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大伟看着他的举动,冷笑一声:“怎么,你打算叫人?行,那今天我们就当面碰一碰。孙景涛,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多大本事。”说完,他也拿出手机拨通号码:“富国,是我,大伟。你在哪?”电话那头传来王福国含糊的声音,听得出正在喝酒:“我跟汉强、唐立强在吃烧烤,怎么了?”“别吃了,赶紧过来。孙景涛这人跟我叫板,还把峰哥打伤了。”“峰哥?哪个峰哥?”“还能是谁,机电厂的肖峰。你忘了之前我们出事,他帮过我们不少。”“肖峰啊,他现在在哪?”“就在玲姐烧烤店。我过来替峰哥讨公道,孙景涛还在打电话召集人手。”王福国应声:“行,我知道了,马上就到,你等着,五分钟就到。”说完挂断电话。王福国放下手机,身旁的林汉强抬眼看向他:“出什么事了?” “酒别喝了。”王福国推开酒杯,“大伟来电话,肖峰在香坊出事,孙景涛找他们麻烦,我们走,立刻过去。”事情十分凑巧,王福国几人吃饭的地方离玲姐烧烤店很近,转弯上行就能抵达,开车不到五分钟。后半夜路上车辆稀少,一脚油门便可赶到。王福国、林汉强、唐立强三人驱车火速赶往现场。等他们赶到烧烤店时,双方人马已经下楼,在店门口对峙。孙景涛这边一共十余人,大伟这边同样十多个人,两伙人互相瞪视。孙景涛依旧对着大伟放话:“大伟,你记清楚。我是看在南哥的份上,才不跟你计较,不然你早就吃亏了。我孙景涛来这边,连这点面子都得不到吗?”话音未落,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响起。王福国的车停在一旁,林汉强与唐立强推开车门走下车。孙景涛看见来人,眼皮一跳,低声自语:果然是富国。王福国径直走上前,对着孙景涛开口:“三哥,你这是干什么?正好我来了,你说说,大伟怎么跟你起了争执,我听听原委。”林汉强抬眼扫了孙景涛一眼,没有搭话,甚至不愿多给一个眼神,直接走向曾大伟:“大伟,到底发生了什么?”大伟见援军赶到,心里踏实不少,连忙把整件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强哥,你不知道,孙景涛的表弟喝醉之后肆意骚扰他人,还动手打伤峰哥。我过来理论,他们反倒跟我对峙,说没人能够管束他们。”一旁的唐立强听完顿时怒火上涌:“别的不必多说,你说打算怎么处理?还等着他们继续叫人?纯属虚张声势。这帮人在咱们的地界,还能横行无忌?喝醉又如何,喝醉就能肆意耍流氓?这个理由站不住脚。”曾大伟咬牙说道:“必须教训他们。强哥,要是决定动手,我们现在就上,我看谁敢阻拦。” “要动手就别拖沓。”王福国话音落下,带着林汉强、唐立强以及大伟手下一众兄弟,一同朝着孙景涛一行人逼近。孙景涛看见这阵势,心底发慌,嘴上依旧硬撑着大喊:“富国,你打算跟我动手?你们是什么意思?”王福国没有理会,手伸向腰间,猛地抽出一把五四式手枪,枪口朝上举起:“都别跟我废话,现在谁的情面我都不认,听见没有。”说完,他端枪径直走向于胜,枪口对准他:“于胜,站在原地别动。”唐立强从旁边拿起桌上的酒瓶,狠狠砸向于胜的头部,酒水和玻璃碎片溅落一地。于胜疼得龇牙咧嘴。“别再多嘴,听见没有。再说话我直接动手。你们其他人,全部退后。”王福国一边喊话,一边将枪口顶在于胜的额头:“你是哪里来的?”“我们是河北过来的。”王福国冷笑:“河北来的又如何,敢到冰城撒野。”说着伸手抓住于胜。“你胆子不小,敢当众放肆。”他伸手抓向于胜,于胜疼得原地蹦起:“疼,疼死我了。”王福国松开手,抬脚用皮鞋踹向于胜的裆部:“让你随意骚扰别人。”于胜疼得在地上翻滚,连声呼喊:“别打了。”王福国没有停手,再次把枪抵在于胜额头:“再多说一句话,我直接开枪。”这时,孙景涛这边的王新军已经喝得神志不清,看见同伴挨打,不顾一切拉住孙景涛大喊:“三哥,你看,他们动手打人!”说着,他从腰间掏出一把东风三手枪,指向王福国一伙人:“别以为只有你们有枪,我也有。”他举着枪摇晃着向前冲,不停怒骂。唐立强看得真切,抬手举起自己的枪,砰的一声枪响。王新军应声倒地,四脚朝天,捂着胳膊惨叫:“疼死我了。”林汉强快步上前,一脚踩住王新军握枪的手,厉声呵斥:“别动。再动,我直接开枪,听见没有。”曾大伟看向孙景涛这边的人:“峰哥,刚才还有谁动手了?”“我记不清了。”肖峰顺着大伟的目光看去,伸手指向刘忠林:“还有他,刚才他也动手了。”王福国回头大喊:“动手。”曾大伟立刻带着几名兄弟冲上前,拿枪托狠狠砸向刘忠林的头部:“让你动手。”几下重击过后,刘忠林头部流血,身体摇晃,扑通一声摔倒在地,不再动弹。孙景涛看着地上倒下的同伴,额头青筋暴起,指着王福国一行人嘶吼:“好,真是好样的。你们当真一点情面都不肯留给我,动手打伤我的兄弟。”王福国斜眼瞥着他:“没有情面可讲。”孙景涛气得双手发抖,急忙拿出手机。他和焦元南交情很深,眼下只能请焦元南出面。电话接通:“南哥,我是三涛。”“老三,怎么了?大半夜打电话把我吵醒。你的声音怎么不对劲,有事慢慢说。”“南哥,我实在气不过,你手下这些人太欺负人。”孙景涛情绪越来越激动,“我现在在玲姐烧烤店,这里不是你们的地盘吗?我带着表弟和朋友过来吃烧烤,你的兄弟拿枪抵住我们的脑袋,我拦都拦不住,开枪打伤我表弟,还用枪托把我手下人全部打倒。南哥,我想问问这到底是什么情况,你必须给我一个说法。”
曾大伟看着他的举动,冷笑一声:“怎么,你打算叫人?行,那今天我们就当面碰一碰。孙景涛,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多大本事。”
说完,他也拿出手机拨通号码:“富国,是我,大伟。你在哪?”
电话那头传来王福国含糊的声音,听得出正在喝酒:“我跟汉强、唐立强在吃烧烤,怎么了?”
“别吃了,赶紧过来。孙景涛这人跟我叫板,还把峰哥打伤了。”
“峰哥?哪个峰哥?”
“还能是谁,机电厂的肖峰。你忘了之前我们出事,他帮过我们不少。”
“肖峰啊,他现在在哪?”
“就在玲姐烧烤店。我过来替峰哥讨公道,孙景涛还在打电话召集人手。”
王福国应声:“行,我知道了,马上就到,你等着,五分钟就到。”
说完挂断电话。王福国放下手机,身旁的林汉强抬眼看向他:“出什么事了?” “酒别喝了。”王福国推开酒杯,“大伟来电话,肖峰在香坊出事,孙景涛找他们麻烦,我们走,立刻过去。”
事情十分凑巧,王福国几人吃饭的地方离玲姐烧烤店很近,转弯上行就能抵达,开车不到五分钟。后半夜路上车辆稀少,一脚油门便可赶到。
王福国、林汉强、唐立强三人驱车火速赶往现场。等他们赶到烧烤店时,双方人马已经下楼,在店门口对峙。孙景涛这边一共十余人,大伟这边同样十多个人,两伙人互相瞪视。
孙景涛依旧对着大伟放话:“大伟,你记清楚。我是看在南哥的份上,才不跟你计较,不然你早就吃亏了。我孙景涛来这边,连这点面子都得不到吗?”
话音未落,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响起。王福国的车停在一旁,林汉强与唐立强推开车门走下车。孙景涛看见来人,眼皮一跳,低声自语:果然是富国。
王福国径直走上前,对着孙景涛开口:“三哥,你这是干什么?正好我来了,你说说,大伟怎么跟你起了争执,我听听原委。”
林汉强抬眼扫了孙景涛一眼,没有搭话,甚至不愿多给一个眼神,直接走向曾大伟:“大伟,到底发生了什么?”
大伟见援军赶到,心里踏实不少,连忙把整件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强哥,你不知道,孙景涛的表弟喝醉之后肆意骚扰他人,还动手打伤峰哥。我过来理论,他们反倒跟我对峙,说没人能够管束他们。”
一旁的唐立强听完顿时怒火上涌:“别的不必多说,你说打算怎么处理?还等着他们继续叫人?纯属虚张声势。这帮人在咱们的地界,还能横行无忌?喝醉又如何,喝醉就能肆意耍流氓?这个理由站不住脚。”
曾大伟咬牙说道:“必须教训他们。强哥,要是决定动手,我们现在就上,我看谁敢阻拦。” “要动手就别拖沓。”
王福国话音落下,带着林汉强、唐立强以及大伟手下一众兄弟,一同朝着孙景涛一行人逼近。
孙景涛看见这阵势,心底发慌,嘴上依旧硬撑着大喊:“富国,你打算跟我动手?你们是什么意思?”
王福国没有理会,手伸向腰间,猛地抽出一把五四式手枪,枪口朝上举起:“都别跟我废话,现在谁的情面我都不认,听见没有。”
说完,他端枪径直走向于胜,枪口对准他:“于胜,站在原地别动。”
唐立强从旁边拿起桌上的酒瓶,狠狠砸向于胜的头部,酒水和玻璃碎片溅落一地。于胜疼得龇牙咧嘴。“别再多嘴,听见没有。再说话我直接动手。你们其他人,全部退后。”
王福国一边喊话,一边将枪口顶在于胜的额头:“你是哪里来的?”
“我们是河北过来的。”
王福国冷笑:“河北来的又如何,敢到冰城撒野。”
说着伸手抓住于胜。“你胆子不小,敢当众放肆。”
他伸手抓向于胜,于胜疼得原地蹦起:“疼,疼死我了。”
王福国松开手,抬脚用皮鞋踹向于胜的裆部:“让你随意骚扰别人。”
于胜疼得在地上翻滚,连声呼喊:“别打了。”
王福国没有停手,再次把枪抵在于胜额头:“再多说一句话,我直接开枪。”
这时,孙景涛这边的王新军已经喝得神志不清,看见同伴挨打,不顾一切拉住孙景涛大喊:“三哥,你看,他们动手打人!”
说着,他从腰间掏出一把东风三手枪,指向王福国一伙人:“别以为只有你们有枪,我也有。”
他举着枪摇晃着向前冲,不停怒骂。唐立强看得真切,抬手举起自己的枪,砰的一声枪响。王新军应声倒地,四脚朝天,捂着胳膊惨叫:“疼死我了。”
林汉强快步上前,一脚踩住王新军握枪的手,厉声呵斥:“别动。再动,我直接开枪,听见没有。”
曾大伟看向孙景涛这边的人:“峰哥,刚才还有谁动手了?”
“我记不清了。”
肖峰顺着大伟的目光看去,伸手指向刘忠林:“还有他,刚才他也动手了。”
王福国回头大喊:“动手。”
曾大伟立刻带着几名兄弟冲上前,拿枪托狠狠砸向刘忠林的头部:“让你动手。”
几下重击过后,刘忠林头部流血,身体摇晃,扑通一声摔倒在地,不再动弹。
孙景涛看着地上倒下的同伴,额头青筋暴起,指着王福国一行人嘶吼:“好,真是好样的。你们当真一点情面都不肯留给我,动手打伤我的兄弟。”
王福国斜眼瞥着他:“没有情面可讲。”
孙景涛气得双手发抖,急忙拿出手机。他和焦元南交情很深,眼下只能请焦元南出面。电话接通:“南哥,我是三涛。”
“老三,怎么了?大半夜打电话把我吵醒。你的声音怎么不对劲,有事慢慢说。”
“南哥,我实在气不过,你手下这些人太欺负人。”孙景涛情绪越来越激动,“我现在在玲姐烧烤店,这里不是你们的地盘吗?我带着表弟和朋友过来吃烧烤,你的兄弟拿枪抵住我们的脑袋,我拦都拦不住,开枪打伤我表弟,还用枪托把我手下人全部打倒。南哥,我想问问这到底是什么情况,你必须给我一个说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