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年我追随堂哥去香港,没想到他半路把我丢路边:前面是九龙城寨
白云故事
2026-02-27 10:50·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华哥,咱们这是去哪啊?这地方看着怎么阴森森的?”
“阿生,这你就不懂了吧。这叫灯下黑,前面就是九龙城寨,是香港最特别的地方。你在路边等着,千万别乱跑。”
“那你呢?”
“我去前面找蛇头拿身份证。这个包你拿着,这是哥给你的见面礼。记住,不管谁问,你都说这包是你的,听见没?”
“听见了……可是哥,你什么时候回来?”
“马上!等着啊!”
一九八八年的香港九龙街头,霓虹灯闪烁,映照着两个身影。一个穿着时髦的西装,另一个穿着不合身的灰夹克,满脸局促。随着那个西装男钻进人群消失不见,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在这个潮湿闷热的夜晚悄然拉开了帷幕。
一九八八年,改革开放的春风刚刚吹到广东沿海的某个小渔村,但还没能吹鼓村民们的钱包。对于二十岁的林东生来说,日子就是日复一日的晒网、补网、出海,腥咸的海风吹得人心里发慌。
林东生是个老实肯干的后生,但他心里压着块大石头。家里那是三间破瓦房,每逢下雨就漏水。父母身体不好,还要攒钱给他娶媳妇盖新房。这笔钱,靠打鱼恐怕得攒到猴年马月。
就在林东生愁得整宿睡不着的时候,失踪了三年的堂哥林伟华突然回来了。
那天村口可是热闹非凡。林伟华坐着小轿车进的村,穿着笔挺的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鼻梁上架着一副雷朋墨镜,手里夹着万宝路香烟,见人就发烟,那派头,活脱脱就是电影里的“香港大老板”。
“阿生啊,还在家补网呢?”林伟华拍着林东生的肩膀,喷出一口烟圈,“哥现在在香港跟大老板混,那是遍地黄金的地方。只要肯弯腰,一年就能盖起洋楼。”
林东生的眼睛直了。那天晚上,林伟华提着两瓶洋酒来到林东生家,那是林东生这辈子第一次喝那么贵的酒。
酒过三巡,林伟华压低声音说:“阿生,看在咱们是从小光屁股长大的兄弟情分上,哥带你去香港发财。我有路子,只要你听话,保你发财。”
林东生被说动了。那可是香港啊,那是电视里才有的花花世界。他瞒着父母,把家里压箱底的积蓄全都偷了出来,一共三千块钱,交给了林伟华做“路费”。
出发前的那几天,林伟华对林东生格外“照顾”。他带林东生去了镇上的理发店,非让理发师给林东生剪了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大背头。
“哥,这发型我不习惯……”林东生看着镜子里陌生的自己。
“你不懂,香港现在就流行这个。”林伟华笑着说,又从包里掏出一套灰色的夹克和牛仔裤扔给林东生,“把这个换上。咱们兄弟俩穿得一样,显得齐心,大老板看了也高兴。”
林东生虽然觉得别扭,但他相信堂哥是见过世面的人,说什么都是对的。他哪里知道,从换上这身衣服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踏入了一个致命的陷阱。
那个月黑风高的晚上,两人在海边坐上了一艘被称为“大飞”的走私快艇。快艇在海面上颠簸得像要散架,林东生吐得昏天黑地,紧紧抓着林伟华的胳膊。林伟华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和阴冷。
经过一夜的惊涛骇浪,快艇终于在香港西贡的一个隐蔽码头悄悄靠岸。
林东生踏上这片土地时,腿还是软的。但他很快就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虽然是深夜,但远处的九龙依然灯火通明,那五颜六色的霓虹灯像天上的星星掉进了人间。
林伟华显得很焦急,甚至有些慌张。他带着林东生拦了一辆红色的的士,直奔九龙方向。
一路上,林伟华不停地看表,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车子在九龙城寨附近的一个偏僻巷口停下。这里灯光昏暗,头顶上时不时传来巨大的轰鸣声,那是飞机在降落启德机场。
“下车,就在这。”林伟华付了车费,把林东生拉下车。
他把一个沉甸甸的黑色旅行袋塞到林东生怀里,语气急促地说:“阿生,这里面是哥给你准备的见面礼和安家费,还有给大老板带的土特产。你在这等着,哪也别去。我去前面巷子找个熟人拿身份证,有了证咱们才能进城寨见大哥。”
“哥,我和你一起去吧。”林东生有些害怕。
“不行!那地方生人进不去。”林伟华按住林东生的肩膀,眼神有些狰狞,“记住,不管谁问,这包就是你的!千万别说是我的,不然咱们都得完蛋!”
说完,林伟华头也不回地钻进了熙熙攘攘的人群,瞬间消失在夜色中。
林东生抱着那个沉重的旅行袋,像个傻子一样站在路灯下。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十分钟,半小时,两个小时……
夜晚的九龙风很大,吹得林东生瑟瑟发抖。他又冷又饿,肚子咕咕直叫。远处时不时传来刺耳的警笛声,那一阵阵红蓝闪烁的光芒让他心里发慌。
一种不祥的预感像毒蛇一样爬上心头。堂哥该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还是把自己忘了?
林东生看着怀里的黑色旅行袋,心里想着,既然是给自己的见面礼,里面应该有吃的或者钱吧?先拿点出来应急也好。
他找了个阴暗的角落蹲下,颤抖着手拉开了旅行袋的拉链。
手伸进去,摸索了一下。触感有些奇怪,湿漉漉的,黏糊糊的,还有一股浓重的铁锈味。
“难道是烧鹅漏了油?”林东生嘟囔着,把手拿出来。
借着昏黄的路灯,他低头一看,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那哪里是油?那分明是满手暗红色的液体——是血!还带着体温的血!
林东生吓得差点叫出声,哆嗦着手把旅行袋的口子彻底撕开。当看清里面的东西时,看到后他彻底震惊了,全身的血液瞬间凝固!
那个袋子里根本没有什么钱和土特产,赫然是一把卷了刃、沾满鲜血和碎肉的沉重开山刀!旁边还有一件被血浸透的白色防风衣,那正是林伟华在船上穿过的衣服!
最让林东生魂飞魄散的是,在那件血衣的口袋里,露出了半截证件。他颤抖着抽出来一看,那是一张伪造的身份证,上面贴着林东生的照片(正是出发前林伟华给他拍的那张),但名字那一栏却写着“通缉犯:林伟华”。
而在身份证下面,还有一张皱巴巴的纸条,上面用红笔写着:“抢金铺杀警,此人极度危险。”
这一刻,林东生只觉得天旋地转。他终于明白,堂哥让他剪一样的头发、穿一样的衣服,根本不是为了什么兄弟同心,而是林伟华刚在香港犯了滔天大案,把他骗来,就是为了让他当这个替死鬼!
“在那!那个穿灰夹克的!别动!”
就在林东生吓傻了的时候,巷口突然冲进几名手持警棍的便衣警察(PTU)。他们一眼就认出了林东生身上那套极具辨识度的灰夹克——那是劫匪的特征!
“不许动!警察!”
林东生脑子里一片空白。他知道自己百口莫辩,这包里的凶器上有他的指纹,身上穿着劫匪的衣服,这要是被抓住了,那就是死路一条!
求生的本能战胜了恐惧。林东生本能地提起那个装着凶器的袋子(他甚至没意识到自己在毁灭证据),转身就往身后那个阴森恐怖的庞然大物跑去。
他的身后,就是那个传说中的“三不管”地带——九龙城寨。
他一头扎进了那黑暗的巷道。
一进城寨,就像是瞬间从人间跌入了地狱。这里暗无天日,几万栋违章建筑像肿瘤一样挤在一起,遮挡了所有的阳光。头顶上全是乱拉的电线,像蜘蛛网一样密密麻麻,管道里不断滴下腥臭的污水。
巷道窄得只能容一人通过,两边全是密密麻麻的作坊。无照牙医的招牌闪着诡异的光,鱼蛋作坊里冒着热气,还有角落里蜷缩着的瘾君子,用浑浊的眼睛盯着这个闯入者。
“站住!别跑!”身后的警察追到了城寨门口,却停下了脚步。在这个特殊的年代,就算是香港皇家警察,也不敢轻易深入这迷宫般的魔窟。
林东生在迷宫般的巷道里狂奔,不知道跑了多久,直到肺都要炸了才停下来。
他迷路了。周围全是死胡同和一样的烂楼。
“小子,面生啊?手里拿的什么好东西?”
几个纹着身的古惑仔从阴影里围了上来,手里拿着弹簧刀,一脸不怀好意地盯着林东生手里的包。
林东生紧紧抱着包,一步步后退,背靠在了墙上。他知道,刚出狼窝,又入虎穴。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旁边一家牛杂面店的卷帘门突然拉开了一半。一只苍老却有力的大手伸出来,一把将林东生拽了进去,然后迅速拉下了门。
“不想死就别出声!”一个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林东生惊魂未定地看着眼前的人。这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穿着白背心,胳膊上全是烫伤的疤痕。他叫泰叔,在城寨里开了几十年的牛杂面,是这里的老街坊。
外面的古惑仔敲了几下门,骂骂咧咧地走了。
泰叔看了看惊魂未定的林东生,又看了看那个渗血的旅行袋,叹了口气:“又是被蛇头骗来的吧?看你这面相是个老实人,还是潮汕口音,老乡?”
林东生眼泪刷地流了下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叔,救救我!我不是坏人,我是被我堂哥害了!”
泰叔把他扶起来,指了指后面的面粉堆:“先把这身衣服脱了烧了,头发剪了。进了城寨,外面的法律管不着,但里面的规矩更要命。想活命,就得把自己变成鬼。”
那天晚上,林东生剪短了头发,换上了一身脏兮兮的伙计服,把那个要命的旅行袋藏在了泰叔家地窖的最深处。
林东生在城寨里躲了一个月。
这一个月里,他成了泰叔面店里的哑巴洗碗工。他不敢出去,因为泰叔告诉他,外面满大街都是通缉令,那个劫匪抢了金铺还杀了一个警察,全港都在通缉。
最可怕的是,通缉令上的画像,虽然写着林伟华的名字,但那张脸,画得越来越像刚来香港时的林东生。
林东生每天都在仇恨和恐惧中度过。他恨林伟华,那个从小带他玩、他最信任的堂哥,竟然想要他的命。
一天中午,几个染着黄毛的小混混来店里吃面,一边吃一边吹牛。
“哎,你们听说了吗?最近有个刚发财的大佬‘华哥’,在城寨深处的那个地下赌档豪赌,手气旺得很,听说一晚上输赢十几万!”
“哪个华哥?”
“就是那个刚从大陆来的,出手阔绰得很。听说他找了蛇头,马上就要移民加拿大去享福了。”
正在擦桌子的林东生手一抖,抹布掉在了地上。华哥?大陆来的?刚发财?
这几个关键词像针一样扎进他的心里。林伟华!一定是他!他抢了金铺的钱,把罪名扣在自己头上,现在却在这里挥霍!
当天晚上,林东生趁着泰叔睡着,悄悄溜了出去。他顺着那几个混混说的路线,摸到了城寨核心区的地下赌档。
这里烟雾缭绕,人声鼎沸。透过满是油污的玻璃窗,林东生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林伟华!
此时的林伟华红光满面,穿着花衬衫,怀里搂着一个浓妆艳抹的陪酒女,面前堆满了筹码。他一边大笑,一边把大把的钞票往桌上扔,那样子哪里像个通缉犯,分明就是个土皇帝。
林东生握紧了拳头,指甲掐进了肉里。他恨不得冲进去杀了这个畜生。但他知道,里面全是看场子的打手,冲进去就是送死。
就在这时,林伟华突然站了起来,对身边的陪酒女说了几句,然后提着一个公文包,跟着赌档的一个“看场人”往后面的包厢走去。
林东生心头一动,悄悄绕到了后巷。这里的墙板年久失修,有很多缝隙。他爬上一个废弃的木箱,凑近一条缝隙往里看。
包厢里,林伟华一脸谄媚地把公文包递给那个满脸横肉的看场人。
“彪哥,这是尾款。那小子的事儿,办得怎么样了?”林伟华问道。
“放心吧,警方已经认定那个穿灰夹克的小子是主谋,只要他在城寨里被弄死,或者那把刀被发现,这案子就结了。到时候你改个名,去加拿大没人知道。”彪哥冷笑着接过包。
“那就好,那就好。”林伟华擦了擦汗,“这包里还有点东西,是我那老家那边的……”
林东生屏住呼吸,死死盯着那个文件袋。当那个看场人把文件袋里的东西倒在桌上时,看到后他彻底震惊了,全身的血液都在逆流,指甲狠狠掐进了肉里,甚至掐出了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