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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长城汽车奋斗了三十多年都没有拿到股权的王凤英,终于在小鹏这里当上了股东。

近日,小鹏集团披露的一则文件显示,小鹏集团总裁王凤英已经正式纳入股东名册,截至2026年3月31日,其持有165万股A类普通股,占小鹏集团A类普通总股本0.1%。5月8日,小鹏的港股收盘价为60.8港元/股,美股对应A类普通股股价为7.67美元/股,照此计算165万股股权价值约合人民币8608万至8720万元。

据了解,这份股权激励是王凤英入职时就给予的。

2023年1月,王凤英空降小鹏汽车担任总裁,彼时的小鹏汽车正处于创业8年以来的低谷期。当时小鹏汽车寄予厚望的新车型G9,上市后的表现远不及预期。同时整体销量也出现明显下滑,市值也缩水约八成。

何小鹏急需一位能够打硬仗的人,当年王凤英加入小鹏汽车后不足2个月,小鹏董事会就批准了一份针对王凤英的股权激励方案,激励股权合计165万股,包含105万股A类普通股与120万股未归属限制性股票。

但值得注意的是,这份股权附带了严苛的规则:授予价为零,三年服务期。按照激励规则,该股权设置三年服务期约束,需王凤英在小鹏持续任职满三年方可全额兑现。这意味着:如果她中途离开,或者干得不好,这笔钱就“作废”了。2026年3月,随着服务期届满,这笔股权正式完成解禁归属,王凤英由此成为小鹏汽车在册股东。

当时,王凤英的加入,被外界普遍视为一场新势力押注传统车企老将的背水一战。小鹏汽车在内部也进行了大规模的高管调整,12个高管被“干掉”了10个。小鹏汽车CEO何小鹏明确提到过,“希望核心高管是合伙人,不是打工的”,以此推动组织变革和责任共担。

事实证明,何小鹏押对了宝。这位以执行力著称的“铁娘子”,以控制供应链成本、“直营+经销”的渠道铁腕和爆款逻辑,将身处至暗时刻的小鹏汽车又重新拉回到了增长的轨道上。2025年,小鹏汽车年销量达到了43万辆,相比2022年的12万辆提升了258.3%。2025年第四季度,小鹏汽车首次实现了单季度盈利,净利润为3.8亿元,单季度毛利率突破了21.3%,全年毛利率也从2022年的11.5%提升至18.9%。资本市场亦给出积极反馈,小鹏的总市值从2022年底的约600亿港元翻倍至近1200亿港元。

可以说,王凤英用一份硬核的成绩单,把小鹏从生死线上拉了回来,也把那165万股从“账面上的数字”变成了“真金白银”。

其实,传统汽车行业中,职业经理人的报酬结构是高年薪+低股权,典型的例子就是王凤英在长城汽车干了近30年,但未拿到过股权激励。相反,新势力车企中几乎都在用股权和高管“深度绑定”。

例如,理想汽车推行的是“低底薪+高股权”。2025年报显示,总裁马东辉的薪酬总额是3628.9万元,其中3303.3万元是股权支付薪酬费用,也就是说超过90%的报酬不是能立即支付的现金。

2021年,理想汽车批准了一项针对公司创始人、CEO李想的激励计划,授予其1.086亿股B类普通股的选择权。但这笔巨额期权附带了极为严苛的业绩解锁条件,只有当理想汽车在任意连续12个月内的交付量依次突破50万、100万、150万直至300万辆时,相应的期权批次才能分批解锁。随着理想汽车在2024年完成了首个50万辆的年度交付目标,这笔激励才触发了首个解锁节点,也正是因此,“李想年薪高达6.39亿”的话题也引爆了舆论场。另外,2026年3月,蔚来向创始人李斌授予2.48亿股限制性股份,该等限制性股份分为等额十批。也就是只有当蔚来在达成一定绩效目标后,上述股份才会分批次归属于李斌。

新能源市场的竞争异常激烈,而人才的争夺也进入了下半场。如今,股权激励已经替代传统的固定薪酬成为车企与核心人才绑定的契约。未来,谁能在这场“人心争夺战”中构建出更完善的激励措施,谁才能真正筑牢人才护城河,在残酷的淘汰赛中笑到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