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侄女儿,今天王叔也跟你说一下,我头几天也联系他哥俩了。怎么说呢,他务必得给王老弯一点面子,毕竟我在当地这么多年了,跟他们比,我就算本地人了。这哥俩对我一口一个大哥叫着,意思也没想跟咱过不去,就是哥俩最近前段时间投资有点亏,想从咱们这拿点。我答应他们了,并且也告诉他们仅此一回。这事过后,以后当个朋友相处。这边如果有项目,大伙合作。我就这么告诉你一句话,当年你爸干工程的时候,这种事全是我给他办的。钱不可能一个人挣,能明白不?这种人你打不服他,你就得跟他交朋友,交哥们儿。从古至今,做买卖的,你永远不可能利益最大化。”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王老弯转头看向王平河,“小伙,就这道理你明白吗?你这小岁数,跟我侄女一样,也是出马一条枪,想干啥就干啥,你怎么打?你拿什么打?”王平河说:“我叫你一声王叔,我也不跟你掰扯,既然汤姐找到我,既然我来了,跟你掰扯没有意义。”“你是掰扯不过我,哪是掰扯没有意义啊?你掰扯呗。”王平河一摆手,“王叔,我回头自己去研究研究,怎么办?我来。你们也没有损失。”王老弯说:“你别提是咱们集团的人。你别到时候给打出毛病就不好玩儿了,你拍拍屁股走了,到时候谁兜底啊?小伙,我这人说话直,你别往心里去。”汤姐打圆场说道:“这样,王叔,还有这几位叔,我给你们带了点东西,在我车里呢,大伙儿去拿一下。”一位老大哥说:“大哥,这毕竟是侄女请来的客人,我们下楼站一会儿。”王老弯说:“什么客人呢?侄女,你就听叔的。”汤姐说:“我知道我知道,快快快。”几个老哥把王老弯架出去了。汤姐一脸抱歉,“平河......”王平河一摆手,“没事,姐,我也不说大话,瞅这个也是个老江湖。”“对,跟我父亲那一辈的。”“行,你把铁林和铁森的电话给我,我联系他们,包括他具体在哪,平时在哪待着,都告诉我,我去研究。今天我也把话放这,既然我答应帮你来了,我也到这了,办不明白我不能走,你放一万个心。”“老弟啊,你别往心里去就行。”“没事。你把电话给我。”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汤姐把铁森和铁林的电话给了王平河,并且说道:“这哥俩平时就在市区上待着。他们自己盖的房子,前面是游戏厅,后面是一个大赌局。”听完介绍,王平河,一摆手:“行了,姐,你就不用照顾我了,我这两天就出去办这个事儿,办完之后我再联系你。”说完就下楼了。汤姐送王平河到一楼,看见那王王老弯还歪着脑袋,“那个......”汤姐一摆手:“行了行了,王叔。平河,我送你出去。”“不用了。”王平河上了车,汤姐摆了摆手,算是告别了。王平河拿起电话,打给了蓝刚护矿队的涛子:“涛子啊。”“平哥。”王平河说:“你调二十个护矿队的兄弟,把微冲带上。另外,让黑子底下那几个兄弟以及东宝、小阳他们几个都过来。到西双版纳了,你给我打电话。尽快过来。”“我马上出发,哥。”一撂电话,王平河说:“走,咱去踩点。”铁森和铁林两兄弟的赌场就在市内,一个三层楼的大房子,而且地段相当好,旁边就是一个大旅游景点,上边写着招牌,里边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他们没有的,什么玩法都有。
来到游戏厅门口,王平河瞄了一眼,里边生意相当火热,一天下来,就光是游戏厅,一天进账都海了去了,那钱跟大风刮来的一样。再往后边一瞅,是一个两层的别墅,目测也得一千多平,这就是他们的局。又左右看了看,路宽,逃跑比较方便。王平河说:“黑子,去踩个盘子。”“行。”黑子下车,一身黑,黑半袖、黑短裤,径直往后边去。没人拦着,一路畅通。进赌局一看,楼下有六七张台子,牌九、麻将、扑克,啥都有。楼上也得四五张牌桌。踩完盘子,黑子回来把情况说了一遍。王平河说道:“我先把话说在前头,咱既然答应大姐过来办这个事,就不能拖拖拉拉留尾巴,必须办得明明白白。不说把那哥俩打死,也得打个半残,最起码打服,明白吧?”大伙点点头,“明白,哥。”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王平河转头问道:“军子,懂我意思不?真需要的情况下......”没等王平河把话说完,军子说:“哥,我明白,我直接一枪打死他。”王平河点点头,说道:“准备准备,晚上过来。”晚上十点,王平让兄弟换成当地打扮,大背心、大裤头,看上去跟本地人差不多。车和家伙事儿都备好了,自己的兄弟也陆续到了。一汇合,一共三十七八个,凑了十台车,全都停在酒店后门。王平河说:“咱不知道当地对方有多少人马。要去就把准备做足。大炮,你有没有光冒烟不炸的香瓜?”“我有啊。把炸药抠出去就行,只冒烟不响。”王平河说:“你先预备一个,大个的,别太小,先往屋里扔一个。里边玩家跟这事没关系,真闹大了也不好。先扔一个,等人一慌一跑,第二个再扔真的,明白没?”“明白,哥。”王平河继续分配任务:“黑子,二红,亮子,你们去堵后门。他要是从后门跑,直接开火打,记住了?”“记住了,哥。”

“侄女儿,今天王叔也跟你说一下,我头几天也联系他哥俩了。怎么说呢,他务必得给王老弯一点面子,毕竟我在当地这么多年了,跟他们比,我就算本地人了。这哥俩对我一口一个大哥叫着,意思也没想跟咱过不去,就是哥俩最近前段时间投资有点亏,想从咱们这拿点。我答应他们了,并且也告诉他们仅此一回。这事过后,以后当个朋友相处。这边如果有项目,大伙合作。我就这么告诉你一句话,当年你爸干工程的时候,这种事全是我给他办的。钱不可能一个人挣,能明白不?这种人你打不服他,你就得跟他交朋友,交哥们儿。从古至今,做买卖的,你永远不可能利益最大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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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弯转头看向王平河,“小伙,就这道理你明白吗?你这小岁数,跟我侄女一样,也是出马一条枪,想干啥就干啥,你怎么打?你拿什么打?”

王平河说:“我叫你一声王叔,我也不跟你掰扯,既然汤姐找到我,既然我来了,跟你掰扯没有意义。”

“你是掰扯不过我,哪是掰扯没有意义啊?你掰扯呗。”

王平河一摆手,“王叔,我回头自己去研究研究,怎么办?我来。你们也没有损失。”

王老弯说:“你别提是咱们集团的人。你别到时候给打出毛病就不好玩儿了,你拍拍屁股走了,到时候谁兜底啊?小伙,我这人说话直,你别往心里去。”

汤姐打圆场说道:“这样,王叔,还有这几位叔,我给你们带了点东西,在我车里呢,大伙儿去拿一下。”

一位老大哥说:“大哥,这毕竟是侄女请来的客人,我们下楼站一会儿。”

王老弯说:“什么客人呢?侄女,你就听叔的。”

汤姐说:“我知道我知道,快快快。”

几个老哥把王老弯架出去了。汤姐一脸抱歉,“平河......”

王平河一摆手,“没事,姐,我也不说大话,瞅这个也是个老江湖。”

“对,跟我父亲那一辈的。”

“行,你把铁林和铁森的电话给我,我联系他们,包括他具体在哪,平时在哪待着,都告诉我,我去研究。今天我也把话放这,既然我答应帮你来了,我也到这了,办不明白我不能走,你放一万个心。”

“老弟啊,你别往心里去就行。”

“没事。你把电话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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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姐把铁森和铁林的电话给了王平河,并且说道:“这哥俩平时就在市区上待着。他们自己盖的房子,前面是游戏厅,后面是一个大赌局。”

听完介绍,王平河,一摆手:“行了,姐,你就不用照顾我了,我这两天就出去办这个事儿,办完之后我再联系你。”

说完就下楼了。汤姐送王平河到一楼,看见那王王老弯还歪着脑袋,“那个......”

汤姐一摆手:“行了行了,王叔。平河,我送你出去。”

“不用了。”

王平河上了车,汤姐摆了摆手,算是告别了。王平河拿起电话,打给了蓝刚护矿队的涛子:“涛子啊。”

“平哥。”

王平河说:“你调二十个护矿队的兄弟,把微冲带上。另外,让黑子底下那几个兄弟以及东宝、小阳他们几个都过来。到西双版纳了,你给我打电话。尽快过来。”

“我马上出发,哥。”

一撂电话,王平河说:“走,咱去踩点。”

铁森和铁林两兄弟的赌场就在市内,一个三层楼的大房子,而且地段相当好,旁边就是一个大旅游景点,上边写着招牌,里边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他们没有的,什么玩法都有。
来到游戏厅门口,王平河瞄了一眼,里边生意相当火热,一天下来,就光是游戏厅,一天进账都海了去了,那钱跟大风刮来的一样。再往后边一瞅,是一个两层的别墅,目测也得一千多平,这就是他们的局。又左右看了看,路宽,逃跑比较方便。

王平河说:“黑子,去踩个盘子。”

“行。”

黑子下车,一身黑,黑半袖、黑短裤,径直往后边去。没人拦着,一路畅通。进赌局一看,楼下有六七张台子,牌九、麻将、扑克,啥都有。楼上也得四五张牌桌。

踩完盘子,黑子回来把情况说了一遍。王平河说道:“我先把话说在前头,咱既然答应大姐过来办这个事,就不能拖拖拉拉留尾巴,必须办得明明白白。不说把那哥俩打死,也得打个半残,最起码打服,明白吧?”

大伙点点头,“明白,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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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平河转头问道:“军子,懂我意思不?真需要的情况下......”

没等王平河把话说完,军子说:“哥,我明白,我直接一枪打死他。”

王平河点点头,说道:“准备准备,晚上过来。”

晚上十点,王平让兄弟换成当地打扮,大背心、大裤头,看上去跟本地人差不多。车和家伙事儿都备好了,自己的兄弟也陆续到了。一汇合,一共三十七八个,凑了十台车,全都停在酒店后门。

王平河说:“咱不知道当地对方有多少人马。要去就把准备做足。大炮,你有没有光冒烟不炸的香瓜?”

“我有啊。把炸药抠出去就行,只冒烟不响。”

王平河说:“你先预备一个,大个的,别太小,先往屋里扔一个。里边玩家跟这事没关系,真闹大了也不好。先扔一个,等人一慌一跑,第二个再扔真的,明白没?”

“明白,哥。”

王平河继续分配任务:“黑子,二红,亮子,你们去堵后门。他要是从后门跑,直接开火打,记住了?”

“记住了,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