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子一条腿硬生生挨了三枪,血肉模糊,只能单腿撑着地面,另一条腿不停向后蹬地。东阳拎着家伙快步上前,混战基本到了收尾阶段,如同秋风扫落叶一般。还有几个负伤的对手挣扎着想从地上爬起来,东阳上前一一压制,七连发接连击发,最后特意朝着空中鸣响一枪。老杜朝着辉子走去。辉 子吓得舌头都捋不直了,嘴里不停念叨:“完了,完了……别过来!”王平河一看,“老杜,别动,别动!”老杜一回头,“怎么的?”王平河说:“别动,听我的。”东阳绕到辉子身后,七连发抵住他脑袋:“再乱动,直接崩了你。”辉子侧头扫了一眼,方才冲在最前排、跟着自己出生入死的骨干尽数倒地。他喘着粗气:“哥们儿,我服气,你们是真猛。”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老杜紧跟着赶到,王平河、鬼脸、小韩、大歪一众干将全都围拢上来。王平河蹲在辉子身前。“想死吗?”“哥们儿,我不多扯别的。你看看我这条腿,我认栽。”辉子喘着粗气继续说,“于大哥那栋大楼被我手下砸毁,我个人拿出一千万重新装修修缮。于大哥的医药费、所有损失,你们随便开价。我账面流动资金还有七八千万,实在不行全部拿出来平息这件事。我只求一件事,到此为止,别再往下追查。我看得出来你们都是敢下手的狠角色。我背后牵扯不少白道层面的人脉,我不主动报案寻仇,自认技不如人。但你们要是继续深挖,最后你很难脱身,这话不是吓唬你。”“你骨头倒是够硬,就不怕我当场了结你?”“我这条腿就算治好,也注定落下残疾。我死过两回,都是从鬼门关捡回来一条命,生死早就看淡了。要动手悉听尊便。”王平河一听这话,知道他说的是背后的老许。王平河说:“俏丽娃,你还跟我装硬气?你不怕我打死你?”辉子叹了一口气,“你要听我的,就按我说的做。你要不听我的,我无所谓,反正这样了。我都死过两回了,我不怕死。”王平河沉声开口:“我问你,你不让我继续往下追查,是不是护着广西宁哥身边那个管家,姓许的?你跟二少聪哥玩的,对不对?”辉子闻言一怔,缓缓点头。“你肯说实话,单凭这一点,我留你一条性命,不再动手伤你。但你好好看着,也好好听着,我接下来怎么收拾姓许的。”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这句话直接把辉子震懵,愣在原地半天回不过神。王平河问:“服不服?”“服。男人输了就是输了,就算再来一次,我依旧打不过你们。”“既然服气,杀人不过头点地,咱们不再动你。但是今天这事没完,你睁大眼睛等着。用不用安排人送你就医?”“不用,我自己能安排。”众人不再停留,纷纷登车离开。老杜胸中戾气还没有散去,方才一心想要重创辉子,硬生生被王平河拦下,一股子火气憋在胸口。另一边辉子被手下紧急送往医院,他在成都根基深厚,院长亲自出面给他安排手术。返程车上,东阳转头看向王平河。“平河,有些话我直说了。这事原本是段三哥的麻烦,咱们必须帮,情理没得说。但你仔细掂量掂量,于大哥说到底跟咱们素不相识。姓许的是宁哥跟前的红人,身份不一般,为了一个初识的人去招惹这种层级的对手,属实不值当。”王平河淡淡开口:“东哥,我不是不怕事。事已经走到这一步,狠话也全都撂出去了,哪有做到一半半途收手的道理?这不单单是给三哥撑场面,也是我王平河自己的脸面。不用多想,这事必须跟进到底。”王平河拿出手机,直接拨通号码。“姓许的,你在哪儿?”电话那头一愣:“你是谁?”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咱们打过交道。本该早些联系你,先前辉子主动把所有事揽在自己身上,他觉得能兜住,结果七十多号弟兄,被我们放倒五十多个,现在全都送进医院,能不能挺过去还不好说。你猜猜我是谁?”“你的口音是东北来的,你是王平河?”“听力不错,还能听出来。”“你什么意思?连辉子都动了?”王平河说:“咱们见面谈吧。”老许一听,“没必要见面。咱们互不相识,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你何苦步步紧逼?”“不肯见面是吧?那我可就开始找人了。你清楚我的性子,只要被我撞见,绝不留情。从现在开始,我三百多弟兄全部散开,全城搜寻你。睡觉睁着眼睛,别独自出门,最好别踏出房门一步,小心暗处的黑枪。”“等等,有事好好商量。我知道你清楚我是谁的人,大家都是混江湖,何必闹到不死不休?你说到底是冲着谁来的?”“我为段老三而来,他跟我亲大哥没有两样,听懂没有?”“行,我稍后给你回电话。”挂断电话,包厢里除了姓许的,还有聪哥。聪哥看着他心神不宁的模样,面露不屑。“至于吓成这样?区区街头混混,能把你慌成这般模样。”“聪哥,你不了解王平河。我不是夸大其词。当年宁哥派我们四名管家,带着两三百弟兄和他对峙。当时龙哥在场,他照样端枪就要动手。要不是旁人拦着,那天真会闹出人命。在我前面,宁哥的两任管家,一个半身不遂常年卧床,一双手彻底废掉,全都是他和徐刚下手。换谁能不害怕?”
辉子一条腿硬生生挨了三枪,血肉模糊,只能单腿撑着地面,另一条腿不停向后蹬地。
东阳拎着家伙快步上前,混战基本到了收尾阶段,如同秋风扫落叶一般。还有几个负伤的对手挣扎着想从地上爬起来,东阳上前一一压制,七连发接连击发,最后特意朝着空中鸣响一枪。
老杜朝着辉子走去。辉 子吓得舌头都捋不直了,嘴里不停念叨:“完了,完了……别过来!”
王平河一看,“老杜,别动,别动!”
老杜一回头,“怎么的?”
王平河说:“别动,听我的。”
东阳绕到辉子身后,七连发抵住他脑袋:“再乱动,直接崩了你。”
辉子侧头扫了一眼,方才冲在最前排、跟着自己出生入死的骨干尽数倒地。他喘着粗气:“哥们儿,我服气,你们是真猛。”
老杜紧跟着赶到,王平河、鬼脸、小韩、大歪一众干将全都围拢上来。王平河蹲在辉子身前。
“想死吗?”
“哥们儿,我不多扯别的。你看看我这条腿,我认栽。”辉子喘着粗气继续说,“于大哥那栋大楼被我手下砸毁,我个人拿出一千万重新装修修缮。于大哥的医药费、所有损失,你们随便开价。我账面流动资金还有七八千万,实在不行全部拿出来平息这件事。我只求一件事,到此为止,别再往下追查。我看得出来你们都是敢下手的狠角色。我背后牵扯不少白道层面的人脉,我不主动报案寻仇,自认技不如人。但你们要是继续深挖,最后你很难脱身,这话不是吓唬你。”
“你骨头倒是够硬,就不怕我当场了结你?”
“我这条腿就算治好,也注定落下残疾。我死过两回,都是从鬼门关捡回来一条命,生死早就看淡了。要动手悉听尊便。”
王平河一听这话,知道他说的是背后的老许。王平河说:“俏丽娃,你还跟我装硬气?你不怕我打死你?”
辉子叹了一口气,“你要听我的,就按我说的做。你要不听我的,我无所谓,反正这样了。我都死过两回了,我不怕死。”
王平河沉声开口:“我问你,你不让我继续往下追查,是不是护着广西宁哥身边那个管家,姓许的?你跟二少聪哥玩的,对不对?”
辉子闻言一怔,缓缓点头。
“你肯说实话,单凭这一点,我留你一条性命,不再动手伤你。但你好好看着,也好好听着,我接下来怎么收拾姓许的。”
这句话直接把辉子震懵,愣在原地半天回不过神。
王平河问:“服不服?”
“服。男人输了就是输了,就算再来一次,我依旧打不过你们。”
“既然服气,杀人不过头点地,咱们不再动你。但是今天这事没完,你睁大眼睛等着。用不用安排人送你就医?”
“不用,我自己能安排。”
众人不再停留,纷纷登车离开。
老杜胸中戾气还没有散去,方才一心想要重创辉子,硬生生被王平河拦下,一股子火气憋在胸口。
另一边辉子被手下紧急送往医院,他在成都根基深厚,院长亲自出面给他安排手术。
返程车上,东阳转头看向王平河。
“平河,有些话我直说了。这事原本是段三哥的麻烦,咱们必须帮,情理没得说。但你仔细掂量掂量,于大哥说到底跟咱们素不相识。姓许的是宁哥跟前的红人,身份不一般,为了一个初识的人去招惹这种层级的对手,属实不值当。”
王平河淡淡开口:“东哥,我不是不怕事。事已经走到这一步,狠话也全都撂出去了,哪有做到一半半途收手的道理?这不单单是给三哥撑场面,也是我王平河自己的脸面。不用多想,这事必须跟进到底。”
王平河拿出手机,直接拨通号码。
“姓许的,你在哪儿?”
电话那头一愣:“你是谁?”
“咱们打过交道。本该早些联系你,先前辉子主动把所有事揽在自己身上,他觉得能兜住,结果七十多号弟兄,被我们放倒五十多个,现在全都送进医院,能不能挺过去还不好说。你猜猜我是谁?”
“你的口音是东北来的,你是王平河?”
“听力不错,还能听出来。”
“你什么意思?连辉子都动了?”
王平河说:“咱们见面谈吧。”
老许一听,“没必要见面。咱们互不相识,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你何苦步步紧逼?”
“不肯见面是吧?那我可就开始找人了。你清楚我的性子,只要被我撞见,绝不留情。从现在开始,我三百多弟兄全部散开,全城搜寻你。睡觉睁着眼睛,别独自出门,最好别踏出房门一步,小心暗处的黑枪。”
“等等,有事好好商量。我知道你清楚我是谁的人,大家都是混江湖,何必闹到不死不休?你说到底是冲着谁来的?”
“我为段老三而来,他跟我亲大哥没有两样,听懂没有?”
“行,我稍后给你回电话。”
挂断电话,包厢里除了姓许的,还有聪哥。聪哥看着他心神不宁的模样,面露不屑。
“至于吓成这样?区区街头混混,能把你慌成这般模样。”
“聪哥,你不了解王平河。我不是夸大其词。当年宁哥派我们四名管家,带着两三百弟兄和他对峙。当时龙哥在场,他照样端枪就要动手。要不是旁人拦着,那天真会闹出人命。在我前面,宁哥的两任管家,一个半身不遂常年卧床,一双手彻底废掉,全都是他和徐刚下手。换谁能不害怕?”后续点击:金昔 ——专栏——王平河系列结局汇(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