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体育史上,能被冠上“之父”名号的人真没几个,袁伟民就是其中一位。当年他把中国女排带上世界之巅,是不少国人心中的体育传奇。如今老爷子已经年过八旬,退休后远离聚光灯这么多年,好多老球迷都好奇,他的日子到底过成啥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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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子1939年出生在苏州一户普通人家,是家里最小的孩子,念书时成绩一直排在班级前列。高中那年身高一下子窜到一米八以上,藏不住的运动天赋露了出来。临近高中毕业空军来校招飞行员,家里条件不算好,他报名想着能减轻家里负担。

可惜复检查出关节炎,飞行员的梦想没能实现。这次没成,反倒给了他另一个机会,江苏省体工队看中了这个身板挺拔脚下灵活的小伙子,把他招进了排球训练队。进省队没多久,他就显出了在球场上的过人能力。1962年前后,靠着泼辣敢拼的球风,他入选了国家男排,在队里担着二传兼主攻的位置。

他是那一代中国男排妥妥的核心,跟着队伍参加了不少国际大赛。受当时的国际环境影响,运动员生涯他没能站上奥运会世界杯的最高领奖台。1976年,袁伟民接过了中国女排主教练的教鞭,这一年是中国体育重建的关键节点,也是他人生转弯的起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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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上任的时候,中国女排在世界排坛排名靠后,长期处于弱势,队员基本功不牢,和欧美强队差距肉眼可见。袁伟民没想着走捷径,从选拔好苗子开始,把郎平、孙晋芳、张蓉芳一批优秀队员集结到国家队,接着就开始了外界闻名的高强度训练。

他执教风格出了名的严厉,当年女排姑娘回忆起来,训练场上流汗、掉泪、磨伤都是刻在骨子里的记忆。有次训练结束,队员气不过把他的外套在地上蹭破了,回家妻子郑沪英问起来,他也只是轻描淡写说不小心划的,压根没追究队员的责任。他一直认准一个理,一流球队要有一流技术,更得有钢铁一般的意志。

1981年世界杯,中国女排迎来大爆发,在日本举办的第三届杯赛上七战全胜,拿下了队史第一个世界冠军。紧接着1982年秘鲁世锦赛冠军,1984年洛杉矶奥运会冠军,接连三个世界大赛冠军,都攥在袁伟民带的这支队伍手里,也给后来中国女排五连冠的传奇打下了最牢的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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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5年世界杯和1986年世锦赛,虽然已经换成邓若曾、张蓉芳接手执教,可女排的技战术体系和精神内核,还是延续着袁伟民时期打下的底子。1984年之后,袁伟民走上体育行政管理岗位,一步步做到国家体委副主任、党组书记。

1998年国家体育总局挂牌,2000年他出任第二任国家体育总局局长。任内最亮眼的成绩,就是2000年悉尼奥运会,中国代表团拿下28枚金牌,金牌榜排到世界第三,创造了当时的最好成绩。他还担任过北京2008年奥运会组委会执行主席,为这场家门口的盛会耗费了不少心力。

2004年,65岁的袁伟民正式从岗位上退了下来。离任前接受媒体采访,他就说过,退休后想多花时间陪家人,把几十年因为工作亏欠家里的补回来。这些年他也确实说到做到,一直过着远离聚光灯的低调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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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家里人之前公开采访说的,袁伟民退休后的日子安静又规律。每天早上读报是坚持了几十年的老习惯,对国家大事、体育动向一直都保持着关注。有空的时候,他常常一个人待在书房练书法,一坐就是好几个小时。

之前几十年忙着工作挤不出来时间做的事,现在都成了日常。他愿意陪着孙辈散步、逛街、唠家常,日子过得慢悠悠的。妻子郑沪英之前接受采访还笑说,只要一聊起排球,他就有说不完的话,精神头儿完全看不出来是上了年纪的人。

一辈子拼在训练场上,袁伟民身上落下了不少陈年旧伤。半月板做过手术切除了一部分,右脚跟腱曾经断过,走路走久了膝盖就会不舒服。所以他不能长时间站立,日常活动大多是低强度的。这些旧伤,都是他运动员和教练员生涯留下的专属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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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已经离开管理岗位,他对中国排球和整个中国体育的关注从来没中断过。2016年里约奥运会结束后,他还和郎平做过一次关于女排发展的深度对话,这段对话还整理出书公开发行。从对话里就能看出来,他对老队员、对中国女排的牵挂,也能看到他对年轻一代教练员的关爱和信任。

他就说过,中国女排的未来要交给年轻人去打拼,真的一旦有需要,他也愿意继续贡献力量。这些年他公开露面越来越少,业内知情的人说,他还常常把报纸上关于女排的新闻剪下来,贴在专门的剪报本里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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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老朋友来家里做客,他就会翻出这些剪报,给大家讲讲当年赛场上的那些往事。老爷子已经走过八十六个春秋,一直靠着低调平和的方式,过着自己的晚年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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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一生从苏州弄堂里爱运动的少年,到国际赛场执掌帅印的名教头,再到卸下重担安居家中的老人,一辈子都和中国排球、中国体育紧紧绑在一起。他留下的不只是几块金牌的辉煌,更是融入一代代中国人血脉的女排拼搏精神。

参考资料:长江文艺出版社 《巅峰对话:袁伟民郎平里约之后话女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