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一边是致死率近五成的致命病毒,没疫苗没特效药,一边是连绵不停的枪战,连防疫人员都进不去灾区。现在中国驻刚果(金)大使馆把话说得毫无回旋余地,没去的不准去,还在当地的赶紧撤。这话可不是随便喊喊,到现在为止,已经有四千多人因此丢了性命,病毒甚至已经跨出国门传到了其他国家。
今年4月,刚果(金)伊图里省布尼亚市一个护士发烧,她自己以为就是普通感冒,接着上班给病人换药量体温。三天之后,她就没了。那时候没人知道她到底死于什么,排除了疟疾伤寒,样本送了一千七百多公里到首都金沙萨,才最终确认,她得的是本迪布焦型埃博拉病毒。
等到结果出来,她接触过的病人、同事、家人,已经一个接一个开始发烧。她被确认为本轮疫情的首例疑似病例,而她的死,只是这场大灾难的开头。5月刚果(金)正式宣布爆发本迪布焦型埃博拉疫情,仅仅两天后,世卫组织就把这事定性为国际关注的突发公共卫生事件。不到十天,确诊加疑似病例就已经超过了九百例。
比传播速度更让人绝望的,是我们对付这个病毒根本没“武器”。埃博拉分好几个亚型,咱们平时听过的那些疫苗和药物,全都是针对扎伊尔型开发的。换到本迪布焦型这儿,没药没疫苗,连快速检测的手段都是一片空白。全球唯一获批的埃博拉疫苗只对扎伊尔型有用,世卫组织明确说了,不能用在这次的疫情上。
直到今年7月,牛津大学的团队才给全球首款本迪布焦型候选疫苗打了第一针。这个疫苗从概念到临床试验,只用了短短八周,印度血清研究所两周就赶工生产储存了约62万剂。可就算疫苗赶出来了,还有一道更硬的墙横在前面。这道墙不是病毒,是连绵不停的战乱。
刚果(金)东部的伊图里、北基伍等三个省,长期有好几支非法武装在交火。联合国人道事务协调厅早在6月就说过,持续升级的暴力不光严重威胁平民安全,还把疫情防控的路全堵死了。战区道路被封,防疫人员进不去,感染者运不出来,连密切接触者追踪都没法做。
非洲疾控中心的数据显示,差不多六成到七成的埃博拉死亡病例,都死在了医疗机构外面。说白了,大部分人连医院的门都没进,就没了。联合国还披露过更吓人的数据,北基伍省Mambasa地区,仅今年3月开始,就有超过100名平民遇害,390多人被绑架,超过5万人被迫离开家园逃命。
武装分子动不动就对着平民村庄、采矿场还有流离失所者的营地发动无差别袭击,根本没人能保证安全。之前南苏丹也遇到过类似的事,2026年初无国界医生本来要搞大规模疫苗接种,覆盖了差不多25万人。结果琼莱州乌兰县的第二轮接种,直接因为安全局势恶化取消了。
当时工作人员说了句大实话,疫苗接种被打断,疫情爆发不是什么可能性,是板上钉钉的必然。可就算枪声停了路通了,疫苗也送到了,防疫人员面前还有一道更难翻的墙。这道墙,是当地民众对防疫的不信任。
今年5月下旬,伊图里省蒙布瓦卢的埃博拉治疗中心连续遇袭,当地民众想要带走因埃博拉去世的亲人遗体,被拒绝之后直接放火烧了疑似和确诊病例的帐篷。至少13名疑似感染者趁乱跑了,至今下落不明,仅仅那一周,就有三处医疗设施被袭击。
CNN报道过当时的场景,一群年轻人冲进医院要亲人遗体,被拒之后直接点燃了无国界医生搭的帐篷,附近另一个镇子的治疗中心更早几天就被烧了,起因一模一样,都是不让领遗体。红十字会志愿者去当地讲防疫知识,还被当地居民骂。
有个56岁的当地居民说的话,听完真的让人心里五味杂陈,他说这些人别来烦我们了,就是来发财的,别忘了埃博拉是白人发明的。这种事真不是头一回,2014年西非埃博拉大爆发的时候,经历过内战的当地人,本来就对政府和西方医学戒心得要命。
当地有四百多个部落,葬礼习俗要求亲属必须和逝者的遗体密切接触,可埃博拉死者体内的病毒,死后传染性还是超强。防疫要求立刻隔离埋葬,在当地人看来,这就是抢走了亲人最后的尊严。社区不信任的后果是致命的,那波疫情爆发三个月,就有160名医护感染,43人死亡。
后来无国界医生直接公开说,北基伍省的疫情已经彻底失控了。防疫进不去,当地人不配合,就这么僵着。僵局背后还有更无奈的现实,本迪布焦型病毒不是第一次出来了,2007年和2012年就引发过两次疫情。那时候专家就喊着要赶紧研发诊断工具,结果十几年过去,疫苗药物检测还是啥都没有。
无国界医生的专家直接说,这事说白了就是,中低收入国家人民的健康,在全球医药研究里长期都排不上号。直到今年7月,才有首款本迪布焦型候选疫苗进了临床试验,10月乌干达也启动了另一款疫苗的试验,莫德纳的候选疫苗也拿到了伦理批准。
速度看起来确实不慢,可之前利比里亚前总统就问过一个扎心的问题,后续的临床试验、生产、采购和配送谁来买单?怎么才能保证这些疫苗药物,最后真的能送到最需要的人手里?问到这儿,没人能给出一个肯定的答案。
现在刚果(金)东部的治安还在持续恶化,10月初中资企业营地就遭了武装抢劫,一个中国公民受伤,好多财物被抢走。更早之前还有矿区塌方,14个人没了,今年年初开始光是伊图里一个地区就死了一百多平民,绑走三百多。
使馆说得明明白白,你非要往高风险区跑,还不报备,真出了事,外部救援根本进不去救你。从最开始一个护士死亡,到现在四千二百多人丧生,从疫苗空白到民众不配合,从武装冲突到中资遇袭,所有线索都指向同一个结果,当地的风险早就超出可控范围了。
现在病毒已经跨出了刚果(金)的国门,肯尼亚报告了首例输入性病例,患者飞到内罗毕之后就没了。法国也出过一个从刚果(金)回去的医生感染。世卫组织总干事谭德塞说广泛旅行限制是过度反应,可也承认,国界只能延缓,根本挡不住病毒。
对还在当地的中国公民来说,撤离现在是最稳妥的选择,使馆的措辞已经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四个省都是极高风险,赶紧走。剩下的问题,只有你自己选了。
参考资料:新华网 中国驻刚果(金)大使馆提醒中国公民尽快撤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