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黑白通吃的林永金,在大连的酒局上竟被神秘女人抽耳光
瑾瑜聊情感
2026-02-15 08:30·浙江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林哥,你可是吉林黑白两道都给面子的人物,怎么能让一个女人骑在头上抽耳光?”
酒局包间里的玻璃杯碎了一地,吉林赫赫有名的林永金捂着脸,嘴角挂着血印,竟没敢还手。
对面站着的神秘女人气场全开,指尖夹着烟,眼神冷得像大连的海风:“在我这儿,没有什么黑白通吃,只有规矩。”
谁也没想到,横行吉林多年、连道上大佬都要给三分薄面的林永金,会在大连的酒局上栽得这么惨。
他带来的手下僵在原地,没人敢上前,眼睁睁看着大哥被陌生女人一次次抽耳光,从最初的错愕到后来的隐忍,连反驳的话都不敢说。
消息传到北京,老炮加代拍了桌子:“我兄弟还能让人这么欺负?”
当即点齐几十号兄弟,连夜赶往大连。
可没人知道,这神秘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头,敢动林永金的她,背后是否藏着更硬的靠山?
加代带着兄弟强势撑腰,这场酒局风波又会掀起怎样的腥风血雨......
林永金这人脑子转得快,眼光也独到,黑白两道都吃得开,手里握着一张挺复杂的关系网。他有个姑姑是画家,靠着这层关系,他结识了不少高层权贵,在商界混得那叫一个风生水起。他社会背景也不简单,以前是孙世贤的老大,和加代关系也铁得很。林永金主要做房地产开发,项目大多在东三省,特别是吉林省,那可是他的地盘。
最近,他刚在大连沙河口拿下一块地,项目眼看着就要启动了。可这麻烦事儿,也跟着就来了。
晚上八点半,林永金正忙着呢,电话铃突然响了。他拿起电话,随口问了句:“喂,哪位啊?”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带着点调侃:“永金老弟啊?我看你没把我的号码存起来呢?”
林永金皱了皱眉,心里琢磨着这是谁啊,嘴上却客气着:“你是谁?我没听出来。”
“我是桑越萍,你忘了我了吧?”
林永金一听,赶紧换上笑脸:“哎呀,大姐,您好您好。大姐,您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了呢?”
桑越萍直接了当:“你来大连了吗?沙河口的那个地块准备开工了是不是?”
林永金心里咯噔一下,这消息传得够快的:“哟,大姐消息真灵通啊。没错,我这两天一直忙着,准备开始动工了。”
桑越萍接着问:“那个,永金,你有没有空?”
林永金心里犯嘀咕,这大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啊,嘴上却爽快:“有空啊,大姐,怎么了?”
桑越萍说:“我离你不远啊,永金老弟。你出了办公室,往右转看到金凤酒店没?你过来一下,有事情想跟你谈谈。”
林永金心里盘算着,这大姐找我能有啥事呢,嘴上却应承着:“哦哦,那好,我这马上过去。大姐,见面说吧。”
挂断电话后,林永金叫上司机和两位经理,一起赶到了金凤酒店二楼包厢。一进门,就看见桑越萍身边站着三十来个身强力壮的汉子,一个个虎视眈眈的。桑越萍挥手示意,大声介绍:“来来,老弟,我先介绍一下,这是我们老家长春的林永金,现在定居北京,土生土长的北京人,真了不起,有谁认识不?”
三十多个大汉只是点了点头,低声嘻哈了几声,没太当回事。桑越萍起身,热情地和林永金握手:“永金老弟,见到你真高兴!”
林永金也笑着回应:“没事儿没事儿,来你这儿我不客气,你也别客气哈。”
“老弟,坐下说说。最近怎么样?”桑越萍拉着林永金坐下。
林永金笑着答:“还行,忙忙碌碌的。”
桑越萍赞道:“我看你生意做得挺大,长春不少项目都跟你有关。金悦别墅是你投的吗?”
林永金轻轻一笑,谦虚道:“有点股份在里面。”
桑越萍继续说:“老弟,厉害呀。这次我找你没别的,只想跟你聊聊。大连这块地皮,姐也很看重,你能不能把这地卖给我?”
林永金一听,眉头就皱了起来:“大姐,我这项目都差不多准备好了,马上开工了。”
桑越萍却不以为意:“所以才约你出来好好谈谈。你放心,姐会给你点补偿的,我们都是老乡,谁不知道谁?给姐个面子行不?这次我非常重视这块地皮,我准备把重心放在辽宁,把公司搬来大连,所以这块地对姐非常关键。”
林永金心里犯难,这地对他来说也重要啊:“姐,这地对我来说也特别重要,你看……”
桑越萍脸色一沉,语气强硬起来:“老弟,姐不说大话。你是永金,如换成别人,我根本不会约他,直接去砸他公司。你应该知道我脾气。老弟,姐不给你太多条件,一会儿我让财务打五百万给你,就这些,项目别开了。”
林永金心里那个憋屈啊,但还是尽量保持客气:“大姐,我能说两句吗?”
“说吧。”桑越萍翘着二郎腿,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林永金沉声道:“大姐,实话跟你讲,我真没法答应你。这行是做工程、包项目的,里面的门道大家都清楚。大姐,这事儿我真不好答应你,实在抱歉。”
桑越萍顿时冷笑起来:“行,这倒挺坦率的。老弟,咱们就得快人快语,谁跟谁还藏着掖着,没什么意思。既然你这么说了,老弟,开工是哪天?”
“后天。”林永金如实回答。
“噢,那好,后天我亲自带人过来看看。”桑越萍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
林永金眉头一皱:“大姐,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就是问问啥时候开工。”桑越萍轻描淡写地说。
“后天。”林永金重复了一遍。
桑越萍点了点头:“那就定了,后天我带我的兄弟过去。放心,绝不拖你后腿。”
林永金见状,赶紧说道:“大姐,你要知道,我和你弟弟越春的关系挺铁的。你看……”
“他是他,我是我,越春怎么样,那我管不着。”桑越萍打断了他的话。
林永金不甘心:“你的意思是要玩社会手段,不让我干吗?”
桑越萍挥了挥手,介绍道:“永金,介绍你认识一下,这个四五十岁的大汉叫郭喜,我叫他喜子。”
“哎,大姐……”林永金刚想说话。
桑越萍却示意郭喜:“喜子,后天永军开工这事你给安排好。”
郭喜点头:“放心,大姐,后天我带着人去,除了我们,没人能动工。”
桑越萍又挥挥手:“行,喜子,坐下。”
林永金苦笑:“大姐,你这是欺负我啊?”
“没谈成,是你不给我面子。明明约了你,你自己不来了,还和我对着干,我好言相劝你,结果你不听,那我只能另辟蹊径了。老弟,你也别怪我。”桑越萍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
林永金冷笑着答:“那好,既然大姐这么说,我等着看。”
“你以前的兄弟小贤还在的时候,我还能照顾你点面子,可现在人家没了,你得识时务点。永金,你现在做工程,不靠点社会关系,简直是白搭。姐这不是吓唬你,你最好听话,不然真干不了。”桑越萍威胁道。
“既然姐这么说,我也没话说了。走着瞧吧。”林永金也硬气起来。
“我没有什么好说的,永金,现在请你离开。我就等着看后天你究竟能不能开工。”桑越萍下了逐客令。
“行!”林永金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包间。
上了车,经理小心翼翼地问:“金哥,咱们现在该怎么办?”
林永金眉头紧锁:“你们在大连这边认识社会人吗?有没有什么可以靠的关系?”
经理摇头:“我们才来两个月,谁也不认识。”
林永金沉吟了一下,掏出手机打给桑越春:“春哥,我是金弟啊。”
“哎,老弟,你打来有事吗?”桑越春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哥,你现在在长春吗?”林永金问道。
“我不在长春,跟赵三一起来澳门了,玩玩,过两天回去。什么事?”桑越春似乎挺悠闲。
“春哥,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帮大姐说句话。我刚才跟大姐见了面。”林永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和。
“你跟我姐见面了?一年见不到她几回,你找她啥事?”桑越春挺惊讶。
“我在大连有个开发项目,大姐找我去,她的意思是不让我干了,要我把工地让给她。”林永金如实相告。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桑越春说:“这事我还真不知道。金弟,你意思是?”
“春哥,项目合同都签了,马上就要开工了。大姐态度强硬,不让我干,还威胁后天要开工就打我。她这是喝多了还是怎么了?我跟你说一声,哥。”林永金挺无奈。
“噢,真没头绪啊,永金,我得先给大姐打电话问问。等会儿我再跟你汇报,行吗?”桑越春也挺为难。
“行,我就等你消息了,春哥。”林永金挂断了电话。
这边桑越春接起手机,挺着急:“老弟啊……”
“姐,你跟林永金怎么了?你骂他了?发生啥事了?”桑越春挺关心。
桑越萍一听,挺生气:“老弟,我跟你说,这事你别掺和。你知道这买卖是咋回事吗?”
“到底是怎么回事?”桑越春挺好奇。
“这是我跟前阵子认识的一个领导夫人一起搞的项目。她老家就在这附近。有个朋友跟我说,‘大姐啊,他们想在这块地买个地儿,准备盖楼盘,将来做开发带动一下经济,思路还挺专业的。’我说得帮着忙,给他管着。正好我看中这块地了,可你猜怎么着?林永金先一步搞定了。老弟,你说我能放着不管吗?我心里想,好歹得想方设法把地拿下来!”桑越萍一口气说了个大概。
桑越春听着,“你说的,是前段时间跟我提过的那个四哥吧?”
“没错!人家帮了我不少忙,在辽宁那边可响了。”桑越萍挺得意。
桑越春叹气说,“你这可让我难办了,我跟林永金关系还挺不错的,他算是我兄弟。”
“越春,我不管你跟他的私交咋样。你干你的,我做我的。我们早就说好了,谁都别干预对方的生意。”桑越萍挺强硬。
“话是这么说的,姐。林永金那边势力不小啊。”桑越春挺担心。
“我还怕他有个锤子势力!小贤要是还活着,也算社会上有点背景。小贤都不在人世好多年了,我还怕谁呢?”桑越萍挺不屑。
桑越春纠正,“说的不是小贤。小贤活着又能怎样?他跟加代的关系还挺不错。”
“加代是谁?”桑越萍挺好奇。
“你不知道加代是谁?”桑越春挺惊讶。
“不知道啊,加代又是谁啊?”桑越萍真的不知道。
“那你要是不清楚,就别多问了。这么说吧,我给他打个电话,看看能不能协商合作。实在不行,你就跟林永金说咱们联合占点股份,三股东一起干,不也挺好吗?”桑越春挺想解决这事。
桑越萍听后,“老弟,我告诉你,这事没戏。”
桑越春急道,“不管结果怎么样,姐,你千万别跟林永金起冲突。我知道你的脾气,别一气之下去找他麻烦,那可绝对不行!我可真是提醒你了。”
“你别管了,不用你操心。”桑越萍挺固执。
“我说话已经很明白了,你就听我的,好不好?”桑越春挺无奈。
“哎呀,行行,行了,别啰嗦了。”桑越萍挂断了电话。
桑越春又拨通了林永金的电话,“金弟,别激动,也别慌。我刚跟大姐通了电话,把她劝了一顿。这两天她可能会联系你,你们好好谈谈,我不插手。我跟大姐这些年各搞各的。你们好好商量着搞点合作,她答应我这两天会找你。”
林永金问,“哦,她不会再跑我工地闹事或搞那些乱七八糟的吧?”
“不会,永金。你看我们都是什么关系,老家都是长春的,谁搅和啊?我可不会,大姐也不会,别胡扯。可能是今晚她身边有朋友,你没给面子,言辞有点激烈,她一时气话别往心里去。”桑越春挺会安慰人。
“那好,我心里有数,等大姐来找我。”林永金也挺期待。
“嗯,那就这么定了,好嘞。”桑越春挂断了电话。
赵三在一边直咂嘴巴,桑越春问,“你咂嘴干嘛呢?”
“不是,我觉得林永金有时候太死板了,办事效率也不高。”赵三挺有意见。
“那不死板的话,要怎么做呢?”桑越春挺好奇。
赵三说道:“直接开门见山说清楚不就得了?要是要合作,大姐想拿地皮,林永金一进饭店就得先提合作这事儿。还打什么电话啊?他不回应大姐,怎么能行呢?”
桑越春听了忍不住问:“你跟林永金关系一般吧?”
赵三冷笑:“不仅一般,简直是那么回事。哥,这里没人听,我们说点真心话。以前我去小贤开的夜总会,你知道林永金怎么对我吗?”
“怎么说?”桑越春挺感兴趣。
“他直接质问小贤:‘这小子是赵三吧?’小贤确认了,他还当着大家的面指着我鼻子让我滚出去。他说的那些话,我都听着火大,说什么第一个看不上我,把小贤带坏了,还说小贤帮我打架制造麻烦。你说,这话听着像天方夜谭吗?C,我最看不惯林永金。哥,说实话,我现在连机会都没有,要是有机会,我早就对付他了,明白吗?”赵三挺激动。
桑越春疑惑地问:“你现在还能干得过他吗?”
赵三嘲讽道:“我能让他嘴巴歪了,还干不过他?你红林三弟在长春不行,还是吉林不行?我就是没想整他,要是想坏他,早打他了。”
“别这么说,之前他还帮过我们呢。”桑越春挺念旧情。
赵三冷冷道:“哥,那是帮你,不是帮我。”两人心里各有算计。
从跟桑越春通了电话后,林永金一直在等桑越萍的回音和协商,可一直到开工那天,也没收到她的消息。林永金心里挺忐忑,但想着只要有了桑越春的电话,事情应该没问题了。
开工当天早上八点,按计划开始干活。一百五六十个工人正在工地忙活时,突然大铁门被一辆悍马车猛地撞开,发出巨大的声响。
紧接着三十多辆车接连冲进工地,扬起一片尘土。工人们惊慌失措,停下手里的活,不知所措地看着这些不速之客。经理赶紧跑去找林永金,“林总,您得去看看,来了不少人!”
林永金从办公室走出来,看见桑越萍正从悍马车上下来,护驾的是夹着一把十一连子“真理”的郭喜。一百来个人下了车,手里捏着各种工具,一边走一边喊着:“都别干了!谁敢继续干,后果自负!”
戴着护目镜的桑越萍冷声说:“谁让你们开工的?你们还真敢干!”
林永金急步上前,尽量保持冷静:“大姐,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桑越萍毫不客气地下令:“喜子,带人去把吊车、挖掘机、钩机全给我砸了!”
林永金皱眉,心里挺着急:“哎,大姐,你这是干什么?!”
“什么意思?难道我没跟你说清楚吗?我弟弟跟你说过什么?”桑越萍挺强硬。
“说了什么?”林永金挺疑惑。
“林永金,你真是太不识好歹了。我当你是人,你倒好,非得跳进驴堆里乱蹦。让你当哥们儿,你偏偏要自己学狗叫!”桑越萍骂得挺难听。
林永金苦笑:“大姐,您是女的……”
“你别管我性别,我就是看不惯你!你敢回嘴不成?小赵,你做生意几年了?让你那帮工人立刻停手,今天下午两点之前,工地必须完全清空,没人再进来了!”桑越萍挺霸道。
话音未落,经理们低声议论,“这大姐是谁?怎么把林老板骂得这么凶呢?”
林永金满脸涨得通红,尽量保持客气:“大姐,我不跟你争辩,毕竟你是个女人。我先给你弟弟打个电话,听听越春那边怎么说。”
林永金刚拨通电话,正把听筒凑到耳边,桑越萍一下冲上来,直接一巴掌扇在林永金脸上,电话也被拍飞了出去。桑越萍怒声道:“林永金,你是不是被我惯坏了?我是不是太把你当回事了?我再问你一遍,给你台阶下,你愿意不?”
林永金捂着脸反驳:“我是不是给你面子了?你打人惯坏了吗?”
桑越萍立马火了:“胆子真不小!林永金,我让你明白我是谁。来,干他!”
郭喜抬起十一连子,朝着前面狂扫,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谁敢动手试试?”
林永金和一众经理顿时懵了,不知所措地看着郭喜。林永金急忙说:“不是那个意思……”
郭喜一伸手,“给我,把放血管子递过来!”兄弟把放血管子递到他手上,郭喜挥手一冲,直接把管子扎进了林永金的大腿。
一位经理见状,急喊:“林总,林总……”快步跑过去,结果郭喜的一个兄弟举起三叉,狠狠朝经理的肚子扎了两下,鲜血瞬间涌出……
林永金在其他经理的扶持下狼狈后撤,头顶风声呼啸,一低头,后背被砍出一道血口子,疼得他直咧嘴……
桑越萍刚进工地,十分钟内没人敢动工,整个工地安静得像死了一样。林永金只能从后门逃跑,心里那个憋屈和愤怒啊。
郭喜走到桑越萍面前,“萍姐,这样行吗?”
桑越萍冷声道:“不给他脸,真当我好欺负?喜子,赶紧联系施工队,明天我们就进场干活。走!”
林永金还没到医院,桑越萍的电话就追了上来:“林永金,这次算你命大,只是打你一下没动”真理”。如果你不赶紧从大连走,我下次见你,胳膊腿绝不留手!听清楚了没?”
林永金气得浑身发抖,“萍姐,你等着,我不会就这么认输的。你知道没有,我还硬着呢,我会让你看看我比以前更厉害!你等着!”
桑越萍冷笑:“别以为这样就能吓到我,先调查调查郭喜是干啥的,再来找人也不迟。”说完,她挂断了电话。
林永金一到医院,医生立刻止血缝针,扎了五六针才缝好。经理们把他推进病房,劝他歇一会儿。林永金气得七窍生烟,刚坐下就拨了电话。
电话接通,“喂,是代哥吗?”
“金哥,有事吗?”加代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代哥,我这真没法忍了……”林永金语气急促,恳切地说:“哥,行行好帮我出出气,再帮我把工地稳住。”
“别急,出了什么事?”加代挺冷静。
“哥,我知道你和桑越春关系不一般,你和赵三他们也都挺熟。今天我被打了,我这腿上插了一根管子,后背还被划了个大口子,差点没被收拾。这工地对我太重要了,我找不着别人,只能找你。你帮帮忙呗。”林永金挺无助。
代哥问:“谁下的手?”
林永金一字一顿:“桑越萍,越春她姐。哥,我不求你打架,只盼你能把工地的事情帮我撑住……”
加代打断了林永金的话,说:“永金,我为何不帮你出头打架呢?”
林永金心里一阵温暖,急忙回答:“不是,哥,我知道你跟他们……”
加代反问道:“我和谁有关系?”
林永金紧张地说:“赵……赵三……”
加代冷冷说道:“你没必要跟我提那帮人。你哥最讨厌那些圆滑世故的人,明明对谁都示好,结果两边都得罪。关键时候就靠我们这帮真兄弟,和他们图什么?十字路口的人,谁拐弯谁废,社会这混法你别学!你先在大连等着我,具体怎么弄,等我过去,我们当面说清楚。”
“哥,我……”林永金声音低沉。
加代不容置疑:“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别的话?你给我耐心等着。”
放下电话,加代点兵点将,带着三辆车的兄弟朝大连出发。马三开口说:“哥,我想说几句……”
加代问:“什么事?”
马三神色复杂地说:“帮林永金,铁定得和桑越春翻脸,还可能和赵三闹崩。哥,我觉得能和解还是和解,没必要为这种事大动干戈。”
加代叹了口气:“到了那里,打不打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得看桑越春那边的主意,她姐姐要是不想开打,我当然给她点面子。要是不给,那就没得商量,只能收拾她了。”
“哥,那倒是……”马三点点头。
加代说:“谁都不能打电话,绝对不许联系别人。”
虽然加代禁止兄弟们打电话联系外人,他自己却果断地拨通了电话。江湖这条路,说到底身不由己。关键时刻,必须得出手。
加代电话打给小军:“小军,我马上往沙河口赶,你也带人过来,跟哥一起去找几个朋友谈点事。”
小军马上回应:“哥,我和二红在一起呢。”
加代追问:“瓦力呢?”
小军答道:“瓦力出去了,去南方帮一位老板要账,没回来。我和二红先赶过去。”
“你们两个人快来。”加代挺着急。
小军挂断电话。
当天下午,加代一行抵达大连沙河口。加代先跑去医院看望林永金,兄弟们和小军、二红互相打招呼。丁健笑道:“小军,你都长胖了。”
小军苦笑:“健子,我这日子,除了吃饭就是睡觉,没啥事,能不胖吗?”
丁健调侃:“二红,你也胖了。”
二红无奈说:“健子,别提了,我自己都觉得不像个人形了。”
病房里,加代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后说道:“永金,你先别急着问代哥打算怎么办,你先跟哥说你的想法。”
林永金叹气:“哥,说实话,我心里特别憋屈。”
加代摆摆手:“谁没憋屈?我问的是你到底想怎么解决。”
“只是……你知道,我毕竟跟桑越春、赵三认识好些年了,而且我跟越春还有生意上的合作,我真不想撕破脸皮。”林永金挺为难。
加代一听,“我明白你意思了。听着,你不用为代哥考虑什么。你知道代哥来干嘛吗?”
“我能不知道?”林永金挺期待。
“不,你不知道!代哥不是来做什么主持正义的,更不是来帮你讲理的,代哥是来给你撑腰的,懂吗?”加代挺霸气。
“哥,有你这句话,我心里就踏实多了。”林永金挺感动。
“这绝不是空话。你这么想,哥就按你的办法办。行吗?我给桑越春打个电话,问问他怎么想。”加代挺果断。
“好,哥,那你看……”林永金挺期待结果。
“等着,我现在打电话。”加代说完,直接拨给了桑越春。
“春哥……”
“哎哟,哎哟哟哟,代弟,你好啊,你好啊……”桑越春挺热情。
“我好个什么呀?我现在人在大连呢……”加代挺无奈。
桑越春听了,压低声音说:“嗯……”
“你先别随便嗯,你听说永金出事了吗?”加代挺着急。
“出什么事了?”桑越春挺惊讶。
加代说道:“永金住院了,你怎么一点儿都不知道?”
“什么时候的事啊?”桑越春挺疑惑。
“你去问问你姐,永金住院到底是怎么回事,伤得严重不严重。”加代挺关心。
“代弟,我真的一点儿都不知道。老实说,我都觉得我是你儿子了,我什么都没被告诉,完全没听说过这个事。”桑越春挺无辜。
加代冷冷回应:“那随你怎么想吧。春哥,毕竟是你大姐,我跟你姐没什么交情,这事你看着办吧。”
“弟啊,我现在不在长春,我人在澳门……”桑越春挺为难。
“不管你在哪儿,电话能打不成?嘴巴能说不成?你说说这事应该怎么解决,我听你说。”加代挺强硬。
加代咄咄逼人,桑越春无奈说道:“老弟,你别急,我这就给我大姐打个电话,问清楚她的想法,看看她是怎么说的,怎么样?”
“行,那我等你回话,明白了。”加代挺期待。
桑越春立刻掏出电话,拨通了姐姐的号码。桑越萍刚接电话,就听到老弟的声音:“姐……”
“老弟,有什么事?”桑越萍挺随意。
“你把林永金弄伤了?”桑越春挺严肃。
“嗯,工地上他跟我吵起来了……”桑越萍挺无所谓。
桑越春一听,立即大声训斥:“我不是跟你说过不能动手吗?我和他可是哥们儿啊!”
“大姐,那人太嚣张了,根本不给我面子。我跟他说工地不许他来,他一回头带了两百多个人开工。我不动手,脸放哪儿去啊?”桑越萍挺委屈。
“大姐,你这是做生意还是混社会?你分明就是混社会的。”桑越春挺生气。
“老弟,你管我做什么。你跟我吵什么吵,我是你姐姐,不是你小妹妹。你有什么事,直说。”桑越萍挺不耐烦。
桑越春问:“你清楚是谁来了没?”
“谁来了?小贤来了吗?他找了小贤帮忙了?”桑越萍挺好奇。
“你这话说的没谱,哪儿有什么小贤?真要是小贤来了,早给你收拾了。告诉你,来的是加代。”桑越春挺严肃。
“加代是谁?你老说加代加代的,我根本不认识他。到底是谁?”桑越萍挺疑惑。
桑越春答:“北京的加代亲自来了,他跟林永金是铁哥们。人家专门来讨说法的。他现在打电话给我,问我怎么办。你说我该怎么办?”
桑越萍一听,有点小怕:“你怕他吗?”
“大姐,你说话别那么没分寸。”桑越春挺不满。
“你骂我吗?”桑越萍挺生气。
“我不是骂你。有啥好怕的?那是哥们,大家心知肚明,人家还帮过我呢。”桑越春挺念旧情。
“他帮过你,可没帮过我。”桑越萍挺计较。
“你这样说话太没有良心了。”桑越春挺失望。
桑越萍说道:“老弟,你想干什么?说清楚吧。”
桑越春叹了口气:“我现在人在澳门回不去,你别让我说别的。加代不是不能讲理的人,永金也不是。今晚你给我请加代和林永金吃顿饭。如果永金去不了,就请加代好好聊聊,给人家赔个礼道个歉。如果你想要工地,你得赔给林永金钱,你现在不差那点钱。如果你不想要工地了,就撤出,还要把打人那帮人交代清楚。人家怎么打、怎么伤害的,那都跟你没关系。我就这么跟你说,加代不是闹着玩的,他在黑白两道里特别有分量。那个你认识的四哥,在别人面前都不是他对手,你信不信?”
“你呀,老弟,从小你就爱替别人夸夸其谈,吹牛皮的毛病从来没改过。你都长大了,怎么还改不了?我倒是怎么就不怕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桑越萍挺不屑。
桑越春说:“大姐,您一定得听我的劝,要是不听,麻烦可就大了。”
大姐回道:“那你把我的电话给他,让他跟我联系。”
“不是吧,你这……”桑越春挺无奈。
“我毕竟是你大姐,万一他真是你朋友,他岂不是得主动找我?”桑越萍挺固执。
桑越春没辙了,只好说:“好吧,你一定得对人家客气点,好好说话。”
“行了,挂电话了。”大姐一边说,一边挂断了电话。
桑越萍问:“喜子,你认识加代吗?”
“萍姐,谁是加代?我不认识啊,是大连那边的人?”郭喜挺疑惑。
“不,是北京来的。”桑越萍挺好奇。
“北京来的?我怎么可能认识他啊?不会认识他就是犯法了吧?”郭喜挺搞笑。
大姐笑着说:“你看你这小子!哎,你敢打他吗?”
郭喜说:“我敢打死他,你说我还能不敢?”
桑越萍问:“你们身边那些哥们儿都敢吗?”
郭喜答道:“就我这群兄弟,你随便问哪个不敢,我那二三十个兄弟里,谁不敢?你们听说过加代吗?”
“没听说啊,喜哥,他到底是谁?”一个小弟挺好奇。
桑越春把电话又拨给了加代。“代弟,你无论如何给我个面子,那可是我姐。”
“我给你面子,但要是不讲面子,我打都不打电话给你了。说说林永金那事,该咋办?”加代挺直接。
桑越春说:“永金的心情我也能理解,你给我个电话我也知情了。弟弟,我待会儿把我姐的电话给你,你直接给我姐打电话,聊聊。打了永金赔钱,赔多点没关系。工地有没有回来,你跟我姐商量。具体咋回事我也不太清楚,行不行?放心,有我说话肯定没问题。”
加代一听:“哦,你说的算?”
“我说算了。”桑越春挺肯定。
“春哥,我跟你讲,真不是冲你这面子,我哪能给她打电话?”加代挺为难。
“弟呀,我什么都明白的,她毕竟是我姐。”桑越春挺无奈。
“行!”加代挂了电话。
林永金说:“弟弟,你也别生气,毕竟我们……”
加代知道林永金是真心不想动手,说:“我就按你意思办。”
加代拨通了桑越萍的电话:“你好,大姐。”
“啊,你是我老弟那个朋友加代吧?”桑越萍挺客气。
“对,是我。”加代挺直接。
“噢,越春跟我说了,今晚七点半你到酒店来,我们好好聊聊。”桑越萍挺爽快。
“行啊,大姐,春哥都跟你说明白了吧?”加代挺期待。
“哎呀,说明白了,你过来,老弟,见了面好好谈。”桑越萍挺热情。
“行,那就这么定了。”放下电话,加代对林永金说,“你先养伤,晚上我去看看她到底什么意思,跟她好好聊聊。”
“哥,给你添麻烦了。”林永金挺感激。
“哎呀,我的妈,你别跟我那么客气。我去之前还得找个人。”加代挺神秘。
林永金问:“谁?”
“你不认识。”加代挺神秘地笑了笑。
加代拨通电话:“老五啊……哎!”
“哎,代哥,我正琢磨着该叫你代哥还是代爷呢!”徐老五挺搞笑。
“你别瞎扯。”加代挺无奈。
“哥,我现在把你当神了,想弄个你的塑像放在神案上,每天早起给你拜个头!”徐老五挺会拍马屁。
加代一听,立马反驳道:“你别瞎说了!你真打算把我赶走?你现在是在大连吗?”
“当然在啊,怎么可能不在!”徐老五挺肯定。
加代说:“还有差不多四十分钟,也就是七点半,我在沙河那边约了个大姐,你能赶过来吗?”
徐老五毫不犹豫地答应:“我一定赶过去,必须赶过去。”
“那就好,你现在直接过来,饭店二楼包厢,到了我去谈事,你帮我撑场面。”加代挺期待。
“没问题,哥,我一定到,马上就出发。”徐老五挺爽快。
“好啊,到了再联系,老五。”挂断电话后,加代带着兄弟们径直去了饭店。
到了那里,伙计们把五连子都藏在怀里,带着火力上了楼。大姐和喜子已经带着人提前到了包间。
加代一推开包厢门,见大姐坐在正中,两边站着几个兄弟。大姐挥了挥手,“你好啊。”
加代环视四周,点头回应:“你好,大姐,老弟我叫加代。”
“你好啊,挺年轻的老弟。”桑越萍挺欣赏。
“哪里哪里,大姐过奖了。”加代挺谦虚。
“大姐请坐,这都是自己人,大家坐下聊聊。”桑越萍挺热情。
加代和兄弟们在大姐对面坐定。郭喜的眼睛始终盯着加代。加代瞪了郭喜一眼,小声说:“大姐,这事儿……”
大姐摆摆手,“老弟,你都来了,大姐就不藏着掖着了。打永金这事发生了,这么说吧,不管你怎么想,我不反对你挑事。毕竟我那个弟弟越春跟我说你们关系还不错,我作为他姐姐,总得给你点面子。老弟,你说说你的要求吧。”
加代冷静开口:“既然大姐让我提要求,那我就直说。第一,把工地还给永金,让他继续干。第二,把打林永金的人交出来。只要做到这两条,这事儿就算完了。”
桑越萍听罢,“老弟,是我没说清楚吗?”
加代答到:“话听明白了,你也表明态度了。”
桑越萍继续说:“我让你提要求,不是叫你随便放话。这个工地我非得干不可。还有,打林永金的人就跟家里兄弟一样,交不出去。如果是要钱,我可以给点,但别的事别谈。你这回话说得挺大胆的啊。”
加代严肃回应:“我让你给面子,你得接着。我本来可以不找你的。你问问你弟弟,我是谁,我是干什么的。你平时能那样跟别人说话,跟我可万万别那样。那话我听不得。”
郭喜在旁边插话:“你听不得又能怎么样?”
加代转头,“什么?”
“我说你听不得又能怎么样?”旁边的小一也惊讶,“什么?”
丁健手指着郭喜,“你说啥?”加代身边十几个兄弟立刻站了起来。郭喜那边的人也跟着站起。加代挥手示意,“都坐下,坐下。”
桑越萍也挥手,“喜子,别激动,坐下。”
郭喜咕哝了句,坐了下去。
加代接着说:“大姐,事我都说清楚了,决定权在你。”
“老弟,那就不用多说了,谈不拢,也说不明白。你们随意吧。我这工地是绝对不会撒手的。林永金挨打了,想要点赔偿可以商量,但把这当条件谈根本不可能,也不会答应。”桑越萍挺强硬。
加代听着,“这话你说定了?”
“定了。”桑越萍挺肯定。
话音刚落,加代的手机响了起来。加代一接通电话,喊道:“二楼的,你过来。”
“收到!”对方应答。
桑越萍一听,皱着眉头质问道:“老弟,你这是什么意思?”
加代冷静地说道:“我就不让你得逞。你不是会去破坏工地吗?我同样能让工地遭殃。”
“老弟,那你别光说嘴,有本事你试试!”郭喜插话道。
“大姐,这年头吹牛的人多得很,记住了,郭喜在此,没问题。你喜弟不还在这儿吗?”向来看不顺眼郭喜的小军突然抽出”真理”,砰的一响打在郭喜肩膀上,紧接着又朝旁边的沙发连续开了两”真理”。加代这边的兄弟们个个都是战场老手,立刻也抽出”真理”来,哐哐开火。虽然没有击中人,但这突如其来的”真理”声足够吓坏了对方。郭喜倒地哀嚎,桑越萍见状,一脸懵了。
正好往楼上走的徐老五听到”真理”响,三步并作两步冲进包厢,手指着众人厉声道:“别动!这是要造反了吗?”
徐老五与加代打了招呼,指向对面的人,“你们在这儿装什么模样呢?”
加代回过头看了徐老五一眼,喊了一声:“老五,哥,没事儿。”
徐老五双手叉腰,盯着对面,“你们到底想干嘛?认识我吗?”
加代迅速伸手挡住他,“老五,你先别冲动。”
加代转身走到桑越萍面前,桑越萍也站了起来,“老弟,你这是干什么?竟然开”真理”打我这些兄弟?”
“老姐,我跟你说清楚,林永金是我的铁哥们,交情过命。你是不是跟林永金说过一句话,如果不是他,可能我们公司早就被砸了,甚至被赶出了?”加代挺严肃。
“是我说的。”桑越萍挺肯定。
加代说:“好,那我也得跟你说句心里话。如果不是我先动手打桑越春,你根本没资格跟我坐下来谈。说实话,你现在已经躺医院去了。别看你是女的,谁让你这么嚣张?你算哪个东西!”
大姐冷哼一声,“老弟,你还年轻,我不跟你计较这点。可你得记住,今天你当着我的面打了我兄弟一顿,吓了我一跳。事儿可没完,你别指望能把我干掉。行了,我二十岁开始做生意,到现在五十多了,三十多年商海摸爬滚打,见了不少人。你别想吓唬我,我们走着瞧。”
加代一听,冷冷地说:“大姐,我是不是太仁慈了?”
“老弟,随你怎么想吧。”桑越萍挺无所谓。
加代刚想张嘴,徐老五突然从后面跟饿狼似的扑向桑越萍,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个大瓷盘子,哐当一下就砸在了大姐脸上,“你丫挺嚣张啊!”
大姐啪叽一下就栽地上了。徐老五骑在大姐身上,拿着剩下的半拉盘子,啪啪就往她脸上招呼,砸了得有七八下。大姐脸上都糊一块儿了,躺在地上动弹不得。徐老五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哥,这娘们儿还敢嚣张?在大连,我绝不允许!给她点儿颜色瞧瞧!”
加代瞅了瞅徐老五,转头冲剩下的人说:“你们这些小兔崽子,看在桑越春的面子上,今天我不动你们。不管你们从哪儿冒出来的,下了楼都给我滚蛋,别再让我在大连看见你们!”
徐老五说:“哥,甭管他们,我打个电话全给办了。”
加代摆了摆手,“算了。赶紧滚,再让我瞧见,非收拾你们不可。都记住没?”
“记住了,大哥,我们这就撤。”
“滚吧滚吧,我们也走!”
出门前,加代瞅了眼地上的桑越萍,“我还是叫你一声大姐,识相点儿,把工地腾出来。”
徐老五一路陪着加代,还给代哥开车,“哥,吃点啥夜宵?我叫厨师上咱庄园做去。”
加代说:“不吃了,我兄弟还在医院躺着呢。”
“哪家医院啊?”徐老五挺关心。
“具体名儿我也说不上来。”加代挺无奈。
“我把院长找来,让他过去陪陪。哥,有啥要求,您说。”徐老五挺会办事。
加代又摆了摆手,“啥也不用,我那哥们儿啥都不缺。我自己过去陪他。”
徐老五说:“哥,那我陪你一块儿去。”
“你不忙啊?”加代挺客气。
“再忙也得先顾着你呀!谁能比你重要?”徐老五挺会说话。
“那行,走吧。”徐老五陪着加代去了医院。加代把事儿前前后后跟林永金说了。林永金听完,眉头紧锁,叹了口气。
加代一看,“你咋了?心里有负担了?”
林永金说:“哥,我……”“我心里没啥负担,我是个爷们儿。工地上那点事儿,打就打呗,我不往心里搁,伤也不碍事。但你动了春哥的姐姐,春哥能善罢甘休吗?哥,他肯定不能放过你啊,你们兄弟情谊不得出点岔子嘛。我真不想因为我...你懂我的意思吧?我怕你夹在中间难做人。”
“没啥难的。要么我不来,来了我就给你摆平。不然,我来干啥?”加代挺霸气。
“大恩大德,无以言表。哥,回头我去我姑那儿...”林永金挺感动。
加代摆手打断,“得了得了,别提那套。我不是冲着这个来的。”
桑越春在澳门一听他姐被打,气得火冒三丈,立马给加代打电话。加代一接,直接喊:“越春。”
电话里桑越春气呼呼的。加代说:“生气了?生气就直说,别跟我绕弯子。”
“兄弟。”桑越春挺无奈。
“嗯,说吧。”加代挺直接。
桑越春说:“那是我亲姐啊,有啥事儿不能好好说?就不能缓几天?我在澳门又不是不回去。等我回去再处理不行吗?至于这么急?”
桑越春知道姐姐被打,电话里就找加代算账了。立场不同,看法也就不一样。加代打桑越萍,在林永金看来是对的,但桑越春可不这么想。
加代问:“你这是来找我兴师问罪了?”
桑越春说:“哪儿敢啊。但话我得说明白,哥们儿之间不得互相理解嘛?”
“互相理解。”加代挺赞同。
桑越春说:“哪有你这么干的,那是我亲姐啊,你把她脸打成那样。”
“都打完了,你还想咋样?”加代挺无奈。
“兄弟,你这么说话,你这态度,真让人来气,知不知道?”桑越春挺生气。
加代一听,“你他妈的是谁他妈啊?”
“你啊!我还能说谁?”桑越春也挺激动。
“那你痛快说,你到底想咋样?想干一架吗?”“加代,咱俩这感情刚和好没多久……”加代打断道:“算了,这些都不用想了。咱俩说翻脸就翻脸,没事儿的。”
林永金一听急了,拽着加代:“哥,哥!”
“不用你管。”加代拍了拍手,接着说,“说翻脸就翻脸,你这是啥意思?”
“我懂了,你这是要跟林永金好啊,咱俩连朋友都不算了呗?”桑越春挺失望。
加代回道:“春哥,你得明白,这都是互相给面子的事儿。我要是不给你面子,你姐早就进医院了,信不?”
桑越春一听,气道:“行,那我不说了。加代,咱们走着瞧!”
“走着瞧就走着瞧!”加代也挺强硬。
桑越春挂了电话,转头看向赵三。赵三连忙摆手:“哥,你别看我啊!”
“房间里就咱俩,我不看你看谁?”桑越春挺无奈。
赵三干笑两声:“哥,你别急,让我猜猜行不?”
“猜吧。”桑越春挺期待。
赵三琢磨半天:“这事儿谁对谁错,我真不好说。”
桑越春一听火了:“加代也没错?”
“不是,这事儿很简单嘛。”赵三挺会打圆场。
“简单?那是我亲姐!”桑越春挺生气。
“哥,你让我把话说清楚行不?”赵三挺为难。
“你说吧。”桑越春挺无奈。
赵三解释道:“哥,加代和你,还有林永金,关系没到那份儿上,他打大姐不也挺正常嘛?”
桑越春一听更气了:“你这是啥混账话?我跟他……”赵三赶紧摆手打断:“哥,你还没想明白呢。”
“行了,我不想明白了。这事儿到底咋办?”桑越春挺着急。
“啥咋办?”赵三挺疑惑。
桑越春急了:“我问你这事儿咋解决?他打了我姐,怎么解决?”
赵三一脸为难:“哥,你这是想让我去打加代啊?”
桑越春气道:“红林,就算你不去打他,这事儿你也不帮我出头?你不帮我去找他?你不知道该帮谁吗?”
赵红林笑嘻嘻地说:“这不是帮谁不帮谁的事儿。哥,咱们可没法跟阎王斗啊。以前咱们也跟加代干过架,哪次赢过?哥,这事儿不是站立场那么简单,你说对吧?”
桑越春眼睛都红了:“红林,你……”“你这是啥意思?难道这事儿就这么算了?”
赵三一看桑越春的脸色,赶紧说:“哥,你放心,这事儿我来摆平。”
桑越春问:“你打算咋办?”
赵三挠挠头,“你让我琢磨琢磨呗。咱俩不还得回去嘛?”
桑越春一摆手,“赶紧订机票,明天就走。”
“行,明天就回。今晚我好好想想。跟加代斗,咱得有理有面儿,把事情想周全了。”赵三挺会出主意。
桑越春说:“你脑子灵光。今晚别睡了,好好琢磨琢磨。”
“好嘞。哥,你放一百个心,我会想的。明天早上咱就回去,找他问个明白。去长春还是去大连,咱再合计合计。”赵三挺积极。
“行,我这边也得找人。”桑越春挺果断。
“哦,那也行。哥。”赵三挺支持。
赵三从桑越春屋里出来,打了个电话,“宏武啊,你在哪呢?”
“三哥,我在楼下西餐厅呢。”左宏武挺悠闲。
赵三一听,骂道:“你大爷的,你还挺悠哉啊,长得五大三粗的,说话一股东北味儿,你还吃西餐?你会用刀叉吗?赶紧滚回来。”
“哎哎,三哥,我马上回来。”左宏武小跑着来到赵三房间,“三哥。”
赵三问:“你来干啥?”
“你不是让我上来的嘛?我那半块牛排还没吃呢。”左宏武挺委屈。
“咱俩下楼。”赵三拉着左宏武出了酒店。
到了马路上,赵三说:“你得照顾好我!”
左宏武懵了,“啥意思?”
“走!”赵三走到一辆出租车旁,敲了敲车窗。司机吓了一跳,“大哥,去哪儿?”
赵三掏出两千块钱,塞给司机。司机看着赵三,问:“啥意思?哥,去哪儿?用不了这么多。”
赵三说:“我一会儿站你车前头,你开车撞我,撞狠点,最好把我腿撞裂了,然后送我去医院。”
说完,赵三就站到了出租车前面。赵三这话不仅把出租车司机说懵了,连左宏武都傻了。左宏武说:“不是,三哥,你这是要干啥啊?”赵三指了指,“你,把嘴给我闭上。”
接着,他朝驾驶室挥了挥手,“老弟,过来!”
司机说:“大哥,碰瓷的我见过,像你这样的我还是头一回见,太新潮了吧?你给我两千,不会反过来讹我二十万吧?”
赵三站在一辆黑色轿车前,脸上挂着看似轻松的笑容,对着车里有些紧张的司机说道:“老弟,你这说的啥话呢?我可不是那种会讹人的人。我现在有点事儿,得在医院躺上几天,你就假装撞我一下。”
司机坐在驾驶座上,眉头紧皱,眼神里满是警惕和担忧,他连忙摆手说道:“得了吧。大哥,你这两千块钱我可不敢赚,赚到手是挺爽的,但要是把你撞出个好歹来,你一报警,我不得赔个二十万啊,这买卖太不划算了。”
赵三拍了拍自己身上那件昂贵的西装,指着自己手腕上那块闪闪发光的名表,又指了指腰间那精致的皮带扣,说道:“兄弟,你看看我这身行头,哪件东西不值个一百万,我能讹你吗?我是那种缺德的人吗?”
司机听了,苦笑着摇了摇头,脸上的神情更加无奈了,说道:“大哥,你要这么说,我都不敢跟你搭话了。我要是真撞你一下,你不得让我赔个二百万啊,这我可承受不起。算了算了,你快走吧,别在这儿耽误我时间了。”
赵三却像一座山一样,稳稳地堵在车前,伸出手指着司机,大声说道:“兄弟,下车。”
司机被赵三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他满脸疑惑地看着赵三,心里嘀咕着:这大哥到底想干啥呀?但还是乖乖地下了车。
赵三看着司机,眼神里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说道:“兄弟,这样,我给你两千块钱,让我兄弟开你的车撞我,行不?你就当是帮个忙。”
司机往后退了一步,连忙摆手说道:“那跟我可没关系啊,我只是个开车的,可不想惹上什么麻烦。”
赵三拍了拍司机的肩膀,安慰道:“放心,跟你没关系。宏武,你来开车撞我!”
这时,一直在旁边站着的左宏武听到赵三的话,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情,他张了张嘴,说道:“三哥……”
赵三没等左宏武说完,就打断了他的话,说道:“让你撞你就撞,别磨磨唧唧的。”
左宏武一脸茫然,完全摸不着头脑,但还是一头雾水地上了车。他坐在驾驶座上,双手紧紧地握着方向盘,心里既紧张又疑惑:三哥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赵三慢慢地往后退,一直退到了二十多米远的地方。他站稳后,对着左宏武大声喊道:“掌握好力度,速度别超过四十,可别把我撞得太狠了。”
司机站在一旁,看着这场景,心里还是有些不放心,他对着左宏武提醒道:“兄弟,你可别真把他给撞没啊,不然咱们都脱不了干系。”
左宏武转过头,对着司机一摆手,脸上露出自信的笑容,说道:“放心吧,那是我大哥,我心里有数。”说完,左宏武挂档,先是一档,车子缓缓启动,接着又换到二档,速度逐渐加快。
当速度到四十多的时候,只听“咣当”一声,左宏武驾驶的车子撞上了赵三。赵三被撞得整个人向后飞去,然后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左宏武急忙打开车门,连滚带爬地下了车,他一边跑一边大声喊道:“三哥,三哥,你没事吧?”
赵三躺在地上,哎哟直叫,脸上露出痛苦的神情,他皱着眉头说道:“你小子,开这么快干嘛?哎哟,真他妈疼,我这老骨头可经不起你这么折腾。”
司机看到这一幕,心里有些慌乱,他连忙说道:“大哥,要报警吗?这样也好有个说法。”
左宏武听了,挥了挥手,不耐烦地说道:“你快走吧!这儿没你的事儿了,别在这儿添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