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双喜相逢:既是《解放日报》“朝花”副刊创刊70周年,亦是艺坛宗师刘海粟先生诞辰130周年。值此特殊的日子,“字在花开——解放日报‘朝花’七十周年艺术特展”举办,展出已故海派名家的传世作品与一众当代海派书画名家、文坛大家的艺术作品。
此版面为已故海派名家精品。对于他们而言,“朝花”不仅是一方发表作品的园地,更是一处文心与艺心相逢的现场。刘海粟与“朝花”有着跨越半个多世纪的深厚情谊,自创刊起便在此落笔抒怀;朱屺瞻、钱瘦铁、关良、谢稚柳、程十发等诸家也在这里留下不少墨迹与随笔。画面与文字相映成趣,它们彼此激活,共同构成海派精神在纸页之间的持续生长。
因此,这些作品都是仍然能够生长、不断被重新理解的文化生命。这不是一场怀旧式的纪念展,而是一次重新提问:当信息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奔涌而来,我们是否仍愿意为一段文字停留,为一幅作品而凝视,为一种思想留出沉静生长的时间?“朝花”所珍重的,从来不是说话的声量,而是能够抵达内心的理解;真正值得珍视的,也不是热闹本身,而是高质量的阅读与共鸣。
副刊所传播的,是真,是善,是美——这种真善美,并不等同于温和。它有时是药,是烈焰,是唤醒,是承担,是对生命与时代的深度回应。副刊真正留存下来的,也从来不是文字本身,而是一种阅读世界的方式;一件艺术作品真正穿越岁月的,也不仅是笔墨形式,而是其中始终鲜活的人心。它们共同提醒我们,文化并非不断制造新的声音,而是在喧哗之中,始终保存理解世界、理解历史、理解他人、理解自己的能力。
愿读者皆能在这纷繁复杂的时代,成为那几朵仍在解语的花。
刘海粟与“朝花”有着跨越半个多世纪的深厚情谊,自1956年“朝花”创刊之年首次刊载刘海粟画作起,其丹青笔墨便与这一纸副刊结下了不解之缘。“朝花”收纳了他青年革新的锐气、中年求索的沉潜、暮年旷达的襟怀,留存下大师最鲜活、最真挚的艺术心声。
“朝花”在20世纪60年代至80年代发表过沈柔坚的许多艺术观点,内容涉及岭南画派、革命艺术作品、农民画等。
钱瘦铁首次发表在“朝花”上的作品,为1957年4月21日为欢迎伏罗希洛夫主席而作的《翠壁长松》,与刘海粟、胡伯翔、陆俨少、俞子才合作完成。
“朝花”发表过来楚生的多种题材的画作,他还于1960年5月31日为“朝花”撰写随笔《喜看水墨动画上银幕》。
“朝花”于1957年首次发表朱屺瞻作品《玉簪花》。1981年7月1日,朱屺瞻特为“朝花”版题写书法“百寿”,庆祝建党60周年。
“朝花”刊登过程十发大量的画作与散文。在1987年刊登的散文《走自己的路》中,他写道:“我看到一些青年的作品,好像很熟悉,仔细分析都是模仿一些老画家的风格,自己的作用不过是‘剪裁’而已,但应说他们已经有了一些功力。我想以后如何办,走出自己的艺术道路是他们最重要的课题。”
“朝花”多次刊登罗尔纯的作品,此作品刊登于2026年7月16日“朝花”版。
有作者在2017年的一篇“朝花”散文中这样写道:“1976年,我进入陈逸飞的母校上海市美术学校绘画专业学习,孟光老师教我们素描课。”
李咏森精于水彩画,风格写实与写意兼容,兼长工商美术设计和粉画。颜文樑曾在1963年的“朝花”散文中写道:“李咏森的静物,温厚如见其人!”
一篇“朝花”散文这样描述吴青霞画鲤鱼:“画面上方的一尾赤鲤,甩动有力的尾鳍,俯身向下,似正招呼下方的一尾黑鲤,那黑鲤振动双鳍,奋游向上……”
谢之光早年师从周慕桥、张聿光、刘海粟学习绘画,设计过许多广为人知的月份牌。“朝花”多次发表其作品。
“朝花”自20世纪60年代起常发表唐云的画作以应和美文意境。他还在20世纪80年代与应野平合作在“朝花”上发表杂文。
原标题:《时光容器,海派精神的生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