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案源于保守派传统基金会提起的信息自由法诉讼。该基金会一直寻求获取与赫尔调查相关的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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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尔于2024年2月发布的报告认定,不应对拜登提出刑事指控。但报告同时称,调查人员发现证据表明,拜登在卸任后曾保留并披露机密材料。“事实核查”网站指出,赫尔虽然没有建议起诉,但也批评了拜登就该报告所作的一些公开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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兹沃尼策曾与拜登合作撰写《守住承诺》和《答应我,爸爸》。特别检察官还调查了兹沃尼策在得知联邦调查后删除部分录音一事。
赫尔没有起诉兹沃尼策,理由是他配合调查,且缺乏足够证据证明其具有犯罪意图。这场争议也再次牵出一场更早的行政特权之争。
2024年,拜登政府曾阻止公开拜登接受赫尔采访的录音,理由是共和党人想将这些录音用于政治目的,并可能进行选择性使用。美联社当时报道称,在政府拒绝交出录音后,众议院多个委员会推进了针对司法部长梅里克·加兰的藐视程序。
司法部还对人工智能时代音频被操纵的风险表示担忧。2024年,司法部曾把人工智能生成深度伪造内容的风险,列为不公开拜登接受赫尔采访录音的理由之一。
如今,这场争斗落在了一个不同的政治环境中。特朗普已重返白宫,拜登已不在任上,司法部也正在新一届政府之下运作。
这种变化让案件更具爆炸性,因为一旦录音公开,外界认为,围绕拜登记忆状况、机密材料处理方式,以及政府是否会因总统所属党派不同而区别对待的争论,都可能再次被点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