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金手指》背后的真实风暴:1983年,一场改变香港的刺杀
干史人
2026-02-13 20:00·四川·普惠艾特航空制造(成都)有限公司售后服务技术主管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温馨提示:本文故事以香港商业史上广为人知的真实案件进行改编创作。文中所有人名、公司名、情节细节均为再创作,请勿与现实人物、事件一一对应或强行挂钩。前半部分免费阅读。
1983年7月18日的香港,海滨仲夏,空气都是那么闷热。
下午五点十五分左右,弥敦道上一辆行驶中的轿车突然在路边停下。
车窗打开,一个信封被从车里扔出,路边一名男子迅速捡起离开。
整个过程,双方一声不响,甚至没有一个照面。
如果此时有了解香港司法系统的人出现,势必能认出轿车中的男子正是香港鼎鼎大名的大律师温宝树。
温宝树驱车回到当时香港的地标性建筑物——金门大厦。
走进电梯,温宝树的手还有些微微颤抖。
在金门大厦顶楼办公室,温宝树对陈松青说:“已经安排好了,但这样做是否太……招摇了,现在收手还来得及。”原本温宝树想说的是嚣张两个字。
面向窗外的陈松青回过头,脸上浮现出程式化的笑容,上前两步,拍了拍温宝树的肩膀道:“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相信我,他们比我们还怕闹大。”

买凶杀人
陈松青,香港佳宁集团的实际控制人,电影《金手指》中梁朝伟扮演的原型人物。
这是一个极具传奇色彩的人物,被誉为香港金融界无法复制的神话。
他从一无所有的破产打工仔,到狂揽百亿资产、把李嘉诚拉下香港首富宝座的香港大亨——只用了4年。
陈松青这种暴富的速度引无数人膜拜,所到之处无不夹道欢迎。
香港人对他的疯狂追捧程度到了,他的发言能左右香港股市的涨跌。
然而真相是什么?非常残忍、血腥和肮脏,因为真正的暴富摆脱不了两个途径,不是骗就是抢。
“现在我们做什么?”温宝树说。
“把金门大厦要交易的放出去,然后等。”陈松青说。
“等什么?”温宝树说。
“等我们暴露。” 陈松青说,“你信不信我们暴露后,裕民银行还要送钱给我们。”
“这怎么可能?” 温宝树不敢相信地说。
“因为我们已经尾大不掉了。”陈松青点燃一支雪茄,看向灯火璀璨的香港夜空,幽幽地道,“杀一个人是杀人犯,杀一百万那就是征服者。”
另一边,捡起信封的男子在步行了两条街后,在一个地下通道停下,打开信封,里面是两张照片和一张纸条。
男子确认好人物、地址等信息后,用打火机将其点燃,扔入垃圾桶。
男子将衣领竖起,走到路边拉开停靠在那里的车子车门。
“九龙丽晶酒店。”他握着方向盘轻轻说了一声。
男子名叫麦福祥,刚刚从马来西亚抵达香港,使用的是旅游签证。实际上,他的真实身份是马来西亚排名第一的职业杀手。
香港划分有专属红灯区,这些地方性交易受法律保护。
位于九龙的丽晶酒店门口就是红灯区,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名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站街女抛着媚眼,虚位以待。
目标地址在丽晶酒店16楼7号。麦福祥站在酒店外,掏出一根烟含到嘴里,这是他动手前的习惯。
“咔嚓”一声,一只手握着打火机递到他身前,一名身材火爆,面容姣好的站街女媚眼如丝的看着他,用蹩脚的广东话说:“靓仔,照顾一下生意呗,包你满意。”
原来是北姑,麦福祥将女子拉到身前上下其手,工作寻欢两不误,正要问价时,两名男子从酒店大堂走出。
这两人之所以选择入住这里,目的不言而喻。他们这番出来正是为了找乐子,目光一下子被麦福祥正在“揩油”的北姑吸引住了。
面对先来后到的劣势,这两个家伙自恃人多,上来直接用钱砸,不仅表示愿意多付,还说:“我们打批发,玩3人游戏。同样时间内你收入翻倍。”

酒店索命
价高者得,北姑的心自然倒向两人。
这两人正是麦福祥的目标。
面对两个将死之人,麦福祥毫不生气,反而舔着脸说:“要不我也加入玩4人游戏,人多更好玩。”
“你们高兴就好。” 北姑不反对,只要能挣钱,对她而言人多人少无所谓。
但那两人反对,说:“不行,和你不熟,放不开会影响发挥的。”
麦福祥一脸真挚地道:“不用担心我啊,我放得开。”
两名男子翻了翻白眼,一人一边搂住北姑,把麦福祥挤到一边,往酒店走去,两张大手不停地在北姑屁股上磨蹭。
麦福祥把手放在胸口,轻轻念出两人的名字:“伊巴谦、易卜拉欣,马来西亚人。”像是一种告别仪式。
目标人物进去后,麦福祥的脑海中,北姑丰满的臀部挥之不去,一直在眼前晃动,让他感觉躁动无比,忍不住摸了摸身上的两支枪。一支在腰间,用来干掉目标的,一支在事成之后喝完庆功酒用来对付站街女的。
等三人上楼后,麦福祥慢慢走进酒店,在厕所的单间里,脱下外衣露出里面的侍者服饰,撕下小胡子,抹出一个大背头,变装出击。
制服之下,麦福祥气质一下出来,从猥亵男成功变成稳重男。
16楼7号客房里面,伊巴谦抓住北姑使劲揉捏,易卜拉欣从行李箱里掏出一根红绳,见过各种嗜好的北姑明知故问:“你们想干什么?”
低着的头狂啃的伊巴谦头都没抬:“加钱。”
北姑喜笑颜开:“马上加戏。”
三人在室内翻云覆雨,颠鸾倒凤,玩得正嗨之际,敲门声响起:“客房服务。”
伊巴谦下身围上浴巾,很不耐烦地打开房门,刚来了一句英文国骂,麦福祥手里的真枪就顶在了他的“枪”上。
麦福祥挟持着伊巴谦走进卧室,易卜拉欣发现异常猛然回头,吓得下面立刻“垂头丧气”,赶紧举起双手。
这时被捆缚的北姑动弹不得,因为面朝下,浑然不知。
不见后续动作,她连声催促道:“Come on, baby!欧耶!”
麦福祥对伊巴谦和易卜拉欣故意说道:“你们玩得这么花,还不带我,我生气了。现在我要插队,我玩了后你们再玩。”
麦福祥这么说的目的是给两人错觉,这是小问题,我做完就走,你们接着来,避免鱼死网破。
伊巴谦和易卜拉欣哪里还敢说什么,急忙表示一切都是误会,你是大哥,你先入席。
入席之前,麦福祥把两人捆缚好,然后凶相毕露,把他们的眼睛蒙起来,堵住嘴,勒死在另外一个房间。
杀人后的麦福祥急需发泄,走到卧室,把捆缚的北姑抱起来……
杀人的亢奋让麦福祥犹如一只发情的藏獒,亢奋至极,发出低吼。
北姑发现换了人,但在得知价格按4个人计算后,当即表示没有异议,主动迎合。
随后麦福祥把北姑绑在床上,绑成“大”字形……
等到午夜时分,夜深人静,酒店里面没有客人进出后,麦福祥用两个箱子分两次把伊巴谦和易卜拉欣的尸体运到楼下的车上,丢弃到新界大埔滘站附近的香蕉林中。
麦福祥用相机对尸体拍照,作为任务完成的证据。
最后,麦福祥把两名死者的钱包放回两人的衣兜,这是雇主特意交代的,要明明白白地杀人。
奇怪的要求,麦福祥曾为此犹豫过,这样的危险性太高。
无奈对方开出一个无法拒绝的价格,安家费就是5万港币,尾款20万港币。这在80年代是绝对的巨款,如果能功成身退,回到马来西亚就可以金盆洗手,颐养天年了。
酒店里,被绑在床上的北姑睡醒后不见人,使劲挣脱捆缚的绳子,拿起床头的报酬,穿上衣物趁着夜色赶紧溜了。

诡异的凶杀现场
香港的夏季很热,仅仅三天,尸体腐烂的气味便引起路过村民的注意。
到场的警方根据死者携带的钱包、名片等,锁定死者身份——伊巴谦和易卜拉欣,马来西亚裕民财务公司派到香港出差的两名财务核数员。
现场的迹象让警方感觉诧异,一名警员纳闷地说:“钱包不拿着,身份不掩盖,这是杀人还是送人头啊。”
