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再婚半年就要过户房产,我极力反对,他怒吼:以后靠老婆不靠儿子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更多图片

父亲把房产证重重拍在桌上,震得茶杯盖子乱颤。

“明天去房产大厅,把这房子过户给你王姨。”

我刚喝进嘴里的茶差点喷出来。

王姨坐在旁边剥橘子,手顿了一下,没抬头,也没说话。

“爸,您老糊涂了?这就一套房,您跟王姨才领证半年!”

我急了,声音不由得拔高了八度。

父亲把烟灰缸往茶几上一磕,烟灰溅得到处都是。

“半年怎么了?这半年谁给我做饭?谁给我洗脚?是你吗?”

他指着我的鼻子,脸涨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

“你一个月回来一次,屁股没坐热就走。我半夜发烧,是你王姨背我下楼打吊瓶!”

“我告诉你,以后我靠老婆,不靠儿子!这房给她,我乐意!”

我看着父亲那张倔脸,气得手都在抖。

这房子值两百万,是母亲留下的老底。

要是过户了,以后万一父亲被赶出来怎么办?

王姨这时候站起来,拉了拉父亲的袖子,声音很轻。

“老李,别跟孩子置气,那房子我不要……”

“你闭嘴!”父亲吼了一嗓子,把手一挥,“这事我说了算!”

我看了一眼王姨,她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我心里冷笑,这戏演得真像。

“行,您要是过户,以后我就不登这个门!”

我摔门走了。

回家的路上,我越想越不对劲。

王姨是父亲跳广场舞认识的,52岁,看着老实巴交,平时话也不多。

可这年头,知人知面不知心。

新闻里多少老头被骗得裤衩都不剩?

父亲那个脾气我知道,倔驴一头,但也不是傻子,怎么这次这么坚决?

我给媳妇打电话,说了这事。

媳妇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说:“你爸那是缺爱,也是缺安全感。你别光顾着吵,得查查那王姨底细,别是家里欠了债急着用钱。”

过了两天,我请了假,没打招呼直接去了父亲小区。

我想看看王姨平时都干啥,是不是真像父亲说得那么好。

上午十点,看见王姨提着菜篮子出来。

她没直接回家,而是去了附近的药店。

我在后面远远跟着。

她买了一堆膏药,又去菜市场买了条黑鱼。

为了省两块钱,跟鱼贩子磨了半天嘴皮子,最后还要了一把葱。

我看在眼里,心里犯嘀咕。

这不像是个图大钱的人啊。

要是图那两百万的房子,至于为了两块钱费这劲?

下午,我看王姨回了家,估摸着父亲在午睡。

我有钥匙,没敲门,轻手轻脚地开了门。

屋里静悄悄的,有一股淡淡的艾草味。

我是想趁着父亲心情好,再劝劝他,哪怕做个公证也行,不能直接过户。

走到卧室门口,听见里面有动静。

门虚掩着,留了一道缝。

父亲躺在床上,哼哼唧唧的。

“这腿怎么又疼了……哎哟……”

王姨的声音传来:“阴天了,老寒腿肯定犯。我刚买了膏药,先给你热敷一下再贴。”

透过门缝,我看见王姨跪在床边。

她手里拿着热毛巾,一点点给父亲擦腿,动作很慢。

父亲的脚趾甲长了,又厚又硬,那是灰指甲,很难剪。

王姨戴上老花镜,搬个小板凳坐着,把父亲的脚抱在怀里。

她拿着指甲刀,一点点剪,一边剪一边吹,生怕剪到肉。

那动作,比我亲妈还在世时都细致。

父亲叹了口气,声音有点哑。

“淑芬啊,强子不懂事,你别往心里去。房子过户了,你才有保障。我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万一哪天走了,怕他把你赶出去。”

我心里一紧,原来父亲是担心这个。

王姨放下指甲刀,拍了拍父亲的脚背。

“老李,我知道你心疼我。但我跟你过日子,不是为了房。”

“我有退休金,饿不死。我要了你的房,你儿子得恨死我,你夹在中间也不好受。”

“只要你活着一天,我就伺候你一天。你要是走了,我就回自己窝去,绝不赖在这儿。”

父亲不说话了,眼圈红红的。

“那你图啥?”父亲问。

“图个伴儿呗。说话有人应,吃饭有人陪,这就够了。”

王姨笑了笑,起身去换水。

我站在门口,脚像灌了铅,一步也挪不动。

脸上火辣辣的疼,像是被人扇了一巴掌。

我一直以为父亲是被色迷了心窍,王姨是贪财图利。

原来,父亲是用房子换安全感,怕王姨跑了,怕自己最后孤零零一个人。

而王姨,活得比我们通透,也比我们干净。

我没进去,悄悄退了出来,把门轻轻带上。

下了楼,我在车里坐了很久。

我想起小时候,父亲也是这么给我剪指甲的。

后来我忙工作,忙孩子,把父亲忘在了脑后。

他怕孤独,怕没人管,才想抓住王姨这根救命稻草。

那句“靠老婆不靠儿子”,是气话,也是扎心的实话。

第二天,我买了点水果,又买了两瓶好酒去了。

父亲看见我,脸一板,把头扭到一边:“同意过户了?”

我把东西放下,给王姨倒了杯水,又给父亲倒了一杯。

“爸,王姨,我想好了。”

父亲瞪着眼等我下文,王姨也有些紧张地看着我。

我从包里拿出一份打印好的协议。

“房子不过户。”

父亲刚要发火,把杯子往桌上一顿。

我赶紧按住他的手:“爸,您听我说完。”

“咱们签个居住权协议。这房子,只要王姨在,她就能一直住,住到百年之后。谁也没权赶她走,我也不能卖。”

“另外,我每个月给王姨转两千块钱。”

王姨急了,摆手道:“钱我不要,我有退休金……”

我走到王姨面前,诚恳地说:“姨,您拿着。这不是工资,这是您照顾我爸的辛苦费,也是买菜钱。”

“您把爸照顾得这么好,这是您应得的。也是我这个当儿子的,一点心意。”

“您别嫌少,以后爸有个头疼脑热,您随时给我打电话,我肯定第一时间到,绝不推脱。”

父亲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那份协议。

半晌,他哼了一声,脸色缓和下来:“算你小子还有点良心。”

但他转过头去擦眼睛,我知道他松了口气。

他也不想跟儿子闹翻,但他更怕老无所依。

那天中午,王姨做了红烧鱼,味道很鲜。

父亲给我夹了一块最嫩的肉,放进我碗里。

“多吃点,看你瘦的,工作别太拼命。”

我吃着鱼,喉咙有点发紧,使劲点了点头。

人老了,图的不过是个安稳,是个知冷知热的人。

我们做儿女的,给不了时刻的陪伴,就别去剥夺他们寻找温暖的权利,更别用最大的恶意去揣测他们的枕边人。

还好,我没把那个真正对父亲好的人赶走。

朋友们,你们觉得老人再婚,房子该怎么处理才不伤感情?

如果是你,你会同意父亲把房子过户给后老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