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男人在Dubstep的节拍上念着露骨台词。"跪下，"他低吼。节拍砸下来的瞬间，他换成气声："嗯，现在看着我。"

这段视频被转到X上后，评论区几乎是一边倒的嘲讽："这大概是我这辈子听过最难听的东西。""到底是谁在要这种东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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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恰恰是这些骂声，把"Smutstep"推成了爆款。

骂声本身就是流量

Smutstep的创作者叫DARQ DAGR，本名James，是一位Dubstep音乐人兼配音演员，在配音行业已经做了很多年。真正让他出圈的，是Smutstep这种形式——很大程度上要"感谢"那些讨厌它的人。

Smutstep是作为对BookTok的一种回应出现的。BookTok是TikTok内部由读书爱好者及其各类粉丝群体构成的亚文化圈层。在这个圈子里，浪漫奇幻（romantasy）类型活得很好，《第四翼》和《荆棘与玫瑰的王庭》这类作品靠着精灵高奇幻与龙族情色的混搭，积累了庞大的读者群。

这不是什么小众爱好。浪漫奇幻是一个十亿美元级别的产业。

两个圈子的交集

和许多围绕"有点色气、又常被误解"的内容形成的线上社群一样，外界往往带着审视和贬低的目光看待言情读者，尤其是当故事里涉及精灵之间的情事时。

James希望人们知道，他自己也读这些书。他看到了两个可以互相补位的细分圈层之间的入口。

"我喜欢这整个文化的地方——BookTok文化和Dubstep文化——就是它某种程度上让你放飞自我，"他在一次通话中告诉我。"在一个安全、健康的空间里，接纳并拥抱你喜欢的东西。我觉得这是件很美的事。"

他对于内容创作这件事也有一些有意思的看法：别把自己太当回事，同时尊重自己的手艺和受众。

换句话说，那些在评论区喊着"到底谁在要这个"的人，其实已经给出了答案——有人要，所以它存在。而骂它的人，正在帮它传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