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期,菲律宾加快了对中国人群体的执法力度,已经进行了17次抓捕行动,逮捕了至少49名中国人,2月又发生了8起。名义上是常规执法,比如无证居留、走私香烟等,但是调动的阵仗非常大,海关局、国家情报协调局、菲律宾武装部队等多部门共同行动,远远超出以往移民局和地方警察的处理范围,更像是政治行为,目的是对特定人群施加压力。
更糟糕的是出现了误伤,帕赛市墨拉兰地区抓捕之后,5名中国人的身份经过核实没有违法行为,于是被释放了。依法治理不惧核查,就怕的是“抓大放小”把无辜牵扯进来,反反复复受伤最伤信任。执法应该做到程序、公正、证据三者兼备,不能变成“作秀”。
在南海问题上,巴拉望省卡拉延镇提出了“反华决议”,单方面把中国驻菲律宾大使井泉列为该镇的“不受欢迎的人”。该镇的常住人口只有四百多人,位于菲律宾非法占据的南沙岛礁之上,中国方面从不承认它的合法性,为南海火堆添柴的是地方议会玩“外交标签”。
中国随即采取对等反制措施,禁止参与炮制决议的16名卡拉延镇官员入境中国内地和港澳地区,明确表示:你不欢迎我们,我们也不欢迎你;攻击我们的外交官,我们有权反制;破坏双边关系的责任在菲律宾。
菲方随后反过来怪罪中国,说中国破坏了两国的关系,并要求中国“冷静”“专业”“互相尊重”。让人无奈的是,中国方面一直给空间、主张对话,菲律宾方面却在执法中夹带政治、在南海制造摩擦、在舆论场上添油加醋,言行自相矛盾。
菲律宾总统马科斯确定了3月8日至11日对美国的工作访问,主要目的是参加联合国的多边活动。之前菲律宾海军放出风声,打算和美国在2026年前开展超过五百次的联合军演以及安全行动,宣称是为了台海变化做预演,目的是防止中国大陆“收复台湾”。与访美安排有关,图景明确,菲律宾想把安全牌做大会提、把南海和台海议题捆绑起来,给中方造成牵制。
这条逻辑能走多远,就看下面三个因素了:第一,是执法依法还是作秀。无证居留是移民问题,走私香烟是刑事问题,依法处理就可以。将军方、情报部门被牵扯进来,把抓捕当作传播的重点,既不专业又容易造成误伤,还会激化对立;第二,卡拉延镇的反华决议到底是什么意思,中方不承认其合法性为基本立场,对大使发出“逐客令”既不合礼也不合矩,必将遭到对等反制;第三,马科斯访美的时间及目的。多边发声是工作安排,在此时间节点上拉近美方支持、扩大演习规模、把南海和台海捆绑在一起的目的很明显,但是效果却难以让人满意。
南海红线分明,军事冒进而需付出的成本也很清楚,中方耐心有限,“对等反制”只是一个开始,后面还有很多工具可以使用,外交上有话要说,法律上有路可走,执法上有底线要守。菲律宾方面需要规范执法行为,避免误伤,不能把政治表演当作政绩,中国方面则要保持同样的反制力度和节奏,坚守底线,同时保护海外同胞的安全和权益。
紧张不应该成为常态,外交的大门仍然敞开,对话不是软弱,而是把事情讲清楚、把责任分清楚、把路径摆出来,对等反制不是“冲动”,而是让对方明白规则感,这两者并不冲突。把执法当成秀场、把小镇议会当成外交台、把军演当成预演,情绪可以一时上头,现实很快就会降温。中国经历过风雨,面对过挑衅,红线就在那里,规矩就在那里,耐心十足,回应有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