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儿子考上清华后,她开始在我家摆谱,我直接让她离开
纸鸢奇谭
2026-02-13 17:51·江西·网易号优质内容创作者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她说出那句话时,脸上不再是惯常的恭顺与满足,仿佛她终于可以肆无忌惮的在我面前耀武扬威了。
而我,站在厨房里,身上系着围裙,脸上没有泄露丝毫真实情绪。
曾经我能救她于水火,帮她改头换面重获新生,现在我也能果断放弃她。
“您儿子前程远大,您合该享清福,我们家高攀不起。”我笑吟吟地驱逐她离开,做法无可挑剔。
保姆孙阿姨得意洋洋地离去,殊不知,她的家庭很快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和困境!
窗外天光大亮,家里一片静谧。
我看了看手机,已经下午一点半了,奇怪,外面怎么丝毫没有保姆孙姐做家务的声音?
我起身,没在客厅看到人,转身又去了厨房。
“孙姐,午饭做什么了?我昨天嘱咐过你今天做清淡点…”说着,我推开了厨房门。
我本以为会闻到小米粥、素锅贴、椰子鸡汤和酸酸辣辣小菜抚慰胃口的恬淡食物香气。
然而,一股油腻腻的、浓烈到令人窒息的隔夜饭菜酒饮的馊味和下水味闯进了我鼻息。
眼前的一片狼藉更是让我瞬间皱紧了眉头。
水槽里、操作台上,堆满了没有清洗的餐具,地上垃圾袋里的厨余垃圾也没有扔。
孙姐竟然没收拾,一阵无力感和烦躁涌上了我心头。
“孙姐,你干嘛呢?厨房怎么还没收拾?”我边喊话边朝孙姐房间走去,结果敲了敲门,无人回应。
丈夫周峰揉着惺忪的睡眼走出来,看到餐桌空荡荡的,他愣了愣:“孙姐还没回来?这都几点了?”
“你去厨房看看,那才叫一个糟糕!”想到我一向整洁有序的厨房变身成了垃圾场的模样,我就控制不住心头起火。
“我的天呐!”很快,周峰捏着鼻子出来了。
他不悦道,“这孙姐怎么回事,自从上周她儿子考上清华的结果出来,她干活真是一天比一天敷衍。”
我直接回卧室拿上手机拨打孙姐的电话。
第一遍,响了很久,无人接听。
第二遍,刚响两声就被挂断了。
我的火气“蹭蹭蹭”地直往上冒,立刻又打了第三遍。
这次,响了七八声后,那边终于接通了。
“孙姐!你人在哪儿呢?这都几点了,厨房没收拾,饭也没做,你前天下午跟我怎么保证的,为什么随随便便旷工?”我强压着怒气问她。
“哎哟,蕾蕾啊,你看看你,怎么小气巴巴的,我才一天两晚没在,你就不停地打电话催催催,跟那旧社会的周扒皮似的。”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小气?孙姐你搞清楚,你是我们家的保姆,这是你的工作!你没按时上班,也没个交代,我问一句都不行了?”
我压着心里的火,尽量维持态度平和,然而孙姐却越说越不客气。
“工作工作,就知道拿工作说事!做人不能太资本主义,眼里没有一点人情味,就会剥削我们劳动人民。这要是放在早些年,你这做派是要被拉到大街上去批斗的!”
她东拉西扯,语气里的讥讽几乎要溢出话筒,最后也不知哪来对我的不满,“蕾蕾,不是我说你,女人家也不能太懒,什么都指望保姆,偶尔自己动动手怎么了?我天天做说什么了?”
她这番话把我气得浑身发抖。
她孙翠英,一个我家花钱请来的保姆,活没干,不打招呼玩消失,居然反过来指责我“资本主义”、“懒”?
还“她说什么了”,她想说什么?她一个我花钱请来干活的保姆,怎么敢这么跟主人家说话的!
她是不是忘了,六年前,她是怎么苦苦哀求我给她一份工作的?
“我正忙着呢,我儿子考上清华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今天可没旷工,九点到的你家,只不过刚出来买菜,又碰到了拉着我一起吃饭,非要沾喜气的朋友,这我哪好意思拒绝…”
电话那头传来孙姐带着明显不耐烦,甚至有一丝优越感的声音。背景音还有些嘈杂,但完全压不住她的理直气壮。
“蕾蕾啊,你肯定不能跟我计较吧?毕竟我儿子可是考上清华了,这不是一般的大喜事,说不定等将来他毕业了,还会成为你和周峰的上司呢!”
孙姐语气骄傲,不用看我都能猜到,她此时的表情是得意洋洋的,姿态是高高在上的。
和从前判若两人。
六年前,我和周峰去南方一个古镇旅游。
下午三点,从景点逛出来,在一家看起来还算干净的小饭馆吃午饭,给我们点菜、上菜的就是孙翠英,当时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苍老很多。
饭吃到一半,一个满身酒气、邋里邋遢的男人闯进饭馆,径直冲到孙翠英面前,揪住她的头发伸手要钱。
孙翠英不肯,那男人竟当场甩了她一个耳光,骂骂咧咧,举止粗鄙。
饭馆其他客人被吓了一跳,有人谨慎地观望,有人不满地皱眉,有人直接起身离开了。
最后,孙翠英含着泪,颤抖着手从围裙口袋里掏出一些零钱塞给男人,才把他打发走。
男人走后,饭馆老板皱着眉头出来,对惊魂未定的孙翠英说:“你男人三天两头来闹,我这生意还做不做了?你这个月的工钱到发工资的时间会结给你的,做完今天,从明天开始你就别来了。”
我记得孙翠英一听,脸色瞬间惨白,“噗通”一声就跪下了,流着泪哀求老板,“求求您行行好,我不能没有这份工啊!我儿子还在念书,他成绩好,不能断了他的学费啊!我保证,我以后再也不让他进店里来了,求求您了老板…”
老板一脸为难,但最终还是硬着心肠摇了摇头,“你要是能管住你男人,他早改了。这样吧,你腌的小菜,炒的辣酱味道还行,最多我以后偶尔请你来做这两样,按次给你付加工费。”
我从旁边其他食客的低声议论中大致拼凑出了情况:孙翠英的丈夫是个赌鬼加酒鬼,不务正业。
家中全靠她在小饭馆打工维持生计不说,赌鬼丈夫还经常来打骂她、找她要钱花。
她儿子当时好像马上要上初中,成绩确实很好,是她唯一的希望。
看着那个卑微无助地跪在地上、面露绝望的身影,同为女人,我心里很不是滋味。
一个念头这时从我脑海冒了出来:我家的保姆下个月就不干了,要回老家和儿孙团聚了,然而儿子小乐才上幼儿园,需要人接送。
或许,还打算继续雇保姆的我,可以帮这个可怜的女人一把?
我小声和丈夫说了自己的想法,他犹豫了一下,点点头,“饭馆老板说桌上的小菜和辣酱是这大姐做的,厨艺应该不会差到哪里去,性格看起来也比较懦弱,应该没啥坏脾气。”
于是我走过去,扶起孙翠英,简单问了她情况。
她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五一十地说了,眼泪止不住地流,求我帮帮她,让人十分心酸。
我帮她擦掉眼泪,对她说:“大姐,如果你愿意,可以跟我走,去我家当保姆,管吃住,工资按市场价给你。
我还可以想办法帮你儿子转到城里的中学读书,条件肯定比镇上好。但,前提是绝对不能让你丈夫知道我们家的地址。”
我可不想自己家整天被那样一个烂赌鬼追上门打扰。
说完,我小心观察孙翠英的脸色,想着我已经抛下救生圈了,就看她能不能抓住了。
“我答应!谢谢妹子你好心帮我,谢谢你!”孙翠英当时没有任何犹豫,对着我千恩万谢,然后又要跪下。
我拦下她,她反复保证一定会好好干活,报答我们的恩情。
就这样,我把她带回了家。
刚开始那两年,她确实勤快本分,家里收拾得井井有条,饭菜也做得用心,对当时还很小的儿子小乐更是耐心周到。
她也做到了守口如瓶,除了给家里打钱外,没有透露过我家的地址。
我和周峰都觉得找了个好帮手,甚至某种程度上把她当成了家人,平时给的福利也不少。
逢年过节有红包有节礼,我们俩因为各种原因:过时了、不喜欢了等原因退下来的衣服鞋子,也都让她随便挑看中的,无论她自己穿还是拿去做人情。
还有几样淘下来但完全不影响使用的电子用品,也都给了她。
孙翠英每每都表现得很感动,谢我们对她好。
然而,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或许是渐渐熟悉了环境,也摸清了我和周峰都是比较好说话的人,孙翠英的态度悄然发生了变化。
少了最初的恭谨,多了些随意,有时甚至会对我们的安排流露出些许玩笑一般的不满。
但我想着,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她活干得还算利索,没有明显的怠工,小乐也习惯了她,便没有太过计较这些细枝末节。
可我万万没想到,这一切的退让和包容,在她儿子强强考上清华的消息传来后,彻底变了味!
最近两年,我们之间那层小心翼翼维持的表面和谐,被她莫名其妙爆发出的优越感撕碎了。
一周前的晚上,孙翠英高高地昂着头走到我和周峰面前,清了清嗓子,宣布了个消息。
“周先生,蕾蕾,我跟你们俩说个天大的喜事!我家强强,他,他考上清华大学了!”
她脸上洋溢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光彩,那不仅仅是喜悦,更是一种“扬眉吐气”式的骄傲。
仿佛她儿子考上的不是大学,而是给她请封了诰命。
因此,当我向她道贺,委婉提醒她,“孙姐,恭喜你,等王强毕业了,你就可以享清福了。不过这事儿完全可以放在饭后说,下次别突然间大声说话,你吓到小乐了。”
她像是猛然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受到的不是丫鬟婆子跪下来对她说“老夫人请上座”的高贵对待,而是她依然是一户人家的保姆时,脸色开启了精彩的变幻。
我和周峰虽然有些警惊诧于她略显夸张的表现,但也是真心为她感到高兴。
我示意周峰去包个红包,转头笑着恭贺她,“孙姐,恭喜你又闯过了一关,也算是苦尽甘来了。”
孙翠英涨红的脸色稍稍褪了几分,重新换上了浓浓的喜悦。
她矜持地嗯了一声,看向小乐,眼神带着我从未见过的审视,“蕾蕾,不是我说,小乐胆子也太小了吧,别人说话声音大点就能被吓到,这么没有男子汉气概不行的,长大顶不了事。”
我愕然地抬头看她,她撇撇嘴,像是毫无所觉,又像是浑不在意,转而夸起了她儿子。
“要我说这男孩子还得像我家强强那样,他爸爱打人,他一点也不怕的!学习好,能考上清华!清华,最好的大学!蕾蕾,你得好好督促小乐了,他学习可不认真了…”
孙翠英说什么我已经有些听不进去了,满目震惊都是她怎么忽然像变了个人一样?
我打断她,意有所指道,“孙姐,喝口水歇歇吧,小乐的未来不用你操心,不是每个人生下来都得吃苦的,小乐天生命好。”
然而孙翠英立刻反驳我,“命好能有多好?能永远好?不就是有几个钱嘛,还能一辈子花不完?我说这人啊,还得自己努力挣钱花起来才踏实。”
我气的不轻,她这话是在咒谁呢?夸自己努力挣钱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她挣的是谁的钱!
我竟是才发现,她竟然是一个这么容易小人得志的人。心里有失望,有生气,还有厌恶。
我收起笑容,皮笑肉不笑的回怼她,“小乐会一直命好下去的,孙姐你还是想想强强那孩子上大学期间需要的花费从哪儿来吧。
另外,如果你以为只需要学费和生活费就足够了,那我只能说强强那孩子得辛苦了。”
我在心里冷笑,我儿子的教育轮不到她一个保姆来指手画脚。
怎么做才是对我儿子好,我和周峰这对当父母的,心里非常有数。
小乐的两对爷爷奶奶,一边是高知分子,一边是开公司的。
我和周峰也各有体面且薪资丰厚的工作,只要小乐保持思想端正,不做违反犯罪的事,那么他这一辈子无论怎么选都会过的顺遂富有的。
孙翠英愣了愣,张了张嘴,似乎想问什么,但这时周峰拿着红包出来了。
她接了红包,我本以为这事儿就到这儿了,没想到孙翠英捏了捏红包的厚度,当着我们的面打开一看,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
她没直接说谢谢,反而话锋一转,说了一番我们始料未及的话。
“668…哎呀,谢谢周先生,谢谢蕾蕾。不过,我听说啊,前面小区有户人家,他家保姆的公公过八十大寿,主家都给包了1999的红包呢!图个吉利长长久久嘛。
那你们说,我家强强考上清华,这喜事不常见吧!怎么也得比那个大,翻上几倍才像话吧?”
这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嫌我们给的红包小了。
周峰脸上也闪过诧异,他打圆场说:“孙姐,红包就是个心意,无论多少都是为孩子高兴,668,路路发,祝福强强以后找工作顺利。”
孙翠英见我们俩没有另外补她的意思,撇撇嘴走了,走之前还嘟囔着,“我家强强哪用得着找工作吧,到时候不等毕业各家单位就抢着招聘他了。”
我气笑了,她知道清华每年有多少毕业生吗?前辈经验丰富,后辈年轻好骗,竞争激烈着呢。
周峰朝我摆摆手,示意别跟她计较,“她听不懂多少道理,还只当我们在嫉妒她。过两天等她兴奋劲过了,也就没事了。”
我叹口气,也只能如此。
可我万万没想到,孙翠英这兴奋劲却压根没打算过去,还越来越膨胀了。
第二天她干活,有意无意的摔摔打打,动静比平时大,我让她动作轻点,结果她竟然让我别太懒。
我不想和她争执,忍着气去洗漱,结果发现梳妆台上那瓶刚开封不久的高档面霜,少了一截。
我拿着罐子问她怎么回事,她居然满不在乎地说:“哦,我昨天和今天抹了点。蕾蕾,不是我说你,你也别太小气。我这脸能用你多少?我现在可是清华学子的妈了,用点好的怎么了?脸上有光,不也是给你们家长脸吗?”
我当下不再忍耐,直接教训她,“给我们家长什么脸?你儿子考没考上清华,你皮肤滑不滑都不关我们的事!请你记清楚了,我花钱请你来是当保姆的,你干好保姆的话就行了,别脑补太多!”
“话不能这么说!”哪想她不仅不收敛,还气冲冲地辩解,“普通保姆和儿子考上清华的保姆能一样吗?不一样!你们家沾了我儿子文曲星的才气和福气了!小乐哪天学习上开窍了,肯定是我儿子带来的功劳!”
我被她这番强盗逻辑气得说不出话。
又要抬高她儿子,又要踩我才刚上小学的儿子,甚至连我儿子万一将来学习成绩提升了的功劳也要提前占去。
这之后,便是她接二连三的请假,一次说要回去给儿子摆酒,一次说要和在这边的朋友庆祝。
我想着过了这一茬就结束了,便答应了。可她竟然越来越越理直气壮。
昨天,我和周峰要招待朋友,请她晚一天请假,她都不肯。
最后我们退了一步,给她准了假,嘱咐她今天早点回来收拾,做饭。
结果她嘴上答应的好好的,实际上却变本加厉,玩起了失踪,还在电话里那样阴阳怪气地数落我!
我挂掉电话,胸口堵得厉害。
“这个保姆不能要了!”我气得大喊。
周峰大概听出了端倪,问我怎么回事。我把孙阿姨的话复述了一遍,越说越气:“你听听,这保姆我们还能用吗?活不干,话还难听,简直反了天了!干脆辞掉算了!”
周峰皱着眉头,沉吟半晌:“她最近确实不像话。但是小乐一直吃她做的饭,口味都习惯了,平时也多半是她接送上兴趣班。突然换人,孩子会不会不适应?再说,找个新的、知根知底的保姆也不容易。要不再给她一次机会?找个时间好好谈谈?”
我看着丈夫犹豫的样子,又想到儿子小乐确实对孙翠英做的饭菜很感兴趣,有时她休假不在,小乐都会念叨。
我只得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决定再忍耐一次。
傍晚,孙翠英才慢悠悠地迈进了家门,脸上还带着酒宴留下的亢奋和疲惫,全身散发着趾高气扬的意味。
我没等她醒酒或是进厨房,直接把她叫到客厅。
“孙姐,你最近的表现,让我和周先生都很不满意…”我细数了她的种种表现,尽量平静叙述,但态度开门见山。
保姆是一份工作,有基本的职业操守。如果你觉得儿子考上清华,就不需要这份工作了,或者觉得可以随心所欲了,那我们就好聚好散吧。”
或许是我严肃的表情和“好聚好散”四个字起了作用,孙翠英身上那点得意收敛了一些。
她讪讪地笑了笑,“蕾蕾,你看你,说的什么气话。我这不是家里有喜事,高兴过头了嘛。是我不对,我保证,以后一定注意,你就别跟姐计较了。”
我看着她,在心里叹气。
她的话听起来像是服软,但语气里并没有多少真诚的歉意,更像是一种暂时的妥协。
但我在没有下定决心辞退她之前,也不得不忍耐。
于是我反复强调了保姆这份工作的严肃性,希望她能真正重视起来。
然而,接下来的事情证明,我的期望完全落空了。
她干活变得越来越敷衍,地板拖得马马虎虎,总有没拖干净的水渍和灰尘印记。
饭菜也没以前可口,有时候烧焦了,有时候没烧熟,有时候放多了盐或辣椒,连小乐都抱怨说没有以前好吃了。
更过分的是,她竟然经常霸占着客厅的电视,躺在沙发上追剧,声音开得很大,严重影响到我在家办公和一家人的休息。
我不得不开口提醒她,别这么做。结果被她嫌弃小气,过后她稍有收敛却又没完全改掉,坏影响还在。
我默默忍耐,加快了寻找新保姆的速度。
如此过了几天,距离那次谈话一个礼拜不到,她先憋不住了,正式向我提出了涨工资的要求。
她坐到我旁边,往沙发上一靠,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我家强强可是考上清华了,那是文曲星下凡!我这当妈的,身份地位不一样了。你再给我开原来那点工资,说出去都让人笑话!
这样吧,我也不多要,每个月再加六千块。以后我让我家强强有空的时候,免费给你家小乐辅导辅导功课,那可是清华大学生的辅导,别人花钱都请不来呢!”
我被她的无耻要求惊呆了:“孙姐,你儿子的学习成就跟你做保姆的工资是两码事。你的工作内容、工作质量并没有提升,反而下降了,凭什么要求涨工资?不提你三个月前才涨过工资,这次竟然还想一下涨六千?这不可能!
我家小乐也不需要你儿子辅导功课,我儿子如果要请家教,别说是清华的大学生了,就算是老师我也能请来,不劳你费心了。”
她闻言立刻拉下脸:“我儿子是清华的!将来是要当大官、赚大钱的!是潜力股!我是他亲妈,你们现在不对我好点,将来想攀关系都攀不上!别那么目光短浅!”
“这不是目光短短浅的问题,这是原则!”我强压着火气,一字一句地强调,试图将她唤醒,“你的价值体现在你的工作本身,而不是你儿子的录取通知书上!”
我拒绝了她的无理要求,我们争执了几句,不欢而散。
考虑到小乐,我再次选择忍耐。
但我心里清楚,这根弦,已经绷到了极限。
真正让我彻底无法忍受并决定马不停蹄地辞退她的事情,发生在这个周末。
这天,小乐在练习钢琴,孙翠英没像以往温和的陪伴他,夸奖他,而是在一旁一边嗑瓜子,一边用鄙夷的语气说:“啧,弹这玩意儿有啥用?能当饭吃还是能考上清华?你妈这人就是喜欢搞花花架子,净整这些没用的玩意儿,浪费时间!要我说,就该像我家强强小时候那样,多刷题!考清华才是正道!”
她说着停下来盯着我儿子打量,我提心吊胆地站在楼梯口,正想着放弃听下去,直接过去叫走她的时候,她又说话了。
“不过就你这智商,怕是想考清华也考不上,所以你妈才让你学这玩意儿充充门面,走出去好遮一遮丑是吧?肯定是这样!”
她的语气变得得意又恶毒。
小乐瘪瘪嘴,停下弹琴的手,哽咽了一声质问她,“孙阿姨,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你为什么要嘲笑小乐,还有妈妈,你不许说妈妈坏话…”
孙翠英的脸垮了下来,“为什么要喜欢你?我当然要喜欢自己的儿子了!我儿子可是考上清华了,和你这个笨小孩一点也不一样…”
她说着抬手就要去戳我儿子额头,小乐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眼圈红了,身体往旁边躲了躲,委屈地喊了一声,“妈妈…”
这一刻,我积压了数周的怒火终于彻底爆发了!
“住手!”我大喝一声跑了过去。
你儿子优秀,我们祝贺。
但你凭什么贬低我的儿子?凭什么否定我们的教育方式?
凭什么在我家里,对我的孩子指手画脚,恶语相向!
“孙翠英!你给我闭嘴!现在,立刻,去收拾你的东西!”我指着楼下,冷嗤一声,语气不善地宣布:“您儿子前程远大,您合该享清福,我们家实在高攀不起您这么爱摆谱的保姆,你还是走吧!”
孙翠英大概没料到会被我听见看见,我会发这么大的火,而且如此直接地要辞退她。
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恼怒和轻蔑的表情:“辞退我?呵,你可想清楚了!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以后别后悔来求我!”
“求你?”我冷笑一声,很想说当初是谁求谁的?但是话到了嘴边,终究不忍心对记忆力那个可怜的女人口出恶言。
做错事的人是眼前失去了初心的她。
我懒得和她再吵,只是冷着脸果断驱逐她,“我求你什么?求你继续在我家作威作福,贬低我的儿子吗?赶紧收拾东西走人享你的福去吧!工资我马上给你结清,你永远也别再出现在我们一家人面前!”
看到我态度坚决,孙翠英似乎有点慌了神,但梗着脖子不肯服软:“走就走!有什么了不起!我儿子可是清华的,我还怕找不到好工作?离了你家,多的是人排队请我呢!”
她骂骂咧咧地回房间收拾了她的个人物品。
我按照劳动合同,结清了她这个月的工资,并多支付了一个月的工资作为补偿。
孙翠英在手机上点了一下,收了我发过去的转账,脸上又恢复了那种高傲得意的神情。
仿佛不是她被我辞退了,而是她炒了我。
她拎着包,昂着头走出了我家门,临走前还丢下一句:“哼,等着瞧吧李蕾,有你们一家后悔的时候!”
看着她消失的背影,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压在心口许久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被搬开了。
虽然对接下来要重新找保姆、重新磨合感到头疼,但至少,家里恢复了它应有的清静和尊严。
周峰回家后,我告诉了他我的决定和经过。
他叹了口气,安慰我,“你没做错什么,确实是孙姐她做的太过分了,希望这事就这么过去了吧。”
至于孙翠英走之前扔下的最后一句话,我和周峰都没有放在心上,只当她说的是我们会后悔辞退她,觉得离不开她又求她回来。
然而,事实证明我们都低估了孙翠英的底线。
辞退孙阿姨后,我和周峰暂时自己带着小乐,同时通过中介寻找新的保姆。
几天后,我和周峰要陪一个客户去度假两天,只好请我母亲过来帮忙照看小乐。
等我们很快出差回来,母亲却皱着眉头跟我说:“蕾蕾,我总觉得家里有点不对劲。”
我心里一紧,忙问怎么了。
母亲说她也说不上来,就是感觉东西好像被动过。
她回忆了一下,“我记得你酒柜里那瓶别人送的五粮液,之前好像不是放在那个位置的?你们最近用了吗?还有,我帮你收拾卫生间,觉得你的那些护肤品瓶子,面膜,好像空得特别快?尤其这两天你都没在家呀?”
母亲的话让我警觉起来,我立刻仔细检查家里。
酒柜里,周峰珍藏的六条高档香烟不见了!我梳妆台上,几瓶昂贵的精华和面霜,液位明显下降了一大截,几乎就剩下瓶底,绝不是正常用量。
柜子里,给一家老少准备的进口营养品,滋补药材少了好几盒。
甚至书房里摆放的墨盒和小摆件也少了两个。
这种种明显异常的变化,让我感到脊背发凉。
一个可怕的念头涌上心头——有小偷闯入过我家里!
会是谁?会是我认识的人吗?我嘴边似乎有一个答案。
我立刻冲进书房,打开连接家庭监控的电,调取了我们出差那两天的监控录像。
果然,我在监控中看到了一个我非常熟悉的人,是孙翠英!
同时,她身侧还站着一个我同样不陌生、但非常感到震惊的身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