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转眼到了第二天上午九点半,林汉强坐在家里,眉头拧成了疙瘩,神色犹豫不决。他是真不想再去打架了——对方都是二十多岁的成年人,下手狠,他们几个半大孩子上去,肯定吃亏。可他又开不了口跟兄弟们说,毕竟上次大家都是为了帮他出头,才跟着一起挨了揍。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正纠结着,院门口传来自行车“叮铃”的响声,王福国骑着一辆二八大杠风风火火地来了。王福国昨天没去打架,可前天却跟着林汉强一起挨了刘文杰的揍,他本就好战,心里早憋着一股气。一见到林汉强,王福国就凑了过去,指着他脸上的伤,急声问:“汉强,咋整的?你这脸怎么比昨天还严重了?”林汉强无奈地叹了口气,苦着脸说:“昨天我跟俺家邻居焦元南一起去报仇,结果又被揍了。我们去了八九个人,没等开打,六七个就吓跑了,最后又被刘文杰那伙人一顿胖揍。”王福国一听,眼睛瞬间亮了,攥着拳头骂道:“妈的,我正憋着劲想报仇呢!今天咱们再去,你去不去?”林汉强有些犹豫,挠了挠头:“去是去,可咱们没家伙事儿,上去就是挨揍啊。”王福国拍了拍胸脯:“你等会儿,我回家取去!几点集合?”“十一点,就在文化宫附近的台球厅门口。”王福国应了一声,骑着自行车就往家赶,生怕耽误了时辰。林汉强看着他的背影,也琢磨着再找几个人帮忙,可翻来想去,身边靠谱的还是昨天那几个。快到十一点的时候,林汉强第一个来到集合地点。他刚站定没多久,张军就来了,身后还跟着一个瘦瘦高高的小子,尖嘴猴腮,眼神却很机灵。林汉强一眼就认了出来,那是张军的表弟刘双。刘双今年也是16岁,跟焦元南一般大。见到林汉强,他立刻停下脚步,乖巧地喊了一声:“强哥。”林汉强点了点头,目光落在张军手里拎着的蛇皮袋子上,袋子鼓鼓囊囊的,他好奇地问:“军哥,你这袋子里装的啥玩意儿?”张军刚要开口,就见焦元南推着一辆二八大杠自行车走了过来。在1983年的哈尔滨道外区,家里能有一辆自行车,那可是件相当风光的事——焦元南的爸爸后来在1985年就骑上了大摩托,在那片更是出了名的厉害。那会儿的道外区,还带着几分城中村的模样,虽说归城市管,可建设得跟农村差不了多少,不少人家门前都有个小园子,种着青菜、苞米,透着几分烟火气。焦元南推着他爸爸的自行车,手里攥着一把磨得发亮的大镰刀,一步步朝着约定的地点走来,远远就看见了林汉强和张军等人。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张军一抬头瞧见他,笑着喊道:“小南,你拿把镰刀干啥?”焦元南扬了扬手里的镰刀,语气硬气:“打架呗,总不能空手上。”张军笑了笑,把蛇皮袋子往地上一扔,伸手猛地掏出一把老洋炮,黑沉沉的枪身透着一股威慑力。众人瞬间一惊,焦元南更是瞪大了眼睛,凑过去问道:“这啥玩意儿?拿这个打仗能行?万一喷一下就没发打第二下,那不就吃亏了?”张军满不在乎地拍了拍老洋炮,得意道:“这你就不懂了,俺爷以前上山打猎,就用这玩意儿。我爷去世后,它就一直放在家里。这老洋炮虽说只能打单发,但威力大得很,一喷一大片,跟打鸟似的,一棵树上几百只鸟,都能给喷下来!”说着,张军拉过身边的刘双,给焦元南介绍:“小南,给你介绍下,这是我表弟小双,跟你同岁。”刘双看了看焦元南,两人眼神一对,都带着少年人的青涩。在后来成名的几个人里,此时的焦元南是岁数最小的,其他人大多十七八九岁,唯有他和刘双才16岁。焦元南率先开口,问道:“小双,你多大了?”“16。”刘双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不过我生日比你小,你得叫我弟弟。”焦元南笑了笑,又问:“一会儿去打架,你怕不怕?”刘双梗着脖子,一脸不服输:“怕啥?我哥从小就带我打架,早就习惯了。这不是放暑假了吗,我就来跟我哥一起,咱都是哈尔滨道外的,怕他们不成!”正说着,王福国骑着自行车风风火火地赶来了,车链子都快蹬飞了。他在台球厅门口猛地刹住车,跳下来就喊:“我来晚没?”那个年代,十七八、十六七岁的半大孩子凑在一起,总透着一股天不怕地不怕的热闹劲儿。王福国一落地,林汉强就看见了他手里攥着的匕首,刃口锋利,在太阳底下闪着寒光。王福国笑着冲众人摆了摆手,目光在焦元南和刘双身上扫了一圈。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此时的焦元南还没在道外这片闯出名气,王福国也没像后来那样一口一个“南哥”,只是随意地打量着他。林汉强连忙上前介绍:“福国,这是小南,我发小;这位是军哥,张军,今年18了;这是军哥的表弟小双。”王福国连忙收起嬉皮笑脸,对着张军恭敬地喊了一声:“军哥。”又冲刘双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就这样,五个人凑齐了。焦元南握着大镰刀,张军扛着老洋炮,刘双手里攥着一把大号螺丝刀子改的武器——前端经过高温拍扁,又磨得尖尖的,足有半米长,看着就威力十足;王福国揣着锋利的匕首,林汉强则拎着一根棒子,棒子顶端的木方子上,特意钉了一颗大号钉子,用力一挥,既能让人疼得直咧嘴,又不至于出人命。
时间转眼到了第二天上午九点半,林汉强坐在家里,眉头拧成了疙瘩,神色犹豫不决。他是真不想再去打架了——对方都是二十多岁的成年人,下手狠,他们几个半大孩子上去,肯定吃亏。可他又开不了口跟兄弟们说,毕竟上次大家都是为了帮他出头,才跟着一起挨了揍。
正纠结着,院门口传来自行车“叮铃”的响声,王福国骑着一辆二八大杠风风火火地来了。王福国昨天没去打架,可前天却跟着林汉强一起挨了刘文杰的揍,他本就好战,心里早憋着一股气。
一见到林汉强,王福国就凑了过去,指着他脸上的伤,急声问:“汉强,咋整的?你这脸怎么比昨天还严重了?”
林汉强无奈地叹了口气,苦着脸说:“昨天我跟俺家邻居焦元南一起去报仇,结果又被揍了。我们去了八九个人,没等开打,六七个就吓跑了,最后又被刘文杰那伙人一顿胖揍。”
王福国一听,眼睛瞬间亮了,攥着拳头骂道:“妈的,我正憋着劲想报仇呢!今天咱们再去,你去不去?”
林汉强有些犹豫,挠了挠头:“去是去,可咱们没家伙事儿,上去就是挨揍啊。”
王福国拍了拍胸脯:“你等会儿,我回家取去!几点集合?”
“十一点,就在文化宫附近的台球厅门口。”
王福国应了一声,骑着自行车就往家赶,生怕耽误了时辰。林汉强看着他的背影,也琢磨着再找几个人帮忙,可翻来想去,身边靠谱的还是昨天那几个。
快到十一点的时候,林汉强第一个来到集合地点。他刚站定没多久,张军就来了,身后还跟着一个瘦瘦高高的小子,尖嘴猴腮,眼神却很机灵。林汉强一眼就认了出来,那是张军的表弟刘双。
刘双今年也是16岁,跟焦元南一般大。见到林汉强,他立刻停下脚步,乖巧地喊了一声:“强哥。”
林汉强点了点头,目光落在张军手里拎着的蛇皮袋子上,袋子鼓鼓囊囊的,他好奇地问:“军哥,你这袋子里装的啥玩意儿?”
张军刚要开口,就见焦元南推着一辆二八大杠自行车走了过来。在1983年的哈尔滨道外区,家里能有一辆自行车,那可是件相当风光的事——焦元南的爸爸后来在1985年就骑上了大摩托,在那片更是出了名的厉害。那会儿的道外区,还带着几分城中村的模样,虽说归城市管,可建设得跟农村差不了多少,不少人家门前都有个小园子,种着青菜、苞米,透着几分烟火气。
焦元南推着他爸爸的自行车,手里攥着一把磨得发亮的大镰刀,一步步朝着约定的地点走来,远远就看见了林汉强和张军等人。
张军一抬头瞧见他,笑着喊道:“小南,你拿把镰刀干啥?”
焦元南扬了扬手里的镰刀,语气硬气:“打架呗,总不能空手上。”
张军笑了笑,把蛇皮袋子往地上一扔,伸手猛地掏出一把老洋炮,黑沉沉的枪身透着一股威慑力。众人瞬间一惊,焦元南更是瞪大了眼睛,凑过去问道:“这啥玩意儿?拿这个打仗能行?万一喷一下就没发打第二下,那不就吃亏了?”
张军满不在乎地拍了拍老洋炮,得意道:“这你就不懂了,俺爷以前上山打猎,就用这玩意儿。我爷去世后,它就一直放在家里。这老洋炮虽说只能打单发,但威力大得很,一喷一大片,跟打鸟似的,一棵树上几百只鸟,都能给喷下来!”
说着,张军拉过身边的刘双,给焦元南介绍:“小南,给你介绍下,这是我表弟小双,跟你同岁。”
刘双看了看焦元南,两人眼神一对,都带着少年人的青涩。在后来成名的几个人里,此时的焦元南是岁数最小的,其他人大多十七八九岁,唯有他和刘双才16岁。
焦元南率先开口,问道:“小双,你多大了?”
“16。”刘双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不过我生日比你小,你得叫我弟弟。”
焦元南笑了笑,又问:“一会儿去打架,你怕不怕?”
刘双梗着脖子,一脸不服输:“怕啥?我哥从小就带我打架,早就习惯了。这不是放暑假了吗,我就来跟我哥一起,咱都是哈尔滨道外的,怕他们不成!”
正说着,王福国骑着自行车风风火火地赶来了,车链子都快蹬飞了。他在台球厅门口猛地刹住车,跳下来就喊:“我来晚没?”
那个年代,十七八、十六七岁的半大孩子凑在一起,总透着一股天不怕地不怕的热闹劲儿。王福国一落地,林汉强就看见了他手里攥着的匕首,刃口锋利,在太阳底下闪着寒光。王福国笑着冲众人摆了摆手,目光在焦元南和刘双身上扫了一圈。
此时的焦元南还没在道外这片闯出名气,王福国也没像后来那样一口一个“南哥”,只是随意地打量着他。林汉强连忙上前介绍:“福国,这是小南,我发小;这位是军哥,张军,今年18了;这是军哥的表弟小双。”
王福国连忙收起嬉皮笑脸,对着张军恭敬地喊了一声:“军哥。”又冲刘双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就这样,五个人凑齐了。焦元南握着大镰刀,张军扛着老洋炮,刘双手里攥着一把大号螺丝刀子改的武器——前端经过高温拍扁,又磨得尖尖的,足有半米长,看着就威力十足;王福国揣着锋利的匕首,林汉强则拎着一根棒子,棒子顶端的木方子上,特意钉了一颗大号钉子,用力一挥,既能让人疼得直咧嘴,又不至于出人命。后续点击:金昔说故事——专栏——冰城江湖大哥焦元南(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