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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i,我是胖胖。

最近网上各种对罗翔的围攻,我好像看到了某种宿命般重复的端倪。

重复,重复,再重复……

那些对智识的围攻、对理性的践踏,难免会心生万事皆虚的颓丧。

毕竟,反智可不止情绪的宣泄,有时连理性和逻辑的普及,都显得有些枉抛心力。

昨天,无意刷到罗翔的年终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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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胖搜索了一下原稿,他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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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有句话是这么说的:

偶像之所以伟大,是因为我们都跪着。

便是这个道理。

写到这,想起王朔曾写过的一句话,分享一下:

“拜鬼和信神,都是迷信权威相信顺从能沾上光的老实人。”

扪心自问,人,究竟要怎样地活过平生?

转顾周边的现实,总有人殷勤地寻找着某种依凭,挣扎于泥涂,在偶像的所谓神迹与许诺中填沟转壑。

他们前仆后继地为虚幻的叙事献祭,最终籍籍无名,仿佛未曾于此世往还。

照王朔的意思,人需要偶像,本质上是需要一种标准答案。

只要顺从这个答案,就能免于选择的恐惧,只要依附于这个偶像,就能分得一份沾光的幻觉。

在这种语境下,偶像本身就是被物化了的。

当然,我想这里也有另一种视角:

偶像作为工具,其目的性、指向性本身便是预设好的。

偶像或许从未真正地、主观地利用过众生来实现其私人的目的,相反,它是通过某种教义的普及,赋予了人们一套现成的逻辑,让众生在看似追逐偶像的过程中,实则是在试图锚定并实现他们——造神者自己的私利。

凡所有相,皆为人造。

偶像、教义、标准答案,这些都是他人为了实现自身目的而抛出的饵。

当然,思考本身是痛苦的,尤其是当我们要面对人性的幽暗与社会的复杂时。

于是,造神者们应运而生,他们精心锻造出一个偶像,并在其身上附加了一套严丝合缝的教义,这套教义像是一套预装的系统,它告诉众生:

什么是绝对的对,什么是绝对的错。

但世事无绝对,众生在追逐偶像时,自以为是在追求某种高尚的目的,实则是在接受造神者的格式化。

当人们套用这套现成的逻辑去生活、去争吵、去围攻他人时,他们实际上是在无意识地维护造神者的利益。

造神者不需要亲自下场,他只需要分发逻辑,剩下的,众生会自觉自愿地完成。

要我说,他们不过是神途中的一粒沙。

沙砾堆积成了道路,供那些收割者驰骋、践踏。

沙砾本身,在不断的踩踏与摩擦中,终将磨成粉末,消散于风里。

再提提两则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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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围攻者来说,德肖维茨成了一个绝佳的攻击支点,本身,在反智的土壤里,人们不具备剥离观点与人格的能力。

什么是非黑即白的二极管思维?

如果你引用了他,你就是他的人,如果你推崇他的理论,你就要为他的私德背书。

本身,罗翔只是在法学语境下引用观点,从未提及德肖维茨是其偶像。

但在那套逻辑里,引用即等于站队,罗翔多次在公开场合援引德肖维茨的法学观点,这种援引在他们眼中便被自动升格为一种精神捆绑。

诚然,被指控并不等于定罪,法律的程序正义要求我们在真相大白前保持克制。

再者,就算德肖维茨在私德上真的跌入深渊,他在法学理论上的建树也并非可以被一笔抹杀。

逻辑的归逻辑,私德归私德,人性的归人性。

无论是德肖维茨还是罗翔本人,都是具体的、有缺陷的人。

但可惜,跪着的人不想要一个真实的凡人。

在这个世界上,总有一部分人如同藤蔓寻木一般,必须依附于某种幻象方能直立。

要他们建立属于自己的逻辑锚点,不为沾光而顺从,不为安全而依附,对于他们而言,犹如登天之难。

当一个人无法通过独立的思考确证自我时,他便会不可避免地、无可奈何地滑向世俗的泥潭。

在那个泥潭里,生存的逻辑被简化为站队、利诱与盲从。

他们失去了作为独立个体的坐标,只能在造神者预设的格式化程序中寻找廉价的归属感。

这不仅失去了真理,更失去了作为人的高贵性灵。

俯首的人群无法仰望星空。

承认德肖维茨或罗翔,甚至任何偶像是具体的凡人,本质上是在承认我们自己也是具体的凡人。

这种承认,才是打破造神逻辑的第一步!

结尾,再分享王朔的另一句话:

“经过很多年,我不再相信别人了,特别是那些有崇拜者鼓吹的人。我相信崇拜者是世界上最没价值的一些人,崇拜是世界上最坏的一种精神状态,很多本来还不错,还有些意思的人都是被崇拜和崇拜者变成众目睽睽下的傻剥衣的。”

不随风气而靡,不为物欲而迁,独立而不改,周行而不殆!

胖胖要说的,仅限于此,或者说,仅敢表达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