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都说她傻,那是她们没吃过嫡女的苦~

你好,我是“盼着家人都放假”的魅儿女王。

先放假的人先享受,哈哈,窝在家重看《知否》

《知否》播了有8年了,如兰身上的众多标签中,最显眼的是“憨憨女”。

可爱但蠢;单纯但没脑子,低嫁文炎敬,也是恋爱脑的下场。

不过这次重看,我忽然打了一个喷嚏:

盛家的四个女儿,华兰在忍,墨兰在争,明兰在算。

只有如兰,一早就知道自己要什么。

她不是傻,她是太清醒了,清醒到不屑于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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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华兰选了“最好看的鞋”,磨了十年脚。

华兰出嫁时,是全京城最风光的嫡长女。

忠勤伯爵府,门第显赫,老公袁文绍中厚上进,祖母满意,父亲得意,全城羡慕。

可这双鞋有多好看,她的脚就有多疼。

婆婆立规矩,站一整天,没人敢让她坐。

陪房被撵走,嫁妆被挪去填伯爵府的窟窿。

华兰被婆家人明里暗里的欺负,不知受了多少窝囊气。

这些,袁文绍都知道,可每次华兰红了眼睛,他只是说:娘年纪大了,你多担待。

华兰不敢回娘家诉苦。

因为这桩婚事,是家里用心挑的,父亲指着它抬升门楣,满京城都在看盛家长女过得如何风光。

她的苦,没有理由。

她不是输给婆婆,是输给了“这门亲事所有人都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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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墨兰要“最闪亮的鞋”,穿进去才发现是刑具。

墨兰这辈子只学了一样本事:怎么让男人喜欢。

林小娘教的吃饭要半掩口、说话要垂眼帘、眼泪要掉得刚好被看见。

梁晗呢,是侯府嫡子,风月场上的浪子,恰好配上她那一套以退为进的本事。

她以为自己赢了。

可新婚没多久,梁晗的妾室春珂有了身孕,墨兰跪在祠堂抄经,抄到半夜,梁晗推门进来,没看她,只给祖宗牌位上了三炷香。

她忽然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那些撒娇、眼泪、欲擒故纵,在梁晗这儿都用过了,用完了。

后来明兰去玉清观,远远看见墨兰在廊下站着,脸上没有表情,手里的帕子,被攥成了皱巴巴的一团。

她不是输给明兰,是输给“我以为抢到了就是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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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明兰要“最合脚的鞋”,可太合脚了,有时也会忘。

明兰是全剧最理性的人。

她知道婚姻是合伙,知道手里要有粮,知道不要把命交到别人手里。

顾廷烨敬她、重她、护她。

新婚没多久,澄园的账目、侯府的旧人、京中的人情往来,她一桩一桩清理,一件一件摆平。

顾廷烨什么都知道。

有一回他喝多了,攥着她的手说:你对我太好了。

顿了一下,又说:好到我觉得,你并不需要我。

明兰没有接话,她只是把他扶到床上,替他脱了靴子,盖好被子。

那个镜头很短,但结过婚的人,看了心里会钝钝的疼。

太合脚的鞋,有时候走着走着,会忘了自己还穿着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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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只有如兰,要了一双“别人看不上”的鞋。

所有人都笑如兰:嫡女嫁穷举子,疯了。

王大娘子哭天抢地,盛紘摇头叹气,连观众都骂她恋爱脑。

可如兰真的蠢吗?

她从小看着她的妈妈大娘子,正室嫡妻,儿女双全,娘家硬气,到头来却被林小娘压了二十年。

如兰太早看懂了,伯爵府侯门府,是体面,也是笼子。

她要的不是穷,是简单。

不是低嫁,是那个男人眼里没有算计,婆婆刻薄时他会挡在她前面,她能睡到日上三竿没人说“主母该立规矩”。

文炎敬给得起这些。

后来她回门,脸圆了一圈儿。

祖母问:可有委屈?

她想了想说:那日想吃酥饼,他跑了三条街去买。

婚姻里最难得的,从来不是富贵险中求,是寻常日子里,不硌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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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如兰的“傻”,其实是盛家女儿里最奢侈的东西。

写到这里,忽然很难过。

如兰能这么“傻”,不是因为她笨,是因为她有。

她有嫡女的身份兜底、有王大娘子这样“嘴上刻薄、心里护犊”的娘、有哥哥盛长柏那种“妹妹过得不好,我去掀了文家屋顶”的底气。

墨兰不敢这样选,因为她背后是悬崖;

明兰不敢这样选,因为她身后空无一人。

只有如兰身后有退路,才敢选那条别人看不懂的路。

我们年轻时嘲笑如兰,后来活成了华兰、墨兰、明兰。

等终于活成如兰,才知道那不是什么恋爱脑,那是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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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重看《知否》在如兰身上看到一句话:

婚姻的本质不是找最好的,是找最不累的。

年轻时谁看的上“不累”?

要风光、要心动、要赢过所有人。

后来才知道,能在寻常日子里,不端着、不演着、不算着、想吃就吃、想睡就睡、想发脾气就发脾气。

那个人还坐在旁边,觉得你这样挺好……

这就是如兰看懂的婚姻,也是我们后来才懂得奢侈。

我是魅儿女王,茫茫人海,感恩遇见。

我们下篇文章再见啦~

【原创不易,抄袭必究】
作者:魅儿女王
读书不耽误追剧,自由生活,做自己的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