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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戚继光帐下的亲兵卫长,跟着他南征北战十五年。

那年头官场的腌臜事多如牛毛,但戚将军临死前那封信的秘密,我敢说全天下只有三个人知道——送信的我、收信的张居正,还有天。

破庙里的最后嘱托

万历十年正月,戚将军被罢官后搬到了登州的破庙。

那天雪下得正紧,他咳着血从枕头下摸出个油布包:“去京城找张阁老,亲手交给他。”

我接过包时,指尖沾到了血——那血黑得像墨,比倭寇的刀还冷。

临走前,他突然抓着我的手腕:“记住,信里的东西,烂在肚子里。”

我看见他床板下藏着半块兵符,上面刻着“戚家军”三个字——那是当年胡宗宪亲赐的信物,早该上缴兵部了。

雪夜中的密道

走到天津卫时,我发现被人跟踪了。

夜里躲进破庙,突然听见墙根有动静。

扒开积雪一看,竟是条通往后山的密道!顺着走了三里地,撞见个穿东厂飞鱼服的太监——他手里拿着戚将军的画像,却假装没看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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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才知道,张居正早料到有人会截信,特意在京杭运河沿线布了暗哨。

那太监是他的人,故意放我过去的。

张府里的火光

正月二十,我在张府偏门见到了张居正。

他穿着便服,鬓角全白了,看见油布包时手抖得厉害。

拆开信后,他只看了一眼,就把信纸扔进了火盆。

火苗窜起来的瞬间,我瞥见纸上画着幅地图——标注着辽东的布防图,还有“李成梁通敌”四个小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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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告诉戚将军,”张居正声音发颤,“他的兵,我保不住了。”

我注意到他袖口沾着药渣,那是太医院给肺痨病人用的“百合固金汤”。

兵符里的字条

回到登州时,戚将军已经咽气了。

我在他床板下发现兵符的夹层,里面藏着张字条:“居正兄,戚家军三千子弟兵,已遣散至江浙。

若辽东有变,可凭此符召回。”落款是“继光绝笔”。

后来我才明白,那封信是戚将军给张居正的“投名状”——他知道张居正和李成梁不和,故意把通敌证据交出去,换戚家军的活路。而张居正烧信,是怕牵连更多人。

史书里的尘埃

万历十年六月,张居正病逝。三个月后,戚家军被解散,三千子弟兵死的死、散的散。

我带着兵符逃到了江南,在太湖边隐居了三十年。

去年清明,我把兵符沉进了湖里——那些藏在地图里的秘密,终究像湖底的淤泥,被水流慢慢冲散了。

只是每逢正月二十,我总会在湖边烧些纸钱。

不为别的,就为那封被烧掉的信,和那些永远回不来的兄弟。

后来我在太湖边又住了三十年,每年正月二十烧纸钱。

有一年,一个年轻人来问:‘老人家,您烧给谁?’我没说话。

有些事,说了也没人信。”

如果你感兴趣,我还可以讲讲戚家军解散时的惨状;

或者要不要我再说说张居正死后,万历皇帝是如何清算他的?

声明:本故事基于历史背景创作,部分情节为合理演绎,仅供娱乐。 配图技术生成,仅供确实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