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真有人把婚姻过成静音模式。”
5月,北京电视春交会,马跃凭《扫毒风暴》拿下最佳男配,徐筠靠《生万物》摘了最佳女配,俩人一块上台,一个62年,一个78年,差16岁,却连颁奖词都互相让,话筒推来推去,像菜市场最后一把青菜,谁也不肯先拿。
我蹲在直播里看,弹幕飘过一句“这俩人谁啊”,瞬间被点赞顶到第一。下一秒,镜头扫到他们下台,马跃顺手把徐筠后摆的裙角一折,手指捏住线头,那动作熟得像系鞋带,我鼻子忽然酸了——原来低调不是没新闻,是早把恩爱藏进肌肉记忆。
2006年《天使在人间》片场,徐筠吊威亚转圈,落地没站稳,一杯咖啡直飞出去。马跃空手拿住杯子,咖啡一滴没洒,他咧嘴笑:“你胳膊比西安鼓乐节的鼓槌还直。”徐筠愣住,当晚收工,她跑去问副导:“那男的谁?”副导答:“歌手转行的,老陕,脾气硬。”她回房把这两句话抄日记本,顺便画了个杯子。
后来拍《我的左手》,零下十度,徐筠生理期,马跃拎个老式保温桶,姜茶咕嘟咕嘟,生姜是他妈从西安邮的,皮没削完,纤维挂舌头。徐筠喝一口就皱眉:“辣。”马跃说:“辣才驱寒。”那桶茶喝完,她回上海就给他发了条短信:“以后我跳舞跳不动,你给我煮姜茶行吗?”马跃没回,直接电话打过去:“行,但得加蜂蜜,你太怕辣。”
恋爱、结婚、生俩娃,他们没办婚礼,请帖都没发。马跃把三年春节档推了,损失起码两套房,换来的是年三十晚上陪娃在客厅搭积木,搭到十二点,鞭炮响,他拿遥控器把电视音量调低两格,怕吵着孩子。徐筠考了营养师证,天天早上五点起床榨蔬菜汁,芹菜味飘满楼道,对门老太太问:“姑娘你家做草料?”她笑:“给娃清肠胃。”
圈里人背地议论:“傻,流量时代,不带孩子上综艺捞金?”他们听见装没听见。去年有亲子节目开价八位数,马跃在电话里直接说:“孩子识字还没认全,先认钱?”对方噎住,转头去找另一对明星夫妻。
这回拿奖,媒体想拍夫妻后台接吻照,结果只逮到马跃蹲着给徐筠贴暖宝宝,贴完顺手把暖宝宝外包装塞自己口袋。记者追问他诀窍,他说:“没啥,就是把对方当瓷器,轻拿轻放。”徐筠在旁边补一句:“也是把自己当瓦片,别把自己当玉,玉易碎。”两句话,把旁边95后小花听傻了,回去跟经纪人嚷嚷:“咱能学吗?”经纪人翻白眼:“先学会推掉三部古偶再说。”
如今俩人鼓捣环保短片,零片酬,自掏腰包,剧组十个人,吃的是徐筠做的韭菜盒子,马跃导戏,导着导着把一场吵架戏删了,说:“都够烦了,让观众喘口气。”剪到半夜,他发微信给我这做纪录片的哥们:“别剪我皱纹,留着,那是时间给我盖的章。”
我回他:“观众只想看爽点。”他甩来一句:“爽点撑不过三天,真东西才能扛十年。”
我盯着屏幕,忽然明白:所谓神仙爱情,不过是两个凡人提前认了怂——不争热搜,不抢C位,把日子拆成24小时,一小时一小时地让。换你,肯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