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雷峰塔倒的刹那,漫天金光碎成星子,压得白素贞五百年的雷火业障,竟在一声蛇鳞开裂的脆响里烟消云散。她未看一眼西湖碧波,未寻一步断桥残痕,素白衣袂裹着滔天戾气,足尖点过云端时,连凌霄殿的玉磬都颤了三颤——但是谁也没想到,她出塔第一件事,不是寻许仙,不是找法海,竟是要闯那万佛朝宗的灵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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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天门天兵天将拦在身前,托塔李天王的宝塔悬于半空,金光灼灼映得白素贞脸色惨白。“白素贞,你刚脱雷峰之困,不思悔改,竟敢擅闯灵山?速速退去,否则休怪我等不客气!”李天王的声音震得云端翻涌,可白素贞只抬了抬眼,眼底没有半分惧色,只剩一片沉寂的寒。

“让开。”她的声音不高,却藏着五百年的隐忍与决绝,素手轻抬,一股清冽蛇力席卷而出,径直震开天兵包围圈。这蛇力无半分妖的戾气,反倒掺着几分佛性温润,却比任何神通都更具穿透力——她在雷峰塔下日日听着佛音,未曾被渡化,反倒将佛音里的不公,一点点刻进了骨血。

她本是峨眉修行千年的白蛇,修得人身后心怀慈悲,从未害过一条性命。为报许仙前世救命之恩,她下山寻他、结为连理,明知人妖殊途、难逃天谴,也只想与他相守一生。她为他盗仙草、闯地府,不惜与天庭为敌,纵使被昆仑山仙童重伤、险些魂飞魄散,也从未有过半分悔意。

可到头来,法海和尚以“人妖殊途,贻害人间”为由,屡次挑拨离间,终逼得她水漫金山。她并非有意残害百姓,只为救出被关押的许仙,可那场大水终究伤及无辜,也成了她被压雷峰塔的罪名。她认罪,认自己一时冲动、伤及无辜,却不认法海的虚伪、如来的不公——法海执念于人妖之别,亲手拆散她的家庭,为何能修成正果?如来明辨是非,为何偏信法海,让她承受孤寂,让她的孩子从小失母?

一路闯至灵山,罗汉、菩萨纷纷阻拦,却无人能挡得住白素贞。她的修为早已远超从前,更重要的是,心中的执念与不甘,足以撼动灵山。文殊菩萨手持如意挡在身前,语气温和却坚定:“白素贞,苦海无边,回头是岸。你的惩罚已然结束,何必再执念过往,徒增烦恼?”

白素贞眼底泛起嘲讽:“回头是岸?我的岸,早就被你们亲手毁了。我与许仙相守从未害过人,为何不能被容忍?法海执念太深,拆散家庭、伤及无辜,为何能得你们庇佑?如来明察秋毫,为何偏信一面之词,让孩儿骨肉分离?”

文殊菩萨语塞叹息:“一饮一啄,莫非前定。你水漫金山伤及无辜是事实;法海虽有执念,却也是为了渡化众生、守护人间秩序。佛祖自有考量,你不必强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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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量?”白素贞笑得含泪,“他的考量,就是牺牲我一家的幸福,成全所谓的人间秩序?就是看着法海披着慈悲外衣作恶,却视而不见?”话音未落,她身形一动,绕过文殊菩萨,朝着灵山之巅的大雄宝殿走去。

此时大雄宝殿内,如来佛祖端坐莲花宝座,佛光普照、万佛环绕,庄严肃穆。当白素贞身影出现在殿门口,佛音瞬间停滞,所有菩萨、罗汉皆屏住呼吸,目光齐聚在她身上,满是惊愕与不解。

没人敢相信,一个刚出雷峰塔的蛇妖,竟敢孤身闯大雄宝殿、在如来面前放肆。如来缓缓睁开双眼,目光深邃如大海,似能看透她的孤寂与不甘,却依旧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白素贞,你擅闯灵山、惊扰佛界,可知罪?”

白素贞未曾下跪低头,只挺直脊背,目光直直望向如来,眼底满是委屈与不甘,声音铿锵回荡在殿内:“我知擅闯灵山之罪,却更知心中有冤要诉、有不公要讨!我白素贞修行千年、心怀慈悲,从未害过人;下山寻许仙只为报恩,哪怕人妖殊途,也始终小心翼翼、从未逾矩。”

“可法海执念于人妖之别,屡次挑拨我与许仙的关系,将他关押在金山寺,我无奈之下才水漫金山。我并非有意残害百姓,只为救出丈夫,可大水终究伤及无辜。我认罪,认自己一时冲动,却不认法海的虚伪、你的不公!”

她的声音愈发激动,她的委屈与隐忍彻底爆发:“法海拆散我的家庭、伤及无辜,为何能修成正果、得佛界庇佑?而我只想与爱人相守,只因一时冲动犯错,便要被压雷峰,让孩子从小失母、一家人骨肉分离?”

“你常说众生平等、慈悲为怀,为何偏偏对我如此苛刻,对法海如此宽容?为何偏信他一面之词,不肯听我半句辩解?这么多年里,我天天听佛音忏悔,可心中的冤屈与不甘,从未减少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