结婚市场”本身已经产业化了。在这一连串成熟的套路面前,农村大龄未婚男家庭就像待宰的肥羊一样,鲜嫩可口,不狠狠咬掉一块肉可惜了。
从个体上来说,我也谈不上同情刘先生一家,最多就是不说风凉话罢了。因为就是像他们家这样的极度渴婚家庭太多,才造成了如今的高额彩礼诈骗乱象,毕竟卖方市场是靠广大的买方撑起来的嘛。他们主观上不想这样,但客观上造成了这种恶果,那当然只能自己承受了。龟男这个群体,只有不断地被宰杀,才会逐渐消亡掉,而不幸被套牢的那些个体,自然就成为了代价。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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