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都说"婚前看人品,领证见真章"。

很多女人谈恋爱的时候觉得这个男人什么都好,温柔体贴、嘘寒问暖,恨不得把天上的星星摘下来给你。可一旦到了要领证的节骨眼上,有些人的嘴脸就变了——准确地说,不是变了,是终于藏不住了。

我以前不信这些话,觉得那都是别人家的狗血故事。

直到那天晚上,我亲眼看到摆在我面前的那份"股权转让协议书",签字的笔都替我准备好了,笔帽都拧开了。

我才知道,原来我谈的不是恋爱,是被人布了三年的局。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更多图片

那天是周五,2024年的秋天,风刮得很急。

我记得特别清楚,因为那天本来应该是我最开心的日子——第二天,我和陈昊约好了去民政局领证。

我忙了一整天,提前把公司的工作安排妥当。我经营的是一家小型文化传媒公司,规模不大,二十来个人,但在本地也算小有名气。这几年全靠我一个人撑着,从最开始只有三个人的工作室,熬到现在年营收破千万。

每一步,都是我拿命拼出来的。

下班后,我特意去做了个头发,买了一条新裙子。我想着,领证虽然不是婚礼,但也得有点仪式感。我还在车里对着后视镜练了好几次笑容,想着明天拍照的时候要怎么笑才好看。

到了陈昊家,门开着,客厅灯全亮着。

我一进门就觉得不对劲。

陈昊的爸妈坐在沙发上,他爸翘着二郎腿喝茶,他妈在旁边磕瓜子。茶几上摆着一堆文件,旁边还坐着一个我没见过的中年男人,戴着金丝眼镜,手边放着一个公文包。

陈昊站在一旁,表情有点复杂,看到我进来,嘴角挤出一个笑,但那笑怎么看怎么假。

"来了?快坐。"陈昊他妈朝我招招手,语气倒是热情,但那种热情让我浑身不舒服,像是猎人看到猎物进了圈套的那种得意。

我坐下来,目光扫过茶几上的文件。

最上面那份,白纸黑字写着——《股权转让协议书》。

我的名字、公司的名字、营业执照编号,全都打印得清清楚楚。

转让对象那一栏写的是——陈昊。

转让比例——百分之百。

我愣住了。

那一瞬间我以为自己看错了,又低头仔细看了一遍,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扎在我眼睛里。

"这是什么意思?"我抬头看陈昊。

他没说话,倒是他爸先开口了。

"小苏,明天你们就领证了,以后就是一家人。一家人嘛,什么你的我的,不分那么清楚。你那个公司,以后让陈昊管着,你就安安心心当老板娘就行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好像在说今晚吃什么一样。

旁边那个戴眼镜的男人推了推镜框,自我介绍说是陈昊家的朋友,做法律顾问的,"帮忙拟了一份协议,都是走个流程,签个字就好了。"

我看着那支已经拧开笔帽的签字笔,摆在协议旁边,笔尖朝向我的方向。

一切都安排好了。

就等我签字。

我的手开始发抖,不是害怕,是气的。

三年。

我和陈昊在一起三年,我把他当成最亲近的人,分享我所有的喜怒哀乐、工作压力、创业辛酸。他在我加班到凌晨的时候给我送过夜宵,在我谈客户失败的时候抱着我说"没事,还有我"。

我甚至把公司的财务流水都跟他说过,把客户资源的底牌都摊给他看过。

现在想想,那些温柔,那些关心,那些半夜的拥抱,到底是真心的,还是在摸底?

"陈昊,你说句话。"我死死盯着他。

他张了张嘴,避开我的眼神,轻声说了句——

"签了吧,反正以后都是一家人的事。"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我没有当场发作。

不是因为我脾气好,是因为我太震惊了,震惊到大脑一片空白,像是有人在我脑子里按了暂停键。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钟,陈昊他妈打破了沉默。她站起来,走到我旁边,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变得"语重心长"——

"小苏,阿姨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你一个女孩子,整天在外面跑业务、见客户、应酬喝酒,多辛苦。你看你这两年,瘦了多少?黑眼圈都遮不住了。女人嘛,最重要的是有个家。公司交给陈昊打理,你安心备孕生孩子,这不是享福吗?"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上带着笑,那种"我是为你好"的笑。

我看过太多这种笑了。

在商场上,甲方压价的时候也是这个表情——"我们也是为了长期合作嘛。"

我没接话,只是看着那份协议,一字一句地看。

转让金额那一栏写的是——一元。

一元钱。

我六年的心血,无数个不眠之夜,赔掉的健康,流过的眼泪,在他们眼里,值一块钱。

"这个金额……"我指着那一栏。

"走个形式嘛,税务上好处理。"那个法律顾问笑着说,像是在解释一件天经地义的事。

我深吸了一口气,把那份协议推到一边。

"我不签。"

空气瞬间凝固了。

陈昊他爸放下茶杯,脸色变了:"小苏,你这是什么意思?明天就领证了,你这个态度——"

"我说了,我不签。"我的声音比我想象的平静。

陈昊他妈的笑容僵在脸上,收起了那副慈母嘴脸,声调拔高了几度:"你什么意思?我们陈昊跟了你三年,你公司那些大客户,有几个不是陈昊帮你拉来的?你这个公司能做到今天,陈昊没有功劳?"

这话一出来,我差点笑了。

陈昊帮我拉客户?是,他确实帮过。他带我见过他的几个朋友,其中有两个后来成了我的客户。但那两个客户的总业务量,加起来不到公司年营收的百分之五。

剩下的百分之九十五呢?

是我一个个客户磨出来的,是我在酒桌上喝到胃出血换来的,是我大冬天骑电动车跑了一整天拿下来的。

但我没说这些,因为我知道,跟他们讲道理没用。

我站起来,拿起包要走。

陈昊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很大,攥得我手腕生疼。

"苏瑶,你冷静点行不行?"他低声说,像是在劝我,但眼神里分明写着——你别不识好歹。

我用力甩开他的手。

"陈昊,你放开我。"

他不放。

他凑近我,压低声音,在我耳边说了一句话——

"你别忘了,上个月的事。你要是不签,那件事我没法替你瞒着。"

我的血一下子凉了。

上个月。

他说的是上个月那个晚上的事。

那天我喝了酒,喝得很多,因为刚谈下一个大客户。陈昊来接我,把我带回了他的住处。我迷迷糊糊的,只记得他的手很烫,搂着我的腰把我扶到床边。我瘫在他身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闻到他身上洗衣液的味道。

那晚发生了什么,我记得不太清楚,但身体的反应告诉我,不只是睡了一觉那么简单。

第二天早上醒来,被子只盖了一半,我身上只穿着一件他的T恤。他躺在旁边,手还搭在我腰上,手指微微扣着我的皮肤。

我当时没多想,以为那就是恋人之间正常的亲密。

但现在他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他录了什么?拍了什么?还是——那天晚上根本就不是我以为的那样?

"陈昊,你什么意思?"我的声音在发抖。

他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我从没见过的东西——冰冷的、算计的、毫无感情的。

"坐下,好好谈。"他松开我的手腕,拉开椅子,语气像在命令。

他爸他妈坐在对面,脸上重新挂上了笑。

那个法律顾问把协议又推到了我面前,连笔都帮我摆正了。

我看着面前这一家三口加一个外人,忽然觉得自己像个被围猎的动物。

"你想怎样?"我问陈昊。

他没正面回答我,只是说:"你先签了,别的事我们慢慢聊。明天照常领证,什么都不影响。"

什么都不影响?

我的公司没了,我的一切都交出去了,什么都不影响?

我的手攥着包带,指甲掐进掌心,疼得很清醒。

就在这时候,我的手机响了。

是我助理发来的消息,就一句话——

"苏总,那个人来了,在公司等你。"

我看着这条消息,愣了两秒。

然后我做了一个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