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除夕。
你家中的灯火正暖,桌上的年味正浓,窗外的街巷整洁如常,城市在新春的夜色里安静地呼吸,仿佛一切都顺理成章。
可你有没有想过——
是谁,在替我们守着人间烟火?
一
下午2点50分,黄振强揣好手机起身,略带歉意地跟记者道别:“现在得去接班了,3点的中班不能耽误。”走出休息室,他指了指远处那个十几层楼高的吊车:“我就待在那上面。”
那是吴一电厂的运煤码头。黄振强是闵资集团直属企业闵昊劳务公司的外派员工,他的工作,是城市供电链的第一道关口。数万吨的煤船泊岸后,他需要操控吊煤车,把煤从船上卸下来,精准地抓到传送带上。煤进了厂才能发电,电发了才能点亮万家灯火。
从18岁初登时的腿软心慌,到如今的第12个年头,他说,都习惯了。
但有些事没法习惯。雨天是他最犯难的时候。江雾弥漫,视线模糊,抓斗落下去的位置全凭经验。每次都有规定的任务量:要卸五六千吨煤。八个小时盯下来,抓斗起落上千次,眼睛和四肢都已僵硬。被问到工作期间能否休息,他摇摇头说:“只能趁抓斗满料的间隙,站起来稍微活动片刻。”
春节期间,来运煤的船期排得满满当当,三班倒的节奏更显紧张,24小时都得有人守在高空。“春节用电量大,任务紧,走不开。”对于今年又要在单位过年,他说得很平淡。
操作室的一角,家人的照片是他忙碌间隙最温暖的慰藉。忙碌的间隙,他会翻出来看看:妻子的笑脸、孩子的调皮、奶奶的慈祥。
食堂里与同事们的简单年夜饭,没有山珍海味,却有着彼此鼓劲的温情。从最初觉得工作枯燥想放弃,到如今深知这份工作连着千家万户的光明,十二年的坚守,黄振强在黄浦江畔的高空,一边是家庭的新期盼,一边是城市的万家灯火。
二
凌晨2点47分,寰净公司的维修工施达的手机亮了。
电话响到第三声,他按下接听键,电话那头传来车间值班师傅的声音:“施师傅,一号压实器不动了。”他应了一声“知道了”,挂了电话。房间里重新暗了下来。施达的手机从不关机,音量永远定在20%,这是他十年如一日的习惯,像一根紧绷的弦,连着厂区里那些不停歇的机器。
他的妻子翻了个身,没说话。十年前,她还会抱怨一句“怎么总是三更半夜来电话?”如今只剩下无声的理解。
二十分钟后,他骑着自行车到了厂区。冬天的凌晨,寒风直往领口里灌。当记者问道:“一定要这么早就去吗?”他说:“机器有故障,垃圾就运不出去,这样老百姓日子不好过的。”
闵资集团直属企业寰净实业公司扛着闵行片区的垃圾压缩转运重任。每天凌晨,街镇的垃圾转运车排着队而来,一旦机器停摆,垃圾将堆积成山,天热了容易发酵变质,天冷了也会耽误后续清运。
凌晨3点的车间里,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混着轻微的垃圾异味,这是施达早已习惯的味道。十年前刚来时,这里还没有垃圾分类,餐饮垃圾、生活垃圾混在一起,盛夏的车间温度飙到40多度,异味呛人,蚊虫鼠蚁遍布,不少维修工来了又走,只有他留了下来。
当没有设备故障时,施达也不会闲着,他围着机器转:看液压油管有没有渗漏的油迹,听电机转动时有没有异样的声响,闻控制柜里有没有电线发热的焦糊味。
他有一间小仓库,里面摆着满满当当从机器上拆下来的旧部件,螺丝、油管、接触器,哪怕是一个小小的阻尼孔螺丝,他都舍不得扔:“说不定哪天就能用上”。
去年,厂里两台压缩机突然罢工,厂家来人检修后撂下话,要换只能整套更换,三万五,供货周期还要三个月。可厂区的垃圾转运一天都停不得。施达没慌,他把拆下来的旧零件一股脑摊在地上,一个个比对、摸索,最后发现,不过是一颗阻尼螺丝松了。他在网上找了同款,五毛钱,下单、等待、安装,开机的那一刻,机器轰隆隆重新转动。
这样的事,在十年里数不胜数。他总说:“机器跟人一样,老了也得看病,能修就别换,企业不容易。”
三
江风掠过码头,吊煤机抓斗缓缓起落。黄振强坐在近十层楼高的操作室里,脚下是奔流的黄浦江,头顶是过年的天空。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施达收拾好工具,骑上自行车消失在夜色中。身后,压缩设备平稳运转,城市的清晨正在苏醒。
施达属牛,说自己像老黄牛。黄振强也说,干这行得熬得住。其实他们更像一颗螺丝钉——不显眼,不贵重,但少了它,整台机器都转不动。而这台机器的名字,叫“城市”。
有人回家,就有人替他守着;有人团圆,就有人醒着。一个在高空,一个在地面,一个守着起点,一个护着终点。
他们是闵资集团万千职工的缩影。这个春节,家家户户的灯因他们而暖,窗外的路因他们而净,团圆的餐桌因他们而丰足——这世间所有的“理所当然”,背后都是国企人默默的坚守与担当。
记者:戴静怡
供稿:闵资集团
初审:高淑婷
复审:宋诗清
终审:王婷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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