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7年的夏天,巴黎爱丽舍宫里,一封急电让戴高乐彻底失态。

这位法国总统把电报狠狠摔在办公桌上,脸涨得通红,指着一群幕僚大声咆哮:“谁能告诉我,中国怎么可能跑到我们前头去了?”

让他大动肝火的消息只有一个:中国的第一颗氢弹,炸响了。

这位法兰西元首的火气不是没来由的。

论搞原子弹,巴黎虽然比北京早了四年;可到了氢弹这就邪门了,一穷二白的中国竟然搞了个弯道超车。

咱们来看看这张被称为“核大国门票”的时间表:财大气粗的美国人耗了七年零三个月;苏联老大哥用了四年;英国人折腾了四年半;而法国人直到后来才弄出来,前后花去八年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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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谁能想到,那会儿穷得叮当响、专家撤走、技术被全面封锁的中国,硬是只用了两年零八个月。

这简直就是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是生存本能逼出来的奇迹。

而在这场奇迹的背后,那个起到定海神针作用的人,当时在国际上就是个“路人甲”——他的名字叫于敏。

现在提起他,大伙儿都说是“天才”,是“无私奉献”。

这话没错,但还没说到点子上。

在那个风雨飘摇的年代,于敏带着他的队伍,做对了几次关乎国运的生死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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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选择的核心,其实就是两个字:“舍得”。

头一个岔路口,撞上了1961年的冬天:是当学术泰斗,还是当个隐形人?

那年,钱三强敲开了于敏的门。

那会儿的于敏,在北大物理系可是风云人物。

导师们都竖大拇指,说这孩子物理天赋极高,原子核理论研究搞得有声有色。

按理说,只要顺着这条路走下去,他就是中国的波尔或者爱因斯坦,拿诺贝尔奖那是迟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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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三强带来的话短得吓人:搞氢弹。

这笔“机会成本”,大得让人哆嗦。

那时候咱们国家难啊,脖子上架着刀。

美国总统杜鲁门和艾森豪威尔都放过狠话,绝不让中国手里有氢弹。

苏联那边呢,专家撤了,设备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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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明摆着的核讹诈。

于敏心里那杆秤早就平衡了:要是国家连个安全底座都没有,你个人的学术成就再高,那也是盖在沙滩上的楼阁,浪头一打就塌。

他忘不了十几岁那年留下的心理阴影——骑着借来的破自行车差点撞上日本人的汽车,人家不但不刹车,还指着鼻子骂娘。

那种被踩在脚底下的滋味告诉他一个硬道理。

“国家这会儿需要我,我这就上。”

这话不是喊口号,这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战略止损。

他把自己扬名立万的“小我”给牺牲了,换来的是整个民族生存的“大我”。

打那个冬天起,物理学界少了一颗新星,绝密档案里多了一个代号。

这一藏,就是整整二十八个春秋。

第二道坎在1965年:没枪没炮,这仗怎么打?

氢弹那玩意儿理论太复杂,美苏那是靠超级计算机没日没夜“堆”出来的数据。

可咱们呢?

惨得很。

全国就那一台每秒运算万次的电子管计算机,还得排队,大部分时间得紧着原子弹那边用。

分给氢弹预研小组的时间,少得可怜。

咋整?

要是按常理出牌,肯定得去要去争机器时间,或者干等着硬件升级。

可于敏把牙一咬,选了条笨路:没电脑,咱们有人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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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机器算不过来,那就把原理吃透。

要是搞不清背后的物理逻辑,计算机跑出来的数据也就是一堆废纸。

他和伙计们愣是靠着算盘珠子、计算尺和一双肉手,把氢弹爆炸那个复杂的物理过程给拆解得明明白白。

1965年9月,于敏带着队伍去上海“蹭”机器(那边有台性能稍微好点的)。

在随后那一百多天里,他们不是在那瞎猫碰死耗子,而是靠着对物理规律的精准直觉去验证。

就在那堆成山的草稿纸里,那个独一无二的物理模型浮出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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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后来让全世界掉下巴的“于敏构造”。

这也是为啥咱们中国能用最少的试验次数、最快的速度把氢弹搞成。

因为咱本来就没那个本钱去试错,逼得你必须在理论上做到万无一失。

西方人要是想不通这一点,就永远搞不懂为啥算盘珠子能敲出蘑菇云。

最后一道关,出现在1967年以后:要命,还是要速度?

氢弹响了,世界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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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人急眼了,苏联人也怕了。

外面的风向变了,美苏联手搞起了《核不扩散条约》,想把核大国的门缝彻底焊死。

在这扇门关上之前,中国必须把热核试验做完,把数据攒够,要不然以前的罪都白受了。

这会儿的于敏,身子骨早就不行了。

高原上缺氧,加上脑子每时每刻都在转,彻底把他身体搞垮了。

1969年,胃病把他折磨得脱了相。

搞第一次地下核试验的时候,他虚弱得连上楼梯都费劲,得用手搬着腿往上挪。

1971年深更半夜,他突然休克,要不是妻子孙玉芹发现得早,人可能就直接交了。

1973年,在列车上他又一次休克,直接被拉进了急诊室。

都这样了,能不能歇口气?

不行。

于敏和邓稼先想得一样:必须跟阎王爷抢时间。

在这个节骨眼上,数据比命金贵。

为了拿到第一手最准的数据,他顶着零下三十度的白毛风,硬是爬上了百米高的铁塔顶端。

这是一场拿命换时间的豪赌。

赌赢了,中国在核武器这张桌子上就有了永久的席位。

但这注下得太重了。

常年的保密让他根本顾不上家,妻子孙玉芹直到1988年解密的时候,才恍然大悟:原来枕边人这几十年是在干这个惊天动地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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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妻子突发心脏病走了,这成了老爷子晚年心里过不去的坎。

他总觉得自己亏欠家里人太多太多。

回过头来算算,这笔账到底划不划算?

老外后来有句话评价得挺到位:“这一个人,顶得上十个集团军。”

这不光是因为氢弹炸响了,更因为于敏搞出来的氢弹是能实战、能小型化的。

他在80年代又一口气突破了第二代核武器(中子弹)和核武器小型化的技术瓶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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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意味着,咱中国手里不光有了杀手锏,而且这杀手锏还特别好使、管用。

1999年,73岁的于敏头一回站在聚光灯下,领了那枚沉甸甸的“两弹一星”功勋奖章。

面对铺天盖地的赞誉,他把“氢弹之父”的高帽子给推了。

他说:“一个人的名字,早晚会被时间冲刷干净。”

这话听着谦虚,其实透着一股子极度的通透。

在他眼里,名字、名声、甚至这副身板,那都是可以被“核销”的成本。

而赚回来的收益,是这个国家面对列强霸权时,终于有了不用看人脸色的底气。

这就是那个年代中国科学家的逻辑:在啥都没有的绝境里,用这一代人的隐姓埋名,换来后世百年的脊梁骨挺直。

值不值?

你看看今天的中国,答案就写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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