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西博士站在社区大学的诗歌课堂上,被学生一句话问住了:"你自己写诗吗?"
这位新入职的英语讲师有着光鲜的履历:全额奖学金读完本科,一路念到博士,毕业论文写的是莱弗托夫和黑山派诗人。父亲生前总说她"聪明又独立",教书是份"有意义也能赚钱"的好工作。可此刻她只能老实回答:"我觉得我不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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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堂气氛微妙地变了。达西试图解释——她从小听儿童诗歌录音入睡,十二岁就能背诵《乌鸦》《弗兰德斯战场》《尤利西斯》,父亲会在她背到"多么 dull 啊,停下来,做个了结"时加入进来。但学生们只想写,不想读。他们讨厌她布置的所有文本,从十八岁到七十五岁,异口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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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去世快一年了,达西仍会困惑他为什么不再联系自己。那个独自抚养她的单亲爸爸,曾在她拿到奖学金时哭着拥抱她。现在她有了教职,却找不到火花——与学生没有共鸣,对教学感到吃力。她真正想要的,不过是一间安静的房间,和一堆没人打扰的书。
这堂课在马里兰州北部的社区大学,晚上七点开始。W代表写作,但达西现在才懂,学生们要的不是这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