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来源| 本文摘编自中信出版集团书籍
《我看见的世界》李飞飞 著
责编| 贾宁排版| 拾零
第 9459篇深度好文:3904字 | 10 分钟阅读
大家好,我是笔记君。
有一本书,2024年4月出版后,迅速登上各大榜单。有人把它当励志书读,说这是一个移民女孩逆袭成“AI教母”的故事。有人把它当科技史读,说这是一部人工智能视觉革命的前线实录。
但读完之后,我最深的感受是:这不是一本关于成功的书,而是一本关于“看见”的书。
作者是谁?李飞飞。她的头衔很长:斯坦福大学终身教授、美国国家工程院院士、美国国家医学院院士、美国艺术与科学院院士、ImageNet创建者、斯坦福以人为本人工智能研究院联合院长。
但翻开这本书的第一页,你看到的不是这些光环。
你看到的,是一个16岁的移民女孩,站在美国帕西帕尼高中的走廊里,手里攥着满是红叉的英语作业,听不懂同学在笑什么。
你看到的,是一个周末要去中餐馆打工的女儿,一边端盘子,一边想着病床上的母亲。
这本科幻感十足的书,开头一点都不科幻。
今天,我想和你聊聊,李飞飞的《我看见的世界》到底写了什么。
一、一个母亲的灵魂拷问
先看一段原文。李飞飞在书里写道:“母亲却反复问我一句话:‘这是你想要的吗?’”
这句话,出现在全书最艰难的时刻。
本科毕业时,李飞飞面临抉择:是继续深造,追逐科学梦想?还是赶紧工作,帮家里还债、给母亲治病?
母亲有严重的心脏病,需要多次手术。家里的经济状况,用李飞飞自己的话说:“一家三口挤在一个狭小的一居室,我甚至一度只能睡在厨房过道。”
任何一个有责任感的女儿,这时候都应该选工作。
但母亲问她:“这是你想要的吗?”
李飞飞当然知道自己想要的从来都是科学研究。但她觉得,只顾追求梦想而无法回馈父母,是不是太自私了?
母亲说了一段话,值得每个为人父母、为人子女的人反复读:“飞飞,你认为你追求科学是在牺牲我们吗?这从来不是你一个人的路,从一开始,这就是我们全家的路。”
这句话背后,藏着一个被很多人忽略的真相:所谓的“个人奋斗”,从来不是一个人的事。
那些能在困境中咬牙坚持的人,身后一定有什么东西托着他们。可能是父母的理解,可能是师长的支持,可能是一个关键时刻拉你一把的陌生人。
李飞飞在书里写到了很多人:高中数学老师鲍勃·萨贝拉,在她最黑暗的时候“把她的奋斗前行当作自己的首要任务”;博士生导师彼得罗,给了她探索的自由;科研助手邓嘉,和她一起熬过无数个深夜。
她在书的首尾,用了五六页篇幅“致意”“致谢”。这个细节,比任何成功学演讲都动人。
成功不是一个人的独角戏,是一群人的接力赛。
二、比天赋更重要的,是方向
“北极星”是贯穿全书的核心意象。
李飞飞10岁那年,美术老师带全班去野外徒步看星星。那是她第一次意识到:原来头顶这片星空,是可以指引方向的。
她写道:“我发现自己开始在天宇中追寻属于自己的北极星,那是每一位科学家都会穷尽一切追逐的坐标,无论是一个问题、一个假设,还是一个赌注。哪怕要追到天涯海角,我也会毫不犹豫。我只需要找到那颗北极星。”
很多人以为,成功需要的是努力、是天赋、是运气。李飞飞提醒你:比这些都重要的,是方向。你不知道要去哪儿,再努力也是原地转圈。
那李飞飞的“北极星”是什么?
是视觉。
她在书中回顾了一个生物学事实:寒武纪生命大爆发,根源是什么?是视觉的诞生。当生物第一次“看见”世界,生存竞争的烈度骤升,进化开始加速。
李飞飞由此产生一个信念:视觉,是智能的起点。
如果机器也能“看见”,能像人一样识别图像、理解场景,那会不会也引发一场智能的大爆发?
这个信念,支撑她走过了AI的寒冬。
2007年,当她把ImageNet(大规模视觉数据库)的想法告诉同行时,得到的回应是质疑,是嘲讽,是“这不可能”。
当时的主流观点是:算法才是关键,数据只是辅助。你花那么大力气去标注几千万张图片,有什么用?
李飞飞在书里回忆那段日子:“ImageNet(大规模视觉数据库)不仅是一个数据集,它是一个假设、一个赌注,即实现真正机器智能的第一步,是沉浸在完整的视觉世界中。这个赌注无论被证明是对是错,我都做好了准备。但我没想到,它被忽视了。”
被忽视比被质疑更让人难受。质疑至少说明别人注意到了你,忽视是彻底的沉默。
但她没有放弃。为什么?因为她知道那颗北极星在哪里。
三、一个改变世界的赌注
2009年,ImageNet(大规模视觉数据库)的初始版本完成。包含1500万张图片,涵盖2.2万个不同类别。
这是一个什么概念?当时最大的同类数据集,也不过几万张图片。李飞飞一下子把规模提升了1000倍。
但更大的难题在后面:数据有了,算法呢?
2010年,她发起ImageNet(大规模视觉数据库)视觉识别挑战赛,邀请全球团队来参赛。前两年,算法的识别准确率始终在70%出头徘徊,离实用还差得远。
直到2012年。
那一年,杰弗里·辛顿团队提交的AlexNet(笔记侠注:2012年由辛顿和他的学生一起设计的神经网络模型)算法,以85%的准确率横扫对手,比第二名高出10个百分点以上。
这不是传统算法,是辛顿坚持了几十年的神经网络。
这一刻,深度学习的闸门被彻底打开。
辛顿后来评价李飞飞时说:“李飞飞是第一位真正理解大数据力量的计算机视觉研究人员,她的工作打开了深度学习的闸门,推动了人工智能技术的问世。”
可以说,没有ImageNet(大规模视觉数据库),就没有今天的AI。
四、AI“看见”之后,能“理解”吗?
书的后半部分,李飞飞的笔调开始变得沉重。
2018年,她以学者身份参加美国国会听证会,为AI作证。议题是:“人工智能——威力越大,责任越大”。
为什么需要听证?因为AI开始“看见”了,但“看见”之后呢?
人脸识别可能加剧种族歧视,推荐算法可能制造信息茧房,深度伪造可能瓦解社会信任。当机器比人类更“能看”的时候,人类反而可能变得更“盲目”。
李飞飞在书里写了一段话,值得所有AI从业者刻在心里:“大型语言模型,即使是多模态的大型语言模型,可能也并不具备真正意义上的‘思考’能力。看看就知道了:大型语言模型很容易出现荒谬的概念性失误,也乐于编造听起来合理但实际上毫无意义的胡言乱语。了解这些事实有助于我们避免过分迷恋模型的能力。”
这段话写在2024年,正是大语言模型最狂热的时候。李飞飞却泼了一盆冷水:别被“能说会道”骗了,它可能根本不懂自己在说什么。
那怎么办?她的答案是:“以人为本的人工智能”。
2019年,她在斯坦福创建以人为本人工智能研究院。2020年,又发起AI4ALL公益项目,推动向高中阶段的女生、有色人种和其他未被充分代表的群体开放大学实验室。
李飞飞说,这就是她心中AI的“下一颗北极星”。
五、看见的世界:
谁的世界?谁在看见?
书名叫《我看见的世界》。这个“我”,是谁?
表面上是李飞飞自己。她看见了一个移民女孩的艰辛,看见了一个科学家的成长,看见了一门学科的爆发。
但读完全书你会发现,这个“我”也是我们。
李飞飞在书里的一段话,我读了很多遍:
“作为一个女儿、科学家、移民和人本主义者,我看到了众多不同的世界,但最重要的世界是我将不会生活其中的世界,是建立在我现在所做的一切之上的世界,是我倾注了所有爱和希望的世界,也是我最为感恩的世界。这个世界就是我的孩子们和他们的孩子们将继承的世界。”
她所做的一切——那些熬夜标注的数据,那些被人嘲笑的坚持,那些推动AI伦理的努力,不是为了她自己。
是为了一个她“不会生活其中的世界”。
这个世界,是她的下一代要继承的,也是我们的下一代要继承的。
这才是真正的“看见”。
看见的不只是眼前,还有未来。看见的不只是技术,还有人。看见的不只是“我能做什么”,还有“我该为谁做”。
结语:
愿科技与人文,各执半轮明月
李飞飞的这本书,我推荐给所有人。
不是因为她是“AI教母”,也不是因为她的故事够励志。
而是因为这本书提供了一个极其稀缺的视角:从内部看AI,从底层看成功,从人性看技术。
有人读完书后写了一句评语,我很喜欢:“愿科技与人文,各执半轮明月。”
李飞飞的人生,就是这句话的写照。
她左手握着技术——计算机视觉、神经网络,这些东西改变了世界。
她右手握着人文——移民的经历、母亲的拷问、对“人”的关切,这些东西提醒她:技术只是手段,人,才是目的。
回到开头那个问题:当AI教母说“这不是你一个人的路”,她到底在说什么?
她在说:成功不是一个人的事,伟大也不是。
那些托举过你的人,那些深夜陪你熬过的光,那些比算法更复杂的人心,那些你永远不会生活其中但依然倾注爱与希望的未来——这一切,才是你“看见的世界”。
而我们能做的,就是在自己的位置上,努力看清那颗北极星,然后,朝着它走去。
我们深嵌于一个政治、经济、科技、哲学都在经历持续变革和深刻重塑的复杂社会与商业系统之中。
在前所未有的复杂系统性变革中,我们需要的是理解世界底层的 “元能力”。
面向AI新时代,笔记侠PPE(哲学、政治学与经济学)课程,正是为理解这样的复杂系统而生:理解国际贸易与经济政策、理解国际政治与治理模式、理解全球技术与科技范式、理解AI哲学和科技经济、理解文明进程与哲学意义。
这是第五代企业家应有的一套 “操作系统”。
笔记侠 PPE课程26级招生现已启动。驾驭技术、洞察世界、扎根中国、修炼心力,在应对时代重重挑战中寻找决策底牌。
穿越变革的旧世界,找到时代的新大陆,从升级你的 PPE决策底层开始。
欢迎你扫描下方海报二维码,添加课程主理人咨询详情。
好文阅读推荐:
“子弹笔记”是笔记侠的矩阵公众号,聚焦职场效率追求、人际关系与高潜成长者,帮你3分钟吃透核心观点和方法论。欢迎关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