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卖员为追小偷撞翻客户订的蛋糕,被客户投诉要求赔偿一万块
纸鸢奇谭
2026-02-25 11:45·江西·网易号优质内容创作者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好人难做”,这四个字,外卖员王建国这辈子体会得最深刻。
他救了一个摔倒的老太太,结果蛋糕摔坏了,被客户要求赔3千8。
他觉得做好事值得,咬咬牙认了。
可他没想到,客户李雅琴转头就把他告上法庭,要他赔1万块精神损失费!
王建国彻底懵了:我救人有错吗?为什么做好事还要被罚款?
更让他心寒的是,李雅琴生日宴上那么多亲戚,没有一个人愿意为他说句公道话。
所有人都在指责他:“外卖员素质太差!”“就该赔钱!”
王建国家里欠着10万块债,父亲刚做完手术,儿子马上要上大学。
妻子劝他:“认了吧,咱惹不起...”
就在王建国准备认命的时候,那个被他救下的老太太,提着一袋水果找上门来了。
三天后的法庭上,当老太太把手机里的视频放出来时,李雅琴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王建国今年四十二岁,河南人,来省城送外卖整整五年了。
他皮肤黝黑,个子不高,说话带着浓重的河南口音,笑起来露出一口不太整齐的牙齿。
五年前他来这座城市的时候,兜里只有三百块钱,是老家的村支书借给他的路费。
妻子张秀云在老家照顾瘫痪的婆婆,一个月只靠低保和种地维持生活,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儿子王小宇那年刚上初中,成绩特别好,老师说这孩子将来肯定能考上好大学。
王建国白天黑夜地送外卖,从早上七点干到晚上十一点,一天能送五六十单,挣个两百来块。
他租住在城中村一间十平米的隔断房里,月租五百块,房间里除了一张床、一个衣柜,就只剩下一个电磁炉了。
每次和家里视频,他总是报喜不报忧,说自己在这边挺好的,吃得好睡得好。
其实他每天的伙食就是五块钱的盒饭,有时候为了省钱,一个馒头就着咸菜就能对付一顿。
去年老母亲突然中风,医生说必须做手术,要不然人就保不住了。
王建国跑遍了所有的亲戚朋友,东拼西凑借了十万块钱。
手术做完了,老人家保住了命,可王建国的肩上又多了一副沉甸甸的担子。
每个月要还八千块的贷款,儿子的学费生活费也要三千多,房租水电又是一笔开销。
张秀云在电话里哭着说,实在不行她出去打工,可王建国坚决不同意,老母亲需要人照顾,儿子也需要有人管。
“你在家好好照顾妈和孩子,外面的事交给我。”王建国这样对妻子说,声音里带着一股子倔强。
他开始拼命接单,别人早上八点开工,他六点就出门了;别人晚上十点收工,他要干到凌晨。
平台上每个月都有评优,王建国连续三个月拿了优秀骑手,奖金虽然只有五百块,但对他来说已经是雪中送炭。
同事们都说王建国这人实诚,客户的要求再麻烦他也不嫌烦,送餐迟到了会主动道歉,从来不和人红脸。
有一次一个客户要求把外卖送到六楼,电梯坏了,王建国爬了六层楼,累得气喘吁吁,客户还给他倒了杯水。
还有一次下大雨,他为了不让客户的餐打湿,把自己的雨衣脱下来包住保温箱,结果自己淋得像落汤鸡。
就是这样一个老实本分的人,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因为一个见义勇为的举动,陷入这样的困境。
那天是周六下午三点,王建国接到了一个订单,要送一个八层的生日蛋糕到城东的翠湖小区。
蛋糕店的小姑娘一边装盒一边叮嘱他:“师傅,这个蛋糕特别贵,三千八百块呢,您一定要小心。”
王建国点点头,把保温箱仔细地固定在车后座上,骑车的时候格外小心,连个坑都不敢碰。
路过解放路的时候,他看见前面有个老太太被一个年轻人推倒了,那人抢了老太太的包就跑。
老太太摔在地上,头上都流血了,嘴里喊着“抓小偷,我的救命钱啊”。
王建国的心一下子就紧了,他想起自己的老母亲,想起如果母亲遇到这种事,他多希望有人能帮一把。
他来不及多想,把电动车停在路边,拔腿就去追那个小偷。
小偷跑得特别快,一个劲儿地往小巷子里钻,王建国在后面紧追不舍。
“站住!把包还给老人家!”王建国气喘吁吁地喊着,但小偷根本不理他。
他们穿过了三条街,王建国的腿都快跑断了,衣服湿透了,可还是咬牙坚持。
小偷跑到一个死胡同,看见墙不高,三两下就翻了过去,王建国也想翻,可他四十多岁的身子骨哪有那个灵活劲儿。
眼睁睁看着小偷跑远了,王建国气得直跺脚,但又无可奈何。
他赶紧跑回去看那个老太太,发现已经有好心人在帮忙,老太太的头也止了血。
“小伙子,谢谢你啊,你是个好人。”老太太拉着他的手,眼泪直往下掉。
王建国摆摆手说没事,就该这么做,然后转身往电动车那边跑。
可当他看到倒在地上的电动车和散落一地的奶油蛋糕时,整个人都懵了。
保温箱盖子打开着,八层蛋糕摔得面目全非,粉色的奶油和巧克力碎屑混在一起,像一滩烂泥。
王建国的脑子嗡嗡作响,他蹲下身子想把蛋糕捡起来,可根本没法弄,蛋糕已经彻底毁了。
他看了看手表,距离送达时间还有十分钟,客户家就在前面两公里。
手指颤抖着拨通了客户的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不耐烦的声音:“怎么还没到?我客人都等着呢!”
王建国咽了口唾沫,小声说:“对不起,蛋糕出了点问题,我马上给您送过去。”
他小心翼翼地把蛋糕碎片装回盒子里,骑着车往翠湖小区赶,一路上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到了小区门口,保安拦住他要登记,王建国报了门牌号,保安看了他一眼,摇摇头放行了。
他提着那个已经变形的蛋糕盒,一步步爬上六楼,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站在李雅琴家门口,王建国深吸了一口气,按下了门铃。
门开了,一个烫着大波浪卷、化着精致妆容的女人出现在他面前,正是李雅琴。
她看了一眼王建国手里的盒子,皱着眉头说:“怎么这么慢?快进来吧。”
王建国走进客厅,里面坐着七八个人,有老有少,都穿得挺体面。
一个十八岁左右的女孩坐在沙发正中间,应该就是过生日的徐思思,长得挺漂亮,但脸上带着一股子骄纵的神情。
“妈,蛋糕来了?快让我看看!”徐思思兴奋地站起来,周围的亲戚朋友也都围了过来。
李雅琴接过蛋糕盒,还没打开就感觉不对劲,盒子轻飘飘的,而且有点变形。
她猛地掀开盖子,看见里面那摊奶油泥,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这是什么?你给我送了个什么东西?”李雅琴的声音拔高了八度,整个客厅都能听见。
王建国赶紧解释:“对不起,我路上遇到抢劫,去追小偷了,蛋糕不小心摔了。”
李雅琴冷笑一声:“追小偷?你是警察吗?你多管什么闲事?”
“就是啊,你一个送外卖的,好好送你的餐不就行了?”一个戴着金项链的中年男人插嘴道。
徐思思看着那摊蛋糕,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妈,我的生日蛋糕怎么成这样了?”
李雅琴一把搂住女儿,拍着她的背安慰,然后转头用一种恨不得把王建国生吞活剥的眼神盯着他。
“你知不知道这个蛋糕我提前一个月预订的?你知不知道今天是我女儿十八岁生日,多重要的日子?”李雅琴的声音里带着咬牙切齿的恨意。
王建国低着头,汗水顺着额头往下流:“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那个老太太被抢了救命钱,我看她摔倒了,就...”
“我管你什么老太太不老太太的,我只知道我女儿的生日被你毁了!”李雅琴打断他的话,掏出手机就开始拨号。
王建国想起老太太当时摔得那么重,想起她喊“救命钱”时的绝望,心里一阵难受。
他掏出手机想给老太太打电话作证,可翻遍通话记录才想起来,当时追小偷太急,根本没留联系方式。
李雅琴已经接通了平台的投诉电话,语气恶劣地说:“我要投诉你们的外卖员,把我三千八的蛋糕摔坏了,必须赔偿!”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李雅琴冷笑着看向王建国:“对,就是他,工号我看看...1847。”
客厅里的亲戚们都在议论纷纷,说现在的外卖员太不负责任了,说这种人就该赔钱。
只有对门的张大妈走过来,小声劝李雅琴:“雅琴啊,小王这孩子平时挺老实的,肯定不是故意的。”
李雅琴瞪了张大妈一眼:“张大妈,这事不关您的事,您就别掺和了。”
“我是说,做人要讲道理,人家是去追小偷,是做好事啊。”张大妈还想再劝。
李雅琴不耐烦地挥挥手:“做好事是他的事,毁了我女儿生日是事实,我女儿现在哭成这样,谁负责?”
张大妈被噎得说不出话,摇摇头叹了口气,转身回了自己家。
王建国站在那里,感觉自己像个罪人,所有人都在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
平台的经理很快打来了电话,声音冷冰冰的:“王建国,客户投诉你送餐途中损坏商品,按照规定,你要承担全部赔偿责任。”
“可是我...”王建国想解释,但经理打断了他。
“你什么理由都别说了,客户说蛋糕值三千八,你先垫付赔偿款,平台会扣除你的保证金。”
王建国握着手机的手在发抖:“经理,我真的拿不出三千八,我家里还欠着十万块的债...”
“那是你的事,如果不赔,客户说要起诉,到时候你更麻烦。”经理说完就挂了电话。
王建国蹲在楼道里,双手抱着头,感觉天都要塌了。
三千八百块,对别人来说可能不算什么,但对他来说,那是两个月的收入,是母亲一个月的药费,是儿子一学期的生活费。
他想起张秀云上次打电话说家里的米快吃完了,想起儿子说班里要交补课费他还没交,想起母亲躺在床上一声不吭的样子。
手机又响了,是张秀云打来的,王建国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情绪才接通。
“建国啊,今天怎么这么早就不送单了?”妻子的声音里带着关心。
王建国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没事,就是想早点休息。”
“那就好,你也别太累了,身体要紧。”张秀云絮絮叨叨地说着家长里短,说婆婆今天胃口不错,吃了半碗粥,说儿子的模拟考考得挺好。
王建国听着妻子的声音,眼眶有点发热,他想告诉她今天发生的事,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晚上十点,王建国才拖着沉重的步子回到出租屋,推开门的时候,他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第二天一早,李雅琴又打来了电话,声音更加咄咄逼人:“王建国,我想了一晚上,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王建国的心一紧:“您还有什么要求?”
“我女儿昨天晚上哭了一夜,今天都不肯去上学了,说在同学面前丢了面子。”李雅琴的语气里满是指责。
王建国咬咬牙:“我会赔偿您的损失,但我真的需要点时间凑钱。”
“时间?你以为我有时间等你?”李雅琴冷笑,“我现在要求你赔偿蛋糕钱三千八,再加上精神损失费两千,一共五千八。”
“什么?还要加钱?”王建国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李雅琴振振有词:“我女儿因为这事受到了精神伤害,要两千块精神损失费过分吗?你不赔,我就去法院告你。”
王建国握着手机的手都在抖:“您这是敲诈!”
“敲诈?你去告我啊,看法院信你还是信我。”李雅琴说完就挂了电话。
王建国坐在床沿上,整个人都麻木了。
五千八,这个数字像一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整整一个周末,王建国都在想办法凑钱。
他把所有能借钱的朋友都打了一遍电话,可大家不是说最近手头紧,就是找各种理由推脱。
有个老乡听说他要借五千块,直接说:“建国啊,不是兄弟不帮你,实在是我上个月刚借出去一笔钱,现在真没办法。”
王建国知道这些都是托词,谁愿意借钱给一个还债都还不清的人呢?
周日晚上,他终于鼓起勇气把这事告诉了张秀云。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然后传来妻子压抑的哭声:“建国,你说你为什么这么傻?咱家自己都顾不过来,你还去多管闲事。”
王建国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我看见那老太太摔倒了,就想起咱妈,我不能不管。”
“可是你管了,咱们家怎么办?五千八,咱们哪来的五千八?”张秀云越哭越伤心。
王小宇在旁边听到了,抢过电话说:“爸,你做得对,这钱我们想办法。”
王建国听到儿子的声音,眼泪差点掉下来。
周一一早,王建国决定去找那个被抢的老太太。
他记得案发地点是在解放路和建设路的交叉口,附近有个菜市场。
送完早上的单子,他就骑车到了那里,一家一家店铺地打听。
“老板,你上周六下午有没有看见一个老太太被抢包?”王建国见人就问。
大多数人都摇头说没注意,有的人甚至不耐烦地摆摆手让他走开。
王建国不气馁,整整问了一上午,嗓子都哑了,还是没有结果。
中午在路边摊吃了碗面,他继续打听,从菜市场问到附近的小区。
“小伙子,你找那个老太太干什么?”一个卖菜的大妈好奇地问。
王建国简单说了事情经过,大妈同情地摇摇头:“你这人心真好,可惜我没看见。”
一连三天,王建国白天送外卖,晚上就去案发地点附近转悠,希望能碰见那个老太太。
平台给了他一周的期限,如果不能解决,就要扣除他的保证金,还要降低他的信用等级。
第五天傍晚,王建国正在菜市场附近转悠,突然听见两个大妈在聊天。
“你听说了吗?前几天那个抢包的小偷被抓到了。”
“真的?在哪抓到的?”
“就在东城那边,听说那小偷抢了好几个老太太了,这次总算落网了。”
王建国立刻凑过去:“大姐,您能说说那个被抢的老太太吗?”
其中一个大妈看了他一眼:“你问这个干什么?”
王建国赶紧解释了事情经过,大妈听完点点头:“我知道那个老太太,住在前面的福安小区,姓刘,具体门牌号我不清楚,你去那边问问。”
王建国连声道谢,骑着车就往福安小区赶。
福安小区是个老旧小区,楼房都有三十多年历史了,墙皮斑驳,楼道里堆满了杂物。
他从一楼开始敲门打听,问了十几家,终于在三单元五楼找到了那个老太太。
开门的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头发花白,脸上皱纹很深,正是那天被抢的刘翠花。
刘翠花看见王建国,先是一愣,然后眼睛一下子就红了:“小伙子,是你!”
老人一把拉住王建国的手,力气大得让他有点意外。
“你可算来了,我找你找了好几天了!”刘翠花的眼泪顺着皱纹往下流。
王建国连忙扶住老人:“大娘,您别激动,慢慢说。”
刘翠花把王建国让进屋,这是一间不到五十平米的老房子,家具都很旧,但收拾得很干净。
“那天你追小偷,我摔倒了,有好心人把我送到医院。”刘翠花一边给王建国倒水一边说,“警察后来抓到了那个小偷,把包还给了我,钱一分不少。”
王建国长出了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可是我一直想找你道谢,那天太乱了,我连你的名字都没问。”刘翠花拉着王建国坐下,“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
王建国老实地说了自己的名字和职业。
刘翠花听完,拍着大腿说:“我就知道你是个好人,这年头像你这样的好人不多了。”
王建国苦笑着把后来发生的事情都说了一遍,包括李雅琴的投诉和索赔。
刘翠花听完气得直拍桌子:“这是什么人啊?你是为了救我才耽误了送餐,她怎么能这样?”
“大娘,所以我来找您,想请您给我作个证。”王建国小心翼翼地说。
刘翠花立刻站起来:“作证?当然要作证!明天我就跟你去找那个女人,看她还敢不敢胡搅蛮缠。”
王建国看着老人激动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刘翠花又说:“小伙子,我那个包里有五万块钱,是我攒了好几年给儿子结婚用的,要是丢了,我真不知道怎么活了。”
“您太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王建国摆摆手。
“不行不行,我必须好好谢谢你。”刘翠花转身从里屋拿出一个牛皮纸袋,“这里有五万块,你拿着。”
王建国吓了一跳,连连摆手:“这使不得,大娘,我不能要您的钱。”
“你不要我就生气了!”刘翠花把钱硬塞到王建国手里,“你为了救我被那个女人讹诈,我怎么能不管?”
王建国推辞了好几次,最后在刘翠花的坚持下,只收了五千块。
“大娘,五千就够了,再多我真不能要。”王建国诚恳地说。
刘翠花看着他,眼里满是慈爱:“好孩子,你以后有什么困难,尽管来找我。”
第二天上午,王建国带着刘翠花来到了李雅琴家。
按响门铃的时候,王建国的心跳得很快,他不知道等会儿会发生什么。
开门的还是李雅琴,她看见王建国,脸色立刻沉了下来:“你怎么又来了?钱准备好了?”
“李女士,我今天是带着证人来的。”王建国让开身子,刘翠花从他身后走了出来。
李雅琴皱着眉头打量着刘翠花:“什么证人?”
刘翠花上前一步,声音洪亮:“我就是那天被抢包的人,这小伙子是为了追小偷救我,才耽误了送你的蛋糕。”
李雅琴冷笑一声:“你说是就是?谁知道你们是不是串通好的?”
“你这女人怎么说话呢?”刘翠花被气得脸都红了,“我有派出所的报案记录,有医院的诊断证明,你要是不信,我现在就打电话让警察来!”
李雅琴被刘翠花的气势震住了,愣了几秒钟,才冷冷地说:“就算他是去救人,可蛋糕确实被他弄坏了,这是事实。”
“蛋糕坏了我可以赔,但精神损失费不合理。”王建国鼓起勇气说。
李雅琴双手抱胸:“什么不合理?我女儿因为这事哭了好几天,现在都不敢去学校了。”
刘翠花看不下去了:“你女儿娇气是你惯的,这小伙子为了救人做好事,你不但不夸奖,还要讹他的钱,你良心何在?”
“你一个老太太懂什么?”李雅琴的语气很不客气,“我女儿十八岁生日就这么毁了,一辈子都忘不了这个阴影。”
“阴影?”刘翠花气得直哆嗦,“我告诉你什么叫阴影,我被小偷推倒,头上缝了五针,现在还头晕呢,这小伙子要不是追小偷,我那五万块就没了,我老头子的手术费就没着落了!”
李雅琴撇撇嘴:“那是你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刘翠花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王建国扶住老人,深吸一口气对李雅琴说:“这样吧,蛋糕的钱我赔,但只能是原价三千八,精神损失费我不会给。”
李雅琴冷笑:“你不给?那咱们法院见。”
“好,法院见就法院见。”王建国也豁出去了,“我相信法律会主持公道。”
李雅琴没想到王建国会这么强硬,愣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气势:“行,那咱们就等着瞧,看法官怎么判。”
王建国掏出五千块钱,数出三千八百放在茶几上:“这是蛋糕钱,您点一下。”
李雅琴看着茶几上的钱,眼神有点复杂,但还是板着脸把钱收了起来。
“蛋糕钱算你识相,但我女儿受到的伤害,这事没完。”李雅琴说着,转身回了卧室。
王建国和刘翠花走出小区,老人拉着他的手说:“孩子,这女人太过分了,咱们一定要告她。”
“大娘,算了,我不想再纠缠了。”王建国摇摇头,“蛋糕钱我也赔了,就这样吧。”
刘翠花心疼地看着他:“你这孩子太老实了,这种人就该给她点教训。”
王建国苦笑:“我一个外卖员,哪有时间精力去打官司,还是好好挣钱还债要紧。”
刘翠花叹了口气,从包里又掏出五千块:“孩子,这钱你一定要收下,我知道你家里困难。”
王建国坚决不收:“大娘,您的心意我领了,但这钱我真不能要。”
两个人推来推去,最后刘翠花急了:“你要是不收,我就把钱扔了,让它随风飘走。”
王建国哭笑不得,最后在刘翠花的坚持下,收下了两千块作为追小偷时的误工费。
接下来的日子,王建国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他继续起早贪黑地送外卖,每天早上六点出门,晚上十一点才回来。
可就在一周后,他收到了法院的传票。
李雅琴真的起诉了他,不仅要求赔偿蛋糕钱三千八(虽然已经支付),还要求精神损失费一万块。
王建国拿着传票,手都在发抖。
一万块精神损失费?李雅琴这是要把他往死里逼啊。
他给刘翠花打电话,老人听说后气得直骂:“这个女人简直没良心,你放心,到时候我一定去法庭作证。”
王建国又给张秀云打了电话,把这事告诉了妻子。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张秀云才说:“建国,要不咱们就认了吧,赔她一万块,这事也就完了。”
“可是咱们哪来的一万块?”王建国无力地说。
“我去借,亲戚朋友我都去借。”张秀云的声音带着哭腔,“咱们惹不起这种人,只能认倒霉。”
就在王建国准备认命的时候,法庭上发生了戏剧性的一幕。
李雅琴当场被法官质问得哑口无言,而接下来法官说的话,更是让所有人目瞪口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