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子穿西装跪求借50万救公司,我:你老婆翡翠手镯呢?他低头不语
老红点评社
2026-02-24 16:37·山东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他穿着一套我认出来的名牌西装,跪在我家客厅的地板上。
开口借五十万,说公司要黄了,说全家人指着他,说这辈子欠我一个人情。
我让他先起来,给他倒了杯茶,然后问了他一句话——
"你老婆上个月戴的那只翡翠手镯,去哪了?"
他跪着的身子,僵住了。
我嫁进这个家,是十一年前的事。
丈夫排行老大,小叔子小他五岁,两兄弟从小感情好,结婚之后走动也勤。我和他老婆——我叫她弟媳——关系一般,不差,但也谈不上亲近。她是那种爱打扮、爱社交的人,每次见面都是新衣服新包,逢年过节家庭聚会,她的首饰一次比一次贵重。
我不是爱计较这些的人,但我做财务出身,看见数字就会自动换算,忍不住。
小叔子自己创业,开了一家做建材代理的公司,前几年市场好,赚了一些钱,在市区买了房买了车,日子看起来过得不错。我丈夫偶尔提起他弟,语气里带着骄傲,说这个弟弟有闯劲。
我那时候没说什么,只是在心里记了一件事:小叔子的公司,账面上看起来挣钱,但他们两口子的花销,我估算过,跟收入对不上。
具体哪里对不上,不好明说,只是感觉,花出去的,比挣进来的,要宽裕一些。
这种感觉,做了这么多年财务,我从来没有判断错过。
他第一次跟我们开口,是三年前。
那次是我丈夫跟我商量,说弟弟公司资金周转不过来,想借十万,说好半年还。我没有当场表态,让丈夫再等等,私下问了他几个问题:这十万是用来做什么的,公司目前的应收账款是多少,有没有其他负债。
丈夫问回去,小叔子说是进货款,应收账款有但还没到期,没有其他负债。
我告诉丈夫,可以借,但要有书面的借条,白纸黑字写清楚。
丈夫有点为难,说兄弟之间打借条显得生分。我说,打借条不是不信任,是对双方都好,一旦日后有纠纷,也不伤感情。
最后借条是打了的,十万,半年还。
六个月之后,还了七万,说剩下三万再宽裕宽裕。又过了四个月,还了两万,还差一万,说过年前一定到账。
过年的时候,我们坐在一起吃饭,他老婆戴了一只新的翡翠手镯,我丈夫后来私下跟我说,那只镯子他朋友也看过,说料子很好,起码二三十万。
我把剩下那一万的事,暂时搁下了。
人有的时候,要学会在心里记账,但嘴上不说。时机不到,说了也没用。
第二次是一年半前,又开口了,这次是借二十万,说有一个大单要谈,需要垫资打点。我丈夫来跟我商量,我沉默了很久,说让我想一想。
我想了两天,告诉丈夫:可以借,但这次不是走我们的钱,我们手上的钱有用处,他要借的话,走公司的账,我来操作。
丈夫传达过去,小叔子沉默了一下,后来说不用了,自己想到办法了。
那二十万的事,就没有再提。
我把这件事记在心里,但也没有说破。
他这次来,是一个冬天的傍晚,提前没有打招呼,直接按了门铃。
开门看见他,我就知道他来做什么了。
不是因为我有什么特殊的感应,而是因为他脸上的那层东西——他是一个习惯体面的人,平时见我总是很从容,但那天他的西装虽然笔挺,袖口的扣子没有扣整齐,眼底有明显的青黑,嘴唇干裂着。
一个人把自己逼到某种极限,是会在这些细节上漏出来的。
我让他进来,叫丈夫出来坐。
他在沙发上坐了大约两分钟,然后直接滑下来,跪在了地板上。
我丈夫急了,上去要扶他,他不肯起,说公司这次真的撑不住了,拖欠了供应商的货款,再不处理就要被起诉,需要五十万周转,过了这个坎,半年内一定还清。
说着说着,他眼眶红了,说爸妈年纪大了,他不能让家里出事,说以前的事是他没处理好,这次是最后一次,以后再不开这个口了。
我丈夫站在旁边,看看他弟,又看看我,眼神里是那种求我的意思。
我没有说话,走进厨房,把水烧上,站在灶台边,把脑子里的东西梳理了一遍。
五十万。
这不是一个小数目。我们手上有这个钱,但这是我们这些年攒下来的,里面有一部分是准备给孩子将来用的,不是随时可以动的闲钱。
我走回客厅,让他先起来,给他倒了杯茶,然后在他对面坐下,问了他那句话。
"你老婆上个月戴的那只翡翠手镯,去哪了?"
他端着茶杯的手,明显顿了一下。
旁边我丈夫也愣住了,没想到我会问这个。
我等着他回答。
他低下头,手指摩挲着茶杯的边沿,沉默了很久,说:"典当了。"
"典当了多少?"
他说了个数字,比我预想的低很多。
我说:"那是你们自己的事,我不多问。但我需要了解公司目前的情况,你能给我看一下账目吗?"
他脸色变了变,说:"账目比较乱,我整理一下……"
"现在的,乱也没关系,"我说,"我看得懂。"
他沉默了一会儿,掏出手机,把一些截图和文件转发给我。
我接过手机,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看完,我把手机还给他,喝了口茶,没有立刻说话。
账目确实乱,但乱里面有几个数字,我一眼就看出来了。
供应商的欠款是真实的,这部分没有问题。但公司的流水里,有一笔相当大的支出,时间节点和去向,对不上任何正常的经营项目。
不是进货,不是打点,也不是人工。
那笔钱,去了另一个地方。
我抬起眼睛,看着他,等他解释。
他没有主动开口。
窗外的风把树枝刮得摇晃,屋子里很安静,暖气嗡嗡地响着,丈夫坐在沙发另一头,表情凝重。
我说:"账里有一笔流水,时间是前年下半年,金额不小,我没看出来对应什么用途。"
他的手指停了。
"那笔……"他开口,声音低了,"那是我私人的事。"
"私人的事,走了公司的账?"
他不说话了。
我把茶杯放下,把接下来要说的话,在脑子里整理了一遍。
我有很多话可以说,但有些话,当着丈夫的面说出来,会变成另一件事。
我对丈夫说:"你去厨房把水关了,我跟他说几句话。"
丈夫看了我一眼,起身走了出去。
等厨房的门掩上,屋子里只剩我们两个人,我看着他,说:"你有没有告诉过你老婆,公司的真实情况?"
他抬起眼睛,看了我一秒,重新低下去,说:"没有。"
"你老婆知道你今天来找我们?"
"不知道。"
"手镯的事,她知道是为什么典当的吗?"
他慢慢摇了摇头。
我明白了。
这不只是一个公司资金周转不过来的问题,这是一个男人一个人扛着一堆事,对外撑着体面,对内也撑着体面,把所有的窟窿都堵在自己一个人这里,直到堵不住了,才跑来跪下。
这件事,我见过太多了。
不只是他,很多人都是这样,总觉得只要把眼下这一关过了,一切就会回到正轨,却没想到,一个没说出口的窟窿,会成为下一个更大窟窿的起点。
"你当初买那只手镯,花了多少钱?"我问。
他报了个数,不到三十万。
"当时公司状况怎么样?"
"那时候还行,刚拿到一个大单……"他停了一下,然后苦笑了一声,"那个单后来黄了。"
"单黄了,手镯买了,这件事你老婆知道单黄了的事吗?"
他摇头。
"所以她不知道那时候就已经出问题了。"
"嗯。"
我靠在椅背上,沉默了一会儿,说:"我不是要为难你,我是需要把情况弄清楚,才能决定怎么帮。"
他抬起头,眼神里有一种很复杂的东西,说:"嫂子,你是不是不打算借?"
"我没说不借,"我说,"但我有一个条件。"
他等着我说。
"把事情告诉你老婆。全部,从头到尾,不要再瞒着了。"
他脸色变了,说:"她知道了会……"
"会怎样?"
他没说下去。
我说:"你这次来跪下来借五十万,是因为你觉得这是最后的办法。但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老婆一直不知道真实情况,你借了这五十万,填了这个窟窿,然后下一个窟窿呢?还来跪一次?"
他低下头,手背上青筋突出,握得很紧。
屋子里又是一片沉默。
暖气还在嗡嗡响,窗玻璃上凝出了一点雾气。
丈夫从厨房走出来,在门口站着,没有进来,看着我们两个。
我站起来,去拿了一张纸和一支笔,放在茶几上,对小叔子说:"今晚,你先回去,把事情告诉你老婆。明天,你们两个一起来,我们再坐下来谈。"
他看着那张白纸,没有动。
"嫂子,"他声音很低,"如果她知道了,我们……"
"你怕她离开你。"
他没有回答,但那沉默就是答案。
我看着他,想到那只被典当掉的翡翠手镯,想到他老婆每次出现时身上的新衣新包,想到他站在她旁边时眼神里那种小心翼翼——不全是爱,更多的是,一种想要保住什么的惶恐。
"你现在瞒着她,"我说,"是在保护她,还是在保护你自己?"
他抬起眼睛,像是被人戳中了什么,嘴唇动了一下,没有说出话来。
然而他的手机突然震动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屏幕,脸色瞬间变了。
他老婆发来了一条消息,只有几个字。
他把手机翻过来,屏幕朝下,放在膝盖上,整个人的呼吸都变得不稳了。
"怎么了?"我问。
他抬起头,脸上是一种我从没见过的表情——不是慌乱,是那种一个人同时被两件事击中的、茫然的崩溃。
"她……"他开口,声音哑掉了,"她说,她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