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夏天很热,瓜也很大很“爽”。

主要是学术圈贡献的,集中在“文二代”。

看得人目瞪口呆,知道他们没那么神,却没想到那么拉垮。《红楼梦》中王熙凤的那句话来得贴切:

“呸!原来是苗而不秀,是个银样蜡枪头。”

说实话,孩子走到“翻车”,最需反思的,是领他们上这个道的父母。

近来被针对的浅浅和笑笑,都在父亲任教的大学读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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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平凹是西北大学兼职教授、文学院院长;莫言是北师大教授、国际写作中心主任。

父亲在哪儿任教,女儿就在哪儿读博;父亲研究啥,女儿就“研究”啥。

当初偷着乐,以为是条捷径,自己是圈中大佬,给孩子个荫蔽,还不是手到擒来。

在资讯不发达年代,可以。但是现在不行了。偷来的锣鼓,一敲必定露馅。

不仅孩子“社死”,大佬也灰头土脸,你看至今都没有露脸。不辩一词,不发一语,不吭一声。

唉,命运的大馅饼,早暗中标好了价格啊。

越见他们这般,越想起大文豪苏轼、鲁迅的育儿观。

苏轼的文章,欧阳修看了都说“老夫当避路,放他出一头地也”;

宋神宗也爱,“膳进忘食”,侍从送来的膳食都忘了吃,称其为“天下奇才”。

苏东坡却写下一首《洗儿诗》:

“人皆养子望聪明,我被聪明误一生。惟愿孩儿愚且鲁,无灾无难到公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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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不希望孩子聪明,他是太知道“聪明”的代价了。

鲁迅更是冷静,1936年在病榻上留下遗嘱:

“孩子长大,倘无才能,可寻点小事情过活,万不可去做空头文学家或美术家。”

是不爱自己的孩子吗?非也。

他跟许广平的孩子是在海上出生的,叫周海婴,平日对孩子宠溺有加,别人都觉得这个硬汉太“过了”。

他昂首曰:“无情未必真豪杰,怜子如何不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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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对孩子的职业和人生规划上,堪称“人间清醒”。

文学这碗饭不是靠“文二代”标签就能捧的,没有两把刷子,硬来,只会沦为笑料。

周海婴谨遵父亲遗言,走了别的道。

这些天的热议,也有人会酸:别人有爹可拼,普通人什么都没有,太不公平。

但另一方面,这也是一个“裸奔”的时代。每一次不当逐利,都会连本带利地还。

贾浅浅的论文抄袭,是网友逐段逐句比对的;

蒋方舟的学术不端,是教授实名举报的;

管笑笑的博士论文,是评论家公开质疑的。

信息透明的互联网,所有“伪装”都无处遁形。

真正压垮她们的,并不是某个人,而是自己的才不配位

贾浅浅的“回车键诗体”,和“米芾拜石”都抄成“米蒂拜石”,露馅是迟早的。

没有真本事,走得越高,摔得越狠。

那些“捷径”的尽头,往往是悬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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舐犊情深,天下父母皆同。谁都盼着孩子过得比自己好,超过自己。

但考验在于:是激励孩子长出翅膀,还是替孩子安上假翅膀。

从道理上说,每个孩子都有“天生之才”,父母能看出来,因势利导之。

投胎是门玄学,遗传未必能精准复刻,不是每个“大仲马”的儿子都叫“小仲马”。

浅浅、笑笑的文学天赋几斤几两,父母心里没点数吗?

据说贾平凹起初还是清醒的,也没打算带她上这条路。他曾明确表示:

“从不鼓励她将来要当作家诗人。文坛上山高水远,风来雨去,人活得太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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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孩子执拗,加上旁边的一众吹鼓手,她真以为自己能hold住。

欧阳江河赞她是“中国诗歌史上独一份的与众不同”,张清华夸她“天然地靠近诗歌本身”。

渐渐地,贾平凹也开始为女儿站台,甚至说出:

“那些句子是她这个年龄人的句子,是这个时代的句子,我是远远撵不上了,倒生出几多感叹和羡慕。”

这不是女儿的才华突飞猛进,而是一个父亲被“护犊”节节败退。

他们在孩子读硕、读博上打没打招呼?不得而知。但没有他们的“荫蔽”,孩子不可能走到今天。

也恰恰是这份“荫蔽”,害了她们。

如果一步步攀登,而不是坐直达电梯,即使论文被导师打回,被专家质疑,老老实实坐回冷板凳,也不至于这般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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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的“好心”,成了孩子最大的“坑”。

《战国策》里有一句话:“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

什么是“深远”?不是替她把路铺平,是教她走路的本事。

如郑板桥临终前告诫儿子的:“吃自己的饭,流自己的汗,靠父母不算英雄好汉。”

“文二代”翻车,给天下父母上了一课:

你给孩子的“捷径”,可能是一条断头路。

普通人家的孩子,不必艳羡,不必愤懑,更不要躺平。

与其抱怨没有“好爸爸”,不如修炼自己的“硬通货”。

这个时代,唯一拿得出手的通行证,是“真才实学”。

贾浅浅栽了,蒋方舟倒了,管笑笑还在水上漂着。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没有金刚钻,别揽瓷器活。一旦揽了,迟早要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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