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更多图片

建文帝逃出南京后去了哪儿?云贵深山一老僧临终前,掏出件龙袍

今天咱不聊家长里短,聊点玄乎的。

这事儿是我前两年在西南山区采风时听来的,讲的是一个老和尚,还有一件压箱底的龙袍。

您先别急着说又是哪个野史地摊文学,这事儿吧,听着像故事,细琢磨,那股子历史的凉气儿,能顺着脊梁骨爬上来。

话说大明洪武皇帝朱元璋归了西,那把无数人眼红心热的龙椅,没传给能征善战的老四朱棣,反倒传给了性情温和的皇太孙朱允炆,这就是建文帝。

书生意气,想着一番仁政收拾爷爷留下的酷烈摊子,又是削藩又是改制,没成想,碰上了他那位虎狼一般的四叔。

靖难之役,金川门破。南京皇宫里一场大火,烧得后世史书都跟着含糊其辞。

《明史》里只留下六个字:“宫中火起,帝不知所终。”

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得了天下的永乐皇帝朱棣,心里这根刺,算是扎下了,一扎就是一辈子,到死都没拔出来。

那建文帝到底去哪儿了?有人说烧死了,有人说从密道跑了。

跑?天下之大,莫非王土,普天之下,谁人不认得永乐皇帝的画影图形?陆地上是寸步难行。

所以,最流传的说法,是建文帝剃了头,换了僧衣,顺着江河一路往南,往那山高皇帝远的西南边陲去了。

郑和下西洋,表面上是宣扬国威,结交万邦,暗地里有没有带着“寻人”的密旨?谁也说不清。

我要说的这个事儿,就发生在这条“逃亡路线”的深处,云贵交界,一个地图上都难找名字的深山褶皱里。

那地方叫“归云坳”,坳里有个快废弃的小庙,叫“潜龙寺”。

名字就够蹊跷的,对吧?

庙里就一个老和尚,法号“了尘”,九十多了,眉毛胡子雪白,瘦得只剩一把骨头,但眼睛不浑,看人的时候,像是能透过皮肉,看到你骨头缝里去。

当地人说他清末就来了,谁也说不清具体年份,只知道他医术不错,认得山草药,给附近山民看看头疼脑热,换点口粮,平时就守着那破庙,青灯古佛,几乎不说话。

我去那年,山里连日大雨,塌了方,困在村里。

听说老和尚病得重了,怕是熬不过这个冬天。

村里几个受过他恩惠的老人,轮流去照看。我是外客,也跟着去帮忙,送点吃食。

庙是真破,墙皮剥落,瓦缝里长着草,佛像的金漆早掉光了,露着泥胎。

只有殿里打扫得异常干净,一尘不染。老和尚躺在偏房一张硬板床上,气息微弱,但神志似乎还清醒。

我们进去,他眼皮动了动,目光扫过我们,最后在我这个生面孔上停了一瞬。

那眼神,空空的,又沉沉的,像一口废弃多年的古井。

照顾他的根叔悄声跟我说:“这老师父,怕是真有来历。

前些年搞运动,红小兵要来破四旧,砸庙。几十号人汹汹上山,他一个人就坐在庙门口,也不拦,也不说话,就那么看着。

怪的是,那帮天不怕地不怕的半大小子,走到他跟前三五步,愣是没人敢再往前,对峙了半天,最后骂骂咧咧,竟自己下山去了。

邪门不?

老和尚是在一个清晨走的。

那天格外冷,山风像刀子。

他忽然有了点精神,示意根叔把他扶起来,靠坐在床上。

然后,他做了一个让所有在场人都惊住的举动。

他颤巍巍地伸出手,指向屋里那个唯一上了锁的、老旧到看不出颜色的木箱。

那箱子就搁在墙角,蒙着厚厚的灰。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更多图片

比划了半天,根叔才明白他要钥匙。钥匙挂在他贴身的内衣里,用细绳拴着,捂得温热。

箱子打开,里面没什么东西,几本手抄的、边角磨损的佛经,一块叠得方正正的、颜色晦暗的粗布。

老和尚的目光,死死落在那块布上。

根叔把布捧出来,递到他手上。布很沉。老和尚枯枝般的手指,极其缓慢、极其郑重地,一层一层,将那粗布揭开。

里面赫然又是一层明黄色的绸缎!

虽然颜色旧了,黯淡了,甚至有些地方被虫蛀了,但那种黄,不是寻常的土黄、杏黄,而是带着一种威严的、不容置疑的色泽。

绸缎上,用金线盘绕绣着云龙纹样,五爪张扬,虽然金线已然发黑,龙鳞也破损了,可那形态气势,依然能让人心头一震。

当最后一层粗布落下,整件衣物展开在众人眼前时,屋子里瞬间死寂。连窗外的风声都好像停了。

那是一件衣服。一件样式古老、宽大、明显不是普通人能穿的袍服。

前襟、两肩、后背,蜿蜒着张牙舞爪的龙。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更多图片

袖口、领口是密密的云纹和海浪。

虽然陈旧不堪,虽然脱离了华美的殿宇和至尊的身份,但它静静躺在老和尚枯瘦的手中、躺在这西南深山破庙的草席上时,却散发出一种诡异到极点的寂静的威严。

龙袍!

尽管在场的都是山里人,没见过真正的龙袍,但那种刻在文化血脉里的认知,让他们瞬间明白了这是什么。

所有人都僵住了,呼吸屏住,眼珠子瞪得老大,看看那袍子,又看看床上气若游丝的老和尚,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人。

老和尚呢?他浑浊的眼睛里,忽然闪过一点极其微弱、却异常清晰的光。

那光里没有眷恋,没有悲伤,甚至没有感慨,只有一种……终于卸下千斤重担的疲惫,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属于久远年代的平静。

他用尽最后力气,将龙袍轻轻拢在胸前,像抱着一个婴儿,又像护着一簇即将熄灭的火苗。

干裂的嘴唇翕动了几下,没有发出声音。

但离他最近的根叔,发誓自己听到了几个含糊的音节,像是一句偈子,又像是一声叹息:

“……叔……侄……皆尘土……山河……换衣冠……”

声音落下,老和尚的头微微一偏,胸口那点微弱的起伏,彻底平静了。

那点眼里的光,熄灭了。

只有那件陈旧破损的明黄龙袍,覆在他清瘦如柴的遗体上,依旧沉默,依旧沉重,依旧带着六百年前那场宫廷大火与万里逃亡的血色与烟尘。

后来呢?

后来,村里人慌了神。

这事儿太大,太吓人。

谁敢留这东西?

商量来商量去,几个老人做主,连同老和尚的遗体,还有那件龙袍,一起收敛了,在后山寻了处安静地方,深深埋了。

没留坟头,没做记号,就像从来没发生过这回事。

潜龙寺很快彻底荒了,没了人气,破败得更快。我去看过一次,残垣断壁,荒草萋萋。

只有山风穿过空洞的窗棂,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在反复低语那句没人听清的话。

“叔侄皆尘土,山河换衣冠。”

朱棣赢了天下,派出的使者寻遍了天涯海角。

朱允炆输了一切,或许真的在这与世隔绝的深山里,默默活到了九十多岁。

看着日月升降,草木枯荣,将那段惊心动魄的过往,压缩成一件压在箱底、永不见光的旧袍子。

历史有时候就是这样,煌煌正史,铁板钉钉。

可总在一些不经意的角落,留下这么一点缥缈的、锈蚀的、却锋利无比的线索,轻轻一划,就让你窥见那铁板之下,深不见底的暗流与虚空。

那老和尚究竟是不是建文帝?那龙袍是真是假?我不知道,也不敢断言。

或许,它只是一个隐喻。

隐喻着每一个被命运巨轮碾过的普通人,心中都可能压着一件“龙袍”——那是你曾经梦想的冠冕。

是你无法释怀的执念,是你再也回不去的故乡,是你必须深埋却永不腐烂的过往。

你把它锁进记忆最深的箱子,钥匙贴身藏着。

直到生命最后一刻,才敢拿出来,给自己看一眼,然后,坦然地与这纷扰红尘,做个了断。

归云坳,潜龙寺。云归何处?龙潜何方?

山风依旧,故事,也就随风散了。

声明:本故事基于历史背景创作,部分情节为合理演绎,仅供娱乐。 配图技术生成,仅供确实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