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代哥连日奔波让他身心俱疲,好好睡了一整晚,转眼就到了第二天上午十点,一阵电话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看清来电号码的瞬间,他的睡意彻底消散,来电的正是勇哥。他立刻接起电话:“喂,勇哥。”

“加代,你跑哪儿去了?”

“哥,我回四九城了。”

“你马上赶回澳门来。我和你杨哥在这儿吃饭,身边连个帮忙打理的人都没有。大清早起床,总不能让小杨帮我收拾衣物吧?我换下的运动服放在衣柜里,谁来帮我整理叠好?”

“哥,您这理由确实周全,我现在就订机票过去。”

挂断电话后,一旁的静哥开口问道:“你又要走?”

“我得过去照应场面。媳妇,你要记住,挣钱不易,江湖世事更是复杂,这些你都未曾体会,已经足够安稳幸福了。不多说了,我得过去了。”

说完,他便和王瑞、郭帅一同订了机票,动身前往珠海。抵达珠海时,已经是当天下午。郭帅和王瑞不愿一同前往澳门,代哥也没有让二人跟随。一方面,有他们在身边,自己不方便和勇哥、杨哥私下交谈;更重要的是,自己此番是前去贴身照应两位前辈,若是被自家兄弟看见,难免显得姿态卑微、失了身份。

傍晚六点左右,代哥独自抵达澳门,随即拨通了勇哥的电话:“喂,哥,我到了,去哪里找您?”

“永利皇宫五楼,赶紧上来。”

挂掉电话,代哥立刻赶了过去。走进房间,只见沙发上堆满了勇哥的衣物,杨哥坐在一旁,正抽着烟。

代哥姿态恭敬地问道:“杨哥,勇哥人呢?”

“在屋里上洗手间。”

“这一堆衣服是怎么回事?”

“他心里憋着气,嫌衣物摆放不规整,随手扔了满沙发,专门叫你过来收拾叠好的。”

话音落下,代哥直接挽起袖子,动手整理衣物。这时,勇哥穿着睡衣从洗手间走了出来。

“你一走就是好几天,心里就没有半点愧疚吗?”

“勇哥,我就是随便出去走走散心。”

“别多说废话了,把衣服叠好,等会儿送到楼下干洗店打理,再把我的每套衣服搭配整理妥当。先别收拾了,下楼吃饭,回来再接着整理。”

杨哥摆了摆手,说道:“走吧,他这会儿心情不顺。”

几人随即下楼,落座享用西餐。勇哥气场十足,稳稳坐在椅子上,全程不动手、不操劳。代哥细致周到,将餐巾规整地别在衣领处,把刀叉、酒杯一一摆放得整齐有序。

一旁的杨哥看在眼里,轻笑一声:“代弟,你这模样,简直跟贴身照料病人一样尽心尽力。”

代哥回头,对着杨哥竖起大拇指,默认了他的说法。

用餐期间,勇哥开口说道:“代弟,等会儿去换些筹码,我和你杨哥玩两把消遣一下。”

“好,要换多少?”

代哥话音刚落,勇哥的手机突然响起。他本是满心不耐,正要发火,看清来电号码后,瞬间收敛了情绪,接起电话:“喂,媳妇。”

“你在外边玩得没完没了,赶紧回来。”

“怎么了?我把加代叫回来了,本来打算和小杨他们再玩两天再回去,是家里有什么事吗?”

“你立刻回来。老爷子发话了,说全家已经大半年没一起吃过饭了,明天晚上家里聚餐,我专门打电话通知你,抓紧返程。”

“行,都有谁到场?”

“全家人都在,就差你一个了,赶紧回来。”

“好,我知道了,我马上订机票。”

代哥侧头看向杨哥,低声问道:“看样子勇哥又要走了?”

杨哥点了点头:“听这意思,肯定是要返程了。”

代哥撑着手臂,小声说道:“走了也好。”

勇哥挂断电话,代哥连忙上前一步:“哥,我帮您订机票吧?”

勇哥瞥了他一眼:“你什么意思?是巴不得我赶紧走?”

“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们俩别走。我回去吃顿家宴,最多两三天就回来,回来之后咱们三个再接着相聚玩乐。”

杨哥应声回道:“行,我不走。”

代哥也跟着点头:“哥,我这就帮您安排机票。”

随后,代哥安排金刚调度专车,护送勇哥前往口岸。当晚西餐用餐结束,代哥和杨哥二人心里都暗自欣喜。勇哥小酌了半杯红酒后,便动身返程。

杨哥和代哥亲自将他送到口岸,勇哥挥手示意:“你们俩回去吧。”

说完便乘车前往珠海机场。看着车子走远,代哥忍不住露出一抹得意的笑意。

杨哥见状问道:“你吃饱了吗?”

“没吃饱。”

“那咱们找个大排档喝酒去。我这两天一直想去,之前勇哥在,端着架子,说那种地方配不上我们的身份,不肯去。现在他走了,咱们正好过去放松一下。”

二人随即动身前往海鲜大排档。相较于爱摆架子、事事以自我为中心的勇哥,杨哥虽然也有傲气,但为人真实不做作,性格随和、更好相处。

抵达大排档后,两人点了满满一大桌菜品,又上了数箱啤酒。起初,二人一边喝酒,一边商量着这几日的玩乐安排,酒过数巡,兴致渐浓。

杨哥忽然开口:“代弟,你说实话,你心里是不是很烦勇哥?”

“杨哥,您可别乱说。”

说完,代哥仰头喝完了剩下的五瓶啤酒,杨哥也连着干了四瓶。酒意上头,代哥也不再拘谨,敞开心扉说道:“杨哥,说句心里话,我实在是厌烦透了。”

“是吗?那你怎么从来不说他?”

“我哪敢啊。他平日里挑剔又多规矩,您以为我天天伺候他、帮他收拾衣物是件轻松事吗?”

杨哥疑惑道:“确实,我一直想问你,以前这些事都是涛子在做,怎么突然就换成你了?”

“哎,一言难尽。每天早上我都要先去衣柜把他的衣服取出来,摆到床头。之前我早上拍他肩膀叫他起床,他不高兴;改拍腿,还是不满意。最后他规定,只能拍屁股,而且只能拍两下,多一下少一下都不行,规矩多得离谱。”

代哥接着吐槽:“杨哥,说句实在话,他这人排场极大、极其难伺候,堪比旧时的权贵。拍完两下,还要凑在耳边喊两声叫他起床。运气好,他醒了就相安无事;运气不好,当场就会开口训斥。等他醒了,我还要帮他穿衣、拿袜子、换贴身衣物、摆好拖鞋,全程细致照料,真跟悉心照料病人别无二致。”

杨哥越说越起劲,开口道:“我跟你说,代弟,有一回在上海,我带他去金融大厦。当地老板听说他来了,特意设宴招待,摆了满满一桌子菜,差不多上百道,全是山珍海味,就连酒水也是珍藏多年的佳酿。可他倒好,兴致上来,指着人家的鼻子当众训斥,还直接把酒摔在地上砸碎。说实话,我最看不惯他这副模样,实在太过做作。”

另一边,飞机上的勇哥耳根发红,接连不断地打喷嚏。勇哥暗自琢磨,是谁在背后念叨自己。

两人一聊就是三个多小时,说的全是勇哥的种种琐事,丝毫没有重复。酒越喝兴致越高,各自喝了十多瓶啤酒。起初二人喝得头脑发昏,喝到后面反倒清醒过来,说到动情处,还互相握住了手。

杨哥说:“代弟,别的不多说了,有件事,你能不能跟我说句实话?”

“杨哥,您讲。”

“当年他在四九城,说和你一同去洗浴中心,被人连着打了几拳,到底是怎么回事?”

代哥迟疑片刻,说道:“我说这事是我安排的,你信吗?”

“你胆子这么大?是真的?”

“是真的。当时我打算教训那个洗浴中心老板,那人背景很硬,家底势力,不比勇哥逊色。我便设了这么一局,进屋之后,对着他脸上接连打了几拳。说实话,动手的时候我心里特别解气。不瞒你说杨哥,把勇哥打倒之后,我还顺势踢了他一脚。我嘴上还大喊,别动手别动手,他当时视线混乱,根本看不清是谁。那一刻我心里痛快极了。”

“代弟,你胆子真是不小。后来那个人怎么样了?”

“当天夜里我就安排人送他离开了,是马三送他走的。”

“我听说那人也姓李?”

“名叫李大勇。倒地的时候他还大喊,说自己是小勇,对方紧跟着又扇了两记耳光,告诉他,你是大勇。这人老家是营口的,本名就叫李大勇。”

杨哥听完,开口道:“代弟,单凭这件事,我敬你一杯。代弟,我佩服你,从今往后,我认你做生死兄弟。”

两人一直聊到夜里十二点多,相关往事也就这些,没有更多故事。杨哥提议道:“代弟,今晚由我来做东。”

代哥说:“哥,到了澳门,该我招待您,我离这边更近。”

“怎么,不信我的实力?”

“杨哥,我怎么会不信。”

“在上海,这点开销对我来说算不上什么。你稍等,我先安排一下,一会儿咱们去赌两把,你一分钱都不用出。今晚输了算我朋友的账,赢下的全部归你。”

杨哥一边说着,一边拿起电话拨通号码:“喂,老何,是我杨哥。我到澳门了,现在在永利皇宫,等会儿要去玩两把。具体地点我之后再打电话告诉你。”

挂断电话,代哥问道:“杨哥,这位是做什么的?”

“做生意的。”

杨哥侧头望去,不远处便是海湾酒店。在澳门,但凡有酒店的地方,大多配有赌场。杨哥说道:“走吧代弟,咱们进去,钱很快就会送过来。”

他又拨通电话联系那位朋友:“在海湾酒店,你把钱送过来。”

二人走进酒店,大厅正面是接待前厅,往里走便是大型赌场,装修富丽堂皇,十分气派。

两人进场找好位置坐下,不到一小时,一名六十岁左右的老者走了进来。老者气质出众,满头白发,身着唐装,戴着眼镜。他进来之后,主动拨通了杨哥的电话。

杨哥接起电话:“我看见你了,过来这边。”

代哥起身打算上前迎接,杨哥伸手按住了他。“不用去接。我和你勇哥不一样,勇哥把你当成使唤的人手,我是把你当作兄弟。”

杨哥抬手示意,老者便走了过来。代哥看得清楚,老者面对杨哥时言语间满是敬重,心底还带着几分忌惮。杨哥说话语气干脆,如同下达指令一般。

老者将一张卡片放在桌面上,说道:“杨哥,那您慢慢玩,有任何事情随时给我打电话,我再过来。”

杨哥说:“你先走吧。你来这边是旅游还是出差?”

“过来洽谈一个项目,明天一早就返程。”

“去吧,不耽误你了。”

代哥低声问道:“杨哥,这张卡里有多少额度?”

“我不清楚,你拿去兑换筹码看看。”

代哥拿着卡片前去兑换筹码,他留了个心思,对工作人员说:“麻烦帮我查一下卡里的余额。”

刷卡之后,屏幕显示额度五千。

代哥点了点头,心中暗自感慨杨哥的分量。一通电话,对方就毕恭毕敬送来资金,还不用归还,这份能量非同一般。

随后代哥抬手,先兑换两千筹码,送到杨哥面前。不得不说,无论澳门或是其他赌场,只要有赌局,就少不了专门负责盯局的人。

杨哥毫无顾忌,不断下注。代哥守在一旁,帮他点烟、倒水。杨哥看了他一眼,说道:“不用专门伺候我,你也拿些筹码,一起玩两把。”

“杨哥,我就不参与了,我不好这个,就在旁边陪着您。”

代哥跟在一旁陪着杨哥玩了几局。赌局之中,若是没有人为干扰,拼的就是气势,底气越足,运势越盛。老话常说,一分精神一分财,杨哥持续和对手对赌,对面不少玩家渐渐不敢继续跟注。

对面有个年轻人值得一提,名叫高坤。他长相俊朗,大眼睛,身形高挑匀称,身旁坐着两名女子,一看便是家境优渥,属于外地的权贵子弟或是富二代。高坤看向杨哥,开口说道:“朋友,下注手笔不小啊。”

杨哥说:“没错,要玩就玩大的。这一把,五百。”

“我跟。”

“行,代弟,你帮我看一眼。”

代哥在旁看过牌,说:“没问题,可以继续。”

杨哥见状说道:“那自然没问题。轮到你说话。”

高坤说:“你先来。”

“好,再加五百。”

“朋友,你这是想震慑我?”

“这话怎么说,我何须吓唬你。”

“跟你说,我不差钱,来这里纯粹是寻求刺激。你能赢我,算你的本事,我不会被你压住,我继续跟。”

紧接着,第五张牌发落完毕。杨哥扫了一眼牌面,顺手将身前余下一千多筹码全部推到桌中央,开口道:“全部押上,筹码不够我再取钱。”

代哥转头看向对面:“朋友,你跟不跟?”

高坤迟疑片刻,说道:“有什么不敢的。”

他示意身旁随从,到兑换处又取来一千多筹码,重重放在桌上:“朋友,我跟上。”

杨哥连牌都不再细看,坦然摊开手牌,这一局果然赢了。杨哥神色愈发张扬,说道:“真是无心插柳柳成荫。代弟,把筹码收回来。”

代哥上前,将筹码尽数收拢。杨哥看向高坤:“朋友,还继续玩吗?我这里还有四千筹码,可以全部押上。”

高坤打量着他,开口说道:“你有什么可狂妄的,我越看你越不顺眼。”

“你说什么?”

“我说我看你不顺眼。要玩就安分玩,赢钱是你的本事,不要在这里故意挑衅。”

杨哥顿时怒火上涌:“你算什么人,敢这么跟我说话?”

高坤抓起一把筹码,直接朝着杨哥脸上砸过去。代哥猛地站起身。高坤双手叉腰,说道:“我好心提醒你,若是继续在这里逞强,我就让你走不出这间屋子。”

“你不过是说大话。”

高坤高声喊道:“大海!”

话音落下,一群人从里面快步冲出来。杨哥瞥了一眼,冷笑道:“呵,就这点人也想吓唬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算老几?”

代哥目光快速扫过人群,伸手拉住杨哥的手腕,低声道:“杨哥,稍等。”

大海快步跑上前,开口道:“坤哥。”

高坤神色一沉,说道:“给你两个选择。第一,向我道歉,我放你们离开;第二,挨我们一顿打,同样放你们走,自己选。”

杨哥正要开口斥责,被代哥一把拦住。“杨哥,你先不要说话。咱们在这地方没有根基,这点你要清楚。这里的安保不认识我们,一旦动手,事后局面很难估量。好汉不吃眼前亏。”

代哥转身面向高坤一行人:“朋友,实在不好意思,我这位兄长喝多了,我替他向各位赔个不是。大家继续玩,不要因为这点小事扫了兴致。”

代哥随手取出二百枚筹码递过去:“这点筹码分给各位,买点东西,别伤了和气。”

高坤看了一眼筹码,说道:“小子,以后收敛一点。若是气焰太过嚣张,我自有办法治你。滚吧。”

杨哥双手叉腰,低声对代哥说:“代弟,我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杨哥,你先忍一忍,我一定会帮你出这口恶气。我们在这里没有依仗,贸然挨打得不偿失。就算最后放我们走,吃亏的也是我们。没人会顾及我们的身份,一旦在这里被动手,吃亏的只能是咱们。”

“那你打算怎么出气?”

“你听我的安排就好。”

说完,代哥拉着杨哥,将赢来的筹码换回存入卡里。二人有惊无险,走出赌厅。

杨哥依旧怒气难平:“代弟,你也是走江湖的,让我看看你的本事。帮我出这口恶气,把这个场子砸了,好好教训里面那伙人。”

“杨哥,我就是担心你在里面言语过激,对方直接动手,咱们两人吃亏,不值得。你等我消息,我来安排。”

代哥拿起电话拨通号码:“喂,金刚,到海湾酒店来。我和杨哥在这里,你立刻带人过来。厅里有个年轻人十分狂妄,刚刚和杨哥起了冲突。你带人进来,直接动手教训他。”

“好,哥,你等着,我马上召集人手。”

杨哥不常来澳门,对这里并不熟悉。每个人喜好不同,勇哥偶尔会来这边购物、小赌消遣,本也寻常。代哥也曾玩过几次;杨哥是第一次到赌场玩乐,一时尽兴,对本地的情况并不了解。

另一边,金刚集结了七十多人。这批人都是 14K 的弟兄,一身西装,佩戴墨镜,领带整齐。所有人都是寸头,腰间配有一米二长的长刀,刀鞘为黑檀木材质。金刚额外带了三把五连发猎枪。

行动迅速,十五辆车,不到二十分钟便抵达海湾酒店门口。金刚戴着深色墨镜走上前,开口道:“代哥。”

“夜里还戴墨镜做什么?”

“显得有气势,现在都流行这个。”

一行人走进酒店,代哥走在最前面,带领七十多人从大门进入。吧台经理见状急忙喊话:“海哥,门口有人闹事,不清楚是什么来头。”

金刚抬手示意:“都别动,不认得我了?”

吧台经理看清来人,惊呼:“刚哥!”

“眼神不好?别忘了当年你在福星那边是怎么脱身的。”

金刚语气强硬,不再多做争执,直接向前推进。与此同时,大海带着酒店安保赶到门口。大海抬手制止众人:“刚哥,这么晚过来,是有什么事?”

“有事,闪开。我们来酒店找个人。”

“刚哥,看这阵仗不像是找人,分明是要来砸场子。”

“真想砸店,进门就动手,不会给你通风报信的机会。闪开。”

代哥抱着手臂站在一旁。大海这才认出代哥,开口劝道:“朋友,我认得你。我劝你不要冲动,我知道你要找谁。你这是在玩火,迟早引火烧身。”

他的话还没说完,金刚从身旁兄弟手中抽出长刀,一刀劈在大海头顶。大海当场扑倒在地,紧接着后背又挨了三下,鲜血流了一地。

金刚把长刀向后一收,高声喝道:“所有人都闪开!”

厅里三十多名安保认出金刚,知道他带着 14K 的人手,没人敢贸然上前。一行人毫无阻拦,径直走进赌厅。高坤还坐在赌桌前,大厅空间宽敞,里面的人完全没有听见门口的打斗声响,依旧低头看牌。

代哥一眼认出高坤的背影,转头说道:“杨哥,咱们过去。”

二人走上前,来到高坤身后,对方尚且没有察觉。

代哥抬手在他肩膀轻拍了一下,高坤猛地一惊,回过头来。“什么意思?你们带人过来了?我把话说在前头,真敢对我动手,你们清楚会是什么后果。”

代哥转头看向一旁:“杨哥,您看怎么处理?”

“打他。”

听见这话,高坤向后一仰,高声说道:“我看你们谁敢动手。我姓高,名叫高坤。我认得你,你就是替葡京看场子的负责人,金刚。你现在就给你们老板老何打电话,问问我是谁。”

金刚听过这个名号。澳门当地五位势力极强的人物里,高坤的父亲便是其中一位,专门负责治安相关事务,连老何见到他都要忌惮三分。杨哥在上海固然有分量,但澳门不归上海管辖,对方根本不会顾及杨哥的身份。

金刚瞬间僵在原地,他深知其中利害。代哥看向杨哥,话已经说出口,不能让杨哥当众难堪。金刚手下的弟兄也都不敢上前。

代哥准备抽出兵器动手,金刚身旁的兄弟伸手拦住。“代哥,不能动手。”

金刚也伸手阻拦,说道:“代哥,这人万万动不得。一旦动手,我们所有人都会大祸临头。杨哥和勇哥的身份我大致清楚,但实话跟您讲,就算勇哥亲自过来,此人也不会畏惧,这件事不是动手就能了结的。哥,只要碰他一下,我们全都要出事,我不能让您动手。”

高坤见状更加肆无忌惮,双手叉腰喊道:“你们动手啊?”

代哥心念一转,事已至此,无论代价如何,都必须出手。他一拳狠狠砸在高坤脸上,高坤闷哼一声,捂着鼻子蹲下身。代哥紧跟着又朝他头部接连踢出几脚。

杨哥顺手抓起旁边一把高脚椅,开口道:“代弟,你躲开。”

话音落下,椅子径直朝着高坤头部抡了过去,撞击声清脆响亮,高坤口中溢出白沫。金刚看得目瞪口呆,急忙拉扯代哥与杨哥,示意二人尽快撤离。

杨哥神色平静,不以为然地说道:“没什么大事,打了他又能如何?还拿身份压人?你是什么身份,可知道我是什么身份?”

金刚连忙推着二人往外走,浑身紧张发抖。“代哥,有些话我不方便跟杨哥细说,您立刻返回深圳,不能继续留在澳门。今晚我可以肯定,大批警员会四处搜寻你们二人,抓紧离开。”

但此刻想脱身已经来不及。高坤的保镖虽没能及时赶到,却早已拨通电话求援。

代哥回头说道:“杨哥,我们先走,跟我回深圳。”

杨哥性子执拗,不肯退让:“我不走。”

“杨哥,听我一句劝。我们已经出了这口恶气,先离开此地。我是真心劝您,后续的事情我们再想办法沟通,不是不能解决。继续留在这里,只会吃亏。”

金刚也在一旁劝说:“杨哥,尽快动身吧。”

杨哥思索片刻,开口道:“那我们走。”

几人登上车子,代哥的心悬到了嗓子眼,心里默默祈祷不要被拦截。他立刻拨通电话联系邵伟:“你马上开船前往澳门港口,到码头接应我们。”

挂断电话,车辆启程赶路。不出所料,岸边已经布下大量警员,守在各个出口等候。口岸和码头全部封锁,几乎没有可以突围的通道。车子还未驶入码头,远远就看见入口闪烁着红蓝警灯,大批警员守在现场。

杨哥见状说道:“代弟,没事,不用紧张,我下车去沟通看看。”

“杨哥,您先别下车,我看看情况。金刚,我们能不能掉头?”

“代哥,已经没有掉头的空间。”

“那我们转回葡京酒店。”

车辆从右侧路口转弯,几番绕行躲藏,一路回到葡京酒店。众人下车快步上楼,进到房间落座。杨哥依旧镇定从容。

但代哥清楚事态已经十分严重,看向金刚问道:“你预估这件事最后会怎么处理?”

“会是什么结果,我现在不敢想象。”

正交谈间,金刚的手机响起,是老何打来的。金刚接起电话:“喂,老板。”

“唉,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有人找你,你立刻下楼。另外,动手打架那两个人去哪里了?”

“老板,我不清楚。”

“有人看见他们跟你一同回来,是不是就在酒店里面?”

“没有,我只是带两名保镖回来,我先下楼看看情况。”

挂断电话,金刚面色惨白。“哥,抓紧打电话想想办法,我这边撑不了多久。”

杨哥说道:“不要慌乱,我打电话找人。金刚,你先不要下楼。”

代哥说:“杨哥,如果您能联系上人自然最好。”

杨哥拨通电话:“喂,小军。我记得你上次跟我说,你有位亲戚在澳门?”

“杨哥,是我老舅,他人就在澳门。”

“正好有件事需要你帮忙。我在酒店动手打伤了一个人,不清楚对方身份,现在大批警员正在搜捕我们。事情已经闹大,你跟你老舅说明情况,请他立刻到葡京酒店,帮忙从中调解,护我们周全。我的兄弟们现在不敢出门。”

“杨哥,您等我消息。我老舅在澳门人脉很强。”

挂断电话,小军马上拨通老舅的号码:“老舅,您现在在澳门吗?”

“对,我人在澳门。”

“您还记得我跟您提起过上海的杨哥吗,我们交情很深。”

“记得,你跟我说过。出什么事了?”

“他在澳门打伤了人,对方身份不低,现在到处都有警员追捕他们。”

他老舅闻言说道:“这边治安管控很严,他打的是谁?”

“他没细说,人现在在葡京酒店。老舅,您过去把他接出来,帮忙摆平这件事。我和杨哥如同亲兄弟,我在上海的时候,一直承蒙他关照,很多事情都是他帮我处理。”

“行,你把事情详细跟我说一说,我来安排。”

小军把杨哥的号码交给老舅,老舅十分上心,当即拨通电话:“喂,你是小杨吧,我是小军的老舅。”

“你好,老舅。”

“我马上到葡京酒店,你在楼上等我,到一楼我再给你打电话。”

“好,老舅,辛苦您了。”

电话挂断。不到半个小时,老舅如约抵达酒店。同一时间,老何也赶到了,随同前来的还有高坤父亲的秘书与两名保镖。

老舅走进大堂,坐到沙发上,拨通杨哥的电话:“小杨,你下楼来吧。”

挂了电话,他心中还暗自笃定,一抬眼看见来人,瞬间心头一颤,抬手招呼道:“王哥。”

王哥正抽着烟,见到他开口道:“哎呀,刘处长,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我亲戚家孩子在这里惹了一点麻烦,我过来看看。王哥,你是来处理公务的?”

“我过来找人,你先忙你的。”

他认得这位是高层领导的秘书。这时电梯 “叮” 的一声响,杨哥神色高傲地从电梯里走出来,金刚见状,心里稍稍安定。

电梯门完全打开,杨哥挥手喊道:“老舅。”

老舅回头抬手回应。老何转头看向一旁,低声说道:“金刚过来了。”

秘书看过去,开口问道:“这位就是金刚?那另外两个人是谁?”

老何心里打着算盘,假意说道:“我不认识,等会儿问问金刚。”

金刚上前一步:“杨哥,我先过去。”

小杨挥挥手:“没事,你去吧。”

金刚走向老何一行人,杨哥和代哥则走到老舅身旁。二人与老舅寒暄几句,互相握手。

几人落座,杨哥看向金刚,回头对老舅说道:“老舅,等会儿麻烦您帮忙打个招呼,他也是我的兄弟。”

话还没说完,老舅抬手打断他:“没事,你跟我说,你们打的是谁?”

代哥思索片刻,开口答道:“那人姓高,名叫高坤。”

老舅一听,整个人愣住了:“你们动手打的是高坤?高坤是我直属上级的儿子,那位领导的级别比我高出五六级,我只是在他手下办事,这件事我根本摆平不了。”

老舅刚想起身离开,秘书王哥已经上前,对着金刚连扇数个耳光。金刚不敢还手,低着头说道:“我知道错了。”

王哥甩了甩手,指着金刚说道:“要不是看在你老板老何的面子,今天直接废了你,还敢在监控底下动手。老何,好好管教你的人。”

老何连忙应道:“我明白,王秘书您放心,回去我就把他禁闭。”

“另外那两个人呢?”

金刚闭口不言,不肯配合。王秘书看向老何:“老何,别怪我不给情面,人我要带走,我倒要看看他们有多硬气。”

老何悄悄拽了拽金刚的衣袖:“金刚,你糊涂,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王秘书听到这话,看向金刚:“那两个人就是他们?金刚,是不是?”

金刚摇了摇头:“不是,王哥,所有事情我一个人承担。”

王秘书再也按捺不住,抬手又给了金刚一记耳光:“你承担得起吗?”

说完,他带着十多名保镖径直走向杨哥二人。老舅额头冒出冷汗。

代哥回头,拉了拉杨哥的衣袖:“杨哥,你往后看。”

杨哥转头一看,神色也凝重起来:“老舅,麻烦你出面协调一下。”

“这件事我无能为力,我跟你们坐在一起,都要被牵连。”

老舅此刻百口莫辩。杨哥站起身,代哥也随之站起,老舅却低着头,不敢起身。

紧接着十多名警员围拢过来。王秘书上前一步,沉声问道:“胆子不小,是谁动手打的人?”

杨哥没有出声,代哥抬起头,坦然说道:“是我打的。”

王秘书抬手示意,身后警员拿出手铐准备上前。杨哥伸手阻拦:“住手,我还在这里。”

杨哥本打算报出自己的身份震慑对方,可转头看见老舅捂着头浑身发抖。他连忙拉了拉老舅:“老舅,你快说句话。这事你不是说能摆平吗?你还说这位王先生不算什么,你替我们解释一下。”

老舅浑身颤抖,急忙辩解:“王哥,这是误会,我完全不知情。这人是在诬陷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王秘书看了他一眼:“好啊,殴打高坤这件事你也参与了?来人,给他也戴上手铐。”

“这事跟我无关,我是后来才赶到的。”

一名保镖抬手朝老舅脸上打了一拳,上前直接给他铐上手铐。王秘书上前,神情严肃:“我不管你们二人是什么身份,记住,到了这里都要安分。动手打伤高坤的后果,你们现在还想象不到,很快就让你们体会。”

杨哥开口说道:“我跟你说明,我是上海的大少。你们敢动我?就算借你们八个胆子,动我的后果你们承担得起吗?这是我兄弟代弟,他若是少一根头发,我若是受半点委屈,你们试试看,我会让你们明白代价。”

“胆子真大,不仅敢打伤高坤,还在这里虚张声势。不用动手,全部带走。”

杨哥抬手一指:“我看谁敢动手阻拦。我现在往外走,谁拦我试试。代弟,我们走。”

代哥看着杨哥这股气势,竟有几分勇哥的影子。他刚向前迈出一步,秘书直接一拳打在杨哥脸上。代哥瞬间怔住,下意识举起双手。

代哥开口劝道:“杨哥,我们配合,跟他们回去。”

警员上前,给二人戴上手铐,一点情面都没有留下。老舅也一并被带走,几人直接被关进拘留室。

老何站在一旁冷眼旁观。他和杨哥本无恩怨,也谈不上反感,二人甚至没有交集。但他和加代积怨已久,一直想找机会把代哥送进去,只是勇哥的背景太过深厚,他无从下手。这次老何终于等到机会,就算勇哥亲自赶来,恐怕也难以扭转局面。

拘留室内,代哥戴着手铐坐在隔间里,杨哥依旧气焰不减。

高坤此时正在医院,保镖上前向他汇报:“坤哥,打伤你的那两个人已经抓到,关进拘留室了。你什么时候想出气,随时可以过去。”

高坤微微点头,嘴角露出一抹冷笑。保镖继续说道:“坤哥,金刚也找到了。碍于老何的情面,暂时没有把他收押,只是已经警告他,让他严加管束手下。”

高坤一听,当即怒火上涌:“全都抓回来,连老何一并带走。”

“坤哥,这件事咱们要不要再斟酌一下?老何的位置根基很深。”

“根基再深,能比我还硬?抓人。”

“那我们先把金刚带过来。”

“立刻去办,备车,我要回去。”

说完,高坤动身赶回。另一边,王秘书开始审讯。“老弟,实话跟你说,好好配合,就能少受苦头,不必遭罪。若是拒不配合,有的是办法对付你。”

“是吗?那就让我开开眼界。我把话撂在这里,你敢动我一下,我必定百倍奉还。”

王秘书见状,转身出去向高坤的父亲汇报:“领导,姓杨的拒不配合,还自称是上海的大少。”

高坤父亲抬手扶了扶眼镜:“消息核实清楚了吗?”

“目前还没有查证。”

“听我说,不管动手的是谁,这件事让我很恼火。小坤那边是什么态度?”

“他人还在医院,伤势不轻,确诊脑震荡。”

“你留意观察,分辨他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领导,我不好下定论,但是看他的样子,不像是随口编造。”

“这样,尽量不要动手,也不要动用其他手段,按正常流程办理,查清楚此人的底细。如果查实他是在撒谎,再另行处置。行事务必谨慎,这个身份分量不小,你回去继续问话。”

秘书点头下楼。就在这时,高坤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回来了,手里拎着一根棒球棍,快步走到王秘书面前,怒气冲冲地开口:“王哥,他们关在哪间屋子?”

“小坤,你听我说,你父亲刚刚交代……”

不等话说完,高坤已经急了:“你还知道我爸?人在哪?”

“小坤,我这是为你着想,对方身份还没有核实,我不是吓唬你。”

高坤一把推开王秘书:“到底在哪间屋?”

拘留室内,代哥听见外面的动静,趴在牢笼边探出头,正好被高坤看见。高坤走上前喊道:“把门打开。”

王秘书回过头:“这间可以,随便处理。”

代哥心中无奈,开口说道:“兄弟,我不是吓唬你,我是勇哥的弟弟。”

“就算勇哥是你爹,今天你也跑不掉。”

房门被打开,代哥说道:“你们凭这样对我?不能使用暴力。”

话音未落,一记重拳狠狠砸在代哥肩膀,紧接着第二拳落在胳膊上,伴随着骨头脆响,胳膊当场骨折。剧痛之下,代哥倒在地上大声惨叫。

高坤依旧不肯罢休,接连几拳砸在他身上,代哥躺在地上无法起身。恰好高坤的父亲赶到,连忙喝止:“住手!这么多人看着,注意影响,把门关上。”

房门 “砰” 地一声关上。代哥躺在地上,忍着疼痛说道:“领导,是他动手打我。”

“打你都算轻的,把他换到别的房间。”

四名警员把代哥抬到内屋,安置在检查台上,本意是送到医务室处理伤情,避免闹出人命。代哥误以为又要遭受殴打,吓得浑身冒冷汗。

老高走进房间看向杨哥:“你就是那位大少?我看着不像。”

杨哥说:“你自己判断是不是。”

“那你讲讲当地经济,还有各类企业的规划建设情况。”

“我没必要跟你说。”

“那就是你在装腔作势。这些内容我儿子都清楚,你却答不上来。越看越可疑,我慢慢审你。”

说完,老高转身走出房间,特意嘱咐王秘书:“好好审问他。” 同时吩咐保镖:“去调取他的档案资料。”

手下前去调取资料。老高转身离开,小坤推门走进屋内:“我告诉你,不管你是谁,就算你真的是大少,今天我也要教训你。”

杨哥见高坤进来,伸手一把夺下对方手里的球棍:“兄弟,你想出气可以,但是拿这个棍棒打人,绝对不行。”

“你还敢跟我讨价还价?你有什么资格?我问你,你知道错了吗?”

“我错了。”

“认错也没用。”

高坤一棍打在杨哥脸上:“现在知道错了?你拿椅子砸我脑袋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再问一遍,你错了吗?”

“我错了,只后悔当初下手不够重。”

这话让高坤火气更盛,一棍狠狠砸在杨哥头上。王秘书站在后面低声说道:“稍微教训出口气没问题。就算他真是大少,小坤也受了伤。到时候我们作证,就说二人互相缠斗,谁也说不清真相。”

高坤又动手打了一阵,再次发问:“我问第三遍,你错了吗?”

杨哥鼻血直流,咬牙说道:“兄弟,你这下闯大祸了。我的牙都松动了,你等着,我必定让你付出代价。”

高坤接连挥出五拳。王秘书见状,赶紧上前拦住:“坤,你先出去休息,我继续审问。”

高坤转身离开。王秘书坐到椅子上,摇了摇头:“朋友,想要少受罪,咱们就好好聊聊这件事。”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有人将王秘书叫出去:“王哥,资料查到了,您看一眼。”

王秘书看完资料,吓得心神大乱,手足无措。他转头对小赵说道:“小赵,平日里你跟着我做事,咱们荣辱一体。这件事要是能妥善化解,大家都平安无事。一旦事情兜不住,该怎么说你要记牢:一切都是老高的安排,跟小坤无关,小坤做不了主,明白吗?”

“明白。王哥,您觉得这事能摆平吗?”“不好说,就看老高愿不愿意尽力。我上楼去向老高汇报。”

说完,王秘书上楼,进屋把资料摆在桌上。老高翻开一看,当场愣住。“没事,问题不大。”

“领导,有件事我得跟您如实禀报。小坤进屋,动手打了他们七拳,我全都看见了。”

老高点上一支烟,长叹一口气。“小坤这是要干什么?你怎么不拦住他。带我下去,立刻把人放出来。”

一行人下楼,将代哥和杨哥抬到会议室。老高亲自到场,又叫来大夫处理伤口。大夫正给代哥包扎纱布,老高突然开口:“先停下,赶紧给姓杨的包扎,快。”

大夫放下代哥,上前给杨哥敷上药酒,缠好纱布,又倒上一杯热茶。老高遣散屋里所有人,沉思片刻开口道:“那我就叫你一声老弟,让你受委屈了。”

杨哥说:“我的手机呢?”

“手机稍后还给你,咱们好好谈一谈,可以吗?”

“你说吧。”

“我儿子和你年纪相仿,年少冲动,年轻人之间起冲突也算寻常。希望你不要把事情往大了追究。我作为他父亲跟你协商,你消消火气,有任何条件尽管开口。不管是资金、办事,或是你想在澳门投资,只要我力所能及,基本都能帮你办妥。”

杨哥抬起头说道:“可以。你辞去现在的职位,让你儿子自己跳到海里,算是他命大,这事就此翻篇。要是人没救回来,那也只能认了。”

“老弟,你提的这个条件,实在不现实。”

“你也清楚,你这样跟我说话同样不现实。你们把我打成这样,就想草草了结?”

“我儿子也受了伤,而且是你们先动手打人,我这边本可以追究责任。老弟,我向你保证,只要你不再旧事重提,我不想把事情闹大,希望咱们和平解决。往后你再来澳门,我必定好好招待。任何需求你尽管吩咐,只要你愿意把这件事翻篇。”

杨哥考量一番。他看重人脉往来,而自己在澳门本就没有根基。思索之后开口:“我可以先答应,容我想一想,再提出我的条件。”

“没问题。如果你想出气,等会儿我把小坤叫上来,你当着我的面打他几拳也无妨。”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更多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