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莫申科早年从能源生意起步,苏联解体那会儿她抓住了机会,办公司搞天然气贸易,一下子就成了大富豪。1990年代中期,她的公司控制了乌克兰好大一部分能源进口,身价据说上亿美元。人们管她叫“天然气公主”,因为她在这一行里呼风唤雨。后来她转战政界,1996年当选议员,1999年升到副总理位置,负责燃料和能源,2001年她还因为腐败指控坐了几天牢。

2004年她在橙色革命中冒头,推翻了库奇马政权。她在革命中组织抗议,成了核心人物。革命后,2005年她当总理,推动些经济改革,但没几个月就被撸了职。2007年她又东山再起,通过议会选举第二次当总理,一直干到2010年。这期间她处理过全球金融危机,还跟俄罗斯谈天然气协议,那协议后来成了她倒霉的导火索。她作风强势,爱在议会里跟人辩论,政治对手不少。

2010年总统选举,她跟亚努科维奇对垒,第二轮输了3.48个百分点。她当时质疑选举舞弊,但后来撤了申诉。从那起,她跟亚努科维奇结了梁子。亚努科维奇上台后就开始收拾反对派,她首当其冲。2011年5月,检方起诉她2009年签天然气协议时滥用职权,没经过内阁批准就把价格定在每千立方米450美元,给国家造成损失。协议是10年期的,检方说损失上亿美元。

审判在基辅法院进行,从6月开始。她否认所有指控,说这是亚努科维奇想把她赶出政坛。2011年10月11日,法院判她7年监禁,还要赔1.9亿美元。判决下来后,她直接从法庭被押走,关进基辅的卢科亚诺夫看守所。关进去没多久,她就开始对外说自己在狱中待遇差,脊椎有毛病,疼得走不了路。她通过律师放话,国际社会开始关注,欧盟多次要求乌克兰改善她的条件。

她这么一闹,舆论有点转向同情她,把她塑造成受害者形象。就在这时候,2011年12月,乌克兰一家全国性电视台放出一段视频,黑白的监控画面,3分钟长。

视频里显示一个牢房,一个女人穿高跟鞋,动作利索地收拾床铺,然后跳上床。接着一个男人进来,两人抱在一起,亲热起来。电视台说女人就是季莫申科,男人是她的律师瓦拉森科。这跟她对外说的病得下不了床完全对不上号,视频里她动起来一点不费劲。

视频一播,乌克兰闹翻了天。之前同情她的人开始怀疑,是不是被骗了。瓦拉森科马上否认,说视频是假的。季莫申科也发声明,说这是针对她的阴谋。监狱管理局却站出来说视频是真的。这事儿让舆论更乱。

仔细一看,视频有破绽:标注时间是2011年12月15日中午,窗外阳光很强,但基辅那天是多云天,没那么亮。牢房布局也跟卢科亚诺夫看守所对不上,窗户和床都不一样。这些点让人觉得视频是伪造的,目的就是砸她的受害者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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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视频出来得太巧了,正好在她打悲情牌的时候。乌克兰政坛就这样,抹黑对手私生活是常见招数,不用证明真假,就够搅浑水了。它把焦点从她受虐待转到绯闻上,支持者信任度直线掉。季莫申科的政治路本来就坎坷,她跟尤先科联手革命,后又因为权力分赃翻脸。亚努科维奇上台后,清算她是为了稳固自己位置。这种手段在乌克兰见怪不怪,政客们为争权不择手段。

风波没让她完全沉寂,她继续通过律师发声。乌克兰政局在2014年大变,抗议浪潮起来,亚努科维奇下台。议会通过决议释放她,她从医院出来,坐飞机回基辅,到独立广场演讲。出狱后,她的政治权利恢复,但影响力不如从前。2014年总统选举,她只拿了12.81%的票,排第二。2019年又选了一次,得13.4%,第三名,没进第二轮。

季莫申科的遭遇,反映出乌克兰从苏联解体后就纠缠的亲俄亲西方拉锯。政客们互相倾轧,用假丑闻操控舆论,法律成了工具。视频风波是典型例子,它不光毁了她一时形象,还暴露了权力怎么践踏公正。这样的生态,民众难有稳定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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