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今天这故事,还得从南方说起——深圳。主角不是旁人,正是成林基金会的理事长,上官林。要说他跟代哥的关系,那可不是一般的铁,拿起电话“啪”地一拨,直截了当:“喂,加代。”

电话那头立马传来熟络的声音:“呀,我林哥!”

“你林哥!这么长时间了,也不说回深圳,陪你林哥喝两杯。你看看你,林哥想你了。”上官林的语气里,满是不见外的念叨。

加代连忙解释:“哥呀,我这最近是真忙透了,来了不少哥们儿,事儿也堆成山。林哥你放心,有机会我必回深圳,专门找你喝一顿!”

上官林话锋一转,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真诚:“那你怎么的,下个月有空没?”

“下个月?哥,咋了这是?有啥事儿你说。”加代心里犯了嘀咕。

“我下个月中旬过生日,你必须回来。”

加代一怔,随即笑了:“我操,哥,你过生日啊!那你说,需要啥?代弟这就给你准备,保证让你满意!”

“我他妈啥都不用,就需要你!我是真想你了,抓紧回来就完事儿。”上官林的话,没有半分客套。

“那行哥,你放心,我他妈指定回去,少了我能行?”

“哎,这才对。你要是回来,就月初回,早来几天。哥好好陪陪你,咱哥俩喝喝小酒、溜达溜达,不比啥都强?”

“妥了哥,就按你说的,月初我准到。”

“还有,这两天你就别往回跑了,我可能要出门办事。”

“好嘞哥,我知道了,你忙你的,放心吧。”

挂了电话,得说说这上官林。他这人,钱肯定是不缺的——在深圳、香港的买卖做得极大,圈里人都知道,他专玩股票,没什么实体产业,但这行当来钱极快,比做实体省事多了。他手底下人不多,二十来个,不到三十,但个个都是玩命的好手,干活利落不拖沓,这些年下来,钱是真没少挣。

到了他这个段位,早就不差那点碎银几两了,反倒乐意多做些善事。平时看哪儿需要帮忙,哪个贫困山区缺物资、缺资金,他总会捐点钱、捐点物。用他的话说,这既是给社会出点力,也是给自个、给后辈积德行善,图个心安。

没过几天,上官林拿起电话,给手底下一个小老弟打了过去,语气干脆:“喂,小杰。你帮我打听打听,看看哪儿有需要帮助的地方,不管是慈善项目,还是慈善大会,有消息立马通知我,到时候我亲自过去一趟。”

小杰一听,立马应道:“好嘞哥,我这就去打听!说实话,我还真没料到哥你还有这心思。”

上官林笑了笑:“那肯定的。尤其到了我这年纪,钱也够花了,多为社会做点儿贡献,不是应该的吗?”

“哥说得对!回头一有消息,我第一时间给你打电话。”

“好嘞,辛苦你了。”

转眼到了第三天,小杰的电话就打了过来。上官林“啪”地接起:“喂,哥,打听着了?”

“打听着了哥!就在广东汕尾,明天下午三点,在城区举办一场慈善大会,不少企业老板都报名参加了,规模还不小。”

“那行,那我明天过去。”上官林毫不犹豫地说道。

“哥,你要是去,明天早上就得动身。从深圳到汕尾,路上还得花点时间,别赶晚了。”

“行行行,我知道了。对了,你打听没,那些企业都打算捐多少?”

“打听了哥,其中捐得最多的一家企业,好像是700万。”

上官林嗤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我操,捐他妈700万,就这点儿玩意儿,还能是最多的?”

小杰连忙打圆场:“哥呀,这跟你没法比啊!他们挣点钱哪有你这么容易,700万对他们来说,已经不少了。”

“也是。行了,你别管了,明天我过去,这边我自己组织安排。”

“好嘞哥,有任何吩咐,你随时给我打电话。”

“妥了。”

第二天一早,上官林便动身了。他从小就向往江湖,喜欢那种飒爽的气场,尤其是跟代哥这帮人接触多了,更是打心底里佩服他们的豪迈。如今自己做生意、玩股票,也混到了举足轻重的段位,出门自然也得有几分排面。

他特意找了六个保镖——上官林本人就一米八五的大个,长得周正精神,找的保镖也都是一米八五往上,清一色的黑西装、白衬衫,脚下蹬着亮堂堂的大皮鞋,脸上还戴着墨镜,气场直接拉满。这六个人前后左右一跟,不管走到哪儿,都自带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旁人压根猜不透,他们是社会大哥,还是做生意的大老板、企业家。

车队也安排得十分讲究:中间是一台宾利,上官林坐主位;前边两台虎头奔开路,都是保镖开车;后边还跟着一台商务车,载着他的助理、经理等工作人员。算上保镖,一行二十多号人,浩浩荡荡地从深圳出发,直奔广东汕尾而去。

等他们赶到慈善大会现场时,里面已经来了不少人——各行各业的企业家、做生意的老板,还有不少自认为条件不错、想为慈善出份力的人,都带着捐款和物资来了。

上官林的宾利“嘎巴”一声,稳稳停在舞台正下方,前边的两台虎头奔也随之停下。保镖们率先从车上下来,分立两侧,随后上官林的司机快步绕到车门边,轻轻打开车门,恭敬地喊道:“林哥,慢点儿。”

要知道,在公司里,所有人都得叫他“董事长”,但只要出了公司门,所有人都得叫他“林哥”——这是上官林的规矩,也是他骨子里的江湖气。

上官林从车上下来,身姿挺拔,戴着墨镜,气场十足。现场的工作人员、城区的相关负责人,还有在场的各位企业家,目光瞬间都被他吸引了过来,小声议论着:“我操,这是谁啊?也太有派了吧!”“看着不像普通人啊,到底是干啥的?”

人群里,也有个别识货的,小声嘀咕:“这不是成林基金会的理事长吗?好像叫上官林,听说在深圳、香港做得极大!”只不过,知道他的人不多,大部分人还是一脸好奇。

这时,负责接待的区长——姓乔,连忙快步走上前,主动伸出手,脸上带着热情的笑容:“您好您好,欢迎来到咱们汕尾城区的慈善大会!请问您怎么称呼?”

上官林抬手,跟乔区长握了握,语气不卑不亢:“我复姓上官,单名一个林,上官林。”

乔区长一听,连忙加重了握手的力度,满脸笑意:“原来是上官林总!久仰久仰,欢迎欢迎,太感谢您能来参加我们的慈善大会了!”

上官林笑了笑,转头对身边的助理递了个眼色,随后说道:“既然是慈善大会,那我也不废话了。”说着,他接过助理递来的捐款牌,高高举了起来——牌子上清清楚楚写着:成林基金会,捐款1000个W。

一瞬间,现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傻眼了!刚才还议论纷纷的人群,彻底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块捐款牌上,满脸的震惊和难以置信——要知道,刚才大家听说最多的,也才700万,而上官林一出手,就是1000万,直接碾压全场!

上官林把那块大牌子一举,“成林基金会捐款1000个W”几个字格外扎眼,他往舞台中央一站,现场所有企业家的目光“唰”地一下全聚到了他身上,底下瞬间炸开了锅,小声惊呼着:“我操,真牛逼啊!这手笔也太大了!”

台下更是有人捅捅咕咕、交头接耳。有人用胳膊肘怼了怼身边的老李,语气里满是调侃:“老李,你瞅瞅人家,比你捐得多多了!你刚才还吹自己捐700万是最多的,人家一出手就是1000万,直接给你压下去了!”

老李眯着眼瞅着舞台上的上官林,一脸无奈又不甘,在心里嘀咕:他妈我能跟人家比吗?咱挣那点钱,起早贪黑、磕磕绊绊,人家玩股票的,兴许仨月俩月挣的,就顶我一年两年的辛苦钱了,那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我这捐700万,对我来说已经不少了,真不少了。

台下的议论声此起彼伏,上官林却毫不在意,拿起舞台上的麦克风,目光扫过台下密密麻麻的人群,语气沉稳又真诚:“各位下午好,我是成林基金会理事长,上官林。很荣幸能站在这个慈善大会的舞台上,为贫困儿童、偏远山区尽一份绵薄之力,我本人非常乐意做这件事。今后,无论谁有困难、需要帮助,都可以联系咱们成林基金会,谢谢大家。”

话音刚落,区里的相关代表、受资助山区的学校校长们,全都快步走上舞台,一个个主动上前握住上官林的手,嘴里不停念叨着:“谢谢林总,太感谢林总了!”台下还有不少工作人员举着相机,不停拍照记录这一幕,快门声此起彼伏。

慈善大会的流程到这儿,基本上就结束了。上官林无疑是这场大会上最耀眼的一颗星,走到哪儿都能引来众人的目光。等一切收尾完毕,天也快黑了,大会主办方早已贴心地在市里的酒店,给所有参会人员订好了房间。

上官林也没着急返程,领着自己的团队——保镖、助理、经理一行人,直接往市区的酒店赶。当天晚上,所有人就在酒店的宴会厅一起吃了饭。

酒桌上,上官林没什么别的心思,既不想刻意认识谁、结交谁,也没必要借着这场酒局拓展人脉,纯属走个形式,心里盘算着第二天一早就回深圳,不做过多停留。

这场酒局上,有个做工程的老板,姓肖,叫肖文豪,是汕尾本地明江建设有限公司的负责人。他端着一杯酒,一路穿过人群,径直奔着上官林走了过来,脸上堆着热情的笑容:“您好,林总!”

上官林抬头淡淡瞥了他一眼,没太当回事,语气平淡地问道:“你是?”

肖文豪连忙上前一步,姿态放得极低:“林总您好,我是汕尾明江建设有限公司的,我姓肖,肖文豪。能不能耽误您几分钟,咱进一步说几句话?”

上官林抬眼打量了他一番,语气依旧冷淡:“有什么事,就在这儿说吧,直接点。”

肖文豪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连忙压低声音:“林总,这儿人多眼杂,不太方便,咱借一步,找个清净的地方说,麻烦您了。”

上官林缓缓起身,对着身边的保镖和助理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不用跟着。两人走到酒局角落一个人少清静的地方,上官林开门见山:“哥们儿,我跟你素不相识,有什么事,直说吧,别绕圈子。”

肖文豪搓了搓手,脸上堆着谄媚的笑:“林总,是这样,我有个好事想跟您商量商量。您也知道,我是干工程的,在汕尾有两处黄金地段的项目,前景特别好,就是缺一笔投资,想请您帮帮忙。”

上官林挑眉:“需要我的投资?多少?”

“不多不多,大概6000个W左右。”肖文豪连忙说道,生怕上官林嫌多。

上官林嗤笑一声,直接拒绝:“哥们儿,这活儿我干不了。我也不瞒你,我是玩股票的,从来不碰实体买卖。再说了,这点规模的项目,对我来说太小了,你还是找找别人吧。”

肖文豪不死心,连忙补充道:“林总,您别急着拒绝啊!这项目的回报率特别高,用不了一年时间,最少能给您翻一倍,多则两倍!您想啊,要是您投资6000万,一年之内,至少能净赚六七千万,这买卖太划算了!”

上官林摆了摆手,语气没有丝毫松动:“兄弟,我说了,我帮不了你,无能为力。再说,我跟你不熟,我有我的规矩,实体买卖从来不碰,不能因为你坏了我的规矩。实在不好意思了。”说完,他转身就走,压根没再搭理肖文豪,径直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继续喝酒。

肖文豪僵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心里暗自嘀咕:他妈真牛逼啊!6000万的买卖,一年能挣六七千万,居然都不稀得干,也太猖狂了!他悻悻地走回自己的酒桌,身边的助理和兄弟连忙围上来,小声问道:“豪哥,怎么样了?成了吗?”

肖文豪摆了摆手,语气烦躁:“哎,别说了,人家不同意,不干。”

“那这项目……”

“还能咋地,往前走着瞧呗,人家不干,咱也没招。”肖文豪叹道。

这时,他的双胞胎弟弟肖文乐凑了过来——俩人长得一模一样,不熟悉的人根本分不清。肖文乐皱着眉问道:“哥,咋回事?找那上官林投资,他不干?”

“你别管了,这事儿跟你没关系。”肖文豪摆了摆手,语气严肃,“慢慢看吧,要么想别的招,要么找个人搭线,跟他攀上关系。我倒不是差这6000多万,说实话,我就算出去借,也能借到。我真正想的,是跟上官林搭上关系,以后出去说起来,咱跟成林基金会有关系,多有面子?而且将来我想往香港发展,上官林肯定能帮上大忙。他现在不同意,就慢慢磨,你别插手,别给我搞砸了。”

“行,哥,我知道了,我不掺和。”肖文乐撇了撇嘴,应了下来。

没人知道,这哥儿俩的性格截然不同。肖文豪打16岁就出来打工,摸爬滚打这么多年,才创下这份家业,性子沉稳,凡事都爱盘算。而肖文乐呢,从小就爱打架惹事,游手好闲,靠着肖文豪开的一家三层游戏厅混日子——一楼是正规游戏厅,二楼藏着赌场,三楼是客房,生意火爆得很,一年挣个千八百万,对他来说跟玩似的。

另一边,上官林一行人喝完酒,压根没把肖文豪那茬放在心上。主办方订的是五星级酒店,上官林住的更是总统套房——在他眼里,不是总统套房,根本没法住。

他们住的是天悦酒店,总统套房在22楼,整个楼层就八套这样的大套房,每套都有三四百平,宽敞又奢华。一行人入住后,上官林吩咐助理,弄点汕尾当地的特色小吃和酒水,陪着保镖、助理和经理们,在套房里随便唠唠嗑、喝点小酒,放松一下,打算第二天一早就动身回深圳。

所有人都没把晚上肖文豪的搭讪当回事,只当是个无关紧要的小插曲。可他们不知道,一场麻烦,正在悄悄酝酿——肖文乐回到游戏厅后,越想越不服气,心里暗自发狠:他妈不给我哥面子,你上官林算个啥?等着,我非得找你点麻烦不可!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更多图片

肖文乐一回到自己的游戏厅,往游客厅里一站,底下立马围过来一群兄弟,连游戏厅的内保都凑了过来。兄弟们一看他脸色不对,纷纷问道:“哥,咋了?有事儿您吩咐,咱大伙儿都听您的!”

肖文乐眼一瞪,语气狠戾:“他妈废话不多说,跟我去一趟天悦酒店,找那个上官林算账去!”说着一摆手,立马从游戏厅里召集了十七八个兄弟——这伙人里,有七八个是越南来的,一个个黑瘦矮小,皮肤黑得发亮,但下手绝对狠辣,身上还都背着命案,跑到汕尾就是为了混口饭吃,死心塌地跟着肖文乐。

肖文乐又一摆手,冲兄弟们喊道:“去仓库把家伙事儿都拿出来!”很快,十几个兄弟每人手里都提了一把五连子,气势汹汹。这时候,人群里有个叫小光的兄弟,脑子比较机灵,一看这阵仗,连忙上前劝道:“大哥,没必要吧?之前文豪哥特意嘱咐,不让咱插手这事儿,您要是真去了,文豪哥知道了,肯定得生气啊!”

肖文乐一听就炸了,指着小光骂道:“你拉倒吧!你他妈听谁的?我问你,是他肖文豪给你开工资,还是我给你开工资?”

小光一脸委屈:“哥,我这不是为您好吗?万一出事儿……”

“少他妈废话,滚一边去!”肖文乐不耐烦地呵斥,“今天这事儿不用你掺和,你该干啥干啥去!”说着就把小光撵到了一边。就这样,原本十七个兄弟,剩下十六个,跟着肖文乐出发了——小光确实是为他好,可肖文乐一门心思要替他哥出头,压根听不进劝。

一行人一共开了四台车,浩浩荡荡直奔天悦酒店。到了酒店一楼,肖文乐领着兄弟走到吧台,对着内保蛮横地问道:“上官林搁哪儿住?”内保一看这伙人手持家伙、气势汹汹,也不敢多问,连忙答道:“在……在22层,总统套房。”

肖文乐一挥手:“走!”领着十六个兄弟,一窝蜂似的往电梯口涌去,直奔22层。到了总统套房门口,肖文乐抬手“哐哐哐”砸了几下门。屋里,上官林正陪着兄弟们喝酒唠嗑,听见敲门声,不耐烦地喊道:“谁呀?”随后冲身边的经理摆了摆手,“你去看看,瞅一眼是啥情况。”

经理快步走到门口,“啪”地一下打开门,还没等看清门外的人,一把冰冷的五连子就直接怼到了他的胸口。经理吓得一哆嗦,脸色惨白:“哎……哥们儿,这、这是什么意思?你们弄错人了吧?”

肖文乐眼神凶狠,厉声呵斥:“什么意思?少他妈废话,滚进去!都给我滚进去!”随着他一声喊,身后十几个兄弟“哇”的一下就冲进了房间,瞬间把宽敞的总统套房占满了。

上官林带来的几个保镖,身上都别着东风三,全藏在后腰上。眼看这伙人闯进来,保镖们下意识就想动手,肖文乐眼疾手快,举着五连子扫了一圈,嘶吼道:“都给我别动!谁他妈敢动一下,我直接打死谁!”

要知道,这些保镖一个月好几万工资,可不是吃素的,其中一个保镖反应最快,手已经摸向后腰,想要掏家伙。可这一下,正好被肖文乐看见了,他抬手就扣动了扳机,“啪”的一声,子弹擦着那保镖的胳膊飞过,保镖“哎呀”一声,疼得倒在了地上。

剩下的兄弟立马围了上来,举着五连子对着众人,厉声呵斥:“谁他妈还敢动?动一下试试,打死你!”这一下,无论是保镖还是助理、经理,都不敢再动了,一个个僵在原地,大气都不敢喘。

肖文乐早就认出了上官林——晚上在酒店酒局上,他远远见过,也看见他哥肖文豪跟上官林搭话了。他指着上官林身边的经理、保镖,恶狠狠地喊道:“都给我滚到那边蹲着去!快点,别他妈磨蹭!”

二十来号人,全都乖乖地蹲到了墙角,肖文乐的兄弟们举着枪盯着他们,谁也不敢轻举妄动。上官林强装镇定,心里暗自盘算:他妈这是来者不善啊,我得装得硬气点,学那些社会大哥的样子,要是让他们看出我害怕了,今天肯定得栽在这里,彻底废了!

他缓缓站起身,挺直腰板,盯着肖文乐,语气沉稳:“哥们儿,有话好好说,别伤人!他们都是我的助理和保镖,这事儿跟他们没关系,你别为难他们,有什么事儿,直接跟我说!”

肖文乐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嗤笑一声:“我操,还挺牛逼啊?看你这架势,还沾点社会气,说话挺硬实啊?”

上官林面不改色:“哥们儿,废话少说,你到底什么意思,直说就完了,别绕圈子。”

肖文乐往前凑了两步,晃了晃手里的五连子,开口说道:“我跟你说明白了,我叫肖文乐,晚上在酒店跟你谈投资的,是我哥肖文豪,我俩是双胞胎兄弟。之前我哥跟你谈不拢,求着你投资,你不乐意,怎么着,委屈你了?”

上官林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因为这事儿,他放缓了语气,劝道:“老弟,我当是什么大事儿呢,原来是为了你哥那笔投资啊?”

“不然呢?”肖文乐瞪着他,“今天你必须给我个交代!要是说不明白,你看我能不能让你活着走出这个门,我他妈让你被抬着出去!”

上官林深吸一口气,耐心解释:“老弟,你别吓唬我,我今天就跟你把话说透。你哥那个买卖,我真的投资不了,也干不了。第一,我跟你哥肖文豪、跟你肖文乐,都是素不相识,没必要冒这个险;第二,我从来不投资实体买卖,你哥那项目,对我来说太小了,我看不上,我也不能因为这事儿,坏了我自己的规矩。”

肖文乐一听,怒火中烧,指着上官林骂道:“你妈的,咋的?投资不了?委屈你大老板了?我就问你,到底能不能投?”

上官林摇了摇头,语气坚定:“真投资不了。你要是真想打,就打我,别碰我的兄弟,跟他们没关系。”

“操你妈的,你是真牛逼啊!”肖文乐被彻底激怒了,往前一步,抬手就用枪把子狠狠砸在上官林的脑袋上,“啪”的一声,打得上官林脑袋一阵发懵。上官林咬着牙,嘶吼道:“兄弟,有本事你就打死我!牛逼你就打死我!”

肖文乐冷笑:“打死你?你他妈就不怕死?”

“不怕!有本事你就打死我!”上官林硬着头皮喊道,心里却早已慌得不行。

肖文乐眼睛一瞪,举着五连子,对着上官林的脑袋上方“啪擦”就是一枪,子弹擦着头皮飞过,吓得上官林浑身一哆嗦。肖文乐嘲讽道:“怎么着?不怕吗?刚才不是挺硬气的吗?”

随后,他冲身边的兄弟喊道:“来!给我打他!往死里打!让他知道知道,得罪我肖文乐的下场!”

五六个兄弟立马围了上来,举着枪把子,对着上官林一顿猛打——那枪把子都是实木的,砸在身上、脑袋上,疼得钻心刺骨。没几下,上官林就被打得倒在了地上,满脸是血,意识都开始模糊了。

一旁的上官林媳妇,早就吓得懵在了原地,浑身发抖,这时候终于反应过来,连忙上前求情:“大兄弟,别打了,求求你别打了!有什么话咱好好说,好好商量,别再打人了行不行?”

肖文乐一摆手,示意兄弟们停下。此时的上官林,被打得晕头转向,再也装不下去了,连连求饶:“哥们儿,别打了,别打了!我服了,我真服了!你说什么都算,你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行不行?我投资,我答应投资还不行吗?”

肖文乐蹲下身,拍了拍上官林的脸,嘲讽道:“哟,这就服软了?你刚才不是挺牛逼的吗?不是装大哥吗?怎么就这两下子啊?”

上官林捂着脑袋,疼得龇牙咧嘴,连忙说道:“哥,我错了,我不该装硬气,你别打我就行!你说的6000个W,我投,我现在就投!”

“行,算你识相!”肖文乐站起身,冲身边的兄弟喊道,“把合同拿出来!”

一个兄弟立马从包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合同,递到上官林面前,厉声说道:“来,签字!赶紧签字!”

上官林咬着牙,颤抖着拿起笔,在合同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肖文乐又说道:“摁手印!”兄弟递过印泥,上官林又颤抖着摁上了自己的手印。

肖文乐拿起合同,看了一眼,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冲身边的兄弟骂道:“都他妈瞎眼了?谁让你们打林哥的?”说着,他看向刚才动手最狠的一个兄弟,“你打的?”

那兄弟一脸懵,连忙摆手:“哥,你看我……不是你让我们打的吗?”

“操你妈的!我让你打你就打?”肖文乐抬手就给了那兄弟一巴掌,“给林哥道歉!快点,真诚点!”

那兄弟不敢反抗,连忙对着上官林鞠了一躬,低声说道:“林哥,对不起,我错了,不该打你。”

那小子立马蹲下身,头埋得低低的,陪着笑脸说道:“林哥,对不住对不住,你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我知道错了。”

肖文乐一脚把他踹到一边,转头对着上官林装出一副热情的样子:“林哥,咱这合同也签了,以后就是合作伙伴了!将来再到汕尾来,提前打个招呼,不管有啥事儿,跟咱吱一声,绝对给你安排明白!”

上官林捂着还在疼的脑袋,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行行行,知道了。”他现在只想让这伙瘟神赶紧走,多一秒都不想看见他们。

肖文乐一摆手,领着兄弟们刚要动身,目光忽然扫到了一旁的上官林媳妇,眼神瞬间变得不怀好意,直接蹲到上官林面前,语气阴恻恻的,带着赤裸裸的威胁:“林哥,我劝你啊,千万别跟咱们耍花招,那些没用的别整。你看林嫂,长得多漂亮,真是风韵犹存啊。”

他顿了顿,故意加重语气:“咱这伙兄弟,你也知道,基本上都是越南来的,身上个个都背着命案,下手没轻没重的,是不是?这帮兄弟哪天真要是闲得慌,你要是敢跟咱耍花样,找不着你人,那林嫂……”

肖文乐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继续说道:“平时我还得给这帮兄弟拿钱,让他们出去找找乐子。你真要是躲起来,或者找不着你,林哥,你可得想好后果啊!”

上官林浑身一僵,又气又怕,连忙点头:“我知道,我知道,我绝对不耍花招,你放心!”

肖文乐满意地站起身,一挥手:“走!”领着十六个兄弟,浩浩荡荡地离开了总统套房,留下一屋子狼藉和满心屈辱的上官林一行人。

挨了打,还被人逼着签了不平等合同,甚至连媳妇都被人威胁,上官林心里的火气和憋屈劲儿直冲头顶。他咬着牙寻思:这口气绝对不能咽,必须得出!但眼下,他能找谁帮忙?想来想去,只有加代了——只有代哥,能帮他出这口恶气。

他再也坐不住了,对着身边的保镖和媳妇急声道:“赶紧收拾东西,咱回深圳,一分钟都不在这破地方待了!”

保镖和他媳妇都愣住了,连忙说道:“林哥,这都几点了?这么晚了,咱现在就回去?”

“现在就走!多待一秒都危险!”上官林语气坚决,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赶紧的,别磨蹭!”

一行人连忙慌慌张张地收拾好东西,匆匆下楼上车。依旧是来时的车队:两台虎头奔开路,中间是上官林的宾利,后边跟着一台商务车,载着剩下的保镖和助理,四台车一路疾驰,连夜往深圳赶去。

一回到深圳,上官林连口气都没喘匀,就迫不及待地拿起电话,拨通了加代的号码,电话一接通,他就带着哭腔和怒火喊道:“喂,加代!你林哥让人欺负了!”

此时的加代,正陪着一群朋友喝酒,已经喝得晕晕乎乎的,听见上官林的声音,含糊地问道:“林哥?咋了这是?我喝多了,今天晚上朋友多,喝得有点猛,到底出啥事儿了?”

“加代,你赶紧来深圳一趟!”上官林急得声音发颤,“我在汕尾被人打了,还被人逼着签了个六千万的投资合同!那伙人我不认识,是汕尾本地开建设公司的,领头的叫肖文乐!”

加代一听,瞬间清醒了大半,语气也变得严肃起来:“哥,你别着急!这事儿我帮你办,我这就找他算账,行不行?但我今天晚上确实喝多了,浑身没劲儿,明天一早,不管是我亲自过去,还是派兄弟过去,肯定给你一个说法!哥,你再等等我,行不行?”

上官林心里一暖,连忙说道:“行,代弟,哥信你!你可千万别忘了,这口气我必须得出!”

“放心吧哥,忘不了!绝对忘不了!”加代连忙保证,“好嘞哥,我明天一早就安排,你先好好休息,别气坏了身子。”

挂了电话,上官林这才稍稍松了口气。第二天一早,加代的酒还没完全醒,但一想起上官林的事儿,立马就清醒了,赶紧拨通了上官林的电话:“林哥,对不起啊,昨天晚上喝多了,具体啥情况我有点记不清了,你再跟我说一遍,那伙人叫啥,具体是干啥的?”

上官林又耐着性子,把汕尾发生的事儿,从头到尾跟加代说了一遍。加代听完,气得骂了一句:“他妈了个巴子,敢欺负我加代的兄弟,活腻歪了!”

随后,加代沉声道:“林哥,你放心吧,这事儿我绝对给你办明白!那伙人叫肖文乐,在汕尾城区,是不是?”

“对,就是肖文乐,汕尾城区的,他哥叫肖文豪,开了个明江建设有限公司,他自己开了个游戏厅。”上官林补充道。

“行,我知道了,好嘞哥,你就等着好消息吧!”挂了上官林的电话,加代立马拨通了深圳江林的号码——他没打算亲自过去,江林做事沉稳,有他在,加代放心。

电话接通,加代语气严肃:“喂,江林!你赶紧把小毛、姚东、左帅都找来,带一批兄弟,立马去汕尾,收拾一个叫肖文乐的杂碎!”

江林连忙问道:“哥,咋回事啊?这么急?”

“上官林哥在汕尾让人欺负了!”加代怒火中烧,“那肖文乐不光打了林哥,还逼着林哥签了个六千万的合同!肖文乐身边有一伙越南来的亡命徒,个个都敢下手,跟咱比狠。你领着左帅、姚东过去,跟他们硬刚,看他妈谁更狠!给我往死里打,出了事我担着!”

“行哥,你放心!”江林立马应道,“我这就召集人,保证给林哥出这口恶气!”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加代特意叮嘱,“把林哥签的那份合同给我拿回来,当场撕了!绝对不能让林哥受半点委屈!”

“明白哥,我记住了,你放心吧!”

挂了电话,江林立马开始安排。要说江林,做事向来沉稳老练,稳中求胜;而左帅、姚东、小毛这几个人,个个都是敢打敢磕的主,有时候干急眼了,容易不管不顾,正好需要江林这个主帅在一旁把控局面,不至于出太大的乱子——这也是加代放心让江林带队的原因。

江林先拨通了左帅的电话:“喂,帅子!赶紧召集你底下的大东子,还有那些敢打敢拼、不摆花架子的兄弟,找十个二十个过来,到我表行来集合!另外,你给姚东、小毛打电话,让他们也过来,代哥有重要的事儿吩咐你们!”

左帅一听,立马应道:“二哥,好嘞!我这就召集人,马上就到!对了,到底啥事儿啊?这么急?”

“别问那么多,过来再说,路上快点!”江林语气干脆,挂了电话。

没一会儿,左帅就领着大东子等十几个兄弟,匆匆赶到了表行;紧接着,姚东也来了,他还带了八个沙井新义安的兄弟,都是敢打敢冲的硬茬,其中有个叫肥仔的,是姚东新收的小弟,下手格外狠辣。最后,小毛也赶了过来,他没带兄弟,就自己一个人——在他看来,对付几个杂碎,没必要兴师动众。

江林看了一眼众人,开门见山:“兄弟们,代哥吩咐的事儿,想必你们也大概猜到了。上官林哥在汕尾被人欺负了,欺负他的叫肖文乐,身边还有一伙越南亡命徒。咱们这次去汕尾,目的就一个:收拾肖文乐,把林哥签的合同拿回来撕了,给林哥出这口恶气!”

江林顿了顿,加重语气:“记住,肖文乐不能打死,但必须给我干残,让他以后再也不敢嚣张!让他知道,欺负我们的人,是什么下场!”

“明白!”众人齐声应道,个个眼神凶狠,摩拳擦掌,就等着出发了。

姚东悄悄从兜里掏出四个打火雷管,揣在身上——上回在东莞,他就靠这玩意儿镇住了不少人,这次也想备着,以防万一。江林眼尖,一下子就看见了,连忙呵斥:“姚东,把你那玩意儿收起来!上回在东莞你就不听话,这次绝对不能用!太危险了,出了事没法收场!”

姚东一脸不情愿:“哥,没事儿,我就拿着,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用,行不行?”

“不行!必须收起来!”江林语气坚决,没有丝毫让步,“要么你把雷管留下,要么你就别去了,你自己选!”

姚东没办法,只能不情不愿地把雷管收了起来,嘟囔道:“行行行,我不用,我收起来还不行吗?”

一切安排妥当,江林、小毛、姚东、左帅四个人,领着总共二十七个兄弟,浩浩荡荡地直奔汕尾而去。到了汕尾城区,众人先找了个隐蔽的地方停下车,江林对着众人吩咐道:“你们都在这儿原地不动,等着我,我下去打听一下肖文乐的游戏厅具体在哪个位置。”

说完,江林推开车门下车,找了一台路边的出租车。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看着就气度不凡,上车后,对着司机客气地说道:“哥们儿,麻烦你个事儿,我想打听一下,肖文乐开的游戏厅,具体在哪个地方?你知道吗?”

出租车司机一听,立马笑着说道:“你要去肖文乐的游戏厅啊?那我拉你过去,没多远儿,那地方叫天威娱乐城。看你这样子,不是咱本地的吧?”

江林淡淡点头:“嗯,不是本地的,我从深圳过来的。”

“嗨,那巧了!”司机热情地说道,“哥们儿,我领你过去,真没多远,几分钟就到。”

江林也不墨迹,顺手从兜里掏出200块钱,递到司机手里:“哥们儿,辛苦你了,这钱你拿着,算是一点心意。”

司机一下子就愣了,连忙摆手:“不是不是,大哥,用不了这么多!就几步路的事儿,给十块八块就行,这200块太多了!”

江林把钱塞进司机手里,语气干脆:“拿着吧,没事,多出来的就当是辛苦费了。”

司机喜出望外,连连道谢:“谢谢谢谢大哥!太感谢你了,你真是太敞亮了!”

一路上,俩人有说有笑,出租车朝着天威娱乐城疾驰而去。江林特意叮嘱道:“哥们儿,我到地方就进去看一眼,不用等我太久,看完你再给我拉回刚才上车的地方就行。”

“行,没问题大哥!”司机一口答应,“我就在门口等你,抽根烟的功夫,不耽误事儿。”

没一会儿,出租车就到了天威娱乐城门口。江林推开车门下车,径直朝着娱乐城里面走去。娱乐城一楼门口站着一个人,看着不像正规保安,倒像是肖文乐手下的内保,专门在这儿看场子的。

内保上下打量了江林一眼,见他穿着体面、气度不凡,不像是来找事儿的,也没上前阻拦。江林走进娱乐城,一眼就看到里面摆满了游戏机,足足有三四百台,不少人围在机器旁,玩得不亦乐乎,吵吵嚷嚷的,十分热闹。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更多图片

江林走到吧台,买了100块钱的币子,揣在兜里,慢悠悠地往里面走。娱乐城里的机器五花八门,有打鱼机、扑克机,还有各种大小的赌博机,不管是一块钱的小玩闹,还是一万十万的大赌注,都能满足,说白了就是个藏污纳垢的地方。

江林走着走着,看到一个小子正站在一台游戏机旁,一脸懊恼地看热闹,看样子是输光了币子。江林主动走过去,笑着问道:“哥们儿,输光了?”

那小子抬头瞅了他一眼,无奈地叹了口气:“可不是嘛,运气太差,没一会儿就输没了,只能在这儿看看热闹。”

江林掏出刚买的币子,递给他:“来,玩我的吧,我这儿还有不少。”

那小子愣了一下,连忙摆手:“不用不用,大哥,我自己再买就行,不用你的。”

“没事儿,拿着玩吧,反正我也不怎么玩。”江林摆了摆手,顺势问道,“哥们儿,我打听一下,这娱乐城,是肖文乐开的吧?”

那小子接过币子,连忙点头:“对呀大哥,这场子就是肖二哥开的,在咱汕尾,没人敢惹他。”

江林又指了指门口的几个人,问道:“门口那些站着的,都是干啥的?看着挺横啊。”

那小子压低声音,一脸忌惮地说道:“那都是肖二哥的人,说白了就是社会流氓,下手老黑了!我之前亲眼看见过,有个小子常来玩,输光了钱,就用铁丝弯了个勾,想从机器里勾币子,被他们看见了,好一顿揍,牙都差点被打掉,最后还被拖出去扔在了路边,老惨了!”

江林心里有数,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行,谢了老弟,这币子都给你了,你慢慢玩,我就是进来凑个热闹。”说完,江林转身,慢悠悠地在娱乐城里转了起来,悄悄观察着里面的情况。

他大致扫了一眼,娱乐城里的内保大概有三四十个,三五成群地分散着——门口站着五六个,往里走一点有七八个人聚在一起,再往深处还有四五个,最里面的角落,还有十来个正凑在一起聊天打扑克。整个娱乐城大概有六百来平,一楼的情况他摸得差不多了,二楼和三楼他没上去,不过也能猜到,上面肯定还有猫腻。

摸清情况后,江林转身走出娱乐城,重新坐上了出租车,对着司机说道:“哥们儿,麻烦你,拉我回刚才上车的地方吧。”

“好嘞大哥!”司机连忙应声,发动车子就往回赶。

车上,俩人又聊了起来,江林故意问道:“师傅,肖文乐这游戏厅,在咱汕尾算是大的了吧?看着人挺多啊。”

司机得意地说道:“那还用说?在咱汕尾,就算不是最大的,也得是数一数二的!而且他这二楼,还有耍米的场子,不少人专门奔着二楼来的,赌注还不小呢。”

江林故作惊讶:“哦?还有耍米的?那三楼呢?三楼是干啥的?”

司机笑了笑,露出一副心照不宣的样子:“三楼啊?那可就更有说道了,你懂的,都是男人愿意去的地方。”

江林顺着他的话问道:“咋的?三楼有娘们儿?”

“那肯定的啊!”司机点了点头,又叹了口气,“不过那地方消费可不低,一般人根本消费不起。我这开出租车的,想都不敢想。”

江林问道:“哦?得多少钱一次啊?”

“那一回不得一千两千的?”司机说道,“我之前拉过一个乘客,听他说的,里面的姑娘个个都长得挺漂亮,就是太贵了,咱这普通人真去不起。”

江林听着,顺手从兜里掏出2000块钱,递到司机手里。司机一下子就慌了,连忙说道:“不是,大哥,你这是啥意思啊?又给我钱?”

江林笑着说道:“没啥意思,今天你点好,这钱就给你了,给你妈买点好吃的,或者等你有空了,也去三楼潇洒一回,尝尝鲜。”

司机激动得眼眶都红了,连连说道:“哥,你真是好人啊!我这辈子都没遇到过你这么好的人,太感谢你了!”

“没事儿,举手之劳。”江林摆了摆手,“赶紧拉我回去吧,别耽误事儿。”

没一会儿,出租车就到了目的地。江林推开车门下车,左帅、姚东还有一众兄弟立马围了上来。左帅笑着调侃道:“林哥,你这出去一趟,跟那出租车司机聊得挺开心啊?看你笑得一脸得意,咋回事啊?”

江林摆了摆手,收敛了笑容,语气严肃起来:“没啥没啥,别瞎猜。这么的,大伙儿都准备一下,把家伙事儿都检查好,撸好膛火,随时准备动手。”

江林坐上车,特意转头叮嘱姚东:“姚东,我再跟你说一遍,可别把你那玩意儿拿出来乱撇,咱就正常动手,按计划来,听见没?”

姚东不耐烦地应道:“知道了知道了,林哥,你都说八百遍了,放心吧,我不拿。”

江林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我已经摸好里面的情况了,里面大概有三十多个内保,三五成群地分散着,有的打扑克,有的聊天,没什么防备。咱进去之后,直接就给他砸了,先控制住内保,再找肖文乐的人算账!”

“明白!”众人齐声应道,一个个眼神凶狠,摩拳擦掌,做好了动手的准备。

一行人一共开了六台车,浩浩荡荡地朝着天威娱乐城驶去。眼看还有一两百米就要到地方了,江林吩咐众人放慢车速,车速瞬间减半——头车是江林,二车是左帅,三车是姚东,后面的车依次跟着,有条不紊。

可就在快要到娱乐城门口的时候,姚东却突然来了脾气,对着身边的小弟肥仔喊道:“肥仔,超车!给我超到最前面去!”

肥仔愣了一下,连忙说道:“东哥,不行啊,江哥吩咐过,要按顺序来,不能乱……”

“少他妈废话!听我的!”姚东厉声呵斥,语气不容拒绝,“赶紧超车,晚了就没热闹看了!”

肥仔没办法,只能猛踩油门,车子“哧啦”一下就窜了出去,瞬间就超过了左帅和江林的车。江林和左帅一看,脸色瞬间变了,心里暗叫一声:不好!姚东这小子,又不听指挥,擅自冲上去了!

原本江林早就安排好了,这场仗让左帅主打,姚东辅助,就是怕姚东急躁误事,可没想到,他还是没忍住。

姚东的车“哐当”一下就停在了天威娱乐城门口,他推开车门,手里拎着一把十一连子,径直朝着门口走去。门口的五六个内保见状,立马围了上来,一脸警惕地问道:“哥们儿,你干啥的?这儿是私人场子,不能随便闯!”

内保的话还没说完,姚东抬手就扣动了扳机,“啪擦”一声,子弹直接击中了最前面的一个内保,那内保“哎呀”一声,当场倒在了地上。剩下的几个内保吓得脸色惨白,还没等反应过来,肥仔带着几个兄弟就从车上跳了下来,手里拿着五连子、十一连子,对着内保“啪啪啪”一顿猛崩,当场就崩倒了两三个,剩下的两个吓得魂飞魄散,转头就往娱乐城里面跑,想进去报信。

这时候,江林、左帅还有其他兄弟也赶到了,众人推开车门,手里拿着家伙事儿,对着门口的内保“咣咣”一顿崩,彻底封锁了门口。娱乐城里面的人,也听到了外面的枪声,一个个慌作一团,内保们连忙四处找家伙事儿,准备反抗。

江林一摆手,厉声喊道:“兄弟们,冲进去!给我往死里打,把这破场子给我砸了!”

话音刚落,左帅、小毛、姚东就一马当先,率先冲进了娱乐城。此时的娱乐城里,早已乱成了一团——一楼、二楼、三楼加起来,一共有一百五六十个顾客,有玩游戏的,有耍米的,还有在三楼客房里寻欢作乐的。听到枪声后,有的人慌慌张张地穿裤子,有的人拼命地往后门跑,有的人吓得躲在桌子底下,大气都不敢喘,哭喊声、尖叫声、脚步声混在一起,乱得像一锅粥。

江林带着二十七个兄弟,冲进娱乐城后,第一时间就朝着内保冲去:“先把内保控制住,一个都别放过!”

左帅、大东子带着一伙兄弟,手里拿着家伙事儿,对着内保“咣咣”放枪,内保们本来就慌了神,被这么一顿猛打,瞬间就怂了,一个个抱头蹲在地上,不敢动弹,很快就被全部控制住了。

有个内保,趁着混乱,躲在桌子底下,偷偷拨通了肖文乐的电话,声音颤抖,带着哭腔:“二哥,不好了!咱天威娱乐城被人砸了!来了一伙人,手里都有枪,对着我们一顿绷,内保们都被堵在屋里了,哥,你快回来想想办法啊!”

电话那头,肖文乐的声音也变得凶狠起来:“知道了!我马上回去!你们撑住!”

此时的肖文乐,正在外面的另一个场子应酬,身边还跟着那十六七个越南亡命徒,每个人手里都拎着五连子。挂了电话后,肖文乐气得咬牙切齿,一把撸上五连子的膛火,对着身边的兄弟吼道:“走!回天威娱乐城!敢砸我的场子,我他妈弄死他们!”

一行人匆匆上车,车子一路疾驰,朝着天威娱乐城赶去——一场更激烈的冲突,即将爆发。

肖文乐气得双目赤红,一把将五连子撸上膛火,“啪擦”一声脆响,对着身边十六七个越南亡命徒厉声嘶吼:“走!回天威娱乐城!敢砸我的场子,我他妈弄死这帮杂碎!”一行人连半分耽搁都没有,匆匆窜上车,车子油门踩到底,一路疾驰,朝着娱乐城疯赶而去。

此时的天威娱乐城里,江林正领着兄弟们掌控全局——场内的内保全被制服,再也没人敢反抗。江林扫了一眼混乱的场子,对着底下兄弟一摆手,语气狠戾:“来,把这些游戏机、赌博机,全给我崩碎!一个都别留!”

二十多个兄弟立马举着五连子,对着场内三四百台游戏机猛轰起来,“哐哐哐”的枪声此起彼伏。虽说没把每一台都崩烂,但隔个两三台就崩一枪,不管是崭新的机器还是老旧的设备,全被砸得稀烂,屏幕碎片溅得满地都是,场面乱糟糟一片。

大东子、左帅带着一伙兄弟往二楼冲,一上楼就看见不少桌子上摆着现金、筹码,全是刚才耍米的人慌乱中没来得及拿走的。这要是马三儿在这儿,肯定得把桌上的钱扫得一个钢蹦都不剩,妥妥的发一笔小财。可姚东、左帅他们压根不在乎这些,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没动桌上一分钱,紧接着就朝着三楼冲去。

刚上三楼,就看见不少老爷们儿慌慌张张地提着裤子往出跑,身后还跟着衣衫不整的女人。姚东立马举着五连子堵在楼梯口,厉声呵斥:“站住!都给我站住!”

这一喊,吓得那些女人当场就懵了,浑身发抖。有个老爷们儿急着脱身,结结巴巴地辩解:“哥……哥,误会,我跟她不认识,真不认识!”

姚东骂了一句:“你妈的,谁管你认不认识!”

旁边的左帅连忙拉住他,急声道:“别逗他们了,赶紧干正事儿要紧!”说着,摆了摆手让那些人赶紧跑——眼下最重要的是找肖文乐算账,没必要跟这些无关紧要的人浪费时间。

一行人匆匆从三楼下来,刚到一楼大厅,就听见门口传来密集的枪声——肖文乐领着十六七个越南亡命徒,已经赶回来了!那些越南人个个下手狠辣,一到门口就举着五连子往屋里猛绷,子弹“嗖嗖”地乱飞,打得墙面全是弹孔。

左帅、姚东、小毛、大东子还有肥仔他们,立马举着家伙事儿冲到门口,与肖文乐一伙人形成对峙之势。双方瞬间陷入僵持,姚东他们被堵在屋里出不去,肖文乐一伙人也冲不进来,只能隔着门口的空地互绷,枪声震得人耳朵嗡嗡作响。

江林站在后面,眉头紧锁——他向来沉稳,最看重兄弟们的安危,更何况他掌管着深圳的一众兄弟,要是兄弟们在这儿受伤,他根本没法跟代哥交代。思索片刻,江林一摆手,对着众人急声道:“兄弟们,赶紧从后门撤!别跟他们硬刚,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以后有的是机会找他们算账!”

底下有些兄弟本就被密集的枪声吓得动摇了,一听江林这么说,立马附和:“对,林哥,咱从后门跑,别在这儿硬拼了!”

可就在众人准备往后门撤的时候,姚东却突然从兜里掏出之前藏着的火雷管,“啪”地一下点燃引线,朝着门口猛地一撇!“嗖嗖”几声,火雷管飞到门口,“轰隆”一声巨响,一股巨大的气浪瞬间炸开,身边几个没反应过来的兄弟,直接被气浪掀飞出去,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江林气得大吼:“姚东!你他妈疯了!谁让你用这玩意儿的!”

可姚东压根不理他,又从兜里掏出一个火雷管,“啪”地点燃,快步冲到门口,朝着肖文乐一伙人又撇了过去。火雷管在人群中炸开,碎石、尘土飞溅,当场就有几个越南人被炸得惨叫连连。

那些越南人再狠、再敢互崩,也架不住火雷管的威力——已经被炸飞一个了,剩下的人吓得魂飞魄散,再也不敢往前冲,纷纷转头往后跑,连手里的五连子都扔了不少。

趁着他们逃跑的空挡,小毛、姚东、大东子、左帅等人立马举着五连子冲到门口,反过来形成反击之势,对着肖文乐一伙人穷追猛打,“哐哐哐”的枪声一路追着他们的屁股响。

肖文乐一伙人彻底慌了神,根本来不及反击,只能拼命往前跑,跑到路边的车后面,借着车子当掩体,躲在后面不敢露头。

就在这时,大东子快步冲上前,也掏出一个火雷管,点燃后,朝着肖文乐藏身的车后面猛地一撇——肖文乐正缩在车后喘气,抬头就看见火雷管落在离自己不到三米的地方,想跑已经来不及了!“轰隆”一声巨响,火雷管当场炸开,肖文乐的一条胳膊和半条腿,瞬间被炸得血肉模糊,惨叫一声就倒在了地上,再也动弹不得。

江林领着兄弟们趁机一拥而上,疯冲过去。肖文乐身边还剩下五六个兄弟,躲在其他车后面,举着五连子想反击,可面对二十多个气势如虹的兄弟,压根没什么反抗之力。

大东子、左帅带着兄弟们冲上去,对着那些残余的越南人猛崩,“哐哐”几枪下去,那些人就被打得没了脾气,一个个扔了家伙事儿,抱头蹲在地上,再也不敢还手。

众人快步走到肖文乐藏身的车后面,举着五连子对着他厉声呵斥:“你妈的,别动!敢动一下,立马打死你!”

肖文乐被炸得奄奄一息,躺在地上动弹不得,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自然不敢再动。江林缓步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随后从后腰“啪”地拔出一把五四手枪,枪口直接顶在了肖文乐的脑袋上,语气冰冷刺骨:“大哥,你当初打上官林哥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今天?你什么意思,敢欺负我们深圳来的人?”

肖文乐疼得浑身抽搐,声音微弱又带着哀求:“哥……我不知道他是你们的人,我真不知道……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别杀我!我这帮兄弟也伤得不轻,我现在胳膊腿都动不了了,求你手下留情!”

“手下留情?”江林冷笑一声,“当初你逼着上官林哥签合同、打他的时候,怎么没想着手下留情?今天我就废了你,让你下半辈子都在轮椅上度过,看你还敢不敢嚣张!”

一旁的左帅立马撸上五连子的膛火,枪口顶在肖文乐的腿上,随时准备开枪。肖文乐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摆手:“哥!哥,求你了,让我说最后一句话!我提个人,你肯定得给面子,求你给我一次机会!”

江林眯起眼睛,语气冷淡:“你说,我倒要听听,是谁能让我给你面子。”

肖文乐喘着粗气,连忙说道:“深……深圳的郝应山!郝应山!哥,我认识郝应山,你看在他的面子上,饶我一命!”

江林一听“郝应山”这三个字,脸色瞬间一变,语气带着怀疑和警惕:“你他妈认识郝应山?我看你是吹牛逼吧!就你这样的,也配认识他?”

左帅不耐烦了,抬手就要扣动扳机:“林哥,别跟他废话了,直接崩了他得了!”

“等等!哥,我真认识他,我没吹牛逼!”肖文乐急得声音都变尖了,“我哥是肖文豪,之前我们跟郝应山老哥在一桌吃过饭,我是汕尾明江建设有限公司的,他肯定记得我!”

江林连忙摆手,示意左帅先别开枪——郝应山可不是一般人,那是他的老叔,就连代哥在郝应山面前,都得礼让三分。要是肖文乐真认识郝应山,这面子还真不能不给,不然以后他在深圳没法立足。可肖文乐说得是真是假,还得验证一下。

江林盯着肖文乐,语气冰冷:“行,我给你一次机会。你现在就给郝应山打电话,只要你能打通,他能认出你,咱们再谈后续。要是你敢骗我,我今天就把你碎尸万段!”

肖文乐喜出望外,连忙点头:“行!哥,我打,我现在就打!”说着,他忍着剧痛,让身边一个没受伤的小弟递过手机,颤抖着拨通了郝应山的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很快就被接通了,电话那头传来郝应山沉稳的声音:“喂,谁啊?”

肖文乐连忙挤出笑容,语气谄媚又恭敬:“老……老哥,是我,肖文乐!”

电话那头的郝应山愣了一下,疑惑地问道:“肖文乐?哪个肖文乐?我没印象啊。”

肖文乐连忙解释:“老哥,我哥是肖文豪,我们是汕尾的,明江建设有限公司的!之前咱们在深圳的酒店,一桌吃过饭,你还记得不?我当时就坐在你旁边,还给你敬过酒呢!”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后传来郝应山恍然大悟的声音:“哦……哦,我想起来了,老弟啊!是你啊,怎么了这是?听你声音不对啊,出什么事儿了?”

肖文乐握着电话,声音颤抖又急切,带着哭腔哀求:“老哥,你救救我!我现在被深圳来的社会人围了,他们要打死我!我认识你,求你帮我说句话,饶我一命!”

电话那头的郝应山皱起眉头,语气疑惑:“深圳来的?具体是谁啊?敢在汕尾这么嚣张?”

肖文乐疼得浑身抽搐,连忙说道:“哥,我没法跟你说清楚,你跟他说,你跟领头的那个说!”说着,他示意身边的小弟,把电话递给江林。

江林接过电话,语气平淡地开口:“喂,你哪位?”

电话那头的郝应山,语气瞬间沉了下来:“江林?是你啊?”

江林一听这声音,立马反应过来,语气也恭敬了几分:“真是老叔啊?我没听出来,对不起对不起。”

“少来这套!”郝应山的语气带着不满,“江林,你什么意思?好好的深圳不待,跑到汕尾去打人?还把人围了,想打死人家?”

江林连忙解释:“老叔,这事儿说来话长,我也是受人所托,真没料到,肖文乐居然认识你,要是知道,我也不能闹到这份上。”

郝应山语气强硬:“江林,我不管你受谁所托,今天这事儿,你必须听我的。你也知道我现在的职位,管着建设还有不少方方面面的事,肖文乐和他哥肖文豪,在汕尾帮了我不少忙,不少投资项目都是他们帮我对接的,这两个人,你千万不能动,务必给老叔这个面子!”

江林面露难色,低声说道:“老叔,你看这事儿……肖文乐把上官林哥打得不轻,还逼着他签了六千万的合同,我们也是来替林哥出这口气的。”

“怎么?江林,老叔的面子都不能给了?”郝应山的语气瞬间冷了下来,“就算是你大哥加代,在我面前也得让我三分薄面,你今天是打算不给我面子,跟我硬刚?”

江林心里一紧,知道郝应山不能得罪,只能妥协:“老叔,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我不伤害他,给你这个面子。”

“这才对。”郝应山的语气缓和了几分,“记住,千万别伤他一根手指头,不然我唯你是问!”

“行,老叔,我记住了,好嘞。”江林挂了电话,脸色复杂地站在原地,心里反复盘算着——郝应山的面子必须给,可上官林那边,也得有个交代。

身边的左帅、小毛和姚东,也看出了他的为难,左帅率先开口:“二哥,要不这事儿,给代哥打个电话,问问代哥的意思?”

江林摇了摇头,沉声道:“不能给代哥打电话,别给代哥惹麻烦。就算代哥在家,他也会认同我的做法,毕竟郝应山帮了我们太多忙,不能因为这一件事,就把关系闹僵了——以后还有很多事要找他帮忙,真把他得罪了,得不偿失。”

思索片刻,江林走到肖文乐面前,眼神冰冷地盯着他:“肖文乐,今天算你运气好,有郝应山保你,要是没有他,你今天必死无疑,胳膊腿我指定给你卸了,记住这个教训!”

肖文乐早已被打服、吓怕,连忙点头哈腰:“哥,我记住了,我一辈子都记住!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我全听你的,全照做!”

江林厉声问道:“当初逼着上官林哥签的合同呢?在哪?”

“在……在我兜里!”肖文乐的右手被炸伤,动弹不得,只能用左手艰难地掏出合同——他一直随身带着,生怕出什么意外。他把合同递到江林面前,一脸谄媚,“哥,就这一份,没有别的了。”

江林接过合同,翻了一眼,语气警惕:“就这一份?有没有复印件?别跟我耍花样,要是让我知道你还有备份,我饶不了你!”

肖文乐连忙摆手,急声道:“哥,我不敢,我真不敢!就算有复印件,也没有法律效力,我绝对没备份,你放心!”

江林没再废话,当着肖文乐的面,把合同撕得粉碎,扔在地上,随后冷声道:“我要500个W赔偿,要么转账,要么写支票,钱到位,我就放你一码;钱不到位,就算有郝应山保你,我也照样废了你,谁的面子我都不给!”

肖文乐家境雄厚,压根不差这500万——更何况游戏厅被砸、兄弟们被打伤、自己也被炸得血肉模糊,他早就认栽了。连忙让身边的小弟拿来支票本和笔,用左手艰难地写下500万的支票,递到江林手里:“哥,500万,支票给你,你随时能去取!”

江林接过支票,仔细看了一眼,语气凶狠地警告:“我告诉你,要是这支票取不出来,或者你跟我耍什么花样,我下次再来,指定打死你,你记住我说的话!”

“不敢,我绝对不敢!”肖文乐连连磕头,生怕江林反悔。

江林一摆手,对着兄弟们喊道:“上车,回深圳!”一行人不再耽搁,匆匆上车,车队朝着深圳的方向疾驰而去。

路上,左帅和小毛纷纷附和:“二哥,你这事儿做得对,没毛病,就算代哥在家,也得这么办——既给了郝应山面子,也替林哥出了气,还要了赔偿,已经很周全了。”

可姚东却皱着眉头,脸色不悦,沉默了许久,还是开口说道:“哥,我觉得这事儿办得不妥。咱们是替上官林哥办事,林哥被打得那么惨,还被威胁,咱们就这么轻易放了肖文乐,只拿了500万赔偿,回去之后,林哥心里肯定不舒服,说不定还会误会咱们。”

江林叹了口气,耐心解释:“姚东,我知道你的顾虑,可咱们夹在中间,确实不好办。郝应山在中间施压,咱们不能不给面子。回去之后,咱们再跟林哥好好解释,毕竟咱们把肖文乐打伤了,把他的游戏厅砸了,还额外要了500万赔偿,也算是替他出了口气,我觉得这样已经差不多了。”

姚东皱着眉,语气冷淡:“我保留我的意见,回去再说吧。”说完,便靠在座椅上,不再说话。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更多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