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日本近代三大文豪之一,居然是个坑死三万自家士兵的“庸医”?这位叫森鸥外的家伙,拿着军队最高军医的位置当“秀场”,明明知道脚气病能治,却硬要按自己的“歪理”来,结果让日军减员超三万——这波操作,比抗日奇侠还离谱啊!
森鸥外本名森林太郎,1862年生在医学世家,他爹是藩主的侍医,还懂翻译。明治维新后日本削藩,他家搬去东京。他娘管得严,逼着他考上了官立医科大学(后来的东京帝大医学院前身)。19岁就毕业入伍,成了日本陆军最年轻的军医。
后来靠医学世家出身+早年被娘逼着学的德语,他被派去德国进修,还升了一级外科医生、二级高级外科医生。按说这履历,就算不是神医,也该有点真本事吧?结果这货从小爱文学,熟读过《论语》《孟子》,在德国四年更是沉迷欧洲文学哲学,天天跟人高谈阔论,医学根本没走心。
回国后他一边当外科医生,一边搞文学,办期刊,还跟夏目漱石、芥川龙之介并称日本近代三大文豪——文学上是真牛,但本职医学?那叫一个平庸。他还盲目信德国的细菌学说,觉得所有病都是细菌惹的祸,杀菌就是万能药。
就这么个庸才,居然靠岳父鼎力支持,在军医学界平步青云。1893年甲午战争前,31岁的他就升了一级高级外科医生,上校军衔,还当了日本第一师团军医部部长,彻底进了军界上流圈子。
甲午海战爆发后,日军里出现一种怪病:士兵作战时浑身累得慌,腿软,脚慢慢溃烂肿大,走路疼得要死,严重的话说话都不清,肌肉瘫痪,最后卧床不起死了。这病之前日本上层有,叫“贵族病”,连天皇樱町、德川家茂都死在这上面。
1870年起这病蔓延到平民和士兵,1892年日本海军每年三分之一士兵得,陆军也逃不掉。但现在我们知道,这是脚气病,跟真菌脚气完全两码事,是缺维生素B1导致的。
麦子、大米胚芽、麸皮、猪肉这些都含维生素B1,但19世纪末的日本人偏偏避开了。明治维新前底层百姓吃糙米饭,很少得;后来国力强了,家家吃精米饭,却吃不起肉蛋奶,鱼肉以外的肉也少,脚气病就炸了。
好多医生没辙,森鸥外偏要“露一手”。他坚持说这病是未知细菌搞的,在军队推行超严的消毒:所有生活用品、食物必须开水煮,患病士兵还得泡他自制的消毒水,泡到“好”才出来。
这些方法根本不管用,反而让陆军近3000士兵死了——一小半是病情发作,一大半是被消毒水泡死的,你说离谱不?
就在森鸥外瞎折腾的时候,海军军医高木兼宽发现了门道:海军士兵得脚气病的多,但军官很少——因为军官能吃西餐、买副食,士兵大多把伙食费寄回家,只吃精米饭。
高木推断这病跟饮食习惯有关,就学着欧美改善海军伙食,强制加肉蛋奶,主食换面包和大麦粗粮。士兵虽然抱怨,但脚气病发病率直接控制住了。
可日本陆海军向来不对付,森鸥外为了面子,根本不管士兵死活,坚决不用海军的方法,还在医学界骂高木,说他的研究没科学依据——这操作,真是为了脸不要命啊!
后来森鸥外被调离前线,但他的门生还在军队掌权。1903年日俄战争前,军医学校的学生顺着森鸥外的心思,用木榴油搞出一种“杀菌药丸”。
森鸥外一听能杀菌,眼睛都亮了,召集手下试吃,大家还都吹捧这药“包治百病”,甚至能拿诺贝尔奖。他大喜,赶紧向高层推荐,还给药丸取名“正露丸”——后来这药成了日军必备,制药厂造了6亿颗,每个士兵领几百颗。
可这药只有轻微抗菌作用,对脚气病一点用都没有!日军士兵吃了药,忍着脚痛冲锋,大批倒在俄军机枪下。
整个日俄战争期间,日本陆军约25万人得脚气病,病死2.7万到2.8万。加上甲午战争、侵台期间的死亡人数,森鸥外凭“一己之力”,让日军减员超3万人——这“最强抗日奇侠”的名号,他真担得起啊!
日俄战争后,森鸥外升了陆军军医总监、陆军医务局长,手握军医最高权力。直到日本农学家铃木梅太郎从米糠里提取出维生素B1,脚气病的谜才揭开,陆军开始吃米麦饭,终于摆脱了这病。
为了掩盖自己的过失,森鸥外利用权力改了大量医疗记录和医学资料。现在大家只知道他是日本文学大家,却很少有人知道,这位文豪背后,居然藏着这么一段坑死三万日军的往事。
参考资料:《日本近代医学史》(人民卫生出版社);《环球时报》相关历史报道;《森鸥外传》(中华书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