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纪人帕特·布里森每年自由球员市场开启前,都会例行联系联盟各队探测需求,对方要的是前六前锋还是二组后卫,这些信号足以让他预判客户在7月1日可能接到哪些电话。今年他明显感觉到,黑鹰的答复与往年不同——重建已进入新阶段,球队是真心想补强了。尽管双方从未直接提及凯恩的名字,但布里森心里有数:芝加哥瞄准的,正是凯恩这个级别的球员。
7月1日自由球员市场一开闸,黑鹰就表现出了极强的侵略性。布里森直言,那一天芝加哥的态度是认真的,递价凶猛,兴趣浓烈。这种力度立刻激起了凯恩本人的兴趣——在风城打了十六个赛季、捧起三座斯坦利杯,如果老东家再次召唤,这支球队永远是选项单上最特殊的一页。只是凯恩的候选名单不止这一页:经纪人无意透露具体队名,但明确表示自由市场开始时至少有十支球队是真正的竞争者,而黑鹰能提供的最大筹码,是其他任何队伍都给不了的历史与羁绊。不过正因如此,凯恩需要考量的分量也比别人更重,因为这可能将是他最后一次选择效力之地。
大多数球员会在自由市场开启后一两天内敲定下家完成签约,布里森通常也建议客户采用这种快节奏。但对凯恩,节奏完全另当别论。凯恩在7月2日或3日主动提出想放慢脚步,布里森的回应干脆利落:你当然可以慢慢来,你或许是有史以来最强的美国球员,根本不需要赶时间。布里森心里清楚,无论这位客户在7月1日签约、7月10日签约,还是拖到8月20日,都不会改变什么——场上始终有足够的位置等着他。那段时间布里森基本选择不打扰,由着凯恩自己思考,只在必要节点给些意见,反倒是自己要应付无数打来追问进展的电话和短信。事后他才知道,黑鹰主席丹尼·维尔茨那阵子隔三差五就问总经理凯尔·戴维森:把他签回来到底有没有戏?
步入本周,决定终于开始加速向终点逼近。凯恩起初通知布里森打算这周做出选择,到了周二早上又说可能要再等一个星期,而当天夜里他却感觉自己已经想清楚了。周三,凯恩明确告诉布里森——他要签下那份合约。一切,都指向了同一个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