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卖小哥的女儿就是这样长大的!
近期引发舆论热议的张丹丹,是北京大学国家发展研究院副院长、劳动经济学教授,长期研究灵活就业与劳动者保障问题。在8月15日做客财经节目《聊一波》时,她提出“灵活就业的灵活本身就是一种福利”,引发巨大争议。不少网友认为该说法忽视大量灵活就业者缺少稳定保障的现实,脱离民生。截至目前,张丹丹暂未对此公开发声。
她与主持人的对话,被一些自媒体以极简的方式引用,为了不失真,我引用她与主持人的对话原文:
主持人王波明:这个灵活就业群体,有什么社会保障?
张丹丹:通常我们认为正规就业更好,非正规就业或者零工没有保障。但从劳动经济学角度看,灵活性本身就是一种福利。他们不像我们朝九晚五固定上班,虽然我们的工作有五险一金等保障,但那是用时间与自由换来的。灵活就业者要的就是灵活和自主管理,所以社保等方面的保障自然会弱一些。反过来,固定工的稳定福利是用时间与自由换来的。所以,不能简单认为灵活就业什么好处都没有。
主持人王波明:他们有灵活和自由,但也要挣钱。他们的未来缺乏确定性,可能今天有活过两天就不行了,他们如何持续获取收入?
张丹丹:他们很快会摸清挣钱的门道。这里面有两类人:一类是“极卷”型,属于专业零工,甚至有点企业家精神。他们知道在不同季节、不同地点干什么最赚钱,会在全国各地跑,在不同时间做不同的工作。比如在双十一期间跑物流,九到十月份制造业工价高时就进厂,冬天夏天极端天气外卖单价高时就去跑外卖——他们有一套自己的算法,知道什么时候干什么最挣钱。另一类就是比较零散、收入较低的零工。
张的话,两个意思。一个是,灵活就业者们用自由职业换取了人身自由,这是一种福利;一个是,他们会赚钱,因为他们“有一套自己的算法”,知道什么时候干什么最赚钱。
用自由职业换取自由之身,如果真的换到了自由,倒也是件好事,问题是,他们吃什么喝什么?他们要那么多时间让自己自由干啥?他们需要的是时间上的不自由而财务上自由,就像张丹丹教授一样,财务自由了再羡慕其他自由职业者们的时间自由。
张教授的话,让我立即想起了鲁迅先生谈阶级:“饥区的灾民,大约总不去种兰花,像阔人的老太爷一样。”
饥区的灾民,可自由支配的时间,每天有24小时。他们之所以不去种兰花,是得挤出时间去讨饭。如果他们满足于自己是个自由身,像阔人的老太爷一样,把大把的时间用于种兰花,那花叶着实具有美学价值,用今天的话说,有情绪价值,是不是情绪好了,就可以不管自己的肚子呢?
当下的灵活就业人员,据称有3.2亿。他们包括失业人员、辞职人员,自谋职业人员,个体劳动人员,律师、自由撰稿人、歌手、模特。其中大部分是从事社会最下层劳动的人员,像律师歌手这样的职业,只是凤毛麟角。
了解一下这些人,哪一位不是吃了上顿愁下顿?因为没有固定工作,只能帮人打零工,或者自己开出租车,或者骑着电动车跑外卖。
灵活就业那么好,为什么上千万大学毕业生,拼死拼活考公?这不是坐拥宝山而偏要进荒漠生存?
我们再来看张丹丹女士的简历:
本科就读中国人民大学人口学专业,之后进入中国社会科学院人口与劳动经济研究所读经济学硕士,再赴澳大利亚国立大学经济与商学院读经济学博士,之后成为博士后研究员,现为北京大学国家发展研究院副院长、经济学教授、博导,教育部青年长江学者,劳动经济学方向研究者。
她对大国灵活就业者们的生存状态,是下功夫研究过一番的,照说,她应该如实描述这些人真正的生存状态,不至于在大众媒体中如此不负责任地跪舔。
也正因为她的学术生涯如此让人不敢小觑,所以,她的这一番颇具“理论深度”的言说,对灵活就业群体的伤害,就比平常百姓说灵活就业就是好,要大得多,对高层决策的误导,就深重得多。
往浅里说,她是一个不实事求是的学者;往深里说,她是一个极其歹毒的学者。既没有人民性,也没有人性。人民养着这样的学者,亏大了。
2005年《读书》杂志有一篇文章写打工仔文学,标题为《贱民的歌唱》。作者写的是灵活就业者中一个农民工群体,提倡中国和平崛起之后,为他们建一座高大的纪念碑,来铭记他们超常的牺牲。如果现代化受挫呢?作者说,“那报应原本就潜伏在我们断裂的社会结构内部,潜伏在败落的乡村与畸形的城市之间——这正是打工仔们常年奔波的漫长旅途,其间充满了从未被真心倾听过的巨大落差与积怨。”
请问张丹丹,灵活就业群体这么大,算不算社会结构的撕裂?算不算畸形的城乡二元结构造成了这种结果?你认真倾听过他们的心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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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张丹丹像古代一位不知民情的皇帝,问大臣,饥饿的百姓为何不吃肉末稀饭?”张丹丹不是,她非常了解灵活就业群体。
她长期研究灵活就业、流动人口、骑手群体、劳动保障课题,此前多次调研外卖骑手等零工群体,也曾为灵活就业群体社保完善提出政策建议。
那么为什么一夜之间她就叛变了灵活就业群体呢?如果无知,当可原谅。她这么了解灵活就业群体,深知“劳动经济学”,唯一的解释,她就是故意坏。
坏不坏,有一个办法检验,那就是让她从事她为之讴歌的灵活就业工作,既可实现时间自由,又可以比普通百姓更“知道什么时候干什么最挣钱”。我相信,张丹丹教授凭借“自己的一套算法”,会让自己立即成为全中国最大的富婆。
一位学者,首先要有良知,其次才是学术。中国国家经济学发展,应该对张丹丹记下一笔:在21世纪初,曾经提出灵活就业是一种社会福利的理论,与实际生活脱节。
张所欲,施于张,这不过分吧?请北京大学立即成全。谢谢。
(本文谢绝灵活就业者们打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