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28日,美国和以色列联手对伊朗进行突袭,目的是速战速决、迫使伊朗接受被动的新协议。伊朗没有后退反而更加强硬地进行了反击,紧张局势进一步升级。3月3日,俄罗斯外长拉夫罗夫警告说,军事打击范围扩大,外交变成了最后通牒,伊朗将会走上核武的道路;一旦伊朗拥有核武器,邻国也会效仿,连锁反应非常危险。这不是危言耸听,之前几次升级都踩在了红线附近。

以色列一直以来依靠着“核模糊”的方式来保持自己的威慑力,如果伊朗的核威慑打破了这个局面的话,那么牌局就会被重新洗牌。以色列可能会公开核姿态,威慑信息更加强硬。沙特已经公开表示“伊朗拥有核武器,沙特也会跟上”。

土耳其多次批评核规则双标,民用核技术扩散,武器化技术路径不陌生。因为安全以及影响方面的因素,所以埃及、阿联酋等重要的国家将会重新考虑自己的核政策。结果就是中东由尽量不核转向核竞赛,军费、技术、同盟都加速了。

以色列把伊朗核计划看作是对以色列生存的威胁,这一底层逻辑不变。伊朗有了核威慑之后,以色列的预防性打击就会被看作是必须的,先发制人的动力和力度都会增强,全面战争的风险会上升。伊朗的“核底气”也会传导到区域代理网络中,真主党、胡塞等更加敢于打、敢于拖,以伊朗为中心的“抵抗轴心”同以色列、沙特主导的另一线在更多的战场上展开对决,火药味更浓、范围更广、时间更长,边界变得模糊,成为一道战线。

伊朗由地区强国一跃成为核大国,话语权和安全边界都得到了扩展;沙特、土耳其等传统强国只能改变自己的策略和优先级,自保和不被动成为主要思想。美国在中东的架构将会受到直接的挑战,盟友的安全感降低,对承诺的信心减弱,更多的国家推行战略自主,把“核选项”摆到桌面上来。美国特朗普主导的安全体系出现了一些松动,地区国家倾向于寻找多元的安全伙伴来分散风险,体系中的裂缝也越来越多。

伊朗控制着霍尔木兹海峡,大约有27%的海上原油运输都要经过这里。一旦掌握了核武器,封锁海峡或者对周边能源设施进行精准打击的底气更足了,全球供应链就会面临系统性的风险。海峡受阻,欧洲、亚洲等地的能源进口大国物价上涨,通货膨胀抬头,制造业和消费端受到压制,增速下降,部分区域可能会陷入衰退。

拥核令伊朗核谈判的空间变小了,美国与伊朗、以色列与伊朗之间的对话更容易被对抗性的言辞所取代;地区各国之间的互信赤字增大,调解推进困难;联合国等国际组织的调解作用减弱,规则约束力下降,难以形成合力。安全与底线话语为主导,容易陷入危险的漩涡:规则失效-冲突升级-规则进一步被破坏。

此时普京派人在华,拉夫罗夫决定访华,节奏快、目标明确,发出三重信号:第一、中俄会把外长通话共识落实到位,“该发声就发声、该协调就协调”,利用联合国、上合组织等平台,针对美以单边军事行动,把“稳定”放在首位,强调国际法不能失效、丛林法则不能常态化,体现控险能力和合作意愿。

第二、关系定位再确定:结伴而不结盟、对话而不对抗不是空话,这就表明中俄关系有韧性、抗干扰,不会被第三方牵着鼻子走,这样稳定的中俄关系就成为国际体系的稳定器。

第三、务实合作加力:经贸、能源、科技兼顾安全和效率;跨境支付更顺、更“去风险”,探索绕开SWIFT的稳健替代路径;推进“西伯利亚力量2号”天然气管道等硬件纽带;科技领域做“去单点依赖”,供应链分散化与关键技术互补支撑,多极化再注力。

中东每次升级都会影响全世界,能源、金融、难民、恐怖袭击预警连锁反应。关键不在于某国的输赢,而在于底线能不能守住,一旦核扩散链条被启动,就很难再停下来了。外交要在被挤压的空间中寻找可以落脚的方案,军事行动要控制在可接受的范围内,经济上的薄弱环节要提前进行加固。要多只手同向用力:中俄协调、欧盟和海湾的稳态选择、联合国议程、美政策节奏,一起把风险往回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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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行打压、最后通牒式的外交只会逼迫对方做出更加极端的自我保护选择,特别是核问题;中东核竞赛不是虚拟的风险,它会使全球经济走上一条更陡峭的道路,能源、供应链也不会给任何人留面子;稳定不是自来水,需要平台、规则和敢于担当的力量,在关键时刻看谁稳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