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8年上海,特务头子毛森怎么也想不通,扒掉他底裤的竟是门口那四个涂口红的打字员
1948年冬天的一个深夜,上海警备司令部的一间办公室里传出一声脆响。
国民党王牌特务头子毛森,把自己最心爱的紫砂茶杯摔了个粉碎。
这老特务彻底破防了,整个人暴跳如雷,吓得门口的卫兵连大气都不敢喘。
让他崩溃的原因很简单:他精心设计的一个死局,又被人像剥洋葱一样破得干干净净。
就在几天前,毛森打出了手里最阴毒的一张牌——叛徒金柯。
这金柯以前是无锡的地委书记,投敌后为了纳投名状,那是疯了一样地乱咬人。
毛森派他潜入苏北解放区,任务只有一个:刺杀粟裕。
这招“回马枪”本来确实够狠,可金柯这哥们儿前脚刚踏进解放区,后脚就被那边的保卫部门像拎小鸡一样抓了。
紧接着就是一声枪响,直接送他见了阎王。
毛森怎么琢磨都觉得不对劲。
这种绝密情报,除了几个核心高层,连只苍蝇都不知道。
他把怀疑的目光死死盯住了军统内部的那几个少将,觉得身边肯定埋着中共的“超级卧底”。
可这杀人如麻的老特务到死都没想到,真正把他底裤都扒干净的,根本不是什么深海高层,也不是什么军政要员。
最危险的地方不仅安全,还很透明。
每天就在他眼皮子底下,涂着口红、穿着旗袍,见了他还嗲嗲喊一声“长官好”的四个女打字员,才是真正的“爆料王”。
这事儿说起来,真比现在的谍战剧还敢编。
这四个姑娘后来被叫作“军统四朵金花”,但当时她们过的日子,那真是在刀尖上跳舞。
故事还得从1946年说起。
当时的上海淞沪警备司令部稽查处,名义上是搞警备,实际上就是军统在上海搞暗杀、抓捕的大本营。
那里头每天都有进步人士被严刑拷打,墙壁上的血迹常年都擦不干净,活脱脱一个阎王殿。
就在这么个恐怖的地方,我党地下党员周明通过硬关系,把一个叫赵幼芷的姑娘塞了进去。
赵幼芷这姑娘背景硬得很,家里可以说是“满门忠烈”。
堂姐在电信局搞情报,亲弟弟在新四军当干部,她自己早在中学时期就跟着堂姐王月英干革命了。
组织上给她的任务就一句话:钉死在军统的心脏里。
赵幼芷也不含糊,进去没多久,就玩了一手漂亮的“连环套”,把另外两个姑娘傅亚娟和柳茂才也拉进了这个虎狼窝。
说到柳茂才的加入,中间还出了个让人哭笑不得的“乌龙”。
赵幼芷进了稽查处后,看柳茂才这姑娘为人正派,平时没事就骂国民党腐败,心里就琢磨着要“发展”她。
赵幼芷小心翼翼地试探,一点点灌输进步思想,搞得跟做贼似的。
最后觉得火候差不多了,赵幼芷向更上级的负责人陈来生汇报,说发现了个好苗子。
陈来生一查档案,直接乐了。
这哪是什么新苗子啊,人家柳茂才1946年就入党了,比你在那个部门的资历还深!
本来想发展个下线,结果碰上了老前辈,这乌龙闹的,俩姑娘差点没在特务窝里笑出声。
至此,四位红色女特工全部就位,一张大网在军统眼皮底下悄悄张开。
但是在军统当打字员,那可不是敲敲键盘那么简单。
稽查处搞的是“连坐制”,还有专门的“肃奸组”每天盯着你,翻抽屉、查宿舍那是家常便饭。
为了活命,这四个嫉恶如仇的姑娘,硬是逼着自己学会了“演戏”。
她们每天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装成爱慕虚荣、没心没肺的小职员,跟那些满身血腥味的特务们打情骂俏。
那个管分配文件的校缮室主任宋江莹,是个五十多岁的老色鬼,平时最喜欢在女下属身上揩油。
姑娘们心里恶心得想吐,脸上还得堆满笑容,一口一个“宋伯伯”、“宋主任”,吃饭时还得主动给他敬酒。
不仅如此,为了套取情报,下班后还得陪那帮年轻特务逛公园、看电影、喝咖啡,硬生生把自己活成了“交际花”。
为此,她们在亲戚朋友眼里的名声彻底臭了,大家都戳着脊梁骨骂她们是“军统走狗”,甘心给反动派当玩物。
这种委屈,她们只能烂在肚子里,谁也不能说。
情报就是这么一点点“骗”出来的。
因为打字技术好,特务们乐得当甩手掌柜,很多绝密文件都扔给她们处理。
有一次,宋江莹抱怨文件太多抄不完,赵幼芷立刻装出一副“想表现”的样子,主动要求加班帮忙。
这可把那帮懒特务高兴坏了,直接把档案柜钥匙都扔给了她们。
特务们的懒惰,就是我党最大的情报源。
那天晚上,为了抄送那份关于金柯刺杀粟裕的绝密文件,赵幼芷和柳茂才把门反锁,一个人在门口放风,一个人在屋里飞快地密写。
当时是大冬天,屋里没暖气,手冻僵了就用冷水激一下继续写。
为了取暖,柳茂才在脚边放了个电炉子,结果抄得太投入,裤腿烧着了都不知道,直到闻见焦味才跳起来拍火。
也就是靠着这种拼命三郎的精神,那几年上海军统的一举一动,几乎是“单向透明”地传到了我党手中。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最惊险的一次发生在傅亚娟身上,这事儿现在听着都让人后背发凉。
那天傅亚娟下班回家,路上突然有人喊她的真名。
她下意识地应了一声,回头一看,竟然是新四军时期的老战友。
她刚想打招呼,心里猛地一沉——不对,这人如果还是同志,绝不会在大街上喊她的真名!
果然,那人已经叛变了。
傅亚娟还没来得及撤离,就被中统特务给抓了。
注意,抓她的是中统,不是她工作的军统。
这在当时简直是不幸中的万幸。
因为国民党内部派系林立,中统和军统也就是现在的“中情局”和“联邦调查局”那种关系,互相拆台,老死不相往来。
傅亚娟一口咬定自己就是个普通打字员,什么都不承认。
中统查不到她的底细,又不想为了个小职员去跟军统那个庞然大物扯皮,关了几天找不到证据,居然把她给放了,企图“放长线钓大鱼”。
这就给了我党地下组织绝佳的机会。
陈来生立即安排赵幼芷在军统内部散布消息,说傅亚娟是因为家里逼婚逃回老家了,给她的失踪打圆场。
另一边,趁着中统特务中午吃饭盯梢松懈的空档,直接派人把傅亚娟接走转移。
等中统回过味来,人早就到了解放区。
到了1949年春天,上海解放前夕,国民党开始大撤退。
稽查处的主任秘书想把这对“业务骨干”赵幼芷和柳茂才带去台湾,还威胁说:“你们别想耍花样,这儿还留了人盯着呢!”
俩姑娘表面唯唯诺诺,心里早就把算盘打好了。
5月24日下午,她们以前往码头为借口,淡定地走出了那个工作了三年的魔窟,转身就投入了人民的怀抱。
直到上海解放,公安局接管国民党档案时才发现,这四个姑娘在这三年里,硬是像蚂蚁搬家一样,把上千份核心机密情报送了出去。
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毛森,到逃离大陆时都还在纳闷:共产党到底是怎么知道我要干什么的?
他永远不会知道,那个每次给他端茶倒水、让他觉得只是个“花瓶”的女打字员,才是真正要了他命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