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平河问:“大姐,那三台车怎么回事?”“对面砸的,前几天半夜来的。还没来得及开出去修。”“哦。”正准备进公司,没等平哥进屋,从楼门口走出来十来个人。领头的那位,得有六十出头了,一脸褶子,头发花白,可体格不错,一米八的个子,体重至少两百斤,大身板,虎背熊腰,四方大脸,一看就硬朗,年轻时候绝对是个硬茬,穿一身西服,身后跟着十几个人,年龄也都不小,至少五十五岁以上。领头的手一掐腰,“侄女啊。”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哎呀,王叔。我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特意从昆明请来的王平河,过来替咱们解决铁森、铁林那哥俩的事事的。平弟,王叔是我父亲最早来这边创业时就跟着的老部下,跟咱家二十多年了,算是集团的元老级人物。跟你还是同行,也是社会上的老牌江湖人。”王叔一听,“什么叫老牌啊?侄女啊,这社会不像你想的那么简单。”“啊啊,是是是,王叔。”“平河,你看 ——”王平河一伸手,“你好,王叔。”王叔问:“多大了?”“我今年 35 了。”“长得挺年轻啊。”汤姐说:“王叔,人跟刘握手呢。”“啊,哎呀,这没瞅见。来吧。”两人一握手,王平河说:“你好,王叔。”“你好。走吧,进屋吧,来,都来了。侄女,你们在哪谈呢?我也听听。”汤姐说:“那上我办公室吧。”“走吧,我也上去。”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进到办公室,汤姐一指大沙发,说道:“平河,你坐中间。”王平河一摆手,“不不不,我坐边上就行。”就在王平河客套之际,王叔往中间位置一坐,说道:“我坐这。”汤姐一看,也不好说什么,笑了笑,说道:“平河,那你就坐这边吧。”“行行行。让王叔坐中间吧。”王平河坐下了。王叔扫视了一圈,开口说道:“我看你们这岁数都不大呢。” 拿手一指小亮,“你多大?“我 33。”王叔一听,“你看都小孩的。你是男的是女的?”小亮说:“啊,我是男的。”“这不说我还没看出来。”当看向寡妇时,王叔说:“这岁数不小了,都有抬头纹了。”“不是,我......”寡妇刚想说话,王平河一摆手,制止了。寡妇把头转了过去。等把大伙儿都安排坐下了,汤姐说:“王叔,我跟平河老弟也说完了,他也答应咱们了,替咱们过来办这个事儿。”“侄女,不是王叔说你。你有的时候做事,按东北老家话来讲,你就是出马一条枪,不动动头脑。你什么事你都不了解。我跟你爸是过命的兄弟,一起到这边来,他负责干活,我就负责给他外边这些社会上的事管得明明白白的。那时候你王叔打了多少起硬仗,现在在西双版纳提到王老弯,没有人不知道的。”王叔一转头,问王平河:“小伙,你听说过我吗?”王平河笑了笑,“我来云南时间不长。”王老弯双手一摊,“你看,他来云南时间不长,他了解什么呀?”汤姐说:“王叔,人家来都来了......”王老弯一摆手,“你们谈,我听着。”汤姐一看,脸上带着欠意,“平河,你......”王平河摆摆手,“姐,没事,你说吧。”汤姐说:“这边主要是亲哥俩,哥哥叫铁森,弟弟叫铁林,也是外地过来的,但是在这边也有十多年了。他俩在这边主要就是放局,开麻将馆,开游戏厅,搞工程,包括供建材,反正跟挣钱有关的,没有他们不干的。包括旅游景点,他们垄断了四五个,倒不是他们干的,但是得给他交保护费。”“还有呢?”汤姐继续说道:“这俩人岁数也不大,铁森应该是 44,铁林应该是 42。”“行。那你这么说,你需要我怎么做?”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老弟,我说实话,我就不希望他再找咱们集团麻烦了,最好能......”王平河说:“明白,给他摆平呗?”“对,姐就是这个意思。”王叔一看,“小伙子,你老家哪的?”王平河说:“我老家大连的。”王叔说:“我年轻的时候总往瓦房店去。你大连哪的?”“我就瓦房店的。”王叔一听笑了,“这他妈......”王平河问:“怎么了?王叔,这什么意思?”“不,没啥意思。你说吧,你怎么办?”“我找他呗。”王叔一转头,“侄女啊,你先坐着听听,王叔替你盘盘道。我问问你,小伙,就你找着人家了,你打算怎么办?”王平河反问:“以王叔的意思,应该怎么办?”王叔说:“人家那边兄弟多了没有,现在我知道的,喊一嗓子百八十号人,再喊一嗓子,又能来百八十号,都叫齐了,得有三四百人。这都是跟他们混的。手底下的亡命徒至少三四十个。这帮亡命徒,哪一个身上不背几条命案?你能把他怎么样。你告诉告诉我?就他手下这三四十人,说今天把你干没了,你都没地方说理去。你告诉我你怎么整?你岁数不大,说话没把门的,什么活你都敢接呀?我告诉你啊,我侄女是不懂,知道不?我侄女这一辈子没吃过苦,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我能叫你给她骗了?嗨,你是张嘴就去摆平,拿什么摆平,拿嘴摆平呀?”王平河说:“王叔,我没明白,你是怎么个意思?”

王平河问:“大姐,那三台车怎么回事?”

“对面砸的,前几天半夜来的。还没来得及开出去修。”

“哦。”

正准备进公司,没等平哥进屋,从楼门口走出来十来个人。领头的那位,得有六十出头了,一脸褶子,头发花白,可体格不错,一米八的个子,体重至少两百斤,大身板,虎背熊腰,四方大脸,一看就硬朗,年轻时候绝对是个硬茬,穿一身西服,身后跟着十几个人,年龄也都不小,至少五十五岁以上。领头的手一掐腰,“侄女啊。”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更多图片

“哎呀,王叔。我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特意从昆明请来的王平河,过来替咱们解决铁森、铁林那哥俩的事事的。平弟,王叔是我父亲最早来这边创业时就跟着的老部下,跟咱家二十多年了,算是集团的元老级人物。跟你还是同行,也是社会上的老牌江湖人。”

王叔一听,“什么叫老牌啊?侄女啊,这社会不像你想的那么简单。”

“啊啊,是是是,王叔。”

“平河,你看 ——”

王平河一伸手,“你好,王叔。”

王叔问:“多大了?”

“我今年 35 了。”

“长得挺年轻啊。”

汤姐说:“王叔,人跟刘握手呢。”

“啊,哎呀,这没瞅见。来吧。”

两人一握手,王平河说:“你好,王叔。”

“你好。走吧,进屋吧,来,都来了。侄女,你们在哪谈呢?我也听听。”

汤姐说:“那上我办公室吧。”

“走吧,我也上去。”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更多图片

进到办公室,汤姐一指大沙发,说道:“平河,你坐中间。”

王平河一摆手,“不不不,我坐边上就行。”

就在王平河客套之际,王叔往中间位置一坐,说道:“我坐这。”

汤姐一看,也不好说什么,笑了笑,说道:“平河,那你就坐这边吧。”

“行行行。让王叔坐中间吧。”

王平河坐下了。王叔扫视了一圈,开口说道:“我看你们这岁数都不大呢。” 拿手一指小亮,“你多大?

“我 33。”

王叔一听,“你看都小孩的。你是男的是女的?”

小亮说:“啊,我是男的。”

“这不说我还没看出来。”

当看向寡妇时,王叔说:“这岁数不小了,都有抬头纹了。”

“不是,我......”寡妇刚想说话,王平河一摆手,制止了。寡妇把头转了过去。

等把大伙儿都安排坐下了,汤姐说:“王叔,我跟平河老弟也说完了,他也答应咱们了,替咱们过来办这个事儿。”

“侄女,不是王叔说你。你有的时候做事,按东北老家话来讲,你就是出马一条枪,不动动头脑。你什么事你都不了解。我跟你爸是过命的兄弟,一起到这边来,他负责干活,我就负责给他外边这些社会上的事管得明明白白的。那时候你王叔打了多少起硬仗,现在在西双版纳提到王老弯,没有人不知道的。”王叔一转头,问王平河:“小伙,你听说过我吗?”

王平河笑了笑,“我来云南时间不长。”

王老弯双手一摊,“你看,他来云南时间不长,他了解什么呀?”

汤姐说:“王叔,人家来都来了......”

王老弯一摆手,“你们谈,我听着。”

汤姐一看,脸上带着欠意,“平河,你......”

王平河摆摆手,“姐,没事,你说吧。”

汤姐说:“这边主要是亲哥俩,哥哥叫铁森,弟弟叫铁林,也是外地过来的,但是在这边也有十多年了。他俩在这边主要就是放局,开麻将馆,开游戏厅,搞工程,包括供建材,反正跟挣钱有关的,没有他们不干的。包括旅游景点,他们垄断了四五个,倒不是他们干的,但是得给他交保护费。”

“还有呢?”

汤姐继续说道:“这俩人岁数也不大,铁森应该是 44,铁林应该是 42。”

“行。那你这么说,你需要我怎么做?”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更多图片

“老弟,我说实话,我就不希望他再找咱们集团麻烦了,最好能......”

王平河说:“明白,给他摆平呗?”

“对,姐就是这个意思。”

王叔一看,“小伙子,你老家哪的?”

王平河说:“我老家大连的。”

王叔说:“我年轻的时候总往瓦房店去。你大连哪的?”

“我就瓦房店的。”

王叔一听笑了,“这他妈......”

王平河问:“怎么了?王叔,这什么意思?”

“不,没啥意思。你说吧,你怎么办?”

“我找他呗。”

王叔一转头,“侄女啊,你先坐着听听,王叔替你盘盘道。我问问你,小伙,就你找着人家了,你打算怎么办?”

王平河反问:“以王叔的意思,应该怎么办?”

王叔说:“人家那边兄弟多了没有,现在我知道的,喊一嗓子百八十号人,再喊一嗓子,又能来百八十号,都叫齐了,得有三四百人。这都是跟他们混的。手底下的亡命徒至少三四十个。这帮亡命徒,哪一个身上不背几条命案?你能把他怎么样。你告诉告诉我?就他手下这三四十人,说今天把你干没了,你都没地方说理去。你告诉我你怎么整?你岁数不大,说话没把门的,什么活你都敢接呀?我告诉你啊,我侄女是不懂,知道不?我侄女这一辈子没吃过苦,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我能叫你给她骗了?嗨,你是张嘴就去摆平,拿什么摆平,拿嘴摆平呀?”

王平河说:“王叔,我没明白,你是怎么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