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空写写夏建华。打发时间。
春节前一阵子,我陪个朋友去区法院调解。民间借贷纠纷。案子正分在夏建华手里。他退休了做调解员。当时,他和我啰嗦,叫别再写他了。我笑死了。当然不可能答应他。
夏建华是崇川一宝,难得一遇的奇葩法官。不写,浪费素材,太可惜了。
不过今年持续性忙。都10月份了,才开始补作业。
法官月工资多少?我不知道确数。参照公务员,我估摸,在南通,万把块有的吧。
2023年,我到南通港法庭打官司,继承纠纷案。我代理我父亲、姑姑,起诉渣滓无赖严有华。他隐匿、侵吞我爷爷奶奶的遗产。承办法官就是夏建华。
当年8月15日,第三次听证,一开场,夏建华就对我大放厥词,叫我不要在家啃老,叫不要窝里斗、争遗产,叫赶紧出去找工作上班,为社会做贡献。
听话听音,夏建华这是发布天气预报,遗产一定不分了。跑风漏气了。预报和3个月后判决结果一致。只分割了7万多元丧抚金;约30万元遗产款全部归零,其中约有半数未经审理,直接漏判,即不支持、不驳回,让那半数直接消失。
我怼他,我自有稿费,不用你操心。
他很不屑,说,你还有稿费呢!不相信。
在落款8月28日的庭后代理词里,我还简略澄清了下,并附10张工行卡稿费流水自证清白。看不看,信不信,随他。
我认为,诉讼代理人的工作、收入情况,是个人隐私。与案无关,法官是不应过问的。夏建华倚老卖老,越界了。
我也知道,夏建华的心证,受到渣滓无赖严有华对我的攻讦的污染了。后来,另案里,渣滓无赖严有华提交感冒病历讹诈我5万元精神损失费,起诉状里就继续攻讦我“由于被告不务正业,至今未能成家立业,于是被告千方百计想讹诈原告的财产和钱财”嘛!猪八戒到打一把,颠倒黑白。
我小学时,在上海《小伙伴报》之类媒体发表童话。
中学时,在《语文报》《儿童文学》等发表新诗百多首。2000年,南通市文联《三角洲》杂志也推介过诗歌专辑。
2004年开始写言论稿,一开笔就上的《新京报》《中国青年报》,而后一直写了下来,主要评论、杂文、随笔之类。2007年开始,人就不在南通,后来周游了湖南红网、《四川日报》全媒体中心、湖北《长江商报》几家媒体,离职后2015年又回到南通。
2015年回通以来,我长期给各主流媒体及及商业机构写评论;直到疫情结束,方便打官司了,才转入诉讼,清理门户。
那些年,普遍一周五六天写,一两天休息,月开工22天左右。每天2到4篇,早9点起来,跟报社上班时间基本同步,对接编辑,午前完稿一篇;饭后再来一篇,差不多下午两三点交稿;若有好题材,那就再来一两篇。因为,有的报社截稿晚,比如《深圳特区报》,深夜23点左右才截稿。
所以,累积起来,平均月稿费2万还是有的嘛。
每天这样连轴转的工作节奏、密度,基本是个闭门索居状态,不参与无效社交。哪里有必要嘛!不要说街坊邻居了,我老子都不知道我干嘛的。只知道我“打电脑”;有次还介绍邻居来,让我给修电脑,把我气坏。偶尔同行或密友聚会,地点则南京、上海、扬州之类,甚至千里之外长沙、广州、兰州等等。
夏建华提前三个月预告不分遗产,最后就胡裁乱判,在判决书里还公然撒谎。关于举证、质证、认证过程,只有一句套话:“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没有任何具体内容,以掩饰其暗箱操作。
而其实,对方的全部十多份举证材料,我在庭上一份都没看到,甚至被告的首份答辩状,夏建华都扣下没有送达。这些,都是一审判决后,我调阅卷宗才发现的。夏建华不组织质证,秘密采信对方举证材料。
要是有异议的证据,没有;无异议的证据,确认并在卷佐证;那这案件何至于一审判决后双双上诉?夏建华真不怕被案件的走向打脸!
比起写判决书捏造事实公然撒谎的夏建华,论脸皮厚度;提交感冒病历索要5万元精神损失费的渣滓无赖严有华,还真是小巫见大巫了!
我真不知道,月工资万把块的法官夏建华,当庭训斥月稿费两万的作者去找工作上班,这是哪里来的迷之自信?!
夏建华不信我稿费为生,一审判决后,我就专门写他,揭露他的暗箱操作,胡裁乱判恶行!
我先发函通知,而后涂鸦跟进,头篇直奔十万加。后续,又两次发函给他的分管领导钱专委,一函后面跟了篇3万加,一函后面跟了两篇,合计40万加。
短平快、稳准狠,拳拳到肉,我喜欢这样的感觉。
夏建华被我发文炮打后急眼了,和钱专委合计后,报时任区法院院长陆燕红批准,开我2万元罚单。文书里还说什么我是博流量,牟利益。我看了都想笑。几百块流量收入,是我日均稿费的一半。我明明是在赔本赚吆喝呀!
从文这么多年,惹来笔墨官司也不是一次两次。比如2019年和“南山必胜客”在深圳南山区法院鏖战;或者今年和某高校前工作人员,在广州互联网法院对垒,我都没折了锐气。深圳南山区法院和广州互联网法院,都没认为我写的没什么不对,不构成名誉侵权。
也就只有区法院说我写夏建华不识数、暗箱操作,是污蔑他。无他,既做运动员,又做裁判员,如是而已。
夏建华的不识数,暗箱操作,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
随手举个例子。就拿卷宗归档来说,正常、自然状态下,机打页码是按自然数的顺序来的,1后面是2,2后面是3,诸如此类。可是,渣滓无赖严有华首份答辩状的页码咋样?不是机打的,而是手写,并且是14-1、14-2,还有涂改痕迹。说明扣下没有送达给我,后面归档补插入卷的。
连14后面是15、16都不知道,却变成14-1、14-2,夏建华这能叫识数?该答辩状里,渣滓无赖严有华先已自认我姑姑严淑华照顾老人,夏建华却扣下不送达;后面下判决书,篡改成渣滓无赖严有华照顾老人,并在涉诉三方均否认发生赠与,渣滓无赖严有华抵赖支取存单被查出后,推定赠与渣滓无赖严有华,这不是黑箱操作、枉法裁判又是什么?
夏建华罚这2万,我是一分不给的。反正2019年和“南山必胜客”在深圳南山区法院鏖战后,我名下就逐渐清空了,没钱可供执行。
去年,有人找我,投放一条稿,手工费2万。我说,不收转账,要现金,1万就行。
后来我闲得无聊,就拍了这1万现金的照片,去区法院找夏建华,问他还要不要钱了!夏建华说不要了!
夏建华不要,执行局却找我,说看到我说我有钱,要执行。
有钱不给,有拒执风险。但“任何人不得自证其罪”。我就说我给夏建华看的是照片,不是真钱;钱,如果你认为有,你自己去调查。
我就不相信,执行局能查到现金。
我奉劝夏建华,自己去纪委监委、检察院,交代问题,认错。免得等我动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