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姐姐顶罪入狱,受尽折磨。五年后,我从地狱爬回,成了为她整理遗容的入殓师
九品阁故事会
2026-08-27 11:08·河北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真千金江月开车撞人逃逸。
爸妈跪在我面前。
“眠眠,你姐姐是世界冠军,她不能有案底,你替她去吧。”
我哥江川许诺。
“等你出来,哥哥把公司股份分你一半。”
我的未婚夫周子昂发誓。
“等你出来,我们就结婚,我一辈子对你好。”
我信了。
在监狱里被折磨得不成人形。
等来的,却是他们在电视上为江月庆祝夺冠。
未婚夫成了她的未婚夫。
哥哥的公司成了她的嫁妆。
他们忘了我,甚至买通狱警,要我死在里面。
后来,监狱失火,我“被死亡”。
五年后,我带着一身“鬼”艺归来,成了京市最神秘的入殓师。
专为横死的富豪整理遗容。
第一个客户,就是死在赛车场上的真千金,我的好姐姐,江月。
1
“眠眠,算妈求你了。”
我妈死死抓着我的手,指甲陷进我的肉里。
“你姐姐是为国争光的世界冠军,她的人生不能有污点。”
我爸跪在地上,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老泪纵横。
“你就当,就当是报答我们家养你二十年的恩情。”
客厅里,姐姐江月脸色惨白,躲在我哥江川身后瑟瑟发抖。
她刚从国外回来不到一年,开着新买的跑车,在郊区撞了人,然后慌不择路地逃了。
被撞的人还在ICU,生死未卜。
江川搂着她,眉头紧锁地看着我。
“眠眠,这次你帮了姐姐,就是帮了整个江家。”
“等你出来,哥的公司,分你一半股份。”
我的未婚夫周子昂也走过来,蹲下身,握住我另一只手。
他的手心温暖干燥,一如从前。
“眠眠,相信我,只是三年。等你出来,我们就结婚,我会加倍对你好,一辈子。”
一辈子。
多重的承诺。
我看着这几个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二十年来,他们给了我最优渥的生活,最无尽的宠爱。
直到一年前,他们找回了亲生女儿江月。
我是那个被抱错的假千金。
爸妈说,不会亏待我,我永远是江家的二小姐。
哥哥说,他永远只有我一个妹妹。
周子昂说,我们的婚约不变,他爱的人是我。
可现在,他们都用那种恳求又带着不容拒绝的眼神看着我。
我看着江月。
她接触到我的目光,立刻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缩了回去。
她说她害怕。
她说她不能坐牢,她下个月还有一场至关重要的世界级比赛。
我懂了。
我是假的,她是真的。
我的前途不重要,她的前途才关系到家族荣光。
“好。”
我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
“我替她去。”
我妈立刻破涕为笑,抱着我喊心肝。
我爸也站起来,拍着我的肩膀说我是江家的好女儿。
江川松了口气,对我露出了赞许的笑容。
只有周子昂,他抱着我,在我耳边一遍遍重复。
“等我,眠眠,一定要等我。”
我被警察带走的时候,他们都站在门口送我。
像我只是出一次远门。
手铐扣上的瞬间,冰冷刺骨。
我回头,看见江月从江川身后探出头,对我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
我的心,猛地一沉。
警车开动,我看着那栋住了二十年的别墅越来越远。
我告诉自己,没关系。
三年很快就过去。
出来以后,我会有股份,会和周子昂结婚。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我那时候,真的太天真了。
2
监狱的生活,比我想象中任何一部电影都要恐怖。
我顶着交通肇事逃逸的罪名进来,刑期三年。
第一天,我被扒光衣服,冲了冷水澡,换上了编号为“734”的囚服。
头发被剪得像狗啃过一样。
监室里是十二人间,我是新来的,自然成了被欺负的对象。
我的铺盖被扔进厕所,饭菜被故意打翻。
晚上睡觉,有人会用被子蒙住我的头,拳脚像雨点一样落下。
我向狱警报告。
狱警只是冷冷地瞥我一眼。
“有证据吗?谁打你了?”
“自己不合群,就别怪别人。”
我开始明白,这里没有道理可讲。
我只能忍。
我每天都在墙上划下一道痕,计算着出去的日子。
我唯一的信念,就是爸妈、哥哥和周子昂的承诺。
我给他们写信,写了厚厚一沓。
我说我想他们,我说我在这里很不好,我说我每天都在倒数。
我把信交给一个看起来面善的狱警,求她帮我寄出去。
她收了信,也收了我妈偷偷塞给我的最后一点钱。
可我一封回信都没有收到。
一个月后,那个狱警把我叫出去,当着我的面,把我写的那些信全部撕碎。
“江家大小姐吩咐了,你的信,一封都不许寄出去。”
她轻蔑地笑。
“还当自己是千金小姐呢?你现在就是个臭虫。”
我的血一点点变冷。
为什么?
江月为什么要这么做?
是她怕我把真相说出去吗?
可我既然答应了顶罪,就绝不会反悔。
“眠眠,你就是太善良了。”同监室一个因为抢劫进来的大姐叹了口气,“你家人要是真在乎你,早就花钱打点好一切了,你还能受这些罪?”
我不信。
他们只是太忙了,江月要比赛,哥哥要忙公司,子昂也要打理他家的生意。
他们答应过会来看我的。
一定会的。
直到那天,监室的电视机打开了。
里面正在直播一场盛大的庆功宴。
为了庆祝江月再次卫冕世界冠军。
我看见了。
我看见我妈,穿着我送给她的那件定制旗袍,满脸骄傲地挽着江月。
我看见我爸,红光满面,向所有来宾介绍他引以为傲的女儿。
我看见我哥江川,亲手将一份文件交到江月手上。
主持人高声宣布:“江总将自己公司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赠予江月小姐,作为她未来的嫁妆!”
嫁妆?
那不是说好给我的一半股份吗?
我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疼得无法呼吸。
可最致命的一击,还在后面。
周子昂走上台,他穿着我最喜欢的那套白色西装,英俊得让人挪不开眼。
他单膝跪地,举起一枚硕大的钻戒。
不是对我。
是对着江月。
“月月,嫁给我好吗?”
整个世界,瞬间安静。
我只能听到自己心脏碎裂的声音。
江月娇羞地伸出手,戴上那枚本该属于我的戒指。
他们在全场雷动的掌声和祝福中,拥吻在一起。
“哇哦!周少和江月小姐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听说以前周少的未婚妻是那个假千金,现在终于拨乱反正了。”
“那个假千金?听说撞人逃逸坐牢去了,真是活该,鸠占鹊巢那么多年。”
电视机里,传来宾客们的议论。
监室里,响起同囚犯人们的哄堂大笑。
“734,看,你未婚夫不要你了!”
“哈哈哈,人家现在是世界冠军的男人了!”
“傻子,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呢!”
我什么都听不见了。
眼前一片血红。
我疯了一样冲向电视机,想把它砸烂。
狱警冲进来,电棍狠狠地戳在我身上。
电流穿过四肢百骸,我抽搐着倒在地上。
意识模糊的最后一刻,我看到电视上,周子昂正温柔地替江月擦去嘴角的香槟沫。
他说过,他会等我。
他说过,他一辈子对我好。
全是假的。
全都是骗我的。
3
从那天起,我彻底成了监狱里的疯子。
我不说话,不吃饭,像个游魂一样。
欺负我的人变本加厉,因为她们知道,我是一个被家人彻底抛弃的弃子。
她们把我的头按进马桶,逼我吃馊掉的饭菜。
我反抗,换来的是更毒的殴打。
我身上没有一块好肉,旧伤叠着新伤。
可身体的痛,远不及心里的万分之一。
我唯一的信念崩塌了。
我活着的意义是什么?
为了给他们腾出位置,让他们一家人“整整齐齐”地享受荣华富贵呢?
我开始绝食。
我只想死。
死了,就不会再痛了。
我被送到了监狱医务室。
负责给我输营养液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狱警。
他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恶意。
“江家又送钱来了。”他一边给我扎针,一边阴阳怪气地说,“不过这次,不是让你好好过,是让你‘病死’。”
我瞳孔骤缩。
“他们说,你活着,始终是个麻烦。”
他将一管不明药剂推进输液管里。
“放心,你会死得很安详,就像睡着了一样。”
原来,他们不仅抛弃了我,还要我的命。
永绝后患。
真狠啊。
我的亲人,我的爱人。
冰冷的液体顺着血管流遍全身,我的眼皮越来越重。
也好。
就这样死了,也算解脱。
就在我即将失去意识时,门被推开了。
一个清瘦的老人走了进来,他穿着白大褂,戴着老花镜。
是监狱的老狱医,姓钱。
平时不怎么管事,大家都说他快退休了。
“小刘,这里我来吧。”钱医生声音沙哑。
“钱老,这……”那个狱警有些犹豫。
“领导让我来看看734的情况,你先去忙别的。”
钱医生不容置喙地挥了挥手。
那个狱警权衡了一下,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走了。
钱医生走到我床边,看了一眼输液袋,又拔掉了针头。
他从自己的药箱里拿出一支新的注射器,给我换了药。
“丫头,想死?”
他的声音很平静。
我睁开眼,看着他,眼泪无声地滑落。
“死了,就正中他们下怀了。”
他叹了口气,用棉签擦去我脸上的泪痕。
“你甘心吗?”
甘心吗?
我怎么可能甘心!
我恨!
我恨他们骗我,利用我,最后还要赶尽杀绝!
可我一个阶下囚,能做什么呢?
“老头子我,在这鬼地方待了三十年,见过太多冤屈。”
钱医生慢悠悠地说。
“但像你这样,被全家推进火坑的,还是头一个。”
他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洞悉一切的悲悯。
“想报仇吗?”
我愣住了。
“我可以救你,也可以给你报仇的本事。”
“但你要答应我,用这本事,去渡那些和你一样,死得不明不白的亡魂。”
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但我从他眼中,看到了一丝希望。
就像溺水的人,抓住的最后一根浮木。
我用尽全身力气,点了点头。
“好。”
4
那天晚上,监狱档案室突然失火。
火势大得惊人,浓烟滚滚,警报声响彻夜空。
整个监狱都陷入了混乱。
钱医生趁乱把我带出了医务室。
他领着我,在复杂的监狱通道里穿行,最后停在一扇不起眼的铁门前。
“这里以前是太平间,早就废弃了,有个通道直通外面。”
他打开门,一股陈腐的霉味扑面而来。
“出去以后,别回头,往南走,永远不要再回京市。”
他塞给我一个包裹,里面有一些现金和一套干净的衣服。
“档案室的火,会烧掉很多东西,包括你的档案。”
“从今晚起,江眠已经死于监狱火灾了。”
我跪在地上,给他磕了三个响头。
“师傅。”
他扶起我,拍了拍我的肩膀。
“去吧,丫头。”
“记住,你的命,是你自己的。”
我冲进那条漆黑的通道,身后,铁门缓缓关上。
我不知道跑了多久,直到看见夜空中的星星。
我自由了。
可江眠已经死了。
我按照师傅的指引,一路向南,到了一个偏远的小镇。
我在那里租了个小房子,开始新的生活。
师傅没有食言。
他每个月都会托人给我寄来一些东西。
不是钱,而是一些古籍和工具。
那些书,记载着一门早已失传的手艺——古代入殓术,名为“鬼妆”。
师傅在信中说,他曾是一名法医,后来因为得罪了人,才被调到监狱当狱医。
他说,“鬼妆”不仅能让面目全非的死者恢复生前容貌,更能通过一些特殊的手法,看出死者临死前的遭遇和怨气。
“为死者言,为生者权。”
这是师傅教我的第一句话。
我开始没日没夜地学习。
我用猪头练习缝合,用石膏练习塑形。
我的手上布满了针眼和伤口,可我一点都不觉得疼。
每当我撑不下去的时候,我就会想起电视上江月和周子昂拥吻的画面,想起那个狱警狰狞的嘴脸。
恨意,是我活下去唯一的动力。
五年。
整整五年。
我从一个连杀鱼都不敢看的千金小姐,变成了一个能面不改色地为高度腐烂的尸体缝合塑形的入殓师。
我的心,也像那些尸体一样,变得冰冷而坚硬。
师傅说,我出师了。
他给了我一个新的身份,和一个代号——S。
“京市有很多横死的富豪,他们的家人愿意花重金,让他们走得体面些。”
“回去吧。”
“去拿回本该属于你的一切。”
“也去看看,那些人,现在都过着什么样的生活。”
五年后,我重新踏上了京市的土地。
这里的一切,熟悉又陌生。
我刚安顿下来,就接到了第一个电话。
一个低沉的男声,透着焦急和悲痛。
“是S老师吗?我妹妹……我妹妹出事了。”
“请您一定要来,多少钱都可以。”
我问了地址和逝者姓名。
电话那头的人说。
“江月。”
“我妹妹是江月。”
我握着电话,平静地笑了。
真巧啊。
我的好姐姐。
我们终于,要再见面了。
5
我提着工具箱,来到京市第一私人医院的停尸间。
推开门,一股浓重的悲伤气息扑面而来。
我看到了我的“家人”们。
我妈哭倒在我爸怀里,几乎晕厥。
我爸撑着身体,却也老了十岁不止,满头白发。
我哥江川,那个永远意气风发的男人,此刻双眼通红,颓然地靠在墙上。
还有周子昂。
他站在停尸床边,一动不动地看着那具盖着白布的尸体。
他的背影,依旧挺拔,却充满了死寂。
五年不见,他们好像都被抽走了精气神。
我的出现,打破了这片沉寂。
江川最先反应过来,他走上前,声音沙哑。
“您就是S老师?”
我戴着口罩和黑框眼镜,点了点头。
“节哀。”
我的声音,经过五年刻意的改变,变得低沉而中性。
他们认不出我。
“麻烦您了。”江川的眼泪掉了下来,“我妹妹她……她……求您,让她走得好看一点。”
我走到停尸床边。
周子昂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他的眼神空洞,布满了血丝。
我没有理会他,伸手,掀开了白布。
饶是我见过无数惨烈的尸体,在看到江月的那一刻,心里还是震了一下。
她是在一场地下赛车中出的事。
车毁人亡。
整张脸血肉模糊,几乎找不到一块完整的皮肤。
玻璃碎片深深地扎进她的额头和脸颊。
曾经那张被誉为“冠军之颜”的脸,如今比我见过的任何一具尸体都要狰狞可怖。
“啊——”
我妈看到这一幕,尖叫一声,彻底晕了过去。
我爸和江川手忙脚乱地扶住她。
周子昂的身体晃了晃,他死死咬着牙,才没让自己倒下。
“可以开始了吗?”
我平静地问。
江川强忍着悲痛,点了点头。
“麻烦……麻烦老师了。”
“请家属回避。”
我戴上无菌手套,语气没有一丝波澜。
他们互相搀扶着,一步三回头地走出了停尸间。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看着江月那张破碎的脸,轻轻笑了一声。
“姐姐,好久不见。”
“你这副样子,可真丑啊。”
我拿出工具,开始工作。
清理创口,取出碎片,缝合,填充,塑形,上妆。
我的手很稳,每一个步骤都精准得像一台机器。
这五年来,我练习了无数次。
我想象过无数次,躺在这里的是他们中的任何一个。
没想到,第一个来的,会是你。
三个小时后。
我完成了最后一步。
我打开门。
“可以了。”
江川和周子昂冲了进来。
当他们看到停尸床上的江月时,都愣住了。
床上的女人,面容安详,皮肤白皙。
除了脸色过于苍白,她就好像只是睡着了。
仿佛下一秒,就会睁开眼睛,对他们露出甜美的微笑。
“月月……”
周子昂颤抖着伸出手,想去触摸她的脸,又不敢。
他跪倒在床边,像个孩子一样,失声痛哭。
江川也红着眼,对我深深鞠了一躬。
“谢谢您,S老师,太感谢您了。”
我摘下手套,把工具收进箱子。
“费用会由我的助理联系您。”
我转身准备离开。
走到门口时,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江先生。”
“嗯?”
我轻声说:“节哀,令妹走得很不安详。”
“她的身体告诉我,她有很多怨气呢。”
话音落下,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的哭声和抽噎声,戛然而止。
整个停尸间,瞬间安静得可怕。
我勾起嘴角,拉开门,走了出去。
游戏,才刚刚开始。
江川,周子昂,你们的恐惧,也才刚刚开始。
6
江月的葬礼办得极其隆重。
京市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来了。
我作为让她“体面”离开的入殓师,也收到了江家的邀请。
我站在角落,冷眼看着那些人虚伪的哀悼。
我爸妈一夜之间白了头,像两尊失了魂的雕塑。
江川和周子昂穿着黑色的西装,接待着来宾,脸上是掩不住的憔悴和悲伤。
追悼会上,周子昂作为未婚夫致辞。
他回忆着和江月的点点滴滴,从相识到相爱,说到动情处,几度哽咽。
“月月,你放心,撞死你的那个肇事司机,我一定不会放过他。”
他对着江月的遗像,红着眼发誓。
“我会让他,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台下响起一片唏嘘和安慰。
我却觉得可笑至极。
肇事司机?
据我所知,那场赛车,是江月主动挑衅对方,赌注是输的人要退出赛车界。
结果她技不如人,车毁人亡。
现在,周子昂却要把所有责任都推到别人身上。
就像当年,他们把江月的罪责,全都推到我身上一样。
真是,一点都没变。
葬礼结束后,江川找到了我。
他递给我一张支票,上面的数字,足够一个普通家庭一辈子衣食无忧。
“S老师,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
我没有接。
“江先生,我说了,费用由助理和您谈。”
他愣了一下,随即苦笑。
“我知道,老师您这种高人,不在乎钱。”
他顿了顿,像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气。
“老师,那天您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我妹妹她,为什么会有怨气?”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探究。
看来我那句话,这几天把他折磨得不轻。
我调整了一下眼睛,淡淡地说:“逝者的情绪,会留在身体里。她的肌肉极度僵硬,骨骼多处非碰撞性骨折,这说明,她在临死前,经历了巨大的恐惧和挣扎。”
江川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恐惧……挣扎?”
“对。”我看着他,“不像是一场单纯的意外。倒像是……被人蓄意谋杀。”
“不可能!”他立刻反驳,“警方已经定性为意外!”
“是吗?”我轻笑一声,“那或许是我想多了。毕竟,我只是个给死人化妆的,哪里懂这些。”
我转身要走。
“老师!”他再次叫住我。
“我妹妹……她,她还说了什么吗?”
我停下脚步,侧过头,看着他。
“她一直在重复一个名字。”
“什么名字?”江川和不知何时走过来的周子昂,异口同声地问。
我的目光,从他们紧张的脸上扫过。
然后,我一字一顿地吐出那个名字。
“江眠。”
“轰”的一声。
我仿佛听到了他们大脑里那根紧绷的弦,彻底断裂的声音。
周子昂的身体剧烈地晃动了一下,扶住旁边的柱子才勉强站稳。
江川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五年了。
他们大概以为,这个名字,连同那个人,早就化成了一捧灰。
他们以为,只要他们不说,就没人知道,曾经有一个叫江眠的女孩,为江月顶了罪,最后“病死”在了监狱里。
可现在,这个名字,却从江月的尸体上,被我说了出来。
“江眠是谁?”
我故作好奇地问。
“听起来,像个女孩子的名字。”
“不……不认识。”江川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老师您,您一定是听错了。”
“是吗?”
我没再追问,径直离开。
身后,是两道几乎要把我后背烧穿的目光。
我知道,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了。
他们会去查,会去想。
会去回忆五年前那个被他们亲手推进地狱的妹妹。
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接下来,我会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夜不能寐,什么叫草木皆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