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写了一辈子武侠传奇的金庸,现实里的儿女却没沾到半分“主角光环”。大儿子19岁在哥大上吊,二儿子因偷唱片蹲过局子,大女儿小时候发烧被用错药,从此再也听不见声音,只有小女儿搞绘画办画展,算是稍微让人松口气。这一家子的悲欢离合,全藏在金庸的三段婚姻里——他笔下的侠骨柔情,现实里却成了儿女的催命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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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7年,23岁的金庸在杭州《东南日报》当记者,写个“答客问”专栏,被读者问“什么鸭好吃”,他回“脖子坚挺羽毛丰满”。结果有个叫杜冶秋的年轻人抬杠,说南京板鸭脖子没毛照样香。金庸觉得这人有意思,上门拜访,结果一眼看上了杜冶秋的姐姐杜冶芬——17岁的小姑娘青春靓丽,两人很快陷进去,第二年就结婚了。

可婚后没几年就崩了。金庸后来去香港《大公报》,杜冶芬跟着去,但人生地不熟还不会粤语,金庸忙工作顾不上她,她过惯了好日子受不了苦,直接回了杭州。1952年金庸登报离婚,后来还耿耿于怀说“她背叛了我”。

没过多久,金庸写《书剑恩仇录》火了,19岁的朱枚是他粉丝,天天写信。金庸居然回信了,一来二去见了面,朱枚不顾家人反对,嫁给了大11岁的金庸。很快生了大儿子查传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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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朱枚刚生娃没多久,就听说金庸在狂追电影明星夏梦。夏梦有多美?金庸说“西施应该像她才名不虚传”,还为了她跳槽去电视台写剧本《绝代佳人》。可夏梦早就嫁了银行家林葆诚,根本不理金庸。朱枚倒是淡定,说“他会吃瘪”。

1959年,金庸和同学沈宝新凑钱办《明报》,一开始没积蓄,朱枚卖了嫁妆还回娘家借,凑了8万给金庸。金庸白天写社评影评,晚上写小说,忙得脚不沾地。朱枚帮着当《明报》第一个女记者,回家一手抱娃一手写稿,晚上还坐轮渡给金庸送盒饭,两人一起熬夜加班。那时候日子苦,但挺甜,金庸还在报馆十周年庆上夸朱枚“每天煮了饭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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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后来金庸火了,两人矛盾就来了。朱枚性格强势,爱管公司事,金庸说自己像张无忌优柔,朱枚的强势刚好补他,但现在功成名就,他想要温柔小女人了。

于是金庸常去咖啡馆躲清净,被一个叫林乐怡的服务员认出来。金庸给10块小费(那时候算巨款),但林乐怡没要,反而心疼他写作辛苦。这温柔劲儿戳中了金庸,两人就在一起了。金庸送她去澳洲留学,还买了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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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7年,朱枚才发现不对劲,抓了现行。她心如死灰,但不甘心23年的付出被23岁的小姑娘抢走,离婚提了两个条件:要补偿,还有林乐怡必须绝育。金庸答应了。

可就在离婚期间,大儿子查传侠在美国自缢了——19岁的他刚遭女友出轨,又听说父母离婚,打电话劝金庸也没用,心灰意冷走了绝路。金庸接到电话时,正在写社评,放下电话整个人瘫了,后来边写边哭,这事儿成了他一辈子的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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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儿子查传倜长得像金庸,但性格完全不一样。金庸让他去英国学会计管账务,他不爱干,后来跟蔡澜学美食。可他爱收集唱片,居然把一张115港元的唱片撕商标偷藏,被抓进警局。这事曝光后,大家都说金庸教育失败——其实孩子从小在父母吵架的环境里长大,没人管,哪懂什么规矩?

大女儿查传诗更惨。小时候金庸因为写东西惹了麻烦,举家搬去新加坡避难,她发烧医生用错药,从此双耳失聪。但她挺自强,学手语上大学,回香港当电视台记者编辑。可婚姻上跟金庸反目,执意嫁二婚男,金庸拦不住,父女俩闹僵了。

只有小女儿稍微省心,搞绘画有天赋,办过个人画展,事业婚姻都顺利,是金庸唯一的慰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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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后的朱枚过得很惨,一个人孤苦伶仃,金庸想资助她被拒,63岁死于肺炎,死后没人认领尸体,医院打广告才知道是金庸前妻。

林乐怡看似赢了,可年纪轻轻就不能生孩其实金庸这事儿真应了那句“福不可尽享”——他写了那么多好故事,现实里却没顾好家。孩子的悲剧不是偶然:查传侠从小忧郁,他没在意;查传倜缺管教,他忙着搞婚外情;查传诗失聪,他可能也没好好弥补……教育孩子从来不是“我给你钱你就好”,而是要陪着、教着,不然再好的福报,也会亏在儿女身上。

子,人生缺了一块。不知道她现在会不会后悔当初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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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资料:人民日报海外版《金庸的江湖与现实》;南方周末《金庸的儿女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