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真正的奢侈,是文化、价值观的输出,是中国特有的文化叙事。
9月25日,琳朝南京德基店正式开业。但真正的震动,发生在更早之前。
试营业三天,仅对德基广场少量VIP会员开放,单日营业额连续突破千万,三天累计四千万多万。正式开业后,热度不减反增。每天店外都在排队,平均等待进店时间超过3小时。在德基广场,这条队伍成了一道独特的景观——有人早上商场刚开门就在排队,有人下午排到晚上才进得去,还有人自带凳子在队伍里。
在德基和行业内部,这个消息引发了极大的轰动。有消费者从上海、杭州赶来,只为看一眼这家从兰州深巷走出的品牌。
此时,黄金珠宝行业其实正在经历一场集体焦虑。金价从高点回落,首饰消费量同比暴跌,头部品牌累计关店近千家。行业过去二十年赖以生存的增长模式——渠道扩张、金价红利——正在同时失效。
但琳朝的热度不减。它跳脱在金价波动之外,不只是靠渠道创新驱动,不靠商业模式的微创新。它靠的是什么?这样“反常”的现象是非常值得拆解的商业案例。
(琳朝南京德基店开业当天)
行业在“靠”,琳朝在“脱”
黄金珠宝行业的2026年,大多数品牌在做同一件事:靠。
靠渠道优化,靠产品微创新,靠涨价保利润,靠关店控成本。这些都是合理的商业选择,但本质上都是在既有框架内“靠”得更近。
而琳朝在做的,是脱。
脱离渠道驱动的惯性,脱离黄金行业的传统叙事,脱离西方奢侈品的价值体系,脱离“金价+工费”的定价逻辑。
这种“脱”,在南京德基店的开业过程中表现得淋漓尽致。
外界看琳朝,首先看到的是极致手工和原创精神造就的产品唯一性。99%的产品为原创设计,手工占比接近100%,涉及花丝、錾刻、精雕、锻打、水磨、炸珠、微镶、榫卯镶嵌等几十种手工艺。一件繁复的花丝作品,打磨周期可能长达数月甚至一年。2024年,因订单爆满,琳朝两次暂停接单。2025年,琳朝逆势涨价10%至20%,工期拉长到一年,依然供不应求。
这种“唯一性”在行业里有多稀缺,需要放在同类品牌的对比中才能看清。
老铺黄金走的是“用中国符号进入西方定义的奢侈品体系”,45家自营门店、273亿营收,消费者与国际五大奢侈品牌重合率超80%。
君佩走的是“珠宝级黄金”的年轻化路线,两年时间进入大部分一线商圈,靠风格和用户细分快速复制。它们在商业上都成立,但对比之下,在产品的手工程度和原创力度上,与琳朝不在同一个坐标。
琳朝的“唯一性”不来自渠道覆盖,不来自定价策略,而来自一个更底层的事实:产品无法被复制。
(琳朝三换围挡的排队现象,图片来源于网络)
但产品只是表象。南京德基店的开业过程,本身就是一场关于“极致”的偏执表演。围挡换了三次,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用心。手绘稿可以免费撕走,配着手写短句,或言志,或寄情。原定七月开业,最终延至九月,两次推迟,只为把最好的呈现带给南京。每月高昂的租金在燃烧,但琳朝选择慢。
南京城市专属款,是琳朝为这座城市准备的礼物。从秦淮灯彩到雨花石,从谢道韫到桃花扇,从辟邪到“没有一只鸭子能游出南京”的烟火气。六件作品,六个维度,每一件都从南京文化的内部生长出来。这不是“兰州设计+南京元素”的简单拼贴,是从理解到创造的系统性转译。
小到包装体系,琳朝也吹毛求疵。每一个细节,都在说同一句话:极致、不敷衍。
而这一切背后,是琳朝对传统文化的“重新翻译”。它注入了个体价值的导向——让龙不再高高在上,成为每个勇敢的人。为角落发声,对镯口的设计,中国当代留白。为自己所爱的事业不问西东。
“靠”是在既有规则里做得更好,“脱”是重新定义规则本身。这种差异,不是商业策略的差异,是企业文化根性的差异。
产品是果,文化是因:
琳朝的护城河不在柜台里
琳朝今天的所有现象,都是果。产品也是果。文化才是因。
这个因,是琳朝的品牌文化和企业文化。它不是一个抽象的概念,而是长在企业组织里的土壤,具体、可感、有温度。
(图片来源于网络)
有幸去拜访过一次琳朝的公司。一个老旧的居民楼里,却安放着无数眼里有光的人。从上到下,每个人都在享受极致热爱带来的快乐,享受创造的过程。创始人马朝贤化名“角落先生”,基本不出兰州,在角落里痴迷、癫狂。他的状态感染了整个团队——在那里,痛苦变成了快乐,工作变成了创造。这是琳朝最底层的文化:极致热爱。
这种热爱投射到产品上,就变成了“个体价值导向”的设计哲学。琳朝让龙不再高高在上,而是成为每一个勇敢的人;为角落发声,在手镯的对口处精心錾刻;牡丹亭没有亭子,悟空里隐藏着自我——那是中国当代的留白,是给拥有者自己填写的空间。琳朝倡导每个人都勇敢做自己,做极致的自我。有了这样的文化,他们才可以追求每件事、每件产品的极致。好的产品,好的商业,自然而然会自己生长。这是以人为本。
(图片来源于网络)
而这种以人为本,往前再走一步,就是琳朝相信的另一件事:你只要善良,就会有智慧。你一定要在别人不知道的地方去做对他好的事情,才能感动他。所以在产品的背面、接口处、内壁——那些千百年来被默认“不必在意”的角落——琳朝花最多的时间去錾刻。创始人说:“每一件首饰,看不见的地方做好了,才能让你觉得干净。”这不是为了被人看见才做得好,是即便没人看见也要做好。这是善良先行。
有了热爱,有了对人的尊重,有了善意,还需要一样东西来守住它们。琳朝的答案是:本分长期。它不追求规模快速扩张,“即便未来在中国市场做到极致,店铺数量也可能控制在个位数”。在古法黄金品牌纷纷加速开店的当下,琳朝用二十一年时间只开一家店。它的答案是“一城一店一设计”——每进入一座城市,只开一家店,每一家店都为所在的城市单独设计。这是一种长期主义的心态:享受创造的过程,而不是追逐短期的结果。
企业文化不是挂在墙上的口号,是长在组织里的土壤。产品从这片土壤里长出来,商业从这片土壤里长出来,德基店排队六小时的现象,也从这片土壤里长出来。
(琳朝总部·兰州金城关)
琳朝没有在一线城市,没有在商业中心。它在西北兰州,在金城关一条老街道的居民楼里,隔壁是汽修厂和药店。
这种选址,反而成就了文化的土壤。兰州不急躁。一个品牌想要诞生,一个伟大的品牌,一定是磨出来的。慢,反而养成了品牌的核心竞争力。
这让我想起那些同样“偏僻出身”的国际奢侈品牌。
国际顶级珠宝品牌宝格丽(BVLGARI)的故事起源于希腊伊庇鲁斯山区的 Paramythia 小镇,Loro Piana 的总部则在意大利皮埃蒙特大区的夸罗纳(Quarona),一个位于阿尔卑斯山脚下的小镇。
Loro piana总部Quarona小镇
这些品牌的“神殿”在巴黎、在米兰、在纽约,但它们的“根”始终扎在那些不被游客注意的小地方。
琳朝的创始团队也同样散发出一种对品牌原生力的执着,创始人马朝贤,行业内极少数手艺人出身的创始人,叛逆、感性、痴迷、癫狂,几乎很少离开兰州这个城市,在金城关的角落里专注做自己的东西。品牌CEO、日初资本创始人陈峰,内向、沉稳、理性,提出“慢是琳朝的竞争力”。琳朝的未来在世界,但根永远在兰州在金城关,守住来处,望向远方。有根在,琳朝不会飘;有根在,琳朝才能走远。
中国品牌的世界之路:
有人在奔赴未来,有人在回到源头
未来中国的商业,可能会走向两个完全相反的方向。
一个奔赴未来,投身AI、机器人与新的生产力革命,在未知中创造新的文明秩序。一个回归文明的源头,回归文化、自然、信仰与真实关系,探索中国文化的现代化。一个探索文明的下一站,一个寻找文明的源头。
琳朝的现象,并不是孤例。
近几年,越来越多的中国品牌正在这条“回归”的路上崛起。它们各自扎根于不同的土壤,却共享同一种气质——不追风口,不抄模板,不急于证明自己。
(图片来源于网络)
松赞酒店扎根滇藏线二十余年,将喜马拉雅地区的习俗、信仰、手工艺用故事的形式传播出去。它不建在景区里,而是建在村庄中,让旅行者住进藏族人的家里,吃他们吃的食物,走他们走的路。它不是酒店,是一扇通往另一种生活方式的窗。
(观夏北京店铺)
观夏从中国人的共同生活经验中提取气味意象——桂花、白茶、昆明的雨后泥土,在云南景迈开启“东方香料归源计划”。它不模仿法国格拉斯,不复制意大利香氛的叙事,而是回到中国人自己的嗅觉记忆里,寻找那些被遗忘的气味。
(图片来源于网络)
山下有松从中原文化出发,连续两年以展览对话巴黎时装周。它不把“中国元素”当作装饰贴在西方版型上,而是从嵩山、黄河、中原文明的土壤里长出自己的设计语言。它去巴黎,不是去“被认可”,是去“对话”。
(泡泡玛特巴黎店)
泡泡玛特用潮玩语言重新定义中国IP的全球表达。它的LABUBU在东南亚、在欧美引发排队狂潮,靠的不是“中国风”,而是一种跨越文化的情感共鸣——一个丑萌的小怪物,让全世界年轻人觉得“它懂我”。
张雪机车用极致性能证明中国制造的高度。在重庆的山路上,在达喀尔的赛场上,它不靠“性价比”取胜,而是用一台又一台自主研发的发动机,告诉世界:中国摩托可以站在技术的最前沿。
这些品牌,摆脱了中国过去单一靠产品微创新、渠道驱动的传统模式,也摆脱了西方奢侈品产业身份、财富、地位叙事的定位体系。它们不为身份背书,不为财富代言,为热爱奔赴,为创造而生。
它们的共同点是:都不在“中心”,都选择“慢”,都把根扎在某个具体的地方。 松赞在滇藏线,观夏在云南景迈,山下有松在中原,琳朝在兰州金城关。它们不急着被世界看见,它们先在自己的角落里,把一件事做对了。
中国除了需要快的——走在时代前沿、探索文明未来的科技品牌、智慧AI产业,也需要慢的——探索文化文明源头的文化品牌。前者让我们走得更快,后者让我们走得更远。
一个奔赴未来,一个回归源头。 两者并不矛盾,它们共同构成了中国商业的完整图景。快的探索文明的下一站,慢的寻找文明的根。没有后者,前者会失去方向;没有前者,后者会被时代遗忘。
琳朝的意义,不在于它现在有多大,而在于它证明了:在中国,一个品牌可以不靠渠道扩张、不靠西方叙事模板、不靠金价红利,只靠文化和价值观,就能被看见。
未来真正的奢侈,是文化、价值观的输出,是中国特有的文化叙事。
未来真正的奢侈,是文化
未来真正的奢侈,不是材料的重量,不是Logo的大小,不是身份与财富的炫耀。
未来真正的奢侈,是文化,是价值观的输出,是一种中国特有的文化叙事。
过去一百年,全球奢侈品的定义权掌握在西方手中。卡地亚定义“权力与荣耀”,爱马仕定义“传承与等待”,梵克雅宝定义“浪漫与永恒”。这套叙事的内核是外放的、对外的、向社会证明的——你拥有什么,你就属于哪个阶层。Logo是旗帜,材质是武器,价格是门槛。它的底层逻辑是“让别人看见我是谁”。
但中国人对奢侈的理解,从来不在这个坐标里。
中国人的精神底色里,有老庄的“道法自然”“无用之用”,有孔子的“君子不器”,有王阳明的“心外无物”。这种哲学滋养出来的奢侈,不是向外征服,是向内安顿。中国文人玩玉、赏瓷、品茶,从来不是为了向别人证明什么,而是为了与自己对话。一块玉的价值不在它值多少钱,而在“君子比德于玉”——温润、自持、不张扬。一件器的意义不在它有多贵,而在“器以载道”——它承载的是天道人心,是使用者对自我的期许。
这是两种完全不同的奢侈品叙事。
西方奢侈品的奢侈是“拥有”——拥有稀缺、拥有身份、拥有被仰望的位置。中国式的奢侈是“成为”——成为更好的自己,成为更完整的人,成为不被外界定义的存在。西方奢侈品让你“被看见”,中国奢侈品让你“看见自己”。
琳朝恰好长在这条脉络上。
它不模仿卡地亚的叙事,不复制爱马仕的视觉,也没有依附西方奢侈品牌对身份地位的定位体系。它只是用三代人的手,在兰州的金城关,做自己会做的事情。它不试图成为“中国的卡地亚”,它只是成为“兰州的琳朝”。
而支撑这个选择的,是一套完整的文化属性。如同琳朝的设计哲学里,有一个核心理念叫“个体价值导向”。让龙不再高高在上,而是成为每一个勇敢的人;为角落发声,在手镯的对口处精心錾刻;牡丹亭没有亭子,悟空里隐藏着自我——那是中国当代的留白,是给拥有者自己填写的空间。琳朝在用中国传统文化做一件事:重新翻译。它不把龙做成权力的象征,而是做成“勇敢做自己”的隐喻;它不把花丝做成炫技的展示,而是做成“看不见的地方也要做好”的修行。它倡导每个人都勇敢做自己,做极致的自我。
这背后是价值观的支撑。琳朝相信:你只要善良,就会有智慧;你一定要在别人不知道的地方去做对他好的事情,才能感动他。在产品背面、接口处、内壁——那些千百年来被默认“不必在意”的角落——琳朝花最多的时间去錾刻。创始人说:“每一件首饰,看不见的地方做好了,才能让你觉得干净。”这不是为了被人看见才做得好,是即便没人看见也要做好。 这和王阳明的“致良知”如出一辙——不是做给别人看,是做给自己的心看。
琳朝的企业文化,就是中国独有的价值体系。这才是琳朝的核心价值驱动。
如果琳朝是一棵树,那么——中国文化是土壤。 老庄的“无用之用”、王阳明的“致良知”、中国文人的“器以载道”、传统手工艺的“慢工出细活”——这些不是琳朝从书本里学来的概念,是它扎根的那片土地天然供给的养分。兰州金城关的居民楼、隔壁的汽修厂和药店、黄河边不急不躁的日常,都是这片土壤的一部分。
企业文化与价值观是树干。 极致热爱、以人为本、善良先行、本分长期——当这四个词不是挂在墙上的口号,是长在组织里的年轮。它们决定了这棵树能长多高、能扛多大的风、能活多久。树干不显眼,但它是所有枝叶的起点。
产品是自然生长的树枝。 龙回首、牡丹亭、角落镯、悟空——每一件作品都是从树干上长出来的枝丫。它们形态各异,但根脉相连。没有树干,就没有树枝;没有文化,就没有产品。产品是果,不是因。
琳朝今天“反常”的商业现象是自然生长的叶脉。 三天四千万、一周破亿、排队六小时、消费者从上海杭州赶来——这些是叶脉,是光合作用的结果,是外界能看到的部分。但叶脉再繁茂,也只是树冠的表象。真正决定这棵树能不能持续生长的,是埋在土里的根和看不见的年轮。当一个品牌的价值不再依赖金价波动、不再依赖渠道扩张、不再依赖西方叙事模板,而是扎根于本土文化、极致手工和原创精神时,它便获得了一种超越周期的能力。
现象,是果。产品,也是果。文化,才是因。中国需要更多这样的品牌。不是卡地亚的中国版,而是从兰州、从大理、从中国每一个具体的角落长出来的、带着手温的、敢于慢下来的品牌。它们不急着被世界看见,它们先在自己的角落里,把一件事做对了。
未来真正的奢侈,是文化,是价值观的输出,是一种中国特有的文化叙事。 它不喧哗,不张扬,不急于证明。它相信,一个品牌如果真正扎根于自己的文化土壤,用极致的手工和原创精神做每一件事,那么好的产品、好的商业、好的口碑,自然而然会自己生长。然后,世界会自己走过来。
(图片来源于网络)
一个从兰州金城关居民楼里走出来的品牌。
没有在一线城市开过店。没有明星代言。没有铺天盖地的广告。今天走进了南京德基,和卡地亚、宝格丽、梵克雅宝做了邻居。
消费者从上海、杭州赶来,拖着行李箱排六个小时的队,预定模式依然一件难求。这件事放在十年前,没有人会相信。放在五年前,也没有人会相信。但它发生了。
这不是一个品牌的胜利。这是一种文化自信的落地。当中国消费者不再仰视西方,开始回望自己的文化根脉,开始被那些真正扎根于本土、拥有极致手工与原创精神的品牌打动——这才是琳朝现象真正的土壤。
而这土壤下面,还有更深的东西。
琳朝的故事,说到底是一个关于“热爱”的故事。而这,不只是琳朝的故事。
它属于每一个在自己角落里默默做事的人。可能现在还不为人知,可能还需要很长时间的沉寂,可能在外人看来“走得不够快”。但他们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们享受的是创造的过程,而不是被看见的结果。
中国需要更多这样的品牌。中国也需要更多这样的人。真正扎根于自己的土壤,用极致的热爱本分长期的做好每一件事。
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36氪未来消费”,36氪经授权发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