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机正从新鲜事物变成日常风景：爱好者的航拍、电商的包裹配送、救援队的应急响应，都让天空越来越忙。但美国科罗拉多州的一座小城，正试图给这片天空划上严格的边界——未经许可，无人机不得飞越市内绝大多数公共场所。
据Colorado Politics报道，Wheat Ridge市议会在周一的研讨会上讨论了这项拟议法令。目前该市主要依赖美国联邦航空管理局（FAA）的规则进行管理，但官员们对隐私、噪音、野生动物、滋扰行为以及公共安全表达了担忧。
拟议中的限制有多严？
根据草案，未经市经理书面许可，任何人不得在城市财产上空或地面操作无人机。覆盖范围相当广：公共街道、小巷、游乐场、公园、开放空间、停车场和公共建筑全部在列。此外，警察局长还可以出于“特定公共安全目的”，下令全市范围内暂停一切无人机活动。
市议员Rachel Hultin支持指定类似Creekside Park这样的特定地点，让爱好者无需申请即可飞行。她本人对无人机的警惕并非凭空而来——今年早些时候，一架无人机曾在她办公室窗外悬停约三分钟。
“那真的很让人不安。”Hultin说。
警察局长Chris Murtha则提出了豁免请求，希望允许警察和消防部门在不事先获得市经理批准的情况下使用无人机。
关键问题：城市有权管天空吗？
最大的疑问在于，Wheat Ridge到底有没有权力管控这些地点上空的飞行活动。FAA的指导文件指出，州和地方政府可以就无人机相关的隐私、侵入、骚扰、鲁莽危害以及在所辖财产上的起降进行监管。
然而，该机构明确表示，地方性的“禁飞区”指定只适用于地面——即禁止无人机的起飞和降落，而非限制其飞越上空。限制无人机“飞到哪里”的规则，比限制“如何使用”的法律，更可能面临联邦优先权的挑战。
这不是没有先例。2017年，一名法官推翻了马萨诸塞州牛顿市无人机法令的部分条款。该法令禁止无人机在未经业主同意的情况下低于400英尺飞越私人财产，也禁止未经城市许可飞越公共财产。法院认为，这些规则侵入了联邦控制的空域，实际上构成了全市范围的无人机禁令。
Wheat Ridge并非第一个“吃螃蟹”的城市
在科罗拉多州，Wheat Ridge并不是第一个尝试此类限制的城市。Telluride已经要求，在街道、公园、小径和公共建筑上空操作无人机必须获得许可。类似的条款也出现在该州其他几个城镇的法规中。
这项提案出台之际，商业无人机运营正处于快速增长期。如何在地方治理需求与联邦空域管辖权之间找到平衡，恐怕不是一纸法令就能解决的问题。接下来，市议会将如何推进这项草案，FAA又会否介入，都值得继续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